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让袁修文说说,你买了多少烟花爆竹,放了多少,大年三十年夜饭时,人又在哪儿吗?” 袁修文一惊,瞪着眼睛看向袁枝。他记得,袁枝买了不少烟花爆竹,可是真正放出来的很少,剩下的也不知所踪。 大年三十年夜饭时,她说自己闹肚子,离开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急得爹差点儿提着灯笼去找她! “这、这都是你干的?!”袁修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亦衡淡淡开口:“还有,王大胆受伤时倒塌的架子,和初四断掉的龙头,用的是同一种手法,先砍开木棍,再用浆糊粘起来。” “平时看不出什么,可是只要一受力就会断掉。” “初四的舞龙,是你自告奋勇去拿龙的吧?” 袁枝瑟瑟发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做的这些事,每一个都小心谨慎,他们是怎么发现的!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们!你们一早就发现了对不对?!”袁枝猛地抬头,指着宋知许的鼻子大骂,“你们早就知道了,你们故意的假装不知道,设陷阱抓我!对不对!”
第218章 把我的枝枝还回来! “哈哈哈哈!范萍!你看看他们才是罪魁祸首!他们明知道我要拐卖你的孙子,还放任我继续!他们才是罪大恶极!” “宋知许!没有我,你也是个灾星!你也是个扫把星!你看看跟你有关系的人都怎么样了!你大伯一家、你叔婶一家!” “你爷爷奶奶也迟早被你克死!” “我告诉你,你才是最狠毒的那一个!” 江亦衡往前一步,将宋知许挡在身后,不让袁枝指着她:“我们本不知道,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出事,难免设防。” “你胡说!”袁枝泪流满面,“江大哥!你也被她骗了!她就是个晦气种!她就是故意的!她才应该被抓起来!”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袁枝捂着脸,瞪大眼睛看向袁修文:“你!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袁修文看着自己的妹妹,只觉得陌生,心如刀绞,“你也是从小跟着我读书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桩桩件件要不是宋家运气好,哪一个不是要命的事!你还不知悔悟吗!” 他抬起脸,也是泪流满面,眸子里满是不忍和心痛,可还是咬了咬牙,后退了一步: “袁枝,哥哥教不了你,就让律法教你吧!” 周广易将袁枝、艳红收监,等做完口供签字画押后,择日宣判。 有了这么一桩事儿,范萍一家子自不必说,后怕得不行,喜宝也受了惊吓,躲在娘亲怀里还哭个不停。 一回村,范萍一家便与宋家匆匆告别,带着孩子回屋去了。 村里人见范家脸色难看,又不与宋家一路说笑,心里犯了嘀咕,都凑上来瞧热闹。 再看袁修文面如死灰匆匆离去,身边也没了袁枝,更是众说纷纭,都嚼起舌头来,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能发生什么了?灾星应验了呗!”林福生就喜欢凑这个热闹,忍不住道,“范家和袁家离他们最近,这不,着上道儿了!” 朱思思更是得意起来:“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看看!” “不听我的劝吧?我上回就说了,下一个就是他们范家袁家,怎么样?说对了吧?” “都这样了,你们还不信宋知许就是个害人精、扫把星么!” 赵春苗在旁边磕着瓜子,自然附和朱思思和林福生,道:“可不是?我们家也是倒了血霉,跟他们家做邻居!” “就算跟他们家关系不甚亲厚,都着了不少道儿!得亏一直避着躲着,不然呀,还不知道要怎么遭殃呢!” 有人听不下去了,蹙眉打断道:“哎,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到底是咋回事儿还不知道呢,你们有必要一直胡言乱语么?” “胡言乱语?”朱思思眼睛一翻,“哼”了一声,“又是一个不信邪的!我跟你讲,这事儿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范家不也不信?现在呢?灰溜溜回去了!” 林福生接话:“就是啊,袁枝那丫头成天往宋家跑,替人家说好话,现在倒好,人都没见了!” 正说话间,袁辉火急火燎赶了来,哐哐哐敲宋家的院门:“知许!知许!我家枝枝呢?我家枝枝怎么没回来?” 袁修文紧赶慢赶,到底撵不上自家做屠夫的老爹,气喘吁吁跟在后头,话也说不出。 “知许!枝枝为啥没回来?咋回事儿啊!你知道啥快跟叔叔说行不行?叔叔急死了!”袁辉急得要命,五大三粗的汉子这会儿眼眶都红了。 他今儿没去灯会,袁枝和袁修文去逛了一遭,回来却只剩个袁修文了。 偏偏这小子又是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只丢下一句袁枝被关进大牢了,便再不说话! 任凭他怎么问,这小子都一言不发,只掉眼泪! 这不把他这个当老父亲的吓出个好歹来! 袁辉想起宋家也一起去了灯会,也是跟袁修文一道儿回来的,这就连忙跑过来寻。 说到底,心里也还惦记着宋家灾星的言论,生怕是宋知许把自家闺女给克了。 院门打开,袁辉就要往里闯,江亦衡一把拦住,没让进门,只冷冷瞥了一眼远处正往来赶的袁修文。 看来袁修文还没跟自家老爹说这件事呢。 “宋知许!你出来!”袁辉彻底急得找不着北了,头脑发热,直接喊了起来,“你把我家枝枝还回来!” 朱思思一众人一听,几乎乐出声来,双手抱胸得意得抖起腿来:“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这宋知许就是祸根!谁沾了她准没好儿!” “袁家不是跟他们家亲厚么?这下好了,闺女没了吧!我早说了她是个晦气种,你们还不信!” 林福生也幸灾乐祸:“还真是!人家袁辉都找上门来了!你们还不信么?” 众人瞧着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袁家和宋家关系好是全村都知道的,如今袁辉又急又气,就差打上门了,可见事情不一般! “嘶,天呐,袁枝不会真的被克了吧?” “还真说不好!枝枝不就喜欢跟宋家的混在一起吗?这要是沾了霉气,恐怕……” 江亦衡阴恻恻看向林福生:“怎么?打还没挨够?” 林福生浑身一激灵,连连后退,脸上好像又疼起来了。 宋振田和陈梅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突突突直跳,宋知许安抚道:“我去瞧瞧,你们不必出来。” 又叮嘱四个小包子:“照顾好爷爷奶奶,乖乖的。” 这才走了出来,还未开口,袁辉就大叫道: “宋知许,我家枝枝平日里对你一口一个宋姐姐的,跟你关系亲密,你不能这样对我们啊!” 江亦衡刚才就不爽了,这会儿更是丝毫情面不留,直接道:“你要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去问问袁修文,不必在我家门前大吵大闹!” 袁辉彻底毛了,愤怒地一拳锤在宋家院门上,放声大吼道:“你们一家是想害死我家枝枝吗!你们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女儿?!” “宋知许!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不走了!”
