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吃了两口就丢了,赢怕他饿,变成鹰后,在余佘还来不及反应时,就飞走了。 余佘扒拉着灭掉的火堆,嘟囔着“傻大个干什么去了。” 天已经有些黑了,森林寂静得他有些害怕。 还好赢没让他等太久就回来了,在余佘的面前丢下了各种各样的果子。 余佘拿起来一个紫色的啃了一口,不好吃也不难吃。 “难吃得很,以后不许自己出去摘,你得带着我一起。” 其实他心里高兴得紧,这傻鹰看他没吃多少就去给他找果子,但是不能夸他!不然他下次肯定还要这样干,那翅膀开了好几个大口子,再遇到猛兽怎么办。 “很难吃吗,我再去摘几个别的吧。” 余佘赶紧抓住他:“你都伤成这样了,到处跑什么,你这么迟钝,再遇到野兽攻击你怎么办。” “很早就发现他了,你叫我,就没管他。” 余佘懊恼地想都怪他分散了鹰的注意,但嘴巴上依旧不饶人。 “你死了谁给我当佣人使唤。”他只是怕傻大个死了饭票就没了。 被雌性看轻让他有些不快,正色解释道:“我很厉害的。” “行行行,你最厉害,这些就够我吃了,我困了,我们回去睡觉。” 赢一听他困了,也不坚持,等他抓起了果子,就带着他回了树洞。 树洞里阴暗潮湿,虽然余佘待的没什么不适,但他曾经作为人的心理还是有些抵触,他想着等赢翅膀好了,他们就找个大点的树在上面建个树屋。 再问问赢有没有海,可以提盐,最好再把花椒大料孜然这些调料找齐…这样乱码七糟的想着,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在他睡着后,赢偷偷地把他抱在怀里,摸摸了他的脸,双眸幽深地又抚过他苍白平坦的小腹。 就这样两人养伤在树洞住了几天,余佘也摸索出哪种生物的肉好吃,有种像山鸡的肉为上佳,似猪的其次,剩下的都还算勉强入口,还有几个特别难吃被余佘列进了黑名单。 赢的伤也好的差不多,应该可以离开这了。 余佘要受不了了,他自从来到这就没有舒舒服服地洗过澡,每天结的那点水也就够洗把脸,他的尾巴天天在地上蹭来蹭去都黑了。 “赢,附近有水吗,我要脏死了。” 他揪着自己打结的头发,感觉自己就是个流浪汉。 “有水的地方很远,要飞一会。” 赢心想怎么会脏呢,他每天夜里都会用嘴给他梳理的,雌性可能爱干净吧。 “那我们走吧。” 他激动地爬上赢的背,扯他的头发示意他快些。 赢宠溺地一笑就走到外面变成了鹰,带着他往有水的地方飞去。 余佘走的时候还抓了几个果子和一块木头,果子打算路上无聊当零食吃,木头是他要挖个杯子存水。 他大学闲得无聊学过简单的雕塑,杯子这种简单的物品对他来说不要太容易,他抓一把时不时周身飘过的云,有些无聊,其实还没有飞多久,也就半个小时吧。 余佘把玩着手里被他磨得光滑的杯子,想了想,又结出一把冰刀,在杯子上刻了起来,偶尔伸出头看一眼正在飞行的赢。 赢对余佘时不时投来的目光感到不解,默默地加快了飞行速度。 余佘自己估算了一下时间,大约用了一个小时,按照赢的速度,的确是很远了。 从赢背上下来那一刻他就爱上这个地方了,眼前是一条河,水质清澈,里面还有欢腾的鱼虾,看得余佘都流口水。 身后是一大片树林,树上结的粉色的花,郁郁葱葱,有风吹过,花就不停地飘落,像童话世界一般。 余佘决定他就要在这建个家了。 他把刻好的杯子放在岸边,拉着赢跳进了水里,得有小半个月没洗了,抬起自己的尾巴一点点搓着鳞片间的泥,鳞片太多,缝隙又难洗,他沮丧的放下难搓的尾巴,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玩水玩得高兴的傻大个,蓝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两圈,就一脸坏笑的扎进水里。 他偷偷从水中游了过去,在赢的面前跳出来尾巴用力击打水面,溅了赢一身水,他自己恶作剧完就笑嘻嘻地钻进水里想跑。 赢其实早就看到他了,想看看他要干什么,当余佘从水里跳出来的那一刻,赢呆住了,他尾巴扬起的水花在阳光的地照耀下呈七彩的颜色,湿漉漉的头发在他身后甩动配上美丽的面庞简直…美极了,赢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总之那一瞬间感觉心都要跳了出来。 这一愣神倒叫他跑出去好远,反应过来的他变回兽形甩了甩身上的水,就在高空寻找调皮蛇的踪迹,没有生物能在鹰眼下躲藏。 他看准就俯冲下去,一爪子抓住了那根调皮的尾巴,还带出了一个水下的美人。 只见美人整个蛇靠在他的爪子上,还用胳膊搂住他,整个爪子都能感受到雌性滑腻的肌肤。 那人顶着漂亮的脸,气急败坏地道:“你耍赖啊赢。” 赢落在水里变回人形,揪着他的尾巴把他拽过来,捧着他的脸细看了半晌,然后趁余佘不注意,把他整条丢在水里。 余佘整个人都傻住了,对他百依百顺的赢居然会做这种事,他愤怒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朝赢游了过去,缠在他的身上用力地扯他的头发。 赢笑着由着他在自己身上作弄,只不过手不安分地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 余佘也没发现,两人打闹半晌,余佘有些玩累了,他趴在河中央的大石头上,有些昏昏欲睡,而他的奴隶赢任劳任怨地帮他洗着鳞片,赢搓得他好舒服,时不时还有微凉的风抚过他身上,驱散了暑意,不知不觉他就睡着了。 赢在他睡着后给他全身都“清洗”了一遍,就连那两个鳞片覆着的地方,都被赢打开仔细清洗过。 余佘这一觉睡得舒服极了,他抻了个懒腰坐了起来,手拄的地方十分柔软,奇怪,他不是趴在石头上睡着的吗?这柔软的触感是什么?他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过去。 这是…这是他的被子!他猛地抬头看向周围,这是他家! 一把掀开被子,看着自己都快忘了的双腿,他有些震惊,他又回来了?
