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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维持着这样相拥的动作,直到落日山谷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桥西咬着唇,往前走了一步。
沈修诚扬起嘴角,顺势放开手。
桥西坐回榻榻米,去看自己录制的视频,相机除了沈修诚那会儿晃了一下,其他的都很好。
桥西把相机连接上平板的蓝牙,准备把视频导到平板上。
看到传输的标志跳出,桥西又去看自己的手机,他的手机也开了录像。
点开图库,找到录像,点开始播放。
最初的画面是对面的山脉,像素自是和相机比不了。
但是手机自带的美图效果,加强了颜色的对比度和饱和度,把落日晚霞拍得更加壮观。
桥西还挺满意,只是下一秒,镜头一转。
桥西微愣,就看到自己的脸出现在镜头里,镜头里的自己显然没有意识到镜头翻转了。
镜头里的人拿着相机一步一步后退,注意力全在相机上。
退到近胶囊舱门的地方才停下,然后金红色的霞光如同潮水,缓缓漫进这小小的胶囊舱。
余晖沾染上镜头里那人的脚尖,然后是小腿,蔓延到大腿的时候,门外走进一个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即便是穿着休闲装,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好身材。
他就这么站在门口,目光注视着背对着自己的人,深邃俊朗的五官,眉眼皆是笑意。
在桥西再次后退的时候,男人伸手环住人的腰,把人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金红色的余光将两人彻底包围,男人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纤长的睫毛宛若朝生暮死的蝴蝶,翩翩煽动着翅膀。
两人这么静静地相拥,有种贯穿岁月的宁静与无人能介入的亲密。
桥西愣愣地看着,不自觉地咬了下唇。
"怎么了?"沈修诚走近,作势要看桥西的手机屏幕,"没拍好吗?"
桥西慌忙地把手机屏幕按灭:"没,没,没有,拍得很好!"
沈修诚挑眉:"那你不给我看看?"
桥西抠下了手心,做贼心虚般道:"没,这个不太清晰,一会儿你看相机的吧。"
沈修诚应了声,可有可无地在对面坐下,反正他也不是很感兴趣,单纯是看着小孩儿觉得好玩。
见人没有追究,桥西微微松了口气。
虽然不是他故意拍的,但是想到镜头里相拥的两人,桥西就觉得脸上躁得慌。
晚餐两人吃的是火车上的餐食,很典型的欧式晚餐,烤鸡和汉堡,味道一般。
饭后两人做着各自的事情。沈修诚处理公司的文件,桥西则是专心的画画。
彼此都没有说话,只有火车行驶时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还有隐约呼啸的风声。
桥西把自己藏在画板后,时不时偷偷瞄一眼沈修诚。
画板上是落日山谷的景象,已经画好了底图。
但是在画板上却压着一本速写本,同样是落日,但却是在车厢中,两人相拥的画面。
手机被夹子夹在画板的右上角,桥西看一眼手机,立刻画线条,再看一眼沈修诚。
莫名就有种在做贼的感觉,深怕被主人家发现了自己的偷摸行为。
半晌。
桥西已经做好了构图,他伸手把手机上的图片划到下一张。
下一张是落日山谷视频截取下来的图片,完美地掩盖住桥西的犯.罪证据。
"你一直看我干嘛?"沈修诚身侧就像是长了眼睛,明明低头看着文件,但却捕捉到了桥西的目光。
桥西被吓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把画架上的速写本拉下来盖住。
"没画什么!!"
沈修诚眯了眯眼,站起身:"上次听到你不打自招还是在上次,我看看。"
桥西欲哭无泪,简直想给自己俩个大嘴巴子。
藏在下面的手,连忙把速写本从腿间塞下去,夹住。
坚决不能让沈修诚看到这速写本,桥西这么想,腿夹得更紧了。
走过来看了眼画板,是刚刚看过的日落山谷,似乎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沈修诚勾了勾唇,弯腰凑近桥西:"就这,你这么紧张干嘛?"
桥西眨眨眼,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飘飞的视线:"没有啊,我以为你是在问我画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小脸绷着,有种刻意打磨地严肃感。
很像小孩儿摔了碗,却跟家长说,啊,我没有去过厨房!沈修诚没忍住轻笑了两声。
"嗯,那你继续吧。"沈修诚在桥西的头上揉了揉,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桥西微微松了口气,但不知道沈修诚会不会来一记回马枪,所以不敢把速写本拿上来。
就这样坚持了快半个小时,见沈修诚沉迷工作,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速写本掏出来。
桥西穿的是运动短裤,这个动作位置太久,加上紧张用的劲儿大,导致速写本上的环嵌到肉里,有点疼。
暗暗吸了两口凉气,桥西伸手揉了两下自己的大腿内侧。
上面全是一环接一环的印子,颜色很红,隐隐能看到血丝。
这印子直到晚上睡觉都还没消下去,摸着也凹凸不平。
因为是在火车上,没那么讲究,两人准备收拾一下就睡了。
桥西正弯腰洗脸,突然就感觉身后站了个人,那人还用指腹摸了下他的腿内侧。
"这里怎么红了?"沈修诚按着那红印子问。
位置太敏感,细密的电流倏地游窜,电得心脏酥酥麻麻。
桥西下意识夹腿,把沈修诚的手给夹住了。
然而这并没有改善处境,反而更加尴尬。
桥西反应过来立刻又放开了,涨红了脸道:"硌,硌的,没什么。"
轻轻摩挲了一下指尖,似乎还能感觉到那滑腻的触感,沈修诚想,男孩子怎么会有这么细腻的皮肤。
这小孩儿平时是用牛奶在洗澡吗?
