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宿主,没发烧。不过我检测到西泽尔身体有些不对劲……像是中药了。”系统飞到薄柏面前,见他贪杯的样子赶忙阻止他:“宿主,别喝了。快去看看西泽尔。”
“知道了。”薄柏将手中的酒一口闷完,便从水壶中倒了些凉水在手帕上,到卧榻边上时,便将浸了水的帕子敷在西泽尔额头。
仔细端详西泽尔的脸,察觉到他的情况貌似根本没缓和。
“小家伙。他真中药了,我也没招啊。还是请医生吧。”说着,他便要起身去叫白隶,但手腕被突然醒来的西泽尔抓住。
“别走。”西泽尔声音沙哑,双眸半睁着,眼圈发红。
西泽尔觉得身体热的发慌,只有身边的雄虫是冰凉的。在睁眼看到那只小狐狸雄虫,西泽尔悬空的心似乎落了下来,硬挺下来的理智垮了,剩下的本能让他抓住了正要离开的雄虫。
薄柏有些心慌,见到这样的场景,他再傻也知道对方中的药不简单。
于是他强硬地掰开西泽尔的手,将脸凑到西泽尔面前,指着一字一句道:“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你的小皇子,所以!给我清醒点。”
西泽尔自然看清了薄柏的脸,眼神黏在雄虫线条流畅的下颚,介于清醒和混沌之间,心脏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间久违的跳动着。
可是随后西泽尔便被雄虫狠狠甩开,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压抑在心底的黑暗彻底爆发,眼眸的金色逐渐被殷红吞噬。
他怎么敢!
西泽尔手下搭着的木把手被折成两节,颇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感。
系统:宿主,西泽尔他……
走到半路的薄柏晃了晃脑袋,只觉得眼前晕乎乎的,本来一路向直的路也变得扭曲。
他勉强撑着桌子,站在原地缓了缓,感到不对劲的他招呼系统过来:别管他了。小家伙,你去看酒……酒有没有问题。
系统闻言赶忙凑到酒壶上,过了一会儿,它讷讷道:宿主,这酒里下了迷情药。
为了防止失去意识,薄柏咬了口舌头,刺痛伴随着血腥味让他迷糊的脑子勉强清醒了会儿。
“该死,早知道就不贪这一口了。”薄柏踉踉跄跄扑到被关上的大门上,吼道:“白隶!开门。”
可天不遂人愿,寄予希望的白隶此时正抱着同样中药,却被扔出门外的安德里去找医生。
至于公爵?他很放心,毕竟屋里已经有人形解药了。
人形解药——薄柏喊了几声没人应,拉门又打不开,低骂一声,靠着门转身去看卧榻上衣衫不整的西泽尔。
系统这时候开始摆烂:宿主要不就从了吧。反正你又不亏。
薄柏咬着手臂,即使很难受,但他依旧缩在门口:说得容易,等西泽尔清醒过来,我命就没了。况且,我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趁人之危!
系统啧了啧嘴不说话了。反正这药它查了,非交·合不解,而且药效一波比一波强,撑不过几分钟,两人肯定滚在一起。
毕竟,床上虎视眈眈的大灰狼可是越级压制门口的小狐狸。
拉灯——
*
作者有话要说:
第87章 不开玩笑,真有蛋! 《拯救反派不成后,雄君带球跑》第七场
——《拯救反派不成后, 雄君带球跑》第七场
薄柏做了一个梦。梦中他被人死死缠住,滚烫、柔软的触感从他的腰腹慢慢上移,朦胧间他睁眼看向跨在自己身上的人, 背着月色, 那张不似人间所存在的俊美面容带着隐忍、性感的表情,灿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光泽。
随着起伏的动作,晶莹的汗珠挂在下颚,嫣红的唇色因齿痕而愈发明显。
薄柏迷糊的想:对方看起来好熟悉,好像是……
但很快思绪就被一浪浪愈来愈强烈的感觉吞没,小狐狸在攀上顶峰时,绷紧了全身,颈脖像天鹅般扬起, 凸显的喉结被身上的人叼住,像小兽被把住了命脉。等软下了身子,就又任由身上的人将其吃干抹净。
像是当了一夜的船,身体乏累的同时,腰部那位置还特别疼。薄柏从梦中醒来,神识还没回归,枕头边上就重重插上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薄柏当即像猫儿一样弓起背脊,弹坐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惊恐,薄柏裸露的、布满梅花印的上半身就暴露在两人视线中。
这时候关机了一晚上的系统冒了出来, 砸吧着嘴:哇偶,宿主,看来你们昨天很激烈嘛。
薄柏看了看自己身上,再看了眼西泽尔穿着衬衫的样子, 虽然记不得昨晚发生的事了, 但不管怎么说, 他被强迫的可能性更大,好吧。
想到这里,又一次发挥演技的薄柏揪着被子啪嗒啪嗒的落眼泪。“对不起,大人。我真的想阻止您的,可是您昨天真的很凶。”
哭唧唧的雄虫像奶猫一样哼唧着。让西泽尔更加的头疼。
他撑在床边,只要微微一动,下半身就痛的厉害。
早上西泽尔起来意识到一切后,杀意几乎漫过了理智,但对着睡在一边,昨晚被弄的哭红了眼的雄虫,西泽尔到底没下死手。
将匕首抽了出来,西泽尔沉着脸,突然说了一句:
“你到底是谁?”
