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鹅子啊……什么时候能长点心? 谢珩班主任憋住笑,手握拳放嘴边咳了两下,脸上一本正经的,“既然如此,真相大白了,看来阮同学是误会了什么。” 阮父瞪大了眼睛,脸色黑如锅底,“他们是谢珩朋友,当然帮着他说话!一定是串通好了的!” 谢珩笑了:“那这位大叔,你想怎么样呢?” 阮父想到什么,忽然有了底气,“我们也有人证,甜甜,把你朋友叫过来!” 阮甜瑟缩了一下,嗫嚅着说:“在上课呢,叫她们来干嘛呀……” “给你作证啊!她们跟我说了,见过谢珩在考试时为你说话,还给你送早点,外校的男生纠缠你,他还为了你打架,这是普通同学?你不是她男朋友为什么帮她?” 阮父说得自己都激动起来。 就在这时,陆溪忍不住轻笑了声。 她方才一直沉默,这才掀了掀眼皮,斜睨着阮父,目光漠然而冷艳,仿佛在看着一个十足的蠢货。 她问:“从什么时候起,帮助同学,还要被问为什么?” “……” 她这话问得简直恰到好处。 几个老师都怔了一下,回过味来,越想越是这个理! 对啊,大家一个学校的,不帮忙,难道视而不见才合理吗?阮父这话问得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就连刚才帮阮甜说话的班主任都沉默了,脸色讪讪的。 谢以朝看一眼谢珩,敏锐地抓住重点问他:“你给这位同学送早点了吗?” 谢珩嗤一声,很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没有!那天我特地买的学校西门最有名的生煎包,最后一锅,我饿死了,要是给她我吃什么?” 副校长嘀咕了句:“那家生煎包是很有名……” 几个男生看着谢珩,眼神十分崇拜。 “珩哥不愧是你啊!” “这事我能作证!珩哥可爱吃那家生煎了,上回我偷吃了一个,他差点没踹我!” 谢珩:“……” 这都特么一群损友,这种黑历史,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全给他抖出来了。 他不耐烦地扯了扯唇,说回正题,眼神如猎犬般坚定又凶悍,盯着阮父说:“还有,考试的时候,是监考老师怀疑她作弊,问我看没看见,我在睡觉没看见,我难道说看见了?这叫为她说话?” “至于为她打架,更是扯淡,换学校其他人我一样出手,照你这个逻辑,全校人都是我女朋友?” 阮父:“……” 谢珩的问题直击灵魂。 他简直嚣张到目中无人,蓝色头发宣示着他的叛逆,简直没礼貌,而他却无法反驳。 不会吧…… 阮父表情僵硬。 如果真是谢珩说的这样,那难道,真的是他误会了?他跟阮甜不是那种关系? “甜甜,你说,你告诉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甜绷不住了。 看到一向对她纵容的父亲突然严肃,她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整个办公室的人,全都皱着眉头。 她忽然意识到,她今天不能靠哭来解决问题了,如果不说清楚,不止是她,连她爸都会有很大的麻烦…… 阮甜泣不成声地躲进阮父怀里,心中已是万分后悔。 “我……我从来没说谢珩是我男朋友,都是别人误会了,这也不能怪我啊!” 阮父震惊到无言以对,这么说,他真的是冤枉了谢珩……谢以朝的儿子? 他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脸色白了白,“哎,你真是……” 现在得罪了谢以朝,何况自己还不占理。 阮父刚才为了替女儿出头,都没去考虑后果,现在越想越后怕,身子都晃了晃,再没了刚才盛气凌人的模样。 他勉强挤出笑意,“谢总,您看,真对不起……两个小孩的误会,还麻烦您跑一趟,不如这样,咱们两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请您和夫人吃个饭,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俩孩子还得在一个学校念书呢。” 谢以朝看他一眼,表情并不奇怪。 做生意的人,哪能没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但今天不一样。 谢以朝轻轻摩挲了一下腕表表带,语气疏离:“我不需要道歉,我儿子才需要。” 阮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忙对谢珩道:“对,是我该跟谢小同学道歉,你看,你跟我女儿都是同学,就别计较了,对不对?来,甜甜,给谢同学道个歉。” “……”阮甜感觉脸都被人打肿,现在要道歉,她是无论如何说不出口的。 她可怜巴巴地对着父亲撒娇:“我不,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那些人说谢珩是我男朋友,他不也没澄清过吗?” 谢珩一瞪眼:“我澄清个屁,我都不知道!” 第一,他根本不看论坛,不知道自己成了瓜主。 第二,学校里私下传风言风语,但谁敢到他面前瞎说?那不找揍吗。 谢珩看他们就烦,他已经为自己成功辩白,懒得再计较,摆一摆手:“算了算了,以后别烦我就行……” 这时,陆溪不赞同地皱了下眉头,打断他的话:“为什么算了?” 谢珩眨了眨眼睛,马上闭嘴。 他知道他家陆女士要发威了。 陆溪看着他:“你记住,不归我们的脏水我们不要,但是欠我们的道歉,谁敢不给,你就要他好看。” 阮父脸色变了变。 又是这女人……人家谢总都没说话,她一个后妈老插什么嘴?她能做主? 陆溪抿了下唇,目光扫向副校长,“您是校长对吗?” 