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沨之所以曾对她和颜悦色,只是因为她是司祁的女儿。后来看她对司祁那么不尊敬,楚沨当然会跟她翻脸,跟她划清界限。 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是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就理所当然觉得,楚沨也会和她一样,得到司祁的好处后会想得到更多,而不是回去报恩。 如今楚沨的崛起,已经证明了她的重生记忆是虚假的,她傻愣愣站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中央,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她这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蠢事啊。 * 司祁最近很忙,非常忙,忙着处理公司的事物,也忙着……吃醋。 今天楚沨西装革履出现在公众场合,在官方发言台上对着直播镜头讲话。弹幕上一群网友鬼哭狼嚎的说楚沨是男神,说要给楚沨生孩子。 从来没怎么上网,也不知道这其实就是个流行句式的司祁快要被醋死了。全程板着一张脸坐在台下,整个一**大冰山,朝外不断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看得不少人心里犯怵,连带着弹幕里本来对他说冰山美人嫁给我的话也不敢讲了。 还是最熟悉司祁的楚沨一眼看穿司祁的想法,下台后完全不顾司祁那冷漠中带着点凶残的眼神,拉着司祁的手跟他附耳说情话。直到把司祁逗得终于肯露出微笑,引来弹幕里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尖叫,不断说他们俩好甜好般配,司祁心情才算稍稍好上一些。 回家后,吃了醋还是有些酸溜溜的司祁把楚沨拉上了床,脱了衣服跟个吸食阳气的小妖精,缠着抱着不肯分开,看起来特别没有安全感,“恶狠狠”的说要把楚沨榨干,让他再也没力气去碰别人。 之前司祁和楚沨在一起的时候,司祁虽然稚嫩,生涩,却已经表现的极为热情,让楚沨难以拒绝,每每都被司祁拉着胡闹了好久。 这时候司祁发现自己没办法用物质去拉拢楚沨,霸占楚沨,只能靠自己的个人魅力去挽留,那更是什么勾引的手段都层出不穷的用出,一下子装可怜,一下子真吃醋,一下子又干脆色.诱。 楚沨被恋人这般痴缠,本就把持不住,再听到司祁在床上说的那些话,呼吸都乱了。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把司祁按在床上,看着司祁被折腾的眼尾泛红哭唧唧的样子,欣赏着他两条腿用力绷直了,脚趾在床上用力抓着床单,弄得四周被子一片凌乱。 今天的他似乎把人欺负的有点狠了,司祁抓着他的后背,头脑混乱的说了好多话。什么“我爱你”、“我要死了”、“我只喜欢你”、“你再亲亲我”,说了好多好多,听得楚沨眸色更深,只恨不得更加努力的疼爱。 司祁想对楚沨表达出自己的喜欢,可似乎即便他用尽自己所有的语言与行动,也不够表达出内心情感的万分之一。 所以他只能用力抱住楚沨后背,眼底里泛着朦胧的水光,注视着身上的人:“你要是离开我,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我知道,我知道。”楚沨轻轻抚摸着司祁的后颈,细细密密亲吻着他,“我不会离开你,我只喜欢你一个。” 这辈子的司祁很没有安全感,楚沨心疼他,愿意竭尽一切让他安心。 司祁像是相信了,抬起头,轻轻咬了咬楚沨的脖子,对他嘟哝一样的说:“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拉着你一块走,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缠着你!” 楚沨短促的低笑两声,抱着司祁,与司祁耳鬓厮磨,听着司祁口中好听的哼哼声,对他说:“放心。下辈子,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 “我们生生世世在一起。” 司祁终于满意了,他抱住楚沨,对他说:“你,嗯…快一点。” 于是,又是一番翻云覆雨。 …… … “那时候的你可真好看。” 一百多年后,恩爱了一辈子的司祁和楚沨,靠在床上看他们当初的合影。 随着世界发展进步,司祁早早觉醒了所有记忆,想起当时自己的心理过程,忍不住捧腹笑起来,与楚沨说:“你知道吗?其实那时候我一直以为你是凤凰男,以为你是冲着我的钱来的。” 楚沨惊讶:“什么?” 司祁哈哈笑道:“你没看出来吧?” “没有。那时候你给我各种各样的东西,还在外面不停夸我……”楚沨回忆着说:“我以为你一开始对我冷漠,是因为你警惕心强。后面追上你以后,你对我一直挺好的。” “对啊,那时候我对你好,是我怕你从我这里拿不到好处,觉得哄我太累了,会换另一个目标,就一直往你那里塞东西,想把你留住。”司祁一双眼眸仿佛月牙般弯起:“我当时都很震惊,我竟然会那么没底线,连这样的人都能看得上。可我就是喜欢你,哪怕你是冲着我的钱来的,我也愿意装聋作哑当做自己不知道。” “你不是一直这样吗?”楚沨低头亲了司祁一口:“以前有一次,我在小世界里毁容了,浑身骨头都被打断,看起来像个怪物,你也把我带在身边,照顾长大了。” 司祁想起确实是有过这回事,笑起来道:“对,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是你,还带着你满世界的到处找你,甚至看到你以后心跳加速,都提心吊胆的,深怕自己会出轨,哈哈哈哈。” 或许是年纪大了,意识受到身体影响,总喜欢回忆过去。 司祁和楚沨翻看着以往的照片,挨个细数他们的曾经,乐呵呵的打趣。 “这是你刚刚研发出基因强化药剂,和新型胰岛素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没恢复全部记忆,整天都在吃醋。” “这是半年后,你研发出了防脱发药水,一群程序员研究人员高兴到跳假发舞,植发公司每天都在骂街。” “然后这是你推出增肌胶囊,美白胶囊,祛疤药膏……” “这是基因补丁,可以在胎儿时期解决父母双方遗传病的问题,预防先天疾病……” “啊,这是刚刚推出仿生肢体的时候,那时候好多人都在讨论人体机械化的事情。” 司祁看着照片,如数家珍般回忆着这些年楚沨的经历。 楚沨研究新的医疗技术,司祁将楚沨的技术推广到更多更远的地方,将技术化为现实。 两人处事作风相同,对俗世的钱与权都不在乎,赚来的收益除了必要的公司运营,大多都拿出去做了好事。 公司以及公司拥有的技术专利,他们打算等他俩离开后,直接上交给国家。 可能就是因为他俩这性格,导致他俩基本上每到一个世界,都会被那个世界的人类疯狂喜爱。 如今司祁已经一百六十多岁了,楚沨只比他小十来岁,两人外表看起来已经快要步入老年阶段,最近正在和年轻一辈进行退休的交接工作。 司祁不喜欢体验身体衰老、走路都摇摇晃晃需要依靠拐杖的感觉,所以打算再过一段时间,就和楚沨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但愿他们不要哭得太伤心,”司祁说:“每次都来这么一遭,我可受不了。” 一开始,没穿越过多少世界的司祁还有耐心躺在病床上,与身边人逐一交代后事,让他们不要难过。 后来这样的事情反复来个几十次,司祁实在是见不得一群人哭哭啼啼哀求挽留他的样子,基本上都是和楚沨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离开。 至于身后事……嗯,他都不在这里了,就不管了。 让大家觉得他俩是在睡梦中无病无灾安然离开,也挺好。 如此又过了两三年,司祁与楚沨逐一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大家都觉得司老和楚老为人类忙活了一辈子,如今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安享晚年,还挺替他俩高兴。结果第二天全世界的网络都灰了下去,一则噩耗在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内迅速传遍整个星球,随处都能听见人们的哀哭声。 年纪早就不小了的李安琪坐在屋子里,看着电视中主持人哽咽说出来的最新消息,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茫然靠在椅背上。 小时候关于司祁的记忆,其实已经变得很模糊,唯一记得的,也就是司祁曾经对她极好极好,什么愿望都会满足她,以及后来对她彻底心灰意冷,决绝又愤怒的模样。 一开始,李安琪在外头吃尽苦头的时候,她是很恨司祁的。 可后来随着司祁与楚沨的崛起,全世界都因为他俩的原因,享受到数不尽的好处。李安琪听多了大家对司祁的赞扬,思想成熟后,再去回忆自己年轻时那浑浑噩噩可笑幼稚的想法,心里只剩下了愧疚,以及想要和司祁道歉、却不知道该怎么道歉的遗憾。 她亲生父亲死去的时候,尸体烧成骨灰,被送到她面前。 那时候她已经七十多岁了,忙忙碌碌大半辈子,都快不记得还有这么一个家伙。 她没什么钱,仿佛是为了弥补什么一样,一辈子赚来的收入全都用来培养孩子,一点没给自己留着。 老家那边是有一块可以供父母下葬的坟墓,可那里已经躺了她的母亲,她不想把那个男人也埋在那边,打扰了她母亲在地下的清净。 当然更不打算花大代价,给那个男人单独买一个墓地,他不配。 不知道是谁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司祁,司祁知道了这件事,时隔几十年再次见到了她。那时两人都使用了基因强化药剂,容貌看起来,甚至还是司祁更显得年轻一些,与当初分开时没有任何改变。 看着这样熟悉却又有些陌生了的男人,一句“爸”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红着脸低着头,明明是一直期待想要见到的人,实际上真的见到了,反而瑟缩的恨不得赶紧逃走。 司祁没有说她什么,只是说,她把她的孩子教养的很好,他们看起来很像姐姐。
这句话实在是触碰到了李安琪的软肋,那一瞬间,泪水与愧疚彻底决堤,努力维持住的最后一点体面彻底被击溃。她跪在司祁面前不停的说对不起,说了好多她自己都已经不记得说了些什么的话。 司祁把她拉了起来,似乎和什么人说了句话,她没听清,随后拍拍她的肩膀,转身走了。 再然后,就是现在。 李安琪的孩子隐约知道一点母亲和司老的事情,看到媒体报道的新闻后,心里总觉得很不安,当天下午很早就下班回了家。 回家后,他们发现自己母亲躺在床上,被子也没盖,好像昏迷了一般,额头滚烫,脸颊下的被单全是湿漉漉的一片。 这年头,高烧绝对不是什么常见的病症,众人着急忙慌动员起来,赶紧开车把自己母亲送到了医院。 医生给李安琪做了诊断,纳闷这病情来的古怪,给李安琪打了吊针后,给她安排了住院观察。 李安琪当天晚上就醒来了,醒来以后病也没好,不知做了什么噩梦,在病床上不停的哭,声音无比悲泣:“不可能的,不会的。” 大家以为她是不愿意面对司祁过世的事实,围在她身边不断安慰着她,深怕她病情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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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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