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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表演系要写论文？”
他完全不懂。
一个星期的时候，他有余清随的资料做参考，大堆的作业却只完成三分之一。
还有三分之二，他通宵能完成吗？
明天就开学，交不上作业太丢人。
看看时间，已经晚上10点多。
“怎么今天比平常晚？”
他喃喃自语道，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
他立马转身面向直播镜头，当然还是看不到脸。
纤细白嫩的手向镜头里的观众们挥挥，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
“大家早点休息哦，我下播啦，明天见——”
他知道观众们喜欢什么，也不需要刻意伪装，现在的声音本就奶奶糯糯的。
“嗷嗷嗷老婆要不直播睡觉？”
“想看老婆直播睡觉。”
“我好像听到开门的声音，是神秘男友回家了吗？”
“卧操好想知道是谁！”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戴可赶在方衍进来之前，把直播间关掉。
大佬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来大姨夫，看什么都不顺眼。
每次直播大佬都会来捣乱，所以大佬在家的时候，他一般都不开播。
问题是，今晚榜一大哥打赏还是最积极那位。
戴可基本确定方衍就是榜一大哥，对方不高兴他玩直播，又打赏最积极，这算怎么回事？
他好奇向钱钰打听过，对方的回答也值得细品。
Alpha都那个德性——别扭！
他揉揉长了些肉的脸颊，决定放弃去研究大反派的心理活动。
“回来啦——”
戴可光着脚迎上刚进门的大佬，一天不见，他好想扑上去吸吸大佬的信息素。
他积极地替大佬接过背包放到一旁，然后拿出居家拖鞋放到对方面前，接着跑到厨房给对方拿了瓶秘制的润嗓饮品。
方衍扬了扬眉毛，小可怜今晚这么积极表现，他当然知道是为什么。
换好鞋子洗过手，他接过小可怜递过来的饮料灌了一口。
“喝慢点。”戴可见大佬着急的模样，关心道，“今天工作很累吗？”
“还行。”方衍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戴可蹦跶着去大佬房间替对方找好换洗的衣服，“泡个澡放松下。”
方衍有种回家见到小娇妻疯狂献殷勤的错觉。
虽然知道事实并非如此，但他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戴可屁颠屁颠跟在大佬身后，直接跟进浴室，上手就要替大佬脱衣服。
方衍握住小可怜的手，心率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把人逼至墙边，灰蓝色的眼眸透着一丝警告，“下次洗澡的时候再忘记关直播，我直接把你号给封了。”
戴可撇撇嘴，就知道榜一大哥是这家伙。
这也是戴可见着大佬疯狂送礼物懒得阻止的原因。
一方面是对方没有挑明，自己主动去问很奇怪。另一方面则是，他在的懒猫直播平台是大佬的产业，对方要「封杀」自己不过一句话的事。
大佬在自己的直播平台砸钱，扣去一半的分成转一圈后还是会回到自己的口袋里，一点不亏。
方衍的指尖与小可怜的手轻触，然后指尖滑过对方的指缝却被对方慌乱地躲开。
他挑了挑眉没有过度紧逼，只是哑声道：“直播给我一个人看倒是可以。”
戴可被说得窘迫不已，解释道，“我只是忘记在直播了！而且直播镜头拍的是房间，我又不是真的直播洗澡。”
说得他好像在直播洗澡一般，大佬这话太容易让人误解。
“也不行。”方衍霸道地要求。
戴可敷衍地「哦」一声，“我又不是变态，不是故意要忘记的，就是最近总是会忘记这个忘记那个。”
他说的是实话，上辈子他的记忆力很好。
可是这段时间，他开始变得丢三落四，就像断片一样，时不时就不记得自己正在干嘛，然后跑去做别的事情去。
方衍听到这话，侧脸掩去烦躁的情绪。
前几天万老爷子特意和他单独会面，把他知道的关于幻想种的事情细说一遍。
最主要提及的就是小可怜的记忆问题。
万老爷子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但强调必须尽快把小可怜送回家。
否则小可怜的记忆会随着时间消失殆尽。
小可怜最近健忘的情况越来越明显，他心里也着急。
如果记忆会消失，那会不会在某一天，当小可怜醒过来的时候，突然就不记得他是谁了？
他的心被狠狠地抽痛，但很快恢复过来。
他松开握住小可怜的手，“来吧。”
戴可：“嗯？”
方衍见小可怜这蒙圈的模样，好笑道，“不是说替我脱衣服吗？”
戴可脸颊一红，自己主动去献殷勤没觉得什么。
可是大佬这反过来要求，总感觉这件事突然就变味了。
性感的指尖将戴可的下巴抬起，方衍突然俯身在对方的唇上烙下一吻。
很轻，一触即分。
