两人为着个归属问题,争执得你死我活,却不知怎么滚到了床上。 姜白野哄着人,“姜陆氏,你答应了,以后我们的娃儿就跟你姓。” 陆黎之揽着他肩头的指骨轻颤了下,耳热不已,哪来的娃儿。 “现在生,都给你……”姜白野感觉自己可以试试了。 说起来,之前他也不是完全的萎靡不振,只是不复以往那么厉害,他不想让黎之有半点不好的体验,也有些不好意思拿出手。 现在他却涨得发疼。 可能也是之前憋得太久了。 终于要来了吗,陆黎之忐忑又期待地侧过了脸,等着被开动。 这时,他的目光看向了床下不远处,惊觉没来得及拎出去的兔子笼里,两只公兔正交叠在一起,做着羞羞之事! 姜白野却发现情况有些不太妙,似乎还没有彻底恢复,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做的时候。 一只手忽然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 “姜白野,兔子!” 此话一出,陆黎之还没反应过来,姜白野却整个人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那惊喜又清越优雅的嗓音,带着点不符合他清冷人设的毓秀可爱,像是一阵电流,飞快地蹿入他的心头,四处迸溅! “黎之,快,叫老公!”姜白野险些红了眼,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捧着他的脸恨不得亲死他。 陆黎之神色恍惚起来,刚才那声音…… “黎之,再说一声好不好,叫老公……”渴求到极致的,让陆黎之遍体发烫。 “老公。”吐字清晰,却有一丝苦尽甘来和羞涩的颤抖。 是那样的动听! 姜白野瞬间觉得自己行了,从未有过的行! 以前陆黎之没能喊出来的话语,这一晚,姜白野逼他一句一句地叫出来。 不厌其烦地,让他炽盛如熊熊大火,将两人都燃烧殆尽。 最后,陆黎之咬着他肩头,泣不成声,“姜白野,你混蛋!” 第二日,全家人都发现了不对劲,小两口一上午都没出来。 李婆婆像是极有经验,拦着他们别让打扰。 结果一下午还是不见人影。 “怎么回事?” 就连成天吵着要吃这个吃那个的庞大夫也“乖巧懂事”了起来,“兴许有什么要事吧。” 何氏和姜大柱作为过来人不是不懂,只是他们没细想过两个男人在一起是什么光景,也不知自家儿子那方面的能力如此旺盛。 毕竟他们是结束之后照样干活的人,不足以想象那荒唐靡艳的场面。 任何花式都尝遍了。 姜白野终于觉得自己这四个月差的都补上来了。 翌日傍晚他总算出来一趟,屋子里的所有吃食都吃光了,出来拿了些吃的,他又给彻彻底底地清理了一遍。 晚上继续,软磨硬泡,睡着了也不放人离开。 最后以涂抹药膏在红肿之处,结束了这几日的荒唐。 这个时候,何氏他们还有什么不懂,这两天都远远避着,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陆黎之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被姜白野丢尽了,加上实在被欺负惨了。 姜白野再央着他喊老公喊相公喊爸爸,他也不搭理。 嗓子已经有些哑了。 初初能开口说话,便使用过度,陆黎之翻了脸,跑去书房将门反锁,勒令姜白野接下来都不许碰他。 直到乡试结束。 陆黎之也确实觉得不容耽搁了,赶忙抓紧时间温书。 似乎是怕小两口出来后不好意思,姜大柱带着阿文阿武去乡下砍伐木头去了,何氏和李婆婆也跟着回了清水村,就连庞大夫也去了贺家蹭饭。 然后在门上留下一张字条,示意他喂鸡鸭狗和马,再加上两个已经成功搞在一起的兔子。 不知不觉,这个家已经处处都是人气。 想着已经治好哑疾的陆黎之,姜白野笑容直到现在都无法收敛,做好他和陆黎之的午饭吃完后,他又逐个给大黄、小红、嗷嗷待哺的一群鸡鸭们喂吃的。 最后撵着一群迅速长大的鸭子们去游水,顺便把他娘和李婆婆开出来的菜园子给浇了水。
附近陆续搬进来的邻居们一开始见他们家如此“接地气”,还当他们是穷人乍富,改不了乡下人的习性,语气里多有看不起。 等认出姜白野这个近来相当出名的“姜大善人”,恨不得天天上门拜访,好拉拢关系。 于是当姜白野赶着一群黑色白色羽毛斑杂的灰鸭子回去时,跟在他屁股后面溜达的大黄猛地蹿了出去,朝着停在他家门口的一辆马车汪汪大叫! 如今的大黄吃得肩宽背厚,体型威猛,土狼狗的架子一下子摆出来,惊得马车里的人险些惊叫一声。 两名刚走到姜家门口探头探脑的奴仆更是吓得满地乱爬,“救,救命!” “大黄,过来。”姜白野眯眼看着那马车两侧贴着的字样。 陆。 真是好久不见。 这次的时疫,这个陆家和明礼学堂倒是没受什么影响,也是走运。 半晌,陆长盛才敢从马车中出来,眼底还有些藏不住的被冒犯的怒意。 即便认识姜白野这个近来炽手可热的人物,也没怎么放在眼里。 文人彼此之间都会相轻,何况对着一个下九流的商人。 不过他还是做了下表面样子,拱了拱手道:“我是明礼学堂的院长,有事想找陆秀才,不知阁下能否通传。” “不能。”