第4章 余佘梦蛇2 他坐在床上呆愣了半晌,余佘不知道现在是他的梦,还是变成蛇才是他的梦,直到手机的铃声响起一会又停下,他才缓过神来,余佘习惯性的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了半天,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还好给他打电话的那人又打了一遍,等到铃声再一次响起,他估摸着铃声传来的方向,应该是在客厅沙发上,对他来说睡觉之前已经是半个月之前的事了,想不起手机放哪也是无可厚非。 铃声交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还在响,应该是有什么事吧,他有些急促地下床穿上拖鞋向客厅走去,却“砰”的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他眼前发黑,足足缓了好一会。 “斯~好疼。” 余佘揉了揉与地面亲密接触的胳膊肘,撑着地板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自己修长的两条大腿,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迷茫,他好像…忘记怎么走路了… 客厅里的铃声早已停下,余佘也不急了,他扶着床边按照记忆中的样子迈步,练习了有一会,熟悉的感觉才回来。 有些笨拙地一路扶着手边够得着的东西,终于是走到了客厅,余佘拿到手机才有些怯弱,他不知已经过去了几天,那到底是个梦还是真的存在过。 他呆滞的坐在椅子上,盯着熄屏的手机,终是现实以一种残忍地方式揭露,手机因为来电再一次亮了起来,屏幕赫然显示着熟悉的名字“赵泽”,是他大学还算玩得好的朋友。 他拔下之前插着手机的充电器,摁下了绿色的接听键。 “喂,祖宗,你可算接电话了,这都四天了,你干什么去了,你看看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去你家敲门也没人,你这是旅游去了?” 余佘听着赵泽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些恍若隔世,原来才过去四天,他张了张嘴也不知该解释些什么,难道要他说自己变成一条蛇去原始森林旅游了吗?
但好在赵泽也没继续追问,他没给余佘说话的机会就继续开口道:“导师找你要毕业论文呢,找了你四五天也不见人,你快给他送去吧。” 哦,对,他已经要毕业了,那天晚上他好像还在写毕业论文,差了一点结尾,他就熬了一会,没成想醒了就在原始森林了。 “好,谢谢了,一会我给导师送过去。” “行,那你抓紧吧,导师好像挺生气的,不过你真没事吧,是不是你家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了,有要帮忙的地方你说啊。” 赵泽对他家的事略知一二,这样的话也说了很多次,可是余佘心里知道,他的那些事赵泽又能帮得上什么呢,但毕竟也是一份心意,他还是开口道了声谢。 他跟赵泽表示真的没事,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有些实感后他才感觉四天没吃东西的身体在剧烈抗议,打开手机订了份外卖,看见页面上的各种美食,从原始森林里出来的余佘每样都想来点,但最后在残存的理智作用下,还是订了份白粥。 订完外卖他翻着手机的消息,赵泽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还有几条未读的微信消息是导师艾特他赶快交论文的,除了这些就是国家发给他的几十条安全宣传的短信,竟是国家最关心他了。 想来自己也觉得可笑,这父母双全的,活得跟个孤儿似的,他此刻萌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就算他死在哪了,估计等烂得面目全非了都不会有人知道。 现在自己就坐在家里柔软的沙发上,可他却感觉和刚从原始森林醒过来时没什么区别,一样的孤独寂寞。 手机屏幕上新闻头条是他“琴瑟和鸣”的父母手挽手出席晚会的照片,他冷笑了一声,他们相处的是挺和谐的,自己有自己的家,谁也管不着谁,就是他们的孩子总是找他麻烦,怕他争家产。 人之所以称为人,是因为人处于社会关系之中,是社会关系的总和,他望着窗外的天空,他想,自己算一个“人”吗? 等敲门声响起,他才像是又回到了这世界。 他饿坏了,半个月头一次吃上大米,即使是普通的白粥也被他吃的一干二净,就差给塑料盒子翻个面舔一圈了。 肚子里有了温热的食物,他才有了些许力气,想到当务之急的是赶紧给论文交给导师,他可不想因为这事毕不了业,再重修一年。 睡觉之前忘关的电脑早已没电关机,余佘想了半天才把笔记本的充电器从书包里找出来,电脑开机后他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论文,又查了一次重,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将文件传到手机上,等出门找个打印社打出来交上去就行了。 从地铁下来,出站后走几步就到学校了,他突然想起来忘了问导师在不在了,余佘懊恼地锤了下自己的脑袋,翻出手机,给导师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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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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