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容凛给他点评:“很好听,有意气风发、一日踏遍长安的少年气息,老师应该会给你满分的。” 凌辰也笑了下:“谢谢,希望吧,” 柏容凛把他小提琴给他挂起来,跟他说:“还有半个月就开学了,你现在成大明星了,敢不敢去学校?” 看到凌辰脸上笑僵住,柏容凛逗他:“不用这么紧张,你演的很好,不怕别人说。” 虽然凌辰的黑粉还是非常多,但柏容凜相信一定能好起来的。 凌辰对于柏容凜的话只摇了下头,他自己的名声只会越来越坏,他想了下道:“我要是电视剧没有拍完,是不是可以不用天天去上学?” 很多明星爆红后干脆就辍学了,忙着挣钱了。 柏容凛想摸下他头,被凌辰躲开了,但他换个方向还是摸上去了,看到凌辰无语的眼神,柏容凛轻声道:“学必须要上的,我跟张导说了,这部剧再拍一个月,每周空出周一的时间让你去上课。” 凌辰啧了声,他不是要跟柏容凜说这个,他不怕去上课,他就是无语柏容凛拐着弯的非要在他头上摸一把,这种强迫症跟摸猫狗一样。 凌辰以前养过猫,但那猫不亲近他,也不喜欢他摸,见到他拐着弯走,他那时候气不过,逮着它强行摸了好几把,快把头摸秃了才放开它,那小猫从他手底下解脱后,差点儿找不到北,歪歪扭扭的跑了。 柏容凛刚才摸他的举动就是这种感觉,感觉柏容凛有点儿生气,为什么生气呢? 因为自己不让摸头?谁愿意让摸呢? 凌辰深吸气,也有点儿生气了,他从沙发上起来,爬床上去,关了他那边的台灯,钻自己被窝里。 柏容凛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失笑,也不再说什么,去洗漱了,等洗漱完出来,凌辰还是背对着他,造型还是刚才那样子,显然还没有睡着。 柏容凛上床,他掀开的是凌辰的被窝,凌辰就有反应了,立刻扭头看他:“你干什么?!” 他干什么?他能干什么?! 他们俩现在是正常夫夫吧?一个被窝睡不是很正常吗? 但是凌辰看他的眼神很不正常,就跟下午演戏时看他的那样。 柏容凛轻声反问他:“怎么了?” 凌辰推了他下:“你到你自己被窝去。” 他没有用多少力气,就是示意他,所以柏容凛不为所动,只半躺着,用手摸了下凌辰额头上的碎发,给他弄到一边去,露出他光洁的额头,看了一会儿他的眉眼,再把头发给他弄回来。 刘海有没有感觉很不相同,露出光洁的额头时,凌辰眉目清晰如画,五官像是勾画出来的,贵气十足;散碎着几缕在额前感觉又不一样了,像个学生,平白的又小了很多。 凌辰现在的年龄就介于少年与青年人之间,性格也是,有时候跟少年一样天真,有时候也有成年人的成熟,他有很多时候也摸不清凌辰在想什么。 这种摸不着的感觉挺不好的,因为他一直以为凌辰会如以往一样听话的。 凌辰以为柏容凜刚才没有摸够,只好忍着让他摸,可柏容凜都摸了好一会儿,撩上去又撂下来,凌辰都觉得自己前面那几缕要秃了。他忍不住把柏容凜手拍开:“弄够了吧,再摸就秃了!” 他现在深刻理解那只小猫的不耐烦了。 柏容凛不弄他头发了,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了他身侧,凌辰瞪了下眼:“……你压着我了。” 柏容凛只跟他浅笑了下,他没有压着凌辰,给他肚子留出空间了,所有凌辰看他不下去,毫不客气的推他,柏容凛干脆抓着他手腕放在了枕头边上,凌辰终于变表情了:“……你要干什么?” 柏容凛没有说话,只就着这个姿势看他。 在凌辰不耐烦的挣扎时,柏容凛轻声回答他了:“导演说我们俩的吻戏不过关,咱们练习一下。” 