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棘盯着空了的双手,眼神中爆裂般的戾气缓缓藏起来,配合着庄越敛若无其事地说:“卢战打算3天后去劫天世的货船,我带你一起去,你只要在卢战面前展示出实力就行了。” “让我去抢劫?” 庄越敛虽然在垃圾星长大,见惯了人性的恶劣,可他也在正规从军校毕业,在军部干了这么多年,抢劫对他来说还是很需要心理建设的。 沈棘满不在意地坐到他旁边说:“你知道天世吗?” “联盟配送最广的运输集团之一?” 沈棘点着头看向了他才接着说:“没错。但实际他们背地里在全星际走私,这次货船里就走私了一批稀有金矿石。” 庄越敛一时愣住,“他们抢矿石做什么?” 沈棘对着他一笑,“你猜卢战为什么会信任我?” 稀有金矿石是武器能量最主要的原料,他惊讶地朝沈棘看去,“你不是答应帮他造武器吧?” “当然不是,而且我也不会。” 沈棘不自觉地又贴近了庄越敛,抓到庄越敛撑在床上的手,凑在了他耳边说:“这些矿石其实就是从沈家的矿星走私出来的,我要掏空他们的矿星,再卖回给沈鸿。” 庄越敛明白了,军工产业失去了最主要的原料之一,沈棘再卖回去肯定不只是钱那么简单。 他即使不懂沈棘到底怎么操作,但确定沈棘的意图就是要得到沈家。 “为什么?” 他问出口,沈棘蓦地笑起来,乖得像小豹崽一样回答:“给哥哥买星星。” “买什么星星?我不需要——” “你需要。”沈棘打断了庄越敛,摁着庄越敛把他推倒在床上,伸直了脖子把脸埋进他哥哥的颈间又说,“怕哥哥在一个地方太久会腻。” 庄越敛还是没明白沈棘到底在说什么,转眼看着又粘过来的崽子,他坐起来正经地说:“基地的干扰器会屏蔽信号,你知道主控室在什么地方?” “你要做什么?” 沈棘跟着坐起来问,庄越敛看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下位置才说:“黑进去给我的终端信号开权限,找塔顶计划的实验室。” “可是你刚跟我回房间就出去,卢战一定会怀疑我不行,我们明天再去,哥哥。” 庄越敛想了想才明白沈棘说的“我不行”是指什么,跳下床走到沙发前,Omega还残余了信息素在上面,他强忍着坐到沙发的另一边才对沈棘说:“我睡沙发。” “庄长官,天还没黑。” 庄越敛无视了沈棘的声音,闭起眼睛装睡,耳朵里静静听着房间里的动静,感觉到有脚步朝他靠近。 他以为沈棘又要做什么不过审的事,结果只往他身上盖了床毯子,低头贴在他在他唇上贴了一下。 “哥哥,晚安。”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声晚安,庄越敛真的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 星光从天顶透进来,映进了窗户。他起身在房间寻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沈棘的影子。 ——这个时候那崽子去哪儿了? 庄越敛想着就看到窗外的院子,沈棘从外面走进来,步伐有些不稳,像是喝醉了般。 过了没片刻,房间的门被打开,沈棘看到他在窗边愣了一下才走过来。 “哥哥,你怎么站在这里?” 他下意识往沈棘身上嗅了嗅,没有闻到酒味,“你去哪里了?” 沈棘一下扑过来抱住他,身体重量全往他身上压来,咬在他耳边说:“我去散步了,硬了一晚上哥哥你心疼我吗?心疼就摸下我好不好?” 庄越敛蹙紧了眉头,过了好半晌才把沈棘推开说:“行了,睡觉去。” 沈棘拉着他的衣服不松手,“哥哥,你陪我睡,我不做别的。” 他感觉沈棘的样子有些不对,额角的发丝都被汗湿了,在恒温的室内散步不可能还流汗。 沈棘不管他答没答应,就拖着他往床过去,可到了床边沈棘抱着他往床上一跌,他们一起倒在了床上。 “沈棘?” 庄越敛感觉奇怪到了极点,他被沈棘无数次推到床上,没一次是像这样跌下去的。 他把沈棘的脸从他怀里扒出来,发现沈棘真的睡着了。 “小崽子,干了什么困成这样?” 沈棘梦呓地回了他一句,“干——哥哥——”
第35章 恒星的光又一次从天顶洒下来, 映进了窗户,庄越敛坐在床头的单人沙发,盯了沈棘一夜。 “哥哥。” 沈棘醒来眼睛还没睁开, 手先往旁边摸去, 没摸到人倏地弹起来, 看到了他动作才静止下来, 望向他笑了笑翻下床倾过身来,双手撑到沙发扶手上问他。 “你在这里坐了一夜?” 庄越敛不回答沈棘的问题,反问道:“你昨晚去哪儿了?” “庄长官, 你不相信我?” 沈棘说着话却人贴了下来, 寻着他的脖子一路舔到了后颈,牙尖触到他的腺体, 作乱的Alpha还故意释放出信息素, 让他如同身在大火的森林中,灼得浑身不受控制地发烫。 他往旁偏开了脖子,一巴掌捂在沈棘脸上把烦人的崽子推开了说:“我信个鬼。不说算了。基地的主控室在什么地方?” 沈棘转了个身坐到沙发的扶手上, 随意地往后靠去说:“就在中间那栋宅子里, 虽然没有人守,但门只有卢战能开,你贸然去肯定会被卢战发现的。” “所以, 你昨晚说的今天去,是在逗我玩?” 沈棘面不改色转了话题,“哥哥,你饿了吗?昨天都没吃晚饭。” 庄越敛要说他不饿, 结果还没说出口沈棘手掌贴到他肚子上面, 自顾地说:“我带你去吃饭。” 但沈棘没带他出门, 而是先去了浴室, 完全不顾他意愿地解掉了他衣服扣子。 “沈棘,我们不是来这里度假的!” 