姜白野想也不想,却在对方哗然变脸时,笑眯眯道,“怎么可能呢,陆院长不辞老远地过来,肯定是有什么要事吧?” 陆长盛只觉得自己被戏耍了,这个所谓的姜大善人,也是伪善至极,半点礼貌都没! 可若之前,他还能动动小拇指,让这个人轻易消失,现在…… 包括陆黎之,都让他感到无力。 姜白野大剌剌地让人进去,撵着鸭子从他脚边路过,陆长盛强忍着立马走人的冲动,踏入了姜家门槛。 惊讶地发现这宅院布置得如此规整漂亮,并不是他所以为的满地鸡屎鸭屎,臭味熏天,杂乱肮脏。 紧皱的眉头也不由舒展了些。 这一次,他不是来威逼利诱陆黎之让出“清远君”名头的,而是收买他。 毕竟,他已经调查过陆黎之。 吃穿不愁,住进豪宅,手头宽裕,有个行事没有章法却名声大躁的护短“伴侣”,自己也在最上面那位跟前露了脸,被封赏,被严知府收做学生,受到无数重要人士赏识夸赞。 就连哑疾也被这方面的神医诊治着,很有可能好转,唯一的弱点,恐怕就是好男风。 偏偏本朝男子可通婚。 想要以此攻入,站不住脚,也太冒险。 陆长盛只恨自己出手得太晚,被陆黎之成长到如今这步,已经动他不得! 姜白野也好奇,在书里这人就带着陆清宏各种蹦跶,威逼黎之做他们的枪手。 那时黎之受时疫影响,小命差点都没,被他们以李婆婆的性命想要,即便最后没栽跟头,也是狠狠受了番气。 现在,倒不知他还能做些什么了。 姜白野呵呵一笑,让陆黎之出来,现在他的黎之可不是好欺负的。 要不他整个后背都被挠得直到现在还一阵阵的烧痛呢。 陆黎之走至会客的正厅,见陆长盛从椅子上起身,唇角微勾。 “陆院长,请坐。” 陆长盛狠狠一震,这声音…… “你,你能说话了?!” 这么快?! 他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那个人的孙子,把自己的孙子比下去,简直没有一处可比。 就连天生的残障都能那么快地治好,以后还有什么能够阻挡他? 好在,是个兔儿爷,如果不出意外,注定无后,生得再聪明又有什么用,连个后代都生不出来。 陆长盛兀自阴暗地找补着,陆黎之喝了口茶,淡淡道:“有问题吗?”
第92章 饭庄开张,争锋 “没,没什么。”说完,陆长盛惊觉自己竟然在个小辈跟前露了怯,心头不由有些阴沉,表面却露出了一番惜才爱才之意。 提出了自己来的目的。 “清远君?”陆黎之像是诧异了下,眸中也有丝迷茫之色迅速闪过。 这落在陆长盛眼里,顿时起了疑。 事实上,他查了很多,查了很久,连陆黎之什么时候跟他的邻居姜白野勾搭在一起的都能推算出来,唯独他是不是清远君一事,还是无法笃定。 毕竟易老先生和宁掌柜每日都要接触许多人,也并非只有陆黎之一个可能人选。 “我听说,清远君不是贵府公子吗?”陆黎之清清凉凉的嗓音,配着他那高岭之花般的谪仙容颜,让人恍惚有种他所说绝不虚假的感觉。 陆长盛也狠狠一怔,脑中急思电转,倘若陆黎之真是那清远君,见到自己这个冒充他身份之人的祖父,又怎会如此淡定客气,不把他轰出去都算轻的了! 再者,调查他过往和来历之时,也确实没发现他是清远君的痕迹。 除了才华横溢这点,但就连这点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说不定都是那严知府刻意替他宣传塑造,意在打响名气之后,为以后的科举和人脉铺路。 以陆长盛自己的眼光来看,却很不喜陆黎之文章的风格。 太过孤僻生冷,仿佛为了显得自己很特立独行一般,字里行间许多都让人感到费解,但不得不承认,确实和其他大部分人的风格迥然不同。 自成一脉,恐怕也就是走的这一种路线,才招惹了那么多的另眼相待。 因为新鲜。 陆长盛看过他的文章,却不以为然。 但清远君的话本又是那般令他爱不释手,其笔触辞藻和诸多人生见解都让他个老头子都自叹弗如。 两者又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他还从未见过哪个文人能够完全脱离自身风格,尤其极具特色的风格,写出完全不同的感觉来的。 如果陆黎之知道他的心声,没准会好心地告诉他,这世上有种东西,叫应试技巧。 在八股文科举里,陆黎之可不会傻傻地规规矩矩写东西,而是在章程和约束之下,另僻些蹊径,给考官留下深刻的印象。 那就成功了第一步。 等陆长盛从姜家离开,脚步已经忍不住地加快,片刻钟都不想多留,甚至觉得自己白来了一趟。 也不算白来,得知清远君不是他,一切都好办了! “接下来,找到清远君是谁,该怎么来,还怎么来……”陆长盛坐进马车中长舒了口气,重拾信心,心里的郁气和妒忌也消散了大半。 那么多的好处,总不能都叫那一个人得了去,那也太不公平了些! “你也没说自己不是清远君吧?”正厅内,姜白野咂摸着其中的意味,“说明这人潜意识里就在否定着这点,以致于你稍微露出点意思,他就迫不及待地认定了。” “由此也能看出,他是有多忌惮你,有多希望你不是!”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8 首页 上一页 11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