这句话凌辰反应了一会儿,等明白过来后,立刻扑腾起来了:“起开!谁跟你练习!走开!” 柏容凜没有动,凌辰声音就大了:“放开我!混蛋!” 他这就是混蛋了?他这还什么都没做呢? 柏容凛低下头,轻声跟他说: “嘘,小点儿声,蒙古包隔音不好,让人听见了笑话。” 凌辰屏住了声音,感觉连呼吸都屏住了,柏容凜没有吻下来,可是还不如吻下来呢,因为他就在他鼻尖上面,说话的气流都附在他面上,牙膏是薄荷的味道。 凌辰从没有觉得这么薄荷味能这么浓郁,他想把脸撇开,可一栋就碰到柏容凜鼻尖了,柏容凛靠的他太近,他都看不清他的五官了。 凌辰脸不能动,也不敢说话,使劲挣手,柏容凛就是逗他,看他真用力挣扎了,就把他松开了,往上起了下,凌辰立刻用胳膊挡着脸,抱着脑门,跟鸵鸟一样。 柏容凛让他逗笑了:“你以为捂成这样就吻不到了?” 凌辰也非常无语,要不是不想让柏容凜特别没面子,他用得着这样,谁让他弄的跟要……似的。 凌辰都不想说这个词,非常丢人,他一个大男人,而且对象还是柏容凛。 “那你下去!” 柏容凛躺倒旁边去了,凌辰自由后立刻就要往床边滚,怕他掉床下去,柏容凛连忙把他搂住了:“别掉下去,我到外面去。” 等柏容凛在他的被窝里躺好后,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看凌辰质疑的眼神,柏容凛有些苦笑:“别怕,跟你闹着玩的,不练习了,明天我让导演把这里删掉。” 凌辰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有些看不明白,柏容凛这个样子感觉跟真想吻他一样,可这怎么可能呢? 柏容凜的爱人就在他的隔壁帐篷住着呢,每个帐篷相隔不过一米,他晚上的时候都能听见俞听音拉琴的声音,那柏容凛也能听到的啊。 所以柏容凜不可能在听着他的音乐下还要吻他,他是真的要跟自己练习?就为了这部剧?凌辰想说他牺牲可真够大的,又觉得这话哪儿别扭,柏容凛牺牲大,难道他就没有牺牲吗?哪有拿练习吻技开玩笑的呢? 凌辰平躺着后跟柏容凜轻声说:“不用练了,我明天会配合你演的。” 是他今天不对,不应该顾虑太多,今天拍戏现场,俞听音他们也在,他当着他的面觉得低不下头去。 明天没有俞听音的戏了,他应该就不在了,那就闭着眼睛吻好了,管柏容凛是不是他爹呢? 凌辰这个老气横秋的语气,让柏容凛出戏,他伸手轻拍了他一下:“有这么让你为难吗?” “对!我下不了口!”凌辰也伸手拍他。 “……我是老的啃不动了吗?”柏容凛抓他手,又被他拍了下。 两个人在半空中互相拍了几下,影子影影绰绰的照在墙上,跟降龙十八掌一样,猫咪打架版的,看着特别逗,柏容凛心想自己是怎么这么幼稚的。 他拉着凌辰手,给他放回被窝里:“好了,不闹了,睡觉吧,后天咱们就回去了。” 这个话题终于让凌辰也消停了:“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啊?” “还快啊,都半个月了,邓管家最近天天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去呢,他想你了。”柏容凛跟他笑着说。 是吗?他回去后,邓管家又要忙碌起来了,凌辰想撇下嘴角的,但是撇到一半就弯起来了,他还真是有点儿想念邓管家了。 “快睡吧,明天上午我们去给他们买点儿特产带回去。” “好。” 第二天的戏拍的还算顺利,这天夕阳也非常好,染红了半边天,迎着苍茫的荒漠,混乱的战场,别有一种凄美。 