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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帝的视线从西泽尔那边收回来,侍从的动作被他收揽在视线中。
王权对于这些下人来说,始终还是抵不过西泽尔的威慑力。
虫帝咬着牙将一切不满化作**,低头狠狠的与怀中的雄虫热吻。
西泽尔饮了几杯,因要务,便要提早离开狩猎场。
虫帝早已在狩猎场布置好一切,就等西泽尔入套。现下西泽尔的离开,却将他的计划全部打翻。
于是他语气有些急躁道:
“叔叔,安德里等了你很久,不见一下他再走吗?”虫帝搬出弟弟安德里,并坚信这理由能够拖住西泽尔。
提及安德里,西泽尔动作果然顿了顿,但很快,他转身冷然道:
“见他干什么,训话吗?”
虫帝这才反应过来,皇家围猎不允许雄虫参与,这次安德里还是偷跑出来的。
该死!
看着西泽尔离开,虫帝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
巨大的响声让在场的其他人噤若寒蝉,生怕虫帝的怒火牵扯到自己头上。
西泽尔走至门口,白隶早已等待多时,见公爵出来,便迎了上去。
里面突然传出巨大的声响,西泽尔并不在意,几步上了马车,道:
“回庄园。”
白隶跟在后面,进了马车。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图画,小声道:
“已经确认了,围猎场埋伏点有五处。而且……安德里殿下似乎也有参与。”
白隶抿了抿嘴,看着公爵的脸隐没在黑暗中,外面月色和灯光随着马车的移动,光线在脸上稍纵即逝,看不清情绪。
他一时拿捏不准,只能静默等在一旁,不敢动半分。
气氛凝固了半响,西泽尔动了动袖口,衣服摩挲的声音在小空间中异常清晰。
“卢钺城送来的那只雄虫安置好了?”西泽尔没有继续安德里的话题,这让白隶舒了口气。
但随之而来的问题,却让白隶不知如何开口。
“……安置好了。”
西泽尔听出了白隶语气中的停顿,目光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却没有提出让他解释。
一只雄虫而已。
西泽尔想着。
也不知道这雄虫确切指的谁。
……
马车行驶到庄园时,月色已挂树梢,悬挂在庄园大门上的煤油灯随冷风吹的的摇摇晃晃。
西泽尔下车后,一只雌虫偷摸摸瞧了一眼,而后身影隐在了黑暗中。
等花匠的小儿子找来时,薄柏已经换好了睡衣,躺在床上了。
不过他并没有睡意,就让系统调出了这本小说打算抓一些重点。
“先生。”门被敲响,细小的声音试探性的叫了几声。
薄柏打开门后,就看见一只十五六岁的雌虫局促的站在门口。
见到薄柏,雌虫手绞着衣袖,小声道:“先生,公爵大人回来了。”
薄柏估摸了下时间,心想这不巧了吗?正好到了睡觉的时间。
也许是怕薄柏忘记,亦或是不认账,雌虫鼓着勇气道:
“那花的事,麻烦先生了。”
“当然,花本来就是我摘得。”薄柏觉得雌虫挺可爱,偏头在桌上抓了一把下午茶点时留下的糖果,塞了过去:
“谢谢你告诉我。”
雌虫少年抓着糖,感谢了几声,便加紧时间跑走了。
薄柏靠在门框上,思考着一个问题。
半响,他突然问系统道:“小家伙,你说我这样好看吗?”说着他把宽松的睡衣往肩膀下拉了拉,露出了大片的白皙肌肤。
系统听话地看了一眼,调侃的提出意见:“我觉得,不穿更好。”
薄柏:“……有道理。”
等看到薄柏是真的在脱时,系统立马尖叫起来:“宿主,宿主,矜持一点。我说笑的!我们是攻略,不是耍流氓啊。”
系统的噪音式劝告总算是把薄柏全脱的想法劝走了,但恐怖的是,薄柏是住在靠近楼梯的房间。
因此同样在三楼房间的西泽尔此时走到楼梯口,往上便瞧见了一只“浪到飞起”的雄虫,白丝睡衣被解下三颗扣子,衣服半耷拉在手肘处,雪白的皮肤在暖光下散发着细腻的光泽。
梅开二度被人看了个精光的薄柏,丝毫没有惊慌,在西泽尔目光沉沉中,慢条斯理的将衣服弄好后,才对着西泽尔打招呼:
“抱歉,这房间太热了,我出来吹吹风。”薄柏的瞎话,显然西泽尔并不买账。
他头顶的好感度值,正在疯狂的掉值,最后停留在:-20%好感度。
系统在心里痛苦的尖叫。
薄柏倒是提出了个疑问:这好感度负值最多负多少?
看到宿主跃跃欲试想要试探负值底线,系统直接气到死机。
叫不出系统回答的薄柏,只好独自面对已经很生气的西泽尔,他弯腰撑着楼梯杆,带着讨好的笑容,语气软糯道:
“公爵大人,要回房休息吗?要不要我服侍您?”
