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 出了军营,猛虎大军一共分为两支部队分别按既定好的路线进发,一支三十五万人马组成的大军由前将军许关和带领,往沂连山方向发往平顶山。 另一支号称十万其实际只有五万的前锋军则由叶幽云与张狂带领前往葫芦口方向迷惑敌人的视线。 ... 外族联军驻扎之地,整个营地中最大的那一顶白色大帐内。 一虎背熊腰,豹头环眼,身穿异族服饰的壮汉坐姿霸气十足的位于正中央,数名威武高壮的武将分别列于其左右两侧。 那坐于中央之人正是那敌军大将呼揭淳于,他现在已经收到大启出兵的消息。 “哼!区区十万人马,就妄想切断本大将的后路,这无非是天方夜谭。”呼揭淳于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目露凶光,“齐贝尔,你率三十万大军去葫芦口阻击,将那些可笑的大启人给本大将一举歼灭。” “哼哼!”他冷笑道:“竟敢与本大将的雄鹰勇士抗衡?简直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将军,大启人只不过是号称十万而已。他们如果真想要切断我们的后方,截掉我们的粮草辎重,也不一定非是十万人马这个数目。末将认为,此番应从长计议。” 座下一武将心存怀疑,尽力劝谏呼揭淳于。 呼揭淳于根本听不进他人之言,狂妄至极,“管他实际来多少,在本大将的三十万大军面前只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那大启军队的大将军叶幽云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他呼揭淳于冲锋陷阵,血战沙场的时候,那小子都还在娘胎里没生出来。 这一场仗,呼揭淳于根本没放在眼里,他认为胜利对于他就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至极。 “将军!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那武将还想规劝,奈何看到呼揭淳于越来越黑的脸,心生惧意,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直至不可听闻。 “哼!”呼揭淳于重重地冷哼一声,“本大将的决策绝对无任何问题。” “...” 帐内鸦雀无声,众武将你看我我看你,他们各怀心思,表情各异,就是没有人有胆子敢再次开口发表意见。 少顷。 “末将领命。”右侧一武将从座位中走出,单腿朝呼揭淳于跪下,接过军令。 ... 叶幽云刚到巨云城时就拟定了不少的作战计划,在白淄河的上游修建大坝就是其中之一。 此坝早在两年多以前就已经正式开工,动用了二十几万的民工。通过那些民工齐心协力,不辞劳苦的修建,大坝终于在上个月完全竣工。 前锋军白天的时候假意行往葫芦口的方向。到了晚上,叶幽云带着肖亦宁趁着夜色率领五千先锋队精兵前往白淄河。 张狂带领余下的四万五千人走陆路紧跟其后。 那水库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蓄水已满。 叶幽云等人在河边刚刚站定。 “轰轰,哗啦啦...” 河道上游传来声声巨响。 很快,浪涛翻滚如万马奔腾般,咆哮着向前卷来。 “来了,来了....” “真壮观。” “...” 先锋队中有一些年轻的士兵因第一次见此种壮观景象,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眼看时机差不多了,叶幽云高声喊道:“众将士听令,准备出发。” 先锋队中十人为一组,各派出一人从隐蔽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木筏放入河中。 一个个井然有序地跳了上去,待到满员就立即撑着木篙随激流顺游而下。 没消多久,岸上再无半个人影。 到了目的地,叶幽云立即带领先锋队上了岸。 他们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终于在预定的时间内赶到了平顶山。
