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握手法就跟正常的情侣一样了,凌辰踩着厚实的银杏叶,听着沙沙的声音时这么想到,等路过了那两个情侣,柏容凛依然牵着他的手,仿佛要拉着他都到天荒地老,凌辰侧头看了他一眼。 柏容凛的长相是无可挑剔的,用网络上的话是无可挑剔,那在他的眼里也是能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而今天晚上,无论是他在台下伴奏的侧脸,还是此刻昏黄灯光下、平白的有了历史感的神情,都让他想多看他一眼,想再确认一边,柏容凛就是可以陪他走一辈子、过一辈子的人。 前面就要拐弯了,凌辰微微停了下,柏容凛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凌辰站在一层台阶上看他,快把他看的莫名其妙的时候,朝他凑过来,柏容凛因着他的动作顿住了,一动不动,于是凌辰就准确的吻在了他嘴唇上。 柏容凛在他轻啄了他两次后,才伸手搂住了他的腰,那个动作还很轻柔,像是怕他从上面掉下来一样。 凌辰等吻完他后,又站直了,喃喃了声:“原来是这种感觉。” 柏容凛手还在他腰上,等他砸吧嘴品尝完后,又扣着他腰吻了上去,刚才那个不算,这个才是。 凌辰的吻跟那次在战场上演的戏一样,只在表面上啃,根本不知道要怎能深入,柏容凛一手搂在他腰上,一手托在他后脑勺上,把吻加深。 凌辰忍不了他的压迫时就不得不张开口了,于是柏容凛就含着他舌尖吸允了下,凌辰的身体陡然的颤了下,紧接着就软了,柏容凛把他搂进怀里,没有让他靠在墙上,于是凌辰就搂着他脖子。 凌辰大概想把主动权拿回去,所以努力的要跟他舌尖交缠,但他连牙齿都用上了,柏容凛被他咬了好几口后,低笑了声,把动作轻柔下来,在他唇边温柔吻着。 于是凌辰终于不那么暴躁了,手也松松的搂着他,跟他交换了大约有两分钟的吻,然后开始推他了,这是要喘不上气了,柏容凛也把他轻轻放开了,扶着腰等他站好后才收回手,跟他轻声道:“一样的感觉吗?” 凌辰把脸扭到了一边,使劲吸了几口气,这不能怪他没经验,他需要多练习下,不是,他到底都想了些什么。 “走吧!”凌辰不再跟他多说,恶狠狠的拉着他手往前走。 柏容凛也让他拉着走,走过了拐角处的这条幽暗的路,又踏上明亮的主路,有学生从图书馆出来,有回宿舍的,有出校门的,凌辰拉着他穿行其中。 柏容凛偶尔看他一眼,凌辰被他刚才的话奚落了,很不好意思,并不看他,但是却紧紧的拉着他手,跟怕他跑了一样,跟要拉着回家再好好处决他一样。 柏容凛含着笑跟着他走,一边跟他说:“不用着急,我又跑不了。” 回应他的是凌辰掐了他手心一下,但脚步却放缓了。 两个人溜达着到了车库,直接回家了,没有再去大礼堂,晚会也结束了。 等到家后,邓管家还等着他们,看见凌辰先笑:“怎么样,是不是大获成功!” 凌辰跟他点头:“还可以。谢谢邓伯。” 邓伯还是高兴的说:“我就知道一定会大获成功的,凌少爷你脸还是红的,高兴的吧?” 凌辰摸了下自己脸,心想这应该不是激动的了,谁能激动两个小时呢?他的节目结束两个小时了。 这是他吻柏容凛激动出来的。 这个没法跟邓伯说的,凌辰含糊的嗯了声:“邓伯,我先上楼了。” “好的,洗澡的时候慢点儿。先生您也早点儿休息吧。”邓管家嘱咐完凌辰,也跟柏容凛说到,柏容凛跟他嗯了声:“邓伯也早些休息,明天是周六,让他多睡会儿,你们也不用早起。” 