薄柏笑起来时,右边有颗小虎牙,在唇下冒着小尖尖,看起来又甜又可爱。
西泽尔脸色冷下来,上楼不去理会聒噪的雄虫。
而薄柏看见,他的好感度又在下降,-1-1-1-1-1……
好不容易重新启动的系统,一醒来就看到疯狂掉的好感度,差点没又撅过去。
“宿主,你做了什么?!”
系统的尖叫,让薄柏心虚的揉了揉鼻子,他跟在西泽尔身后,保持适当的距离,嘴里喋喋不休道:
“大人,我是被送给你的,我若是光享受不做事,我自己会觉得很不好意思的,毕竟我是专属于你的小侍嘛……”
薄柏因为看霸道总裁类型的小说看多了,总会在说话中冒出些让人头皮发麻的话。
他朋友总是在听了这些话后忍不住打他,迄今为止,西泽尔是听完了薄柏的中二发言,而不当场翻脸的人。
就在薄柏觉得自己白费口舌时,西泽尔走到门口便转身对着薄柏,触不及防的停下,让薄柏直接栽进他的怀中。
“专属于我?”
西泽尔抱着雄虫,手心下丝绸睡衣透出的温热体温让西泽尔原本要发难的话堵在了喉咙中。
两人一时间凑得很近。
薄柏甚至能看清西泽尔睫毛的长度和密度。
“是啊。”薄柏吞了吞口水,感叹于西泽尔这雌虫怎么连睫毛都长的这么好看。
而且西泽尔身上还有清淡的酒味。
等等,西泽尔喝酒了?
薄柏眼睛亮晶晶的,试图在西泽尔脸上找到一丝踪迹。
脸颊有点红晕,眼睛也有水意。
那他是不是可以趁热打铁,在西泽尔喝醉这期间,提出一些“合理”要求。
有些微醺的西泽尔不是很懂,面前雄虫为什么突然高兴起来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让雄虫像极了他曾经养的小狗,若是身后有尾巴,现在岂不是早摇成螺旋桨了?
西泽尔伸手挑起雄虫下巴,另一只手捏着雄虫的软肉:
“在想什么?”低沉磁性的声音把薄柏从幻想中拉了出来。
薄柏眼神闪烁,圆溜溜的瞳孔转溜了一圈,而后轻声提了一句:“我只是想跟你睡觉。”
系统:宿主!别耍流氓!!!
薄柏也知道自己孟浪了,轻咳一声又解释道:“就是贴身侍奉,侍奉而已。”
西泽尔看着眼前活跃的雄虫,若是之前他早就让人将眼前不知死活爬床的雄虫扔出去。
但是现在不行,西泽尔睫毛颤了颤。
这只雄虫还有作用,不能让人知道他并不得宠。
若是让这只雄虫待在身边,那些想往他身边塞人的议员也会消停一段时间。
权衡一番后,西泽尔侧身让出进门的通道,他扶着额,站在房间中,等着薄柏上来给他换衣服。
不过,傻乎乎的雄虫并没有这个服务意识,进屋后,左顾右盼。
西泽尔的房间很大,是书房加卧室的构造,床铺是灰黑色,软绵绵的铺盖,像棉花一样。
薄柏看直了眼:好想扑上去,试试弹性……肯定很软。
系统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薄柏:宿主!我觉得西泽尔现在心情很不好啊。
薄柏瞥了西泽尔一眼,明白了,连忙上前替西泽尔脱衣服。
不过西泽尔的衣服是宫廷制造,结构复杂,薄柏临时上阵,笨手笨脚,把西泽尔头发都扯掉了好几根。
最后西泽尔不仅头更痛,连头都觉得秃了不少,忍无可忍后他推开碍事的雄虫,自己动手脱掉了衣服。
薄柏在西泽尔身后,将手中的头发吹掉,那小表情很难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系统糟心地把好感度值关掉。
算了,毁灭了。
薄柏将睡衣递给西泽尔后,便在一旁目不转睛看着西泽尔换衣服。
西泽尔:“……”好想把这只雄虫眼睛剜掉。
“转过去!”西泽尔呼之欲出的怒气在这句话中充分体现。
等看到薄柏识趣转过身后,西泽尔才将压抑的怒火压了压。
换好衣服后,西泽尔转头就看到更心梗的事——该死的雄虫居然蹦到他的床上去了。
在看到他换好后,雄虫还特意给他挪了个位置,热情邀请道:“大人,快过来休息啊。”
西泽尔冰冷的气息发散出来,激得薄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连忙下床拉着西泽尔的手,让他坐在床上:“大人,你先躺着。我给您倒杯水。”
热水塞到西泽尔手中,里面还带着花瓣的清香,西泽尔伸手将水中的花瓣捻出,眼神幽深,像被乌云遮掩的曜日,一时清冷。
薄柏趴在西泽尔旁边的位置,摸了摸鼻子:“听说花泡水能的缓解头疼,刚巧我摘了朵花园的月季……”
雄虫还没说完,就听见水杯突然炸裂,碎成两瓣的杯子落在地上,水渍淌了一地。
“以后,别碰那花。”西泽尔起身,冷然警告着一直试探他底线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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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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