薄柏哭泣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看向系统,但系统也是摇头表示不知道。
“大人……你什么意思?我当然是薄柏。”薄柏打着马虎眼,那双墨色的眼睛眨巴眨巴无辜的看向西泽尔。
西泽尔重生过一次,自然清楚对方并不是卢钺城送来的薄柏。刚开始他自以为对方是虫帝派来的卧底,可是这次进宫才发现,虫帝、安德里跟雄虫根本不认识。
无缘无故冒出来,却无法确定身份,西泽尔原本并不放在眼里,但是如今不同,雄虫有能力上他的床,无论有意无意,西泽尔都不可能再放任他。
“卢钺城送过来的雄虫,我已经派人查了他的位置。”西泽尔开口直接打破了薄柏的侥幸心理。
他目光幽深,像是能看透人心,紧接着截断了薄柏找的借口:“若你嘴里冒出半分不着边际亦或是假话……”话未落完,薄柏的瞳孔放大。
只见匕首擦过薄柏的脸颊飞了出去。
擦出的一道血痕缓缓流出血珠,薄柏觉得又痒又痛,刚想拿手擦,但系统动作更快,尖叫着冲到薄柏受伤的位置,那身体敷在上面。
薄柏倒是淡定:好了……就指缝大的伤,过几分钟就愈合了。
他抬眼看向西泽尔,发现西泽尔虽然表面冷漠,但那手却攥的死死的。
倒是可以突破。
“大人。我对您并没有任何恶意。我的身份您让下属查一查便一目了然,薄柏少爷偷跑,我只是一个替代品,仅此而已。”
说罢,薄柏抹了抹眼泪:“如果说到这份上,您不信,我也没办法。”
西泽尔被拿捏得死死的,虽然对雄虫还有怀疑,但却不再步步紧逼。
“记住你说的话……”西泽尔起身,想放狠话来着,结果扯到伤口,让他说了一半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薄柏自然注意到西泽尔的异常,想着昨晚毕竟自己占了便宜,便关心了一句:“公爵大人,要不床给你躺着休息。”
西泽尔回头瞪了薄柏一眼,他一向能忍,硬是撑着,步履正常的走出了门。
系统看着西泽尔离去的潇洒,丝毫没有折腾了一晚上的后遗症,便有些怀疑:宿主,你……你是不是那里不行。
被怀疑能力的薄柏,白了系统一眼:滚犊子。
……
虽然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但薄柏回庄园后,几乎无形中被限制了行动范围。
当他想要出门逛逛,就有仆人过来一脸为难:“先生,这个时间外面不安全,要不您改天出去。”
薄柏:……外面晴空万里,大白天的谁敢犯事。
不过薄柏也不为难,转身便去庄园小道上溜达。
结果没一会儿,又有仆人过来,欲言又止。
薄柏聪明了,不用等他说,自己就挪了位置。
“我去花园浇花总行了吧。”
虽然薄柏抢了花匠的活,但好歹安分下来不到处乱走,那些仆人舒了口气,站在边上陪伴着。
薄柏蹲在花圃边上,撑着下巴,一边发呆,一边给花浇水,他看了看头顶乱转的系统:你可以投放电影吗?我都被西泽尔那家伙关了几个星期了,再不看点其他东西,我都要自闭了。
这段时间,除了来来回回几个熟面孔,就是西泽尔那偶尔登临,吃一顿饭就走的过客。
每次他想找对方说说话,还没唠几句,西泽尔就嫌他聒噪,给他嘴里塞了个面包,一脸威胁地警告他闭上嘴。
别说培养感情了,还没被西泽尔扔出去就算不错了。
以至于背着积分负债的系统因为任务进度的原因,最近急得都快上火了,他的“蚂蚁呗”下个月就到还款日期了,若是拖欠着,他又要背负巨额的利息。
他的统命真的好苦,宿主还不努力,它干脆下个月“卖身还债”吧,也不知道主系统吃不吃它这一款……
它好歹也是貌美如花、勤劳贤惠的第一批生产系统。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一个数据传输到他的数据库中。
薄柏见系统半天没回应,以为它又卡机了:小家伙,小家伙!
系统从最新消息中回过神,立马把刚才咸鱼躺平的思想抛在脑后,飞快挪到薄柏面前,兴奋道:宿主!你真的好棒!我再也不怀疑你那方面有问题了。
薄柏一脸雾水:你想说什么?
系统却不说话了,只用它那火柴人般的小手拍了拍薄柏的肩膀,幻化出的“表情包”脸更是一脸深沉。
这个消息还是让当事人告诉宿主吧……
西泽尔坐在书桌椅上,底下颤颤巍巍跪着一个医师打扮的中年雌虫。
“公爵大人,奴不敢妄言。您确实怀孕了。虽然不到一个月,但蛋的生长状态很好。”
白隶在一边瞪大眼睛,心里算了下日子,刚好就是那天他把薄柏丢到公爵大人房里的日子。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7 首页 上一页 9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