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讽刺那狗屁国师,但夏墨白现在可不行。 “翅膀长硬了,连国师都敢吗?”格拉迪斯这次没有手软,揪住他的脸颊还给晃了晃。 一直到夏墨白疼得眼泪汪汪讨饶才松手。 而黑色长发的国师空洞的目光落到三皇子的身旁,双唇微微抿紧,内心深处居然有了一丝丝的动摇。 “那是谁?”他转身,再次走向星际船。 “似乎是夏家那个被替换的次子。”身旁的侍卫立刻带给他自己想要的信息。 平平无奇,“不可能这么简单。”国师空灵的嗓音在星际船启动时突然响起,“格拉迪斯这人身边从来不留废物。” 更何况能和默克并肩而行,这预示着默克和格拉迪斯两人都觉得夏墨白的能力与默克并肩。 “或许,是格拉迪斯的情人?”世家,皇子私底下有一个两个情人太正常了。 “这夏家的次子知道自己回主星没有依靠,所以?”但说到这也觉得有点说不过去,毕竟格拉迪斯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 不过他的洁身自好多少有点被动,狂妄,暴力,血腥,又肆无忌惮,从来不给那些世家子弟任何面子。 难以约束,不服管教,猖狂,等等等等,这些词随便一个形容格拉迪斯都很恰当,全用了在国师空洞的眼眸中都不觉得过分。 “再查查。”他觉得,自己遗漏了点什么? “克里琴斯星球上的叛乱结束了?”如果结束,他为什么不立刻返回主星? 而是来到这个星球?更是克里斯亲王出事的时候,这让国师不得不多想。 “他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为什么现在看来这个星球? 果实眉头紧锁,“现在的局面越来越乱了。”说到这轻叹地揉了揉眉心。 —— 另一边,格拉迪斯与默克分两辆车前往那条公路出事点对外开放的酒店。 一辆车他怕自己和默克一起出事,第三军团群龙无首,会被人趁虚而入。 在车上格拉迪斯指着绿意葱葱的森林左前方:“就是那边,你要白天来,还是晚上?” 心里却在想,夏墨白的这个异能应该不分早晚吧。 “他们什么时候出事的?”夏墨白看向公路,眉头微微皱起,他居然没感觉到异常。 难道说是随机的? 阶段性随机的? 或者说没有异常的时候这块区域不会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夏墨白现在反而有些不确定。 还有夏墨白在想,他们应该怎么进去? “早晨九点半左右。”格拉迪斯看了眼镜湖,“这的确风景不错,克里斯的眼光不错。” 夏墨白还在想那个问题,“那就明天早上九点半。” 现在已经是傍晚,落日夕阳时,镜湖的景色暗淡了不少,但远处的雪山却因为放光而显得更加绚丽夺目。 不过,怎么进去? “我们不能联系上还活着的三个人吗?”夏墨白觉得,“虽然我可以从这个空间尝试着进入缝隙世界,但如果顺着那人的身体进去,会更好。” “你是想让长老会的人知道你的能力还是首富?”格拉迪斯侧头,再次警告地盯着夏墨白,“如果你想成为被研究的目标,你就像对卡特尔教授那样肆无忌惮地告诉他自己能力吧。” “子书暮,可不是卡特尔教授这种遵守约定的,”说到这三皇子傲慢地抬起下颚,眼中流露出讽刺:“好人?” 夏墨白那就有些不懂了,心里浮现出疑惑,却嘴上依旧答应下来:“我试试。” 他知道自己现在能在这些特别的人面前这么肆无忌惮,又随性,很大一部分在于他特殊又令人忌讳的能力。 以三皇子格拉迪斯为首的这些人想要独占自己的能力,他理解,毕竟这也算是他自己的选择。 相比起长老会,三皇子他们的确算得上是好人。 格拉迪斯看着文件,车内一直保持沉默。 那种压抑的感觉或许其他人习以为常了,夏墨白知道不是。 格拉迪斯的心情似乎不好,因为自己先前的话? 他疑惑地瞟了眼那个皇子,转而又一次看向镜湖。 湖面波光粼粼,却能清晰地倒影出远处的雪山。 湖边就是茂密的树林,酒店和度假山庄错落有致地隐藏在其中。 很快夏墨白他们就在换车后进入了酒店别墅,格拉迪斯下车时这才开口:“这座酒店就是子书暮的资产。” 这潜台词是在告诉夏墨白,如果你不行的话,我也给你找到了后手。 夏墨白明白,如果他不能完成而是要找子书暮的话,自己能力的形象会在格拉迪斯他们眼中打个折扣。 这其实对他来说反而是好事,夏墨白下车的时候想下车。 默克他们先到一步,已经安排下榻的独立酒店以及所有的房间。 夏墨白身上没有什么行李,看着格拉迪斯走进酒店后,自己则去了镜湖。 除非自己永远能做到不败,否则就该让他们别太高估自己的能力。 夏墨白坐在寂静无人的码头上,之前的车祸多少惊动了些这里的人,一些年轻人会当做猎奇来拍摄来围观。 但在乎自己命的人,则会立刻从这酒店里搬走。 湖水很凉,但夏墨白低头的时候就真的明白他为什么叫镜湖了。 自己真的仿佛是在照镜子一样,能清晰地看到倒影,换不同的角度,就能看到不同的景色。 “等等!”夏墨白突然想到什么,开始绕着湖面行走。 这个度假区依湖而建,出事的公路也在附近。 夏墨白围绕着湖面跑起来,他在寻找能从镜湖上找到公路,或者出事点的地方。 但光线越来越暗,当湖面周围点缀的路灯亮起时,因为光线不同,夏墨白已经找不到切入点了。 他错愕地看着镜湖,它依旧美丽,依旧能在黑夜中倒映出月亮和星辰,但这不是他要的。 “默克!”他转身就跑,“默克!” “恩?”在房内和格拉迪斯底下汇报克里琴斯星球战况的默克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 格拉迪斯指了指窗外:“那只小老鼠。” 默克一边走到窗边,一边反驳三殿下:“夏小先生为人很不错,你别再叫别人小老鼠了。” 人好到什么程度?不怕容易暴躁,喜怒不定的格拉迪斯,还努力替他们办事儿。 多好的孩子? 格拉迪斯听后却嗤之以鼻,“一个努力把你待着的垃圾桶填满的好孩子?” “那也是你的错!”默克推开窗户,俯视那匆匆跑回来的小孩,“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夏小先生。” “我,我要找到那个点!”夏墨白仰着头一边跑一边就差“哈哈哈”地吐舌头了。 “什么点?”默克也扯着嗓子问。 说完还迅速回头对格拉迪斯殿下说,“小家伙体能还得训练,跑这点路就喘了!” “我让他多吃点肉,隔天不是肚子疼到找医生了。”格拉迪斯讽刺地看着他,“是谁把我轰出医护室的?” 默克:似乎是他,但那不是~“人家孩子过去没吃什么好吃的,肠胃脆弱,你一上手就让人大鱼大肉肯定不行啊,要慢慢来。” 那天格拉迪斯被索煜焱和斯坦科两人亲切的问候,就连医生都没给他好脸色瞧。 默克也让他别管了,再管下去,他怕那只脆弱的小雏鸟直接在他殿下手上直接嗝屁。 没了。 夏墨白跑了半天,终于!快接近了,他大口喘着气:“公路和镜。” “吧唧。”摔倒了。 默克捂住额头,“摔了摔了。”说完就要下去看看。 可谁知,就在这时,周围昏暗的角落传来哄堂大笑,“哈哈哈哈,艹他好好笑。” “是啊,走路好好的都会摔倒。” “他腿是新安装上去的吗?” 四周围过来十来个男男女女都十七八岁的样子,看衣着就知道出身不错,非富即贵。 默克猜,这群小子应该是听说亲王在这出事,有些小道消息也曾透露这边公路很奇怪,还列举了不少几百年,甚至上千年前的案例。 星博网上虽然有不少辟谣,但传得特别邪乎。 让不少年轻人蠢蠢欲动,过来探险。 显然这些半大的小子,就是来找刺激的。 “艹,这群小杂碎!”默克看自家小孩被欺负了,立刻气得够呛,回头就要对格拉迪斯说:“你不下。”恩?人呢? 再回头,格拉迪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楼下,一手一个,把这群小杂种都扔镜湖里。 随后揪起摔蒙了,手上和脸上都有擦破皮,略显苍白的瓷白色的肌肤上,大片大片的血红色,愣是让久经沙场的格拉迪斯都心里咯噔声。 没忍住拍拍他的脸:“还活着吗?” 下一秒,夏墨白吸了吸鼻子,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好疼。” “哇QAQ团团好疼!” 而被格拉迪斯扔到湖里的那些小子自己爬上岸,活着被这里的工作人员捞上来后,气得破口大骂:“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上一个这么对我说话的人,已经死了!”格拉迪斯把这小子扛在肩膀上,一边拍拍他哭的都要抽过去的后背一边锐利地盯着带头的那小子:“他是自己摔倒的还是你们用这根线绊倒的?恩?!”说着举着几乎透明的钢丝。 “那是他瞎!”那小子还不服气,气得暴跳如雷,“你有胆子说出自己的名字!老子我他妈明天就要你全家死!” 格拉迪斯二话没说,直接把那小子的脑袋摁水里。 “你再说一句试试。”阴冷的如同毒蛇嘶嘶作响的声音愣是让其他反驳的人在傍晚的寒风中吓了一哆嗦。 夏墨白吸了吸鼻子,感觉这人杀气腾腾的,有点失控这才拍拍他的肩膀:“我,我们先干正经事,我搞错时间了,应该是今晚。” 过了几秒,或许三秒,或许五秒,反正被格拉迪斯摁在水里的那小子觉得自己已经头晕眼花,要见到死神了,这才被松开。 那男人一头金色长发,扛着甩得满身是血的少年往回走,冷峻又强势。 “我,我们是不小心伤到他情人了?” “谁知道呢,”说着看了眼狼狈的被酒店工作人员弄上岸的,明明是伙伴一起来玩的,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幸灾乐祸,“不过那小子为了美人怒发冲冠可是要倒霉了。”
“是啊,谁不知道他家最宝贝这个小儿子了。” 别墅内,夏墨白一边疼得眼泪汪汪,到抽着冷气,脑袋死命地往摁着他的格拉迪斯怀里钻,一边“嗷嗷嗷QAQ”的哭。 他,他当初摔疼了,就这么钻进饲养员怀里的,饲养员可疼他了。 每次都会揉揉他的大脑袋,答应今晚给他多加一份盆盆奶。 可格拉迪斯却嫌弃地摁住他的脑袋:“你是废物吗?不会打回去吗?!” 没安慰,没盆盆奶,墨白心里的团团觉得自己能哭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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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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