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帮你,你别去卫生间了,我都没见过你的。”棠羽厚着脸皮提要求。 他都已经跟谢辞川好上了,还要卫生间干什么?这种事还需要避着他吗?那不就是不相信他? “你确定?”谢辞川半信半疑,“你会吗?” 棠羽小脸坚定点头:“我会!” 小船行至中途,谢辞川怕他把船捅漏以后没得船划,受不了地手把手教他划桨。 一通疏解过后,棠羽愣愣举着红彤彤的右手观察掌心,被清理结束的谢辞川抓过去拿湿巾拭去所有痕迹。 他这才反应过来,害羞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一双蓝眸飘飘然观察谢辞川的表情。 “不会就是不会,别硬说会,听见没有?”谢辞川臭着脸草草擦了一通扔掉湿纸,爬进被窝。 “谢辞川,你好厉害啊。”棠羽小声说。 “厉害什么?” “你怎么什么都会?” “这是本来就应该会的,没虫跟你说过你才不会,赶紧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那我怎么感觉你不高兴?” 谢辞川哽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棠羽说这种事,他太单纯了,像一张白纸,除了打仗,什么都不懂。 他自己两辈子没体会过恋爱的滋味,一谈就心痒难耐。刚决定要在一起就分开一个多月,再见面,棠羽还是重伤状态,好不容易快好了,他实在忍不住了。 可棠羽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如果他说了,感觉好像在玷污棠羽似的,他把棠羽弄脏了。 “没有不高兴,睡吧,今晚怎么睡?”谢辞川压下腹中邪火,凑过去搂他。 等到棠羽躺好了,他再把脑袋贴过去,和他头抵头地睡。 “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懂,所以才不说?”安静了好一会后,棠羽忽然把手伸到他大腿上。 谢辞川由衷沉默了,骗他不好,不骗又不知道怎么讲。 “我可以学的,我不想你不舒服。青聿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问他行房的问题他也不告诉我,他让我问你。可是你又什么都不说,你是不是讨厌我?” “讨厌你就不亲你了,”谢辞川搂着他脖子那只手弯过来捏他耳垂,浅浅吐出一口气,“我只是觉得,跟你说那些不太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我不是你的伴侣吗?行房有什么不对吗?” “你太单纯了,总让我觉得我在教坏小朋友。” 棠羽心头一紧,着急摆脱自己幼稚的认知道:“我不是小朋友,我是成虫,我可以的,可以让你舒服。” “你想试试吗?棠棠?”谢辞川正了脸色,认真问他,“之前答应你的事都还没做。” “没关系的,你可以先做你想做的。” “这可是你说的,”他乖巧的模样惹得谢辞川猛然兴奋起来,身体里的邪火隐隐作乱,两眼发光,揉捻耳垂的力度骤然增大,“那等你好了,先满足我。” 虽然他没看过男人之间的片子,但是知道这跟男女之间差不多,摸索一下就会了。 棠羽被他渴求的模样惊到,枕在他肩头一时间没有出声,任由他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游走,睡前,谢辞川吻了吻他的嘴唇,这才满意闭上眼。 第二天一早,青聿倒是来得晚了些,还是扶着腰来的,配上那已经完全遮不住的肚子,孕态十足。 棠羽的伤口基本长好,已经穿好衣服起来了,谢辞川在洗漱,见他这样进来,好奇问:“怀孕很累吗?” “你伤口好了?”青聿答非所问,自顾自坐在了谢辞川平时直播坐的椅子上,终于舒坦了点放下手,隔着衣服揉揉肚皮。 “差不多,还有一点,上午就能长好。”棠羽走过来掀开衣服给他看。 腹部的皮肉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还剩下一块浅浅的粉色圆形肉痕,眼看着就要彻底痊愈。 “恢复的真快。”青聿羡慕道。 “你是B级,愈合速度也不慢啊。” “以前就算了,现在不行。精神力同时护着两个生命体,分给我的很少。之前还没入夏时,我感冒了很久都没好。” “好吧,”棠羽垂下眼皮,说不出是庆幸还是遗憾,“可惜谢辞川不会生育,我体会不到这种感觉。” 青聿闻言“噗嗤”一声笑出来,“就算他能生,他也不会让你感冒的。照他的性格,全身都得给你裹得严严实实才罢休,说不定还会弄出来什么护甲给你穿上,你还是体会不到。” “那你说对了,我不会让他吃不必要的苦头。”两只雌虫交流时,谢辞川擦好脸从卫生间走出来接话,旋即看向青聿,“你今天怎么了?腰不舒服我给你按按。” “行啊,我来找你正有此意。”青聿立即挺了挺酸涩的腰身。 “那你撑着桌站好,我给你揉揉,我也就会这点东西了。”谢辞川使唤棠羽去给青聿倒杯水,自己直接上手揉捏起来。 “你这点东西伺候少校是够了,嘶……轻点。”青聿突然疼得拧眉。 谢辞川有些诧异,上次给他揉腰,他还嫌自己力气小,今天是怎么回事? “你这是……” “燕尔不知道去哪喝了点酒,折腾我一晚上。”棠羽不在,他倒是说的出口了。 “你这算孕前期吧,他怎么也不心疼心疼你?不怕把孩子弄掉了。”谢辞川放轻了力度,换了个位置继续捏。 “他?”青聿冷哼一声,“早就知道他靠不住,除了会折腾我,什么都不会,连我吃什么补药都不知道。” 