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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亮晶晶的眸子，闻骁远咽下那句话：“好。”
算了，晚上再说吧。
他们去的时候，餐厅的人还不多，服务也很到位，但越宁点的有点多，两人都吃撑了。
闻骁远吃的尤其撑，因为他还不知道下顿甜品是什么时候。
两人都吃好以后，闻骁远打算结账，却被告知，越宁已经结好了。
闻骁远神色复杂：“就算你……你也不必如此。”
越宁：“蛤？”
他只是想感谢大老板之前的照顾啊。
“我还没有穷到这个地步。”闻骁远很快平复心绪，冷漠道，“下次不要擅自结账。”
他不能再对越宁那么好了，也许让他产生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的根源，就是他。
越宁：“哦。”
肯定就这一次啊，天天请大老板吃饭他还请不起呢，钱包好痛的jpg.
回家之后，还是有点撑，越宁索性下水游泳一圈。
他可喜欢自己的大尾巴了，亮闪闪的，摸着也很舒服。
闻骁远正好没事，正好也下去游了一圈。
但是在泳池里，难免擦枪走火，闻骁远还想和越宁谈谈，就先上岸等他。
看着闻骁远的倒三角身材，越宁又柠檬了。
他远哥这身材，羡慕了。
“远哥，来比一圈吗？”越宁双手扒住栏杆，大尾巴在水底摇摆，仰起头邀请，“我游的可快了！”
越宁这身板，在力量方面可能一辈子也赢不了闻骁远，但游泳他肯定比得上，他现在可是鱼！
游泳池的水是新换的，清澈透凉，闻骁远清晰地看到了小人鱼纤细的腰肢，以及柔韧的鱼尾。
一瞬间，鱼尾缠上时的触感清晰再现，闻骁远呼吸急促。
明晃晃的勾引。
闻骁远：“越宁，我……”
越宁以为给他要拒绝，故意激他：“你不会是怕了吧？”
闻骁远：“嗤，你与.眼以为我会上当？”
被看穿了，越宁只能放弃：“哦，好吧。”
但在他掉头入水时，身旁却突然溅起了大捧水花。
闻骁远略等了等他：“三圈。”
“好！”越宁笑起来，立即冲了出去。
作为一个室内泳池，这个泳池已经够大了，但游得快的话，也是很快就是一个来回。
比赛迅速结束，越宁惜败。
越宁沉默了。
这不科学。
还是说，吸血鬼其实也是海洋生物？
不然这无法解释。
“怎会如此？”越宁猛地一甩尾巴，游上前去，凑近观察闻骁远，“你不会是吸血鬼和什么鱼的结合吧？”
三圈游下来，闻骁远本来兴奋的身体刚有消下去的趋势，被越宁这一靠近，就立即又燥起来了。
“别闹。”闻骁远觉得，他得和越宁好好谈谈，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与越宁签订协议，是为了吸血，不是为了占他便宜，之前两人互相利用也就算了，如今知道了他喜欢他，就不该再这样。
“我没……唔。”越宁忽然感觉身体一阵发热，直接往前，撞进了闻骁远的怀里。
热潮来了。
他微微喘着气，身体忽然软下来：“回、回去。”
“越宁，我觉得……”闻骁远想推开他，却被渐渐失去理智的越宁堵住嘴唇。
“唔，回去。”
理智的崩溃只在一瞬间，闻骁远终究不是圣人，一口咬在了越宁脖子上。
两人沉进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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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剧宣传，越宁的大眼动态自动发出，粉丝们纷纷留言，表示终于可以舔颜了，幸福！
但与此同时，黑粉也闻风而来，嘲他资源咖，嘲他被金主包，嘲他演技辣眼睛，越演越败好感。
越宁的黑粉多半是“对家”的粉，也就是那些靠颜值圈粉的流量，因为越宁的迅速爆红，给了他们危机感。
越宁的黑料很快在某区建起高楼，什么被包养了还艹豪门人设，什么整容脸好意思在娱乐圈混，什么八十八线小艺人还耍大牌，还有请他介绍整容医院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就是越宁本人，他都要信了。
这些黑料都没实锤，因为越宁突然爆火，火之前无声无息，自然没人关注他的黑料，而现在他多半在家里或者工作，在外也就只和闻骁远在一起过，而那些狗仔，但凡是拍到闻骁远的，他们都不敢发。
显然是被盛世集团的律师函警告过。
于是只能编写似是而非的黑料，越宁也就当个乐子看，并不在意。
但越宁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他要火了。
粉丝量激增就不用多了，他现在话题量也很高，到处都是自来水的安利，工作如雪花般纷至沓来，但这些工作质量都不高，尤其是剧本，越宁只有一部被黑的网剧，看不出演技，所以目前邀请他的多半是赚一时快钱的网剧，即便如此，也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了。