他突然想到桥西的沐浴露,之前他们一起去超市采购的。
"你没用那款身体乳?"沈修诚回想,似乎几次近距离接触都没有再闻到那股奶香。
桥西没想到话题这么跳跃,愣了下才道:"我之前的还剩一点,我想用完了再用那瓶新的。"
"嗯,"沈修诚微微颔首,"早点用,那款好闻。"
好闻?
再好闻也得凑近了才闻得到啊!
想到沈修诚会贴着自己去闻他身上的香味,桥西莫名心跳有点快。
他舔了下唇,小声道:"……那我明天就用。"
临时前,桥西的胶囊舱门被人敲了,他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沈修诚,他穿着睡衣,袖子翻折,露出紧实有力的小臂。
"我来给你上药。"他举起手上的白色药膏。
桥西眨眨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想到"伤"的来源,桥西脸颊立刻有了点红:"不,不用,就硌了一下,很快就好了。"
胶囊舱的门很矮,即便是桥西都得弯腰才能进入,沈修诚更是高出快一个头。
沈修诚按着门框,俯身轻笑:"小孩儿,我现在是在追求你,给个表现的机会吧。"
他的声音很轻,混在火车行进的声响中,不太明显,但是桥西却听得很清楚,也听红了耳朵。
桥西咬唇,踟蹰着给沈修诚让开了门。
沈修诚顶了下口腔里的清凉糖,进入桥西的胶囊舱。
一个人的时候,胶囊舱的大小刚刚好,两个人就略显拥挤了。
桥西有点不好意思,他爬到床上,把地面的空间腾给沈修诚。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想到自己受伤的位置,桥西只觉得脸火辣辣地烧。
幸好胶囊舱的顶灯是暖黄色,这才把他勉强掩住他绯红的脸颊。
"不用,我熟悉,"沈修诚拍拍护栏,示意桥西把腿伸出来。
胶囊舱的床有点高,旁边是护栏,见他这么坚决,桥西心想,算了,早死早超生!
为了方便上药,桥西把腿从护栏的空隙里伸出去。
沈修诚伸手捏住桥西的小腿,缓缓顺着往上。
早年,沈修诚很喜欢骑马射箭,所以手上有一层很厚的茧子。桥西的皮肤很白很嫩,粗砺的指腹稍微重一点就会留下指印。
桥西咬着唇,抵抗着身体涌起的奇怪反应,沈修诚碰过的地方总是会引起阵阵颤栗。
仿佛是浪花翻涌的后面的滔天的洪水,让人惬意的同时又有些害怕。
手碰到膝盖的位置
桥西很瘦,所以膝盖骨很突出,捏在手里有种脆弱,单薄的感觉。
回去还得再补补!
沈修诚想着,拧开手里的药膏盖子。
"这是活血化瘀的,"沈修诚解释着,手指沾了点药膏,按在那红印子上,"会有的疼,忍着。"
桥西点点头,他的这个高度,沈修诚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目光划过他的五官,在唇瓣的地方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沈修诚错开目光。
一只手按着桥西的腿,另一只手慢慢加重力道,在桥西的腿上按压揉搓。
桥西倒吸一口凉气,之前只是隐隐有点疼,不碰就还好。但是被这么一揉,他差点就要原地去世了。
持续了十几分钟,沈修诚才缓慢地停下动作。
再抬头,刚刚还一脸轻松的小孩儿此时眼眶都红了,嘴唇被咬出了一排小小的牙印。
"好了,"沈修诚用湿纸巾擦去手上的药膏,又抽了一张给桥西擦了擦眼角,"不疼了,乖!"
桥西瘪瘪嘴:"早知道就让它自己消下去了!"
沈修诚轻笑:"早知道还不如不硌出这个印子……你怎么硌的,硌出这么深的印子?"
桥西连连摇头,还伸手捂住嘴,把我死也不说的态度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曲起指节,在人脑门上敲了一记,桥西捂住被攻击的脑门:"干嘛!"
沈修诚伸手,手指按压在桥西的唇上:"把咬唇的习惯改了。"
且不说嘴唇对外会不会沾染上细菌灰尘,咬破了还有可能出血感染,这并不是一个好习惯。
桥西哦了一声,心想管得还挺宽!
得到满意的答复,唇上的手指并没有撤离,反而更近了一寸。指尖探如温热的口腔,还有柔软的舌尖。
沈修诚眸色有些沉,连呼吸声都变得明显起来。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桥西看到沈修诚的脸越来越近。
昏黄的灯光中,男人眉眼低垂,像是在看他的眼睛,又像是在看着红润的唇。
耳边是火车车轮撞击铁轨的咔嚓声,在这个静谧没有其他人的车厢中,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心跳不受控制地咚咚狂跳起来,一下比一下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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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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