他忙点头。 陆溪:“好,作为小珩的家长,我把话放在这里,我们不仅需要道歉,还需要阮甜同学公开道歉,如果做不到,那这个学校,他们两个人只能留下一个。” 副校长心里一惊,他就知道…… 然而谢太太说错了吗?没有啊!谢珩在这件事里就是受害者,他只要道歉就行,这并不过分啊。 平常谢珩闯了祸,学校也会要求他公开在升旗仪式上念检讨,对每个学生自然该一视同仁。 副校长当机立断,他的口吻也变得严肃:“阮甜同学,那么就请你下周一在全校面前,向谢珩同学公开道歉。” 阮甜死咬着唇,感觉眼前阵阵恍惚。 阮父笑不出来了,他黑着脸,不可置信地对谢以朝问道:“不是吧,谢总,你太太未免太咄咄逼人了,我女儿还是个孩子,至于这么为难她?” 他话音刚落,谢珩立刻出声,语气还挺无辜:“叔叔,我也是孩子,我才十六岁。” 阮父:“……” 又长你这么高,看着一个能打五个的孩子吗?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谢以朝站了起来,顺便将陆溪的小包拎在手里,冷淡地道:“我的家事一向是我夫人做主,外人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 几个老师被秀一脸。 对不起,谢总老房子着火,他们牙有点酸。 陆溪也起身,仿佛这些纷争都与她无关,斜睨着谢珩,那模样说不出的矜贵高傲,“小珩,我饿了,你吃那个生煎在哪儿?” 谢珩眼睛都亮了,他用力点一点头,脑袋上飞扬跋扈的蓝毛都开心地晃了晃。 “在西门,走,我给你买!” 说完便兴致勃勃要带路。 陆溪走到他身边,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不用你带,说地方,你乖乖回去上课。” 谢珩:“……” 他耷拉着脑袋,有点打蔫,不太服气,但仍然乖巧:“哦。” 几个老师都看呆了。 怎么……这在学校横着走的校霸同学,怎么对他后妈这么服服帖帖呢?
第33章 阮甜并没有道歉的打算。 她宁可退学。 大不了就是换一个学校,整个江市又不是只有明礼一家好高中,她要是道了歉,以后就真的没法见人了。 要她怎么说? 她有幻想症?碰瓷谢珩非要当他女朋友?她可是校花啊,她这么说,以后真的不用见人了。 转去其他学校,搞不好风言风语也会传过去,她才不要被人笑话! 阮甜直接请假,她想好了,要在家避一阵子风头,让她爸再给她找其他学校。 阮父看她坚持如此,也没办法。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宠得跟小公主似的,她一哭,他就心软了,总不能真让她按照谢太太说的那样,站上升旗台,去跟全校的人公开道歉吧? 阮甜脸皮薄,又不像男孩子脸皮那么厚。 阮父很快就为她联系好另一间高中,也是贵族中学,各方面条件都不差,唯一的问题是,那间学校需要资格审核,不能马上转过去。 可惜他没谢家有钱,没办法大手一挥,直接给对方捐一栋楼,否则有什么好审核的,分分钟就能办入学手续。 他只能耐心等待。 知道不能立刻转学,阮甜有些不高兴,“还要等多久啊,只是办个入学而已这么困难吗?” 阮父安慰她别着急,就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大不了他出钱送她去国外旅游好了。 然而第二天,阮父这边就出了事。 他的公司主要经营园林建筑,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谈一个大单子,是国外进驻的一个知名大型游乐园,如果谈下来,他能承包游乐园全部的景观绿化项目,能让他的公司规模翻几番都不止。 前段时间谈得不错,对方负责人跟他聊得来,私底下透露了几句,基本就是他的公司了。 可那边突然传出消息,他们跟另一家,他的对手公司签了合同! 阮父直接蒙了。 他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立刻联系对方负责人,明明之前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变卦了呢,总得有个原因吧! 那边一改之前的态度,变得冷冰冰的,推三阻四,就是不说明白。 阮父多方打听,只有一个跟他有旧交情的人给他透了个底。 “你啊,得罪了人都不知道,你说说,得罪谁不好,你要去惹谢以朝?” 阮父如同被泼了盆冷水。 他简直没想到,小孩子家的事,谢以朝居然这么记仇,这是打算干嘛?要封杀他吗?一个大男人,未免也太小气了吧! 阮父异常生气,哪怕刚创业那会儿都没受过这种气。 这件事很快被他的合伙人知道了,还有公司几个股东。
他们不是阮甜亲爹,才不管他有多疼女儿,他们只知道,阮总是疯了才会去跟谢以朝硬碰硬,人家什么身家什么资本?你跟他耗,耗得起吗? 如果道歉就能解决,那是最好的结果了,面子?那能值几个钱?! 阮父没辙了,哪怕他恨得牙痒痒,也不敢意气用事。 他放下面子,亲自去谢氏,想要见一见谢以朝,再跟他道一次歉。 可他到了谢氏,没见到谢以朝不说,就连他的助理,都说太忙没时间见他,只是替谢以朝传了个话。 “谢总吩咐了,别动其他歪脑筋,他无意对付阮总,希望阮总做您应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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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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