凌辰现在洗澡都比较快,淋浴,平常二十分钟就出来了,但这次时间有些长,快三十分钟了,柏容凛把书放下,朝浴室喊他:“凌辰,怎么样了?别摔着?” 地方都铺着防滑的垫子,能摔倒哪儿去?柏容凛也快跟邓伯一样成老妈子了,凌辰低头看了下肚子,他肚子有一点儿凸起了。 4个月了,他偶尔还能感觉到里面有动静,动作很小,就像是吐了个泡泡,这种感觉及别扭又奇怪,他从别扭慢慢到了好奇,也是不容易。 凌辰把身上的泡沫冲完,擦干净穿上睡衣后出来, 跟柏容凛道:“我头发不好洗,全都是发胶跟银箔片。” 师姐为了出效果,给他洒太多了。 柏容凛给他拿毛巾擦:“我看看。” 凌辰坐下,让他擦,柏容凛先给他擦的半干,然后一边吹,一边给他往外捡银箔片,跟他笑着说:“是有点儿多。不过很好看。” 凌辰的头发软,不用发胶立不起来,这会儿全洗掉后,头发蓬松起来,银箔片就好弄好了,柏容凛给他全都找出来,吹掉后,安排他上床休息。 “早点儿睡,已经快12点了。” “好。” 答应的好好的,但柏容凛洗漱完,上床的时候,凌辰又睁开眼了,柏容凛轻声道:“吵醒你了?” 看他眼神清醒,这是压根没睡着。不知道是不是唱歌激动的。 果然凌辰摇了下头:“我不困。”
柏容凛躺下后,把胳膊伸到他脖子下,把他脑袋圈过来,让他侧着睡,有一下没一下的拍他背:“睡吧,明天早上你可以多睡会儿,睡到自然醒。这几天累了吧?” 凌辰嗯了声:“晚会终于弄完了。” 他睡不着大概是因为这个吧,前面几天一直都处于兴奋中,一时间放松了还睡不着了。 柏容凛给他拍了一会儿背,发现他还是没睡着,于是睁开眼看他,凌辰正睁着眼呢,双目有神,这哪里是要睡觉的样子? 看他睁眼,凌辰还笑问他:“你也睡不着?” 没有出声,就是气流声,随着花瓣似的嘴唇一张一合间清晰的传到柏容凜耳边,更别提凌辰还把腿搭在他身上,因着睡不着,不安分的动着,他只要睡不着,那自己肯定是无法睡着的,柏容凛暗吸一口气后,伸手掐住了凌辰下巴,把吻印了上去。 凌辰非常配合,只惊诧了一秒,随机就要试探着张口咬他,是吻他。他的吻热情,总想牙齿舌头一起上。 …… 凌辰轻声的开口:“你能告诉我,孩子是怎么有的吗?” 柏容凛一顿:“孩子?” 凌辰嗯了声:“我忘记了,” 他看着柏容凜的眼神一下子深了,他没有动手,但眼神把凌辰勾画了一遍,克制又隐忍。 …… 凌辰看着他表情肩膀直抖,把枕头蒙在了头上。 柏容凛在他上方说:“你等着,把这个孩子生完。” “哈哈。”回应他的是凌辰闷在枕头里肆意的笑。 柏容凛先无奈了,轻轻拍着他的背:“先睡觉吧,确定没有哪儿不舒服?” 他记着他上次的失控,发誓自己再也不失控了,在他怀着身孕的时候。 凌辰确定跟他摇了下头,柏容凜轻声道:“好,那睡觉吧。” 柏容凛把灯关上了,把凌辰往怀里揽了下,把他胳膊腿搭在自己身上,换成凌辰以往熟悉的姿势。 凌辰就着这个熟悉的姿势发了一会儿呆,以往没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对,现在知道了,柏容凛辛苦了。 他在黑暗里无声的弯了嘴角。 这一觉就到天亮了,脑海里知道明天是周末,放假了,所以全然放松,醒来的时候都要中午了。 柏容凜半靠在床上,看他翻身,伸手摸了下他背:“醒了?饿不饿?” 凌辰翻身抱着他腰:“饿。” 虽饿,但不想起。
