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原著中司祁的考试时制作出的卡牌,确实是在他入学后没过多久就制作出来,让别人看见了,但司祁却成为了五阶制卡师,连带着他的计划也被打乱。 他不确定司祁在考试的时候,还会不会制作出原著中那样的卡牌,毕竟五阶卡牌和三阶卡牌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不过,只要司祁制作的五阶卡牌里,有用到原著中那张卡的“亮点”内容,他就能趁机碰瓷,指责司祁窃取了他的制卡创意。 哪怕无法给司祁彻底扣实抄袭、作弊的帽子,那让他天才之名身上多一个被人诟病的污点也是好的,说不定还能让大家知道,他杨午的制卡水平,厉害到连“天才”司祁都要效仿的地步,让他的声望变得更好一些。 这么想着,杨午邀请司祁前往他的宿舍做客,又将那张三阶战斗卡放在轻易就能看到的位置,方便司祁“偷看”。
时间很快到了考试那天,早就知道考试内容的杨午提前做好准备,将主角在原著中制作出的那张卡做了出来,不出所料顺利成为了老师们挑选出的优秀学生,卡牌被再一次展示在公告栏中。 他迫不及待的带着诸位好友,前往公告栏察看卡牌,理由用的就是“小祁那么厉害,他的卡牌一定会被展示出来”。 瞧瞧他多么在意自己的弟弟,多么有兄弟爱! 这样的他如果发现自己弟弟抄袭自己的作品,肯定会大受打击,深感背叛吧! 那些主角组成员,也肯定会为了他说话的,毕竟这群人正义感那么强,眼睛里丝毫容不下沙子。 他期待不已的来到公告栏前,飞快寻找司祁的卡牌。 司祁的名字果不其然在那上面。 那是一张五阶卡,以杨午如今的知识水平,想要看懂这张卡牌是非常困难的,甚至不敢轻易伸出精神力去观察里面的具体纹路。 他努力寻找卡牌上是否有和原著中那张卡似曾相识的内容,可惜看得他眼睛都花了,他也没有找到。 ——这怎么可能呢? 明明那就是主角想出来的制卡技巧,怎么如今都升到五阶了,反而连三阶就应该想到的制卡技巧都没掌握? 一旁诸位好友注意到杨午死死盯着司祁的卡牌看,以为杨午是在认真学习弟弟的制卡手法,不由会心一笑。 之前杨午过来的时候就不停说自己多么期待司祁的卡牌,多么高兴司祁的卡牌能够被展示,现在果然看得眼睛眨都不眨。 旁边四年级的学姐感慨:“这一届的五阶制卡师都好厉害啊,水平感觉比去年要高出不少。” “是啊,很多地方都明显变得精细了,手法比以前巧妙太多。”她身旁的同伴道。 “你们有没有觉得他们很多部分都很相似,比如说这里还有这里。” 有人隔着玻璃朝着几张卡牌的某些部分指了指。 众人仔细一瞧,发现还真是。 “这个是五阶那边普遍教导的课程吗?感觉教科书上没有提到过。” “我也没见过这种纹路,是最近新流行起来的吗?” 议论声吸引来不少人注意,杨午侧头去看,找到那个被一群人盯着瞧的那段花纹,眼睛瞬间瞪大。 靠,这特么不是他方才心心念念正在寻找的纹路吗?怎么没在主角的卡牌上看到,反而在这群人的卡上看见了? 正在他对着这荒诞的事实感觉到措手不及的时候,有五阶制卡师看到了杨午的那张卡,咦声道:“这卡牌上的内容,怎么和我们前不久新学到的那么像?” 众人一听,视线下意识朝着那边瞧。 三阶四阶的制卡师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其他五阶制卡师走过去看了一眼,讶然道:“还真是!” “你们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五阶制卡师将杨午那张卡上三处亮点指了出来。 一般来说,一张三阶卡牌拥有一处值得被称作亮点的地方,就已经足够优秀,而杨午的卡里拥有三处,他肯定是可以被评选为优秀卡牌的。 但偏偏这三处,全都被五阶制卡师指了出来。 “全都是学来的东西,完全没自己的创意,这也能被评为优秀?质量明显不过关啊。”他摇摇头说:“形似而神不似,有点那个意思,但是做得太粗陋了,也就模仿了个大概吧。” 杨午听得血气上涌,忍不住出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五阶制卡师不认识杨午,不知道杨午就是这张卡牌的制作者,看周围大家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便从自己随身卡包里取出一叠卡牌,从里面翻了翻,抽出其中三张,指着上头的三处纹路道:“你们看,这就是原版,那个三阶卡模仿的差了点意思。” 甚至都用上了原版这个词。 杨午心中又惊又怒,他看过原著,原著里那卡牌中的内容,他是看着主角一笔一划自己写出来的,怎么可能是模仿?漫画中根本没有这个被人当众质疑的桥段,事情再一次超出自己的掌控,杨午心态有点崩,语气下意识激烈起来:“什么叫这就是原版!你凭什么说那三阶卡是模仿的?明明你这个才是模仿!” 五阶制卡师诧异看着杨午,不明白杨午在生什么气,不满道:“我这卡牌上使用的内容明显比那张三阶卡牌的更细致更完善,制作时间也比这张三阶卡要早,哪个是原版哪个是学习后的仿制,不是一目了然吗?” 一旁三阶四阶的学生们听懂了双方的争辩,站在一旁窃窃私语。 杨午的小伙伴们,则是神色古怪的看着杨午。 他们当然不会怀疑五阶制卡师的实力,也相信这几个制卡手法,是五阶制卡师们早早学会,并运用到这次考试里的。听了方才那么一段话,他们觉得,杨午应该是私下里得到了司祁的辅导,学会了司祁的一两分本事,于是将那些制卡技巧应用到了考试上。 