直接把戴可给亲蒙了。
方衍轻笑着把人送出浴室，关上浴室门。
戴可傻傻地站在浴室外，敏感地听到浴室里衣物摩挲身体的声音。
然后是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接着是水流溢出的声音。
哗啦-哗啦——
戴可羞恼地捂住脸颊，自己明明什么都没看到，可是耳边传来的声音让他脑补出一幅美人入浴动态图。
他越想越觉得臊得慌，“可恶，比直接看到还让人——”
春心荡漾。
他「啪嗒啪嗒」地趿着居家鞋跑回自己的房间里，窘迫地把自己抛到床上。
想到直播的时候自己跑去洗澡，整个大型社死现场。
他发誓自己真不是故意的！
他在床上社死地扭曲着滚来滚去，丢人啊，实在太丢人。
他滚着滚着，耗了一天做作业累得够呛，不知不觉就这么睡了过去。
说好的通宵赶作业呢？
他怕是把作业这回事都给忘了。
方衍泡完澡出来见不到人，转去小可怜的房间。
目光扫过床上把被子揪成一团，像抱住一个大毛球睡觉的猫，有被狠狠萌到。
不真是心大的美人。
他宠溺地摇头，被小可怜摆满一书桌的作业吸引。
随意地翻动几下，他的嘴角抽了抽，“才做了这么点？”
印象中小可怜这个星期可是拼了命在做作业，居然只做了三分之一不到。
他倚靠在书桌旁，无力地捂住脸，轻笑声无法抑制地从喉咙间溢出。
视线在桌上的作业和床上的人儿来回巡视，最终他默默拉开椅子坐下，抓起笔开始埋头苦干。
寂静的房间里，昏黄的灯光照在两人的身上。
只听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叹声响起。
笔尖滑过纸张的声响有节奏地传出，方衍没有料到毕业好几年后，自己居然还要做暑期作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夜已至深。
方衍抛下笔，揉揉酸涩的手指，呼出一口气。
起身见到小可怜睡觉也不见安分，整个人已经滚到床边，脑袋探出床外，随时会摔下去。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他轻笑着迈步走向床边要把人抱起，睡梦中的戴可闻到喜欢的信息素味道，无意识地靠过去。
他这个举动把方衍吓了一跳。
方衍快步冲过去，接住这个扑下床的小家伙。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要是再慢一秒钟，小可怜就要脸着地摔下床。
戴可窝在大佬的怀里，用脑袋软软地蹭蹭。
方衍把人抱到床上放好，想要起身却发现睡衣被一双白嫩的手揪住。
宠溺地笑了笑，他索性直接躺下，任由对方抱着自己睡。
今天江导那边又催他去参加恋综，要是让小可怜再帮忙假装一次情侣对方肯定愿意。
可是他却突然不想了。
他不想要假装的情侣关系。
那他想要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让方衍一愣，这是他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
正要好好想想，突然一条毛绒绒的尾巴扫过他的腰间，他的气息一滞。
他抓住那条不安分的尾巴挪到一旁，暗暗舒了口气。
戴可尾巴被握住，敏感地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
方衍听不清小可怜说什么，好奇地用耳朵贴近认真听。
微凉的唇似有惹无地贴在方衍的耳朵上，软软糯糯的声音就像一把柔软的小刷子，轻轻扫过他的耳朵。
痒痒的，很舒服。
“要……”
戴可梦呓道：“标记……”
「嗡」一声，方衍的脑袋一阵轰鸣。
小可怜做了什么梦，居然会说这样的梦话？
温热的指腹抚过小可怜毫无防备坦露出来的后脖颈，房间内苦涩的信息素疯狂溢散。
方衍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张口怜爱地咬住小可怜的腺体。
不管是不是信息素的影响，他只知道自己想要眼前的人，无时无刻都在想。
见面的时候想，不见面的时候更想。
他想把小可怜藏在家里，不允许任何人看到他的每一分可爱与性感。
那都是他的。
小可怜的每一个瞬间与美好都是他的。
他无法忍受与别人分享一分一毫。
他很幸庆自己有这个病症，正因此他才能把人绑在身边。
也许，他们信息素的病症一直治不好也不错。
戴可感受到疼痛被惊醒，钻入鼻间的信息素浓郁到呛人，涨红的脸颊暴露他此刻的情绪。
白嫩的双手紧紧攥住清凉的床单，身下的人儿在短暂的挣扎之后，乖顺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标记。
戴可感受到大佬安抚地握住自己的手，这给他带来异样的触感。
他轻轻挣脱几下后，手指滑过指缝让两人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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