第107章 柏容凜笑着说:“今天要去爷爷家还记得吗?” 凌辰又在床上折腾了一会儿才爬起来了。 今天是要回他爷爷家, 柏容凜非常重视,衣服都换了好几次,因为他的脖子被凌辰啃了。 凌辰看他穿上的高龄衣服也有些不好意思,人的欲望简直像是魔鬼, 它会在黑夜里肆无忌惮的的钻出来, 且刹不住车。 凌辰摸了下他肚子, 简直不知道怎么看这个肚子了。 两人到凌老爷子家吃了午饭, 稍作休息,就开始制作小提琴, 凌辰来这里就是要跟着凌老爷子学做这个,凌老爷子以前就想教他, 只是凌辰偏爱音乐多于乐器本身。 凌老爷子再次确定他肚子不碍事后就带着他跟柏容凛到后花园,凌老爷子家花木居多,还有很高的树种,其中有两棵是鱼鳞云杉。 树上挂着牌子, 凌辰每次来都忍不住到后花园里看这棵树, 这棵树没有什么特别的, 树皮成鱼鳞状, 非常粗糙, 不是观赏树木,但是因为年岁长久,所以被颁发了一个奖章。 凌老爷子也喜欢这两棵树,在这两棵树旁搭建了喝茶的小座,春夏时常来这里纳凉。 冬天这颗树下虽然落了很多松针叶但还是常青的,在这个季节里比较让人稀罕了, 柏容凛这次也拍了下树干, 仰头望了下:“200年的树龄, 果然有入青云的样子了。” 凌老爷子笑道:“我买这房子的时候就看中了这棵老树,” 凌辰挑了下眉,别人买房子都选风水,老爷子选树,真是与众不同。凌辰知道他是为什么这个,鱼鳞云杉树是制作乐器的最好材料。 大到钢琴小到古琴、小提琴,越好的琴用的木材就是年纪最大的云杉树。 老爷子跟这种树木打交道了一辈子,对着这种树木有感情,果然凌老爷子说:“我年轻的时候就在肃北的木材厂工作,在那里待了有五六年,肃北是咱们国家最大的森林,而云杉树又占了多半,也是那里面最珍贵的木材。跟你们说,我是一个合格的木匠,后来才被我师傅看重,跟着他做乐器,这才走上音乐这条路。” 他说起他的工作经历非常自豪,但是凌辰这个亲孙子打击他:“爷爷,你只是制作乐器,跟‘走上音乐这条路’没有什么关系。” 凌老爷子被他说的一愣:“没有关系?” 柏容凛揽了下凌辰的肩膀:“爷爷培养出你来了啊?这不也是吗?” 凌老爷子立刻道:“就是!你昨晚登台的节目老师夸奖了吧?难道不是我培养的?” 凌辰坐到茶座上给他倒茶:“谢谢爷爷的培养。” 凌老爷子这才笑了:“这还差不多,说起音乐我不懂,但是为音乐家做乐器我就敢称专家!从最基础的木材选拔再到纯手工制作,我都是没有问题的!” 这话凌老爷子绝对不是夸张,所以柏容凛跟他道:“爷爷你是我认识的乐器制作人中最厉害的一个,您的手艺如果去参赛的话,排名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国际上那些名乐器排行榜都是炒作出来的,背后有公司支撑,凌老爷子从不参与这类宣传,但是他的手艺跟那些大师比起来毫不逊色,只看凌辰的那一把小提琴就能感受出来。 凌老爷子脸上笑开了花,嘴上还谦虚的说:“没有,哪里能跟那些大师比较,我这就是会选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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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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