这本来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杨午坚持说自己才是原创,别人那明显更完善更好用更早被制作出来东西的是“模仿”……这不是扯淡吗? 众人基本都是这个想法,看着杨午的表情很是微妙。杨午察觉到大家的态度,一张脸涨得通红,有种自己被人污蔑了的感觉:“这分明是我想出来的卡牌!我老早就想出来了!你们别想贼喊捉贼!” 大家这才明白,原来面前这人就是那张三阶卡的制作者,集体无语:“先不说你有没有本事想出这些东西,就算有,那大家还能未卜先知知道你会在考试的时候做什么卡,然后提前做出更好的卡让你当‘贼’?我们图什么?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话说的一点不客气,就差没指着杨午的鼻子说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我们抱团针对。气的杨午差点没厥过去。 “被人发现自己的卡牌是学习别人的就发现呗,这种制卡技巧学校里大家都会,也都是学习过来的。非要跳出来说这些东西全都属于你,你搞不搞笑。”五阶制卡师翻了个白眼:“也不看看你那卡牌是什么质量,值不值得我们看上。” 一旁制卡师们看看那三阶卡与五阶卡明显的优劣对比,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人怎么回事,也太好笑了吧。” “你忘了?他就是那个杨午,去年拿着假遗物去碰瓷副校长的人。” “啊!原来是他!” “怎么今年又搞出这种事情来啊,他还真是不消停。” 大家一句话接一句话,都很反感杨午的这种行为,看着杨午的眼神里写满厌恶。 原世界线中亲手制造出栽赃事件的杨午,此刻亲身体会到了原主那明明卡牌是自己亲手制作,却硬是被人说成抄袭的那种有口难辩的痛苦。 他分明清楚这张卡是自己亲手制作出来的,别人不可能知道,可偏偏卡牌上的内容就是和别人提前做好的卡牌撞上了,这让他想要解释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是的!这真的是我做的卡!”杨午极力试图和周围人证明,众人皱着眉看他:“你说是就是了?人家那质量明显比你高到不知道哪里去。” “可这卡分明是我做出来的!”杨午只觉得自己无比委屈:“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 “呵呵。”众人冷笑一声,转身懒得再搭理他。一边走,一边和身旁同学低声嘲讽他真是脸大如盆。 还有人好心提醒:“司祁入学以后,时常在课堂上和我们交流制卡心得,教了我们至少几十个制卡手法,这三个只是其中的几个知识点,无论时间还是质量都比你早比你好,你还是别丢人现眼了。” 司祁? 竟然是司祁?! 杨午气得一双眼通红。原来这一切都拜司祁所赐,是司祁不肯乖乖被他栽赃,让他反过来成了模仿者,也是司祁到处教人制卡的行为,让他当众出了这么一次大丑。 小伙伴们看他情绪不对想过来安慰他,结果一靠近就听到杨午压低声音,怒吼出司祁的名字,大家心里的火一下子冒了出来,皱眉喝止:“这关司祁什么事?” “司祁甚至都没有来这里,他就是把自己知道的几个制卡技巧告诉给了他同学,你这都能怪到司祁头上?” “平时还一副关爱弟弟的样子,现在倒是迁怒的比谁都快!”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指责杨午不应该,听得本就心里愤怒不已的杨午越发怨恨难平。 之前他还在郁闷五阶制卡师司祁,怎么会忘了他三阶时候就应该知道的制卡技巧,害得他没办法诬陷司祁抄袭。 现在才发现,司祁知道了也没什么好的,这家伙竟然一点不藏私,直接把技巧公布了,闹得他这个想要碰瓷的人却反而被碰瓷。 他憋屈的都没地方说理去! 这次事情,让杨午时隔一年又一次在学院里扬名。 原本经过他一年时间兢兢业业刷回来的名声,因为他的这次骚操作,再次跌入谷底,成了众人的笑柄。 那些曾经被杨午帮助过几次的同学,实在是搞不懂杨午这人看起来温柔善良的同时,又老是喜欢弄这样的歪门邪道。原本对他的好感一时变得有些微妙,即使感激他曾经的帮助,也还是对他产生了一些警惕。 杨午对于这点实在是欲哭无泪,偷鸡不成蚀把米,想要诬陷司祁没成功,自己反而面子里子都丢尽。即使拿出那张提前准备好用来证明自己才是原创者的卡牌,可卡牌质量实在是和司祁所教相差太大,且卡牌放在宿舍里让司祁“偷看”的时候司祁早就把制卡手法交给大家了,这事根本没办法证明他的“清白”。 三阶制卡师的老师们听到了同学们的议论,后知后觉明白原来司祁私下里经常和同年级学生交流制卡技巧,杨午那张卡牌上的几处亮点全都是司祁分享给别人的,直接把杨午那张卡从公告栏里撤走,取消了他这次的优秀学生资格,换另一个学生上去。 学院里的学生们看到杨午的卡牌被拿走,哪里还不清楚这次事件究竟情况如何,一时间对杨午的嘲讽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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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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