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佘一愣,顾钰什么时候走,八成一时半会儿走不了的,让他走就是让他去死,他一时无法回答赢。 “等他有自保能力了再让他走吧。”他摸了摸肩头萎靡的大脑袋。 短短的充了个电,两人又开始干活,余佘在赢走之前还假装一脸不在意地说着:“不许跟他说话,不许理他。” 余佘心里嘟囔:对不起了顾钰,真不是排挤你,是我的独占欲不允许,我自私,我妒忌,我有罪,我忏悔,但我还得犯。 赢呆呆地点点头,怔怔地接着收稻子,过了一会好像反应过来什么,自己和别的雌性说话余佘会不高兴?他一定是特别在乎我。 他一想到这种可能,连装稻子都更卖力了。 即使快入秋了,正午的天也很热,两个大箱子都已经装满,又不是马上入冬,余佘就招呼赢和顾钰回家。 稻子割下来还要去壳磨成米,他做了两个石臼,大的赢捣,小的他捣。 “余佘哥,这个我来捣吧,我也白吃饭不干活过意不去。” 情意浓浓捣米的两个人又被打断,余佘尴尬地想起院子里还有一个人。 但这个也是个力气活,估计少爷捣两下就要受不了了。余佘给手中的棒槌递了过去,让他意外的是顾钰竟然做得很好。 连水稻都割不动却能挥动这么重的棒槌,他坐在摇椅上看着探头和赢说话的顾钰,好像明白了什么。 赢倒是老老实实没有看他。 天色渐晚,吃完晚饭后,顾钰揉着酸痛的肩膀上楼。 他为了勾引这个兽人可付出的太多,可他居然跟个木头一样理都不理自己,他把领口开那么大,暗示得那么明显,他看都不看。 进屋之前他往楼下扫了一眼,余佘正在给赢脱衣服,赢露出了精装的上身,只不过他张弛有力的背上还有几道抓痕。 赢侧过身时他看到余佘上身也是光着的,只不过他身上惨烈许多,青紫交织一片,像被家暴过。 赢确实总是不知轻重地作弄余佘,但更多是因为余佘的身体易留痕迹,皮肤又白,所以衬得可怖了些。 这时赢似是察觉到楼上的视线,冷冷地看过去。 顾钰被这一眼吓得浑身僵硬,逃似的开门进屋,靠在门板喘着气,那双兽眼中的凶性让他汗毛倒立。 他这一刻无比清楚地意识到,即使是人形的赢,表现得再正常也不是人。 那一眼倒是灭了顾钰最近的心思,这几天过得还算平淡,只不过赢像被侵入了领地的野兽,越来越烦躁,晚上也就更用力磋磨余佘。 余佘揉着酸痛的腰坐在院子里,顾钰接了他该做的活,正好他不用干了,倒也清闲。 顾钰消停了几天又死灰复燃,状似不经意地捣米时触碰赢,被赢警惕地躲开。 明白了顾钰的心思余佘倒是更坦然了,他心中好笑,傻鹰怕是都不知道顾钰是什么意思。 赢有时候迟钝得很,有时候又情商爆表,不知道他到底傻不傻,不过他也不知道赢为什么喜欢自己,他到底喜欢自己什么? 想到这余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赢好像也没说过喜欢他,他们俩都不知道怎么就搞在一起了。 但他从来没怀疑过赢对自己的感情,就连现在偶尔夜半,他也会突然醒过来把自己牢牢抱在怀里,确认他的心跳。 可他还是想知道赢怎么喜欢上他的,等到晚上他们两个独处时再问他吧。 对面捣米的两个人,一个紧着往上贴,一个如避洪水猛兽往后躲,余佘“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 在他看来顾钰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即使自己比他大不了多少,但是他经历的可比他多多了。 他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救他是情分,不救他是本分,何况这里连人都没有,在道德上都无法指责他。 就算从道德层面上论,自己好心给他提供吃住,他还企图勾引自己的…“男人”…? 靠!为什么他突然感觉这么羞耻,这个称呼怎么这么奇怪。 余佘抓紧了手里的长条石头,他最近在给赢做捕猎的武器,只是一把普通的石刀,余佘按着记忆中残存的印象打磨成唐刀的形状,唐刀的制法更易破甲,赢抓大型野兽时会更容易。 其实余佘还是有点私心的,赢扎起头发挎着刀一定帅呆了,他有点痴迷于给赢换装,等以后他一定要把衣服做出来! 白天他折腾赢,晚上赢折腾他。 靠靠靠!他在想什么,怎么满脑子黄色废料,赶走,快赶走! 余佘赶紧摇了摇脑袋,驱除掉那些淫、秽画面。 “佘,我把米都捣好了,已经收起来了。” “好,累了吧。”余佘拿过旁边的充当毛巾的特质兽皮。给赢擦了擦汗。 “不…不累。” 余佘脸上还有未消退的红霞,在他白无瑕的脸上,清冷的人动了情、欲最为勾人。 赢呼吸都放缓了,雌性清澈的蓝眼珠里面映着他的模样,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上面前的脸,好小,估计就跟他手掌差不多大。 心里想着比一比,手就这么做了,赢将手覆在雌性精致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擦过他的手指,赢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他。 好喜欢他,好爱他,想把他拴在自己身上,一步都不能离开自己。 “余佘哥,我捣不动了。” 赢:…… “你放在那里就行了。” 余佘拿下赢的手,从他指缝间插了进自己的手指,攀着他的肩膀,爬到了他身上,赢另一只胳膊拖起了他的尾巴,缠在腰上。 跟赢平齐后,余佘够到赢的唇瓣,他分叉的信子细细地舔过嘴边的嫩肉,轻易地伸进了赢因吃惊而微张的嘴巴,勾起他的舌头吮吸。 赢反应过来也不客气,扣着余佘的头猛吸送到嘴里的美味。 两个人吻得“啧啧有声”,十分忘我,完全不理会一旁的顾钰。 