凌辰低头吻柏容凜了,看着他的脸有一会儿,他们俩快被黄沙埋起来了,风还在吹着,再加上工作人员的鼓风机,让柏容凛的这张脸满面沙土,嘴角溢出的糖浆也特别像真实的血。 凌辰对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吻了上来,吻的又快又轻,跟蜻蜓点水一样,吻上来的时候眼皮合上了,眼睫毛也眨的很快,像是暂停的蝴蝶,只肯驻留这一秒,很快就要煽动着翅膀飞走了。 应该是敷衍的吧,但柏容凛就看着他,温柔的、默默的看着他。 凌辰吻完后飞快的眨了几下眼,看向了柏容凛,他只能做到这样了,他想他已经牺牲很大了,这是他的初吻,不仅仅是荧幕初吻,是确确实实的初吻! 所以就别期待他再给他来一个法式热吻了,他们两个又不是真情侣,以后还会分道扬镳,所以吻那么深干什么? 当然凌辰也不知道,他的初吻早就没了,不仅初吻没了,初夜也早就没了。 凌辰吻完后就看着柏容凛,示意他就演成这样了。 柏容凛也看着他,凌辰的脸红透了,眼神装的镇定,但是脸色还是出卖了他。即便是满面尘土,可依然看到了脸颊的红晕。 都爬他床上了,现在吻他一下还会不好意思吗? 柏容凜就这么看着他,手臂却牢牢的抱着他,身下是不平的沙砾,但怀里的这个人是他此刻想要牢牢的护着的人。 张导在监视器里看着两人,演的还是很不错的,眼神隔着屏幕都让人看的眼热,柏容凛眼神戏太好了。 柏容凛眼神戏太好了。 南宫瑾紧紧的抱着他,手臂都微微颤抖,他的伤太重了,飞不起来了,只能给他垫个底,他不想白小鱼死在这里,秦家已经没有人了,他希望白小鱼平安的活着,就跟镇国公永远在故人心里一样。 南宫瑾没有告诉白小鱼的是,当年镇国公救过他一命,那时他才五岁,在街上玩,被魏家家奴骑马时惊到,就要被马蹄踏上的时候,镇国公从二楼上飞身而下,救了他。 后来镇国公一家满门被灭,那是他也小,无力做什么,而如今他还上了。 白小鱼要替他活下去,替秦家满门忠烈活下去。 残阳如血,荒漠如烟,残垣断壁,战火凄然,但南宫瑾抱着他的那双手非常用力,白小鱼在这个怀抱里觉到了安心,他缓缓合上了眼,不再看满目苍夷。 “好,卡,过了,大家辛苦了!咳!”
第82章 “好, 卡,过了,大家辛苦了!咳!” 张导咳嗽了声,把监视器上的沙子拍掉后, 率先站了起来, 他坐在这里半天没动, 腿上也一层沙子, 这会儿全进鞋子里了,但是张导毫不在意, 兴奋的拿着大喇叭跟在场的人喊到:“收工,咱们草原上的戏完美收官!咳, 这沙子真够多的。” 老周撩了下围巾掩着嘴说:“这是荒漠,当然沙子多了,都让人张不开口!” “拍的好,终于是拍完了, 非常完美!柏总!凌少!咳!”他非常高兴, 一边咳着, 一边上前来拉柏容凛。
那两个人还坐在地上, 柏容凛是在给凌辰擦脸, 凌辰一脸的尘土混着血迹,是糖浆,有吻他时沾上的,也有他自己的,他还要舔一下,柏容凛用湿巾给他轻轻的擦着:“别舔, 都是土。” “原来真是糖做的啊。”凌辰喃喃的说道, 柏容凛失笑:“难道还是真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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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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