谢辞川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顿了一下道:“你告诉他,让他给你买。” “我才不指望他,雄虫都是一个样,没有我,他也会找其他雌虫泄欲。他还真把自己当什么高贵的虫了,不过也是一枚用来繁衍后代的工具,不就是在研究院挂了个职,有什么好神气的!”青聿眸中透出愤恨的目光,果然虫是不能自欺欺虫的,一旦发现燕尔的真面目,他就会清醒得太快。 以前他为了好过一点,强迫自己喜欢已经成了婚的雄主,可是和雄主相处过才知道,假的做不了真,强扭的瓜很涩。 一想到身上被他折腾出的许多痕迹就恨不得跑去打他,昨天晚上说了那么多次身体不适,燕尔却还是听不见似的,发了疯地在他身上泄愤。 “小青……”谢辞川温声唤他。 登时,青聿的气焰便弱了下去,他自嘲地垂下脑袋,仿佛斗败的公鸡,“看你和棠少校看久了,总忍不住对比。抱歉,我说多了。” “没事,这些话跟我们说可以,可别在其他虫面前说。”谢辞川好言相劝。 棠羽这时也从楼下端着水进来,正好听见了他最后一句,将水杯放在桌上关上门,也开口劝道:“我和谢辞川跟一般雌雄虫家庭不一样,你不用拿我们对比。谢辞川说过,我们两个的相处方式在这里是最少见的,你不要拿我们做样板。” “我知道,但就是忍不住,”说到这里,青聿顿了片刻,低声道,“我很羡慕你们。” “日子各有各的过法,别想那么多。”谢辞川柔声劝道,“实话跟你说,我原本不是这里的虫,接受的教育也和你们不同,所以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和棠棠相恋是意外,但也是情理之中,你真的没必要拿我比。” “老谢,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与众不同看在其他虫眼里是什么样子?见识过你们这样的相处方式,任谁都会忍不住奢想,我说真的。”青聿话中道不尽的伤感,不过很快,他就抓住了重点,“那你是哪里……” “青聿!” 话还没问完,燕尔突然推门进来,看见谢辞川放在他雌君腰上的手,当即大怒,推开谢辞川就要拉上青聿离开这。 “我才出去一会你就又跑到这,这么喜欢跟残虫待在一起吗?!” 青聿猝不及防被扯得一个趔趄,身体差点磕到桌子,谢辞川眼疾手快才扶了一把。 “燕尔,他是你的妻子,还怀着孩子,你怎么能这样对他?”谢辞川看不下去了,他从来不知道燕尔居然会这么粗暴地对待青聿,怪不得青聿整天生气。 “对啊,燕哥,青聿他很好的。”棠羽对他狠唳的行为感到颇为意外,深深皱起眉,少有地附和起自家残虫。 “他是我的雌君,这是我们家的事。小羽,你跟我一起长大,你应该明白,不管是谁家的雄虫,都接受不了自己的雌君跟别的虫混在一起。” “我们不是别的虫……” 棠羽话还没说完,燕尔就瞪了他一眼,他只得把话又吞了回去。
“燕尔,小青他什么都没做错,何必对他这么凶狠。他身体很不舒服你不知道吗?我只是帮他舒缓一下而已,棠棠也在看着,你怕什么?”谢辞川极其不喜他这种对待伴侣的态度,两个虫在一起是过日子的,不是用来吵架的。 “你最没资格跟我说话。”燕尔周身气势骤变,一改往日找他讨论武器时的温和。 察觉到身上的异样,谢辞川也明白他对自己的敌意目前不可能再消减,再加上青聿现在是自己阵营的成员,他也不想装孙子了,立时冷了脸色,第一次尝试将精神力释放出去。 只不过他首次使用,控制不好范围,周围的虫,包括刚刚听见动静出门察看的克洛伊,全都受到一股重压,尤其克洛伊,直接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外边“啪”的一声,谢辞川连忙将精神力收回,绕过燕尔,出门去扶克洛伊。 燕尔双目圆瞪,不可置信地凝视谢辞川:“你一只残虫,哪来的精神力?” “这你不用管,”使用精神力不当,谢辞川这会内里有些发虚,外表却佯装无事,“我们不想与你为敌,你最好也别仗势欺虫。一直以来,我以为你跟棠棠一样好相处,没想到这么看不起我。” 在这个尊卑分明的世界,实力才是说话的资本,既然如此,他现在也用不着怕燕尔了。 “精神力再高,你也不过是一只残虫。没有雌皇,你什么都不是。你跟小棠的事我无法阻止,青聿我总能管得住。”话毕,他便不由分说强行拽走了青聿。 直到那两只虫离开视线,谢辞川才赶紧撑住墙长吁一口气,克洛伊被他扶了这么久,已经缓过来,忙反手去扶他,棠羽也大步跨上前,捞起他的手臂扛在肩头将他撑住。 谢辞川自然而然从克洛伊手里抽手,解释道:“第一次用这个东西,误伤你了,不好意思。去吃点东西,然后上班,再等会就迟到了。” “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开车。”棠羽下达了指令,先行扶着谢辞川下楼。 好在早餐已经做好了焖在锅里,不然谢辞川今天早上做饭怕是要吃力。 “谢辞川,你怎么了?” 谢辞川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开口:“那个精神力,我控制不好,刚刚好像全抛出去了。这会有点腿软,缓一会就好了。” “好吧,回头我教教你怎么控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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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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