这种情况，在越宁拍的那个香水广告终于也制作好发出来时，达到了顶峰。
一直找不到越宁物料的粉丝仿佛过大年。
【啊啊啊啊这就是海妖本妖！好魅惑！我无了[捂心口]】
【老婆别钓了，一滴不剩了】
【买买买，不买不是人】
【崽崽麻麻不许你穿这么少！】
“你那天拍的就是这个？”闻骁远皱眉，反复刷了三遍，不太高兴，“大冬天给你穿这么少，下次不要跟他们合作了。”
“大家都是这样的。”越宁不以为意，盘腿坐在沙发上，捧着剧本写写画画。
“还有这些人评论。”闻骁远继续皱眉，“他们说我是残疾老男人？”
“都是编的黑料，公司都发动态澄清了。”越宁抬手扣下他的手机，困惑道，“不过，跟你有什么关系？”
闻骁远沉默三秒：“没什么。”
他没忘记越宁当初坚持不把这段关系定义为金主，之前他不以为意，现在想来，越宁确实只是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不要钱也不要资源。
闻骁远迟疑：“越宁，你……”
越宁抬头，学他：“我……？”
闻骁远艰难道：“我觉得……”
直觉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越宁屏住呼吸：“你觉得……？”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拯救了险些被憋死的两人。
闻骁远迅速接起，是管家的声音：“少爷，老爷胃炎复发，进医院了，他不要我告诉您，但……”
闻骁远倏然起身：“我这就过去。”
“怎么了？”
“老爷子住院了。”
越宁心里一紧，跟着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老爷子没什么大事，还嚷嚷着吃肉：“我没事，死不了，我觉得我可以……”
“可以什么？”闻骁远推门进去，冷酷无情，“最近几天只许吃粥，白粥。”
老爷子这次见到他显然不太高兴，大孙子来了他什么也吃不到了：“你怎么来了。”
闻骁远边问医生情况，边道：“这医院您家开的？我不能来？”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你就是想气死……”
“爷爷！”越宁从闻骁远身后跑出来，攥住他指着闻骁远的手，“远哥可担心你了，一路上都手都在抖，你说这个字，要吓坏他了。”
老爷子瞬间消气，别扭：“真的？”
“假的。”闻骁远道，“胃口不好还不忌口，进医院了还不消停，您给我说说，下一步是不是要去蹦迪了？”
老爷子又瞪眼抬手：“我就是蹦迪也蹦不到你家里去，反正也没人管我。”
闻骁远还要说什么，被越宁眼神制止：“你少说两句。”
又转过头来安慰老爷子：“爷爷，你别跟他斗气，怎么会没人管你呢？您什么时候需要，我来陪您。”
老爷子眼睛亮了亮：“今天……”
闻骁远：“他今天要去剧组。”
老爷子蔫下来。
越宁赶紧道：“晚上收工，剧组放假。”
闻骁远拧眉：“你……”
越宁朝他挤眉弄眼，老人家不高兴呢，当然一切以老人为主，具体的后面商量，老爷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没事，我知道你们工作忙。”老爷子看着闻骁远，叹气道，“都去工作吧，不用管我，让我自生自灭吧。”
越宁：“……”
老爷子：“反正我也活不多久……”
闻骁远硬邦邦道：“过几天工作收尾，去老宅过年。”
老爷子支棱起来：“你说的，不许反悔！”
闻骁远：“只要您儿子不回来。”
老爷子不说话了。
虽然这俩人总算不吵了，但气氛有些微妙。
越宁下午要去剧组，也不好问人家家事，只是和老爷子投缘，哄哄老人而已。
他在孤儿院时，也认识这样一个老爷爷，像个老顽童，一把年纪了还经常陪他们这些小孩子玩，老爷爷尤其喜欢他，常给他开小灶，他说过长大要报答他，可对方在他上学的时候突然走了，他甚至没能赶上最后一面。
剧本围读下午开始，小刘来医院接他，下去的时候，闻骁远送他：“你怎么了？”
出来之后就心情低落。
“没事。”越宁打起精神，“就是想我邻居家的爷爷了，和老爷子很像。”
“过年回去看看。”
越宁摇头：“已经不在了。”
就算在，他也回不去。
闻骁远垂眸：“抱歉。”
“没事，你陪陪爷爷吧。”越宁上车，朝他摆手。
闻骁远看着他的车远去，默然片刻，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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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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