第219章 枝枝还是个孩子啊,你放她一马吧 江亦衡脸色铁青,攥了拳就想动手,却被宋知许拉住了。 她看了一眼袁修文,到底是给袁修文留了些面子。 只是她也不是什么软柿子,没理由人家骑到头上来了,还忍气吞声: “袁叔叔,你的任何疑问,袁公子和官府都会回答,没必要来我家咄咄逼人!” “我从未与袁枝亲密过,也从没想过害她性命,但是她怎么想的,我就说不好了!” “我不怕把话说明了,任何人,要威胁我的家人,都得自食恶果,无一例外!” 朱思思一干人听不懂,只捕捉到了什么伤及性命、什么官府,便又编撰起来: “好呀,宋知许把袁枝命都给克没了?这会儿还在官府里呢?!” “天哪啊,这煞气也太强悍了!” “我可不敢招惹,要不出去避避风头吧!” 袁辉听着这些话,更笃定了就是宋知许害了自己的闺女,当即红着眼就要往上冲:“你还我女儿来!” 江亦衡单手一挡,一把把他推开,冷着脸道:“袁修文,管好你爹!” 袁修文刚刚赶到,这会儿连忙扑上去扶住袁辉,又气又急,抓着自家老爹的手腕子怒喝:“您少说两句!” 又看向那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几个人,更是恼怒,若不是他们频繁挑唆,袁辉哪能这么冲动: “还有你们!整日混说,不怕犯口业么!” 他扯着袁辉:“走!爹!咱们回家,别给人家添乱了!” “混账东西!”袁辉哪里肯?他打不过江亦衡,难道还收拾不了自己的儿子?当即一巴掌挥过去,气得眼睛浑圆,“那是你妹妹!你亲妹妹!” “就是因为那是我妹妹!”袁修文捂着脸,气得直打哆嗦。 他强忍着怒火,瞥了一眼周围看客,深呼吸两口气,才伏在袁辉耳边,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通。 周围人瞧着袁辉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抓心挠肝,恨不得扑上去听听到底说了些什么。 半晌,袁辉踉跄一步,看看袁修文,又看看宋家:“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袁修文欲哭无泪,抓着袁辉的手,“爹,听儿子一句劝,先回去吧!回去吧!” 袁辉浑浑噩噩,脑子里一直回响着袁修文的话,嘴唇都没了颜色。 过了半晌,他才楞楞转身,脚步沉重的往家走去,脊背也被无形的大山压弯了。 周围人见没热闹看了,便四散开来,只是嘴里仍嚼着宋知许灾星的事情,不知道传到别人耳朵里,又是什么说辞。 袁修文强打起精神来,走到宋知许面前,深深行了一礼:“宋姑娘,实在对不住!” 宋知许眉心泛着一丝烦躁,随意摆了摆手:“无妨。” “宋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江亦衡警惕起来,冷着脸站在宋知许身边,不大愿意。 虽然他同袁修文共事过,也相信这是个君子,但牵扯到宋知许,他便不得不多思考几分。 宋知许却微微颔首:“进来说话吧。” 有些话是得说清楚。 宋振田和陈梅早就坐不住了,只因着宋知许的话才没出来,此时见他们进门,连忙披上外衣跑出来,问:“咋样?” 宋知许还未开口,却见袁修文深深弯下腰,冲着宋知许行了一礼,又冲宋振田老两口行礼,带着隐忍的哭腔道: “我替我不懂事的妹妹,给您二老赔礼了!” “快起来快起来!”宋振田和陈梅本就心软,这会儿见袁修文弯了腰,都是急急忙忙跑来,把他扶起。 袁修文执拗地弯着身子,眼泪落下来,道:“晚辈有一个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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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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