这场突如其来的吻还是余佘先停下来的,他扯着赢的长发给他拽开,带着情、欲的勾人嗓音喘着气道:“赢,我喘不过气了。” 赢这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从余佘唇上离开,眼睛还恋恋不舍地盯着余佘嫣红的两瓣,终是忍不住上手摩挲了几下,顿时就挤出一点血珠,是他刚才咬破的。 他眼神又暗了暗,呼吸粗重了许多。 余佘感到他的不对劲,急忙甩着尾巴抽了他一下,这牲口不会当着顾钰面那啥他吧,他真的怕啊,傻子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只是想让顾钰歇了那份心思,给他一点小小的警告,可没想杀他灭口啊。 赢委屈地揉了揉被抽的脸,扭头瞪了看得瞠目结舌的顾钰一眼。 真烦人啊,没有这个新来的雌性,他这会都已经身心舒畅了,啊不对不对,他持久得很。 三人又在尴尬的气氛中吃了一顿晚饭,好像自从顾钰来了后,尴尬已是常态。 顾钰已经熟悉了过硬的木板床,熟悉了磨得他又疼又痒的兽皮衣裳,他枕着木制的硌头的枕头,思考着白天的事: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努力勾引那个兽人,兽人还是无动于衷了,因为他不够浪,这原始兽人懂什么情调,他那眼神暗示,他的绿茶手段,一个远古兽人怎么能看得懂。 今天看到余佘直接上去亲,他如醍醐灌顶,原来是这样,野兽嘛,脑子里想的不就是那点事,原来他一开始就搞错方向了,他就应该直接点,不然那兽人不明白的。 这些天因为赢对他的勾引视若无睹而导致的郁结之气也散了,困扰他的难题一下解决了,连不舒适的居住环境都好似舒服了几分。 第二天他信心满满,似乎连上天都在帮他,因为赢打猎回来的时候,余佘还在下面的河里洗澡,一时间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赢…我是雌性,我可以和你那啥...繁衍后代,余佘哥他不能给你生蛋,我可以的,我…我不在意你和余佘哥的关系,我们可以一起的。” 他说到一起的时候还红了红脸,以前浪虽浪,但他还没试过三人一起。 顾钰虽然一开始知道男人可以生孩子时极其震惊,还有点排斥,但过了一开始的惊讶劲,他感觉好像还挺刺激。
第18章 尸体不可以丢在家门口 顾钰是真的不在意赢跟余佘的关系,余佘也是雄性,他长得那么好看,要是能跟他…也不亏啊,听以前玩的花的朋友说,爽飞了。 他越想越兴奋,他觉得这个提议没人可以拒绝,兽也不可以,而且兽不是最注重繁衍后代吗,他甚至此刻已经想到了过后他和余佘谁上谁下的问题。 余佘那样…怎么看着也不像上面的,只能委屈一下他了。 空气仿佛停滞了,赢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没有丝毫特别的反应。 顾钰想他们可能语言交流不通,赢没有听懂,他怕洗完澡的余佘上来,赶紧解释:“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我可以为你和余佘哥生育后代,你放心,在一起之后我不会排斥余佘哥的,余佘哥那么好看,我…我也很喜欢他。” “你想和佘在一起?” 顾钰看赢回他了,紧忙点头:“对对,和你们一起。” 他也是头一次邀请人,他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想:果然,提到那个这野兽就来劲了,他这次可算找对门路了。 却从而错过了赢脸上的狰狞之色,像要给眼前的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你喜欢余佘?”他要和余佘在一起,那我干什么去? 赢目光深沉地盯着这张看起来清纯可人的脸。 顾钰看着赢憨傻的笑脸,以为他是为不用在他和余佘间取舍而高兴,就应了一声。 赢沉默半晌后道:“好啊,你跟我过来一下。” 顾钰一开始还没有听懂,又和赢交流确认了好几遍,才明白他是要带自己出去。他一下兴奋极了,这鹰这么迫不及待,刚确定关系就要带自己出去。 顾钰想握住赢的手一起走,没想到被赢躲开了,他有些疑惑,但也没关系,赶紧跑了几步跟上。 两个人越走越远,已经看不见树屋,但赢还没有停下,顾钰也没有多想,只当他怕余佘发现,他痴迷地看着赢在前方的背影,一想到一会这副身躯就会属于自己,他腿都软了。 又走了一段时间,顾钰见赢终于停了,他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跑了两步追上来。 “怎么…哈~怎么…走这么远。” 这么远这个赢也不知道变成鹰背着他,也不等他,只顾走自己的,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他,不过等他尝过自己的滋味,就知道他的好了,到时候还不是要由着他。 赢歪头努力分析着他说的话,看他一头大汗的样子应该是嫌远,他露出了这些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佘说动物尸体和骨头不可以丢在家门口。” 不过顾钰就听懂了“尸体”两个字,他能听懂还是因为这个词汇是余佘教给赢的。 “尸体?什么尸体?”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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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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