他抓住了沈棘解扣子的手,沈棘对着他一笑,“哥哥是想和我一起洗?” “算了,滚出去。” 庄越敛知道和这崽子说不通了,把人推出门外,再关回门用力锁上。 他脱了衣服泡进浴缸里,脑子里不断闪过沈棘昨晚从外面回来的画面。 沈棘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没有说。 他把脸淹进水里,许久才抬起来重新呼气,脑子里不自觉一遍一遍重复着沈棘说过的话。 “哥哥,你在向我求婚吗?” “哥哥,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合法配偶了。” “哥哥,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 “哥哥,你想先吃我还是我先吃你?” …… 有的话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听过的,却能一字不差的想起来,用力地抹掉了脸上的水,往后面的浴缸靠下去闭起了眼睛。 沈棘换了一身衣服,坐在庄越敛坐过的沙发里,等了不久庄越敛穿着浴衣走出来,到了他面前盯着他打量了好几遍才说:“我的衣服在之前的宿舍里。” 他视线随即往床上瞥去,他哥哥就跟着他转眼,然后竖起眉头又朝他瞪回来。 “这是什么?” “前夫的衣服。”沈棘说着站起来,贴到了庄越敛面前故意地说,“庄长官,你不穿我的,打算就这样出去?” 床上的衣服是一套非常标准的正装三件套,庄越敛对衣服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但沈棘还往上面放了衬衣夹和袖箍,一般人没有这么严谨的穿法,他也是在和沈棘结婚后才知道还有这些东西的。 这本来也没什么,可这一身明明是最正经的,给他留下的回忆却没一件正经。 “换一套。” 他不管沈棘同不同意,把衣服拎起来直接去了衣帽间,但看到里面整柜子熟悉的衣服,愣在了原地。 他再拿起手中的衣服仔细看,发现这不是沈棘的,而是他原来在沈家时的衣服。 离婚时他偷偷摸摸什么也没拿走,他的所有的东西全留在了和沈棘的家里。 沈棘像是把他的衣柜搬来了,柜子里全是他的衣物。 沈棘毫无声息地走过来,从后面贴着他抱紧了他的腰,下巴枕到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悄声地说:“找不到哥哥的3个月,我就是靠哥哥的衣服活下来的。” “沈棘——” 庄越敛叫了一声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如果他说的话有用,3个月前就不会用那样的方式去离婚。 他抓住了沈棘箍紧在腰上的手,好一会儿才说:“放开,我换衣服。” 沈棘听了话低下头用嘴叼开了庄越敛的衣领,咬到他肩膀上。他哥哥没阻止他,但他只吮出了一个红印,就乖乖地松开了手,退到后面的门框不动。 庄越敛背对着他不回头,脱了浴衣,把刚要放回去的三件套往身上穿。 他一眼不眨地看着庄越敛先穿上了衬衣,把袖箍绑上,再弯下腰去系衬衣夹,黑色的皮带在腿上系紧,然后拉起夹子站直起来,绷起的肌肉就把皮带撑得也绷起来,勒出浅浅的肉陷痕迹。 他视线像钉在了庄越敛腿上,眼神起火一般满是无法压抑的情与欲,可他却一步都没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直到庄越敛穿好最后的外套,向他转过身来。 “走吧。” 庄越敛刚开口,他就两步跨过来,抓住他哥哥的手把人压到衣柜上。 “庄叔叔,你怎么这么听话?” 沈棘躬着身把自己靠到了庄越敛胸口,仰起脸露出像小豹崽一样撒娇的眼神。 “那我再脱了。” 庄越敛不耐地回瞪他,他微勾起嘴角说:“不要。” “那——” 庄越敛只说了一个字,沈棘忽然在他面前蹲下去,脸贴到他腿上,隔着面料他感觉到了沈棘皮肤的热度。 “你干什么?” 沈棘双眼有钩子一样望着他,用唇找到了衬衣夹的皮带,隔着布料往皮带咬上去,唾液沾湿了一块若有似无地触着他的皮肤。 “沈棘!” 他伸手按住了沈棘的头,却没能按住沈棘,小崽子的牙齿沿着连衬衣夹的软皮带往上咬,一直咬到了人鱼线,一只手在下面勾紧衬衣夹的绑带,一只手伸起来勾到了他的皮带扣,被带子勒紧的皮肤像是被烙铁贴紧般烫到不行。 “别——” 庄越敛喉咙被火烧着了般,声音又烫又哑。接着拉链的声音响过,沈棘又勾紧了他衬衣夹的绑带,仰着头回答他,“可小长官这么想我咬!你看他都要哭了!” “——小混蛋!” 他听着沈棘的浑话靠紧了背后的衣柜,脑中不受他控制地浮现出了沈棘发现他是Alpha那次,他穿的也是这样的一身,最后什么都脱完了,就只剩了衬衣,还有袖箍和下面的绑带一丝不松地在他身上,被沈棘摁在沙发里一遍一遍地要他认错。
许久之后,沈棘又仰起脸对他说:“哥哥,你哭了。” “谁哭了!” 他又去推沈棘的脑袋,沈棘这回自己站起来,贴在他跟前说:“哥哥明明哭出来了这么多眼泪,还不承认!” 他本来就泛红的脸更烫了,沈棘却掐着他的嘴不由分说吻过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2 首页 上一页 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