第二十九章 偷袭 山下那片开阔的平地上,整整齐齐地搭着一排又一排的帐篷,那外族联军的先锋部队就驻扎在此。 此时正是晌午时候,只有巡逻的士兵在营地内外走来走去。 过不久,整个营地间升起了袅袅炊烟。 “暂停前进,原地休整。” 叶幽云停了下来。 “是。” 传令兵得到叶幽云的指令后,放倒了一直扛在肩上的战旗。 先锋队的所有人收到示意后,统一停止了行进的步伐。 五千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潜伏在山上。 全体将士屏气敛息,静静地等待着叶幽云接下来的指示。 叶幽云小心谨慎地观察着山坡下联军的营地。 依他的计算,此地敌军约有两万余人。 营地内并无异常,也没有埋伏与陷阱。 山坡下隐隐约约飘来一阵食物的香味,联军的大部分士兵此时正在营地内吃吃喝喝。 时机已到。 “跟紧我。”叶幽云对着身边的肖亦宁悄声说道,而后一声令下,“行动!” “冲啊!” “杀啊!” 山坡上突然响起一片惊天动地的喊杀之声,先锋队俯冲而下,如雷霆万钧之势冲入联军营地。 先锋队突如其来的进攻,使一众联军猝不及防,四下仓皇逃窜。 战场上血肉横飞,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 此番残酷惨烈的景象强烈地冲击着肖亦宁的大脑,她的脑子陷入一片空白之中。 此时的肖亦宁紧张得双腿颤抖,手心冒汗,上下两排牙齿相互间疯狂的“厮打”。
她手中提着一把锋利的战刀,全身哆哆嗦嗦地紧紧躲在叶幽云的身后。 叶幽云期间一直在尽心尽力地保护着她,见她这个怂样,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开口骂道:“肖亦宁,你找死吗?” “...” “怂蛋”肖亦宁硬着头皮鼓起勇气,手中的战刀终于挥舞了起来。 这是联军中一个非常年轻的士兵,他的身体已经遭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创伤。 在肖亦宁的战刀即将吻上他脖子的时候,肖亦宁突然看见了他眼中的哀求,手中的战刀不由自主地错开了他的脖子。 还没来得及收回战刀,“唰”的一下,那个年轻的士兵就被一道黑色的剑光砍掉了项上头颅。 肖亦宁回过头,只见叶幽云用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凶狠表情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她低下头看着那距离自己的喉咙只有几公分的枪头,不禁一阵后怕。 肖亦宁瞬时清醒了过来。 战场上双方各为其主,我不杀他,他就要杀我。这里只有你死我活,没有心软与仁慈。 ... 叶幽云一剑出,便有一大片联军倒下。 偶有落网之鱼在苟延残喘,肖亦宁把心一横,单手握刀用力地朝那些伤兵毫不留情地砍了过去。 温热的血液溅到了她的脸上,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叶幽云握着那柄黑黝黝的巨阙重剑,犹如一尊杀神,浑身煞气尽显。 那巨阙闪着寒光,随着叶幽云不停地舞动,一剑一剑地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胆小之人一碰到叶幽云就被吓得魂不附体,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之意,只能乖乖引颈受戮。 短时间的混乱过后,联军终于开始反击。 叶幽云就像是队伍中专门“拉仇恨”的那个人,他身边的敌人越聚越多,处境看起来也越来越危险。 一个联军小兵拎起狼牙棒,用力砸向叶幽云的后背。 而此时的叶幽云处于数不清的敌人的攻击之下。 所谓蚁多耗死象,双拳难敌四手。 千钧一发之际,肖亦宁就习惯性地冲了上去。 “保护我方输出”。 玩游戏时,肖亦宁“坦克”玩多了。 狼牙棒打在身体上那沉闷的声音响起,肖亦宁飞了出去。 她麻利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吐出一口血。 肖亦宁怕死,出征之前想方设法地谋到了很多的防具,她把那些防具全都穿在了身上。只是外表看起来比较臃肿,但并不怎么妨碍她的行动。 这一棒下来,所幸她没什么大事。 肖亦宁用手背快速地擦掉了嘴角的血渍,飞奔向前,手中的战刀挽起一个刀花,猛然攻向刚才那手持狼牙棒的偷袭之人。 转瞬之间,就已经把他送往了西天极乐。 ... 肖亦宁被打飞时,叶幽云来不及救援。 他目眦欲裂地看着肖亦宁倒下然后又再次爬了起来,最后还反杀一人时,心里的愤怒变成了无比的庆幸。 见骚扰敌人的目的已经达到,叶幽云拎起肖亦宁就开始往后退去,偌大个敌营竟无一人能拦得住他。 “咻。” 一道耀眼的红光直冲上天际,随即又“嘭”的一声炸了开来。 先锋队井然有序地撤退了。 此地怪石嶙峋,山势崎岖,再加上先锋队这边的人比较少,机动性较强,一钻入石林中就消失不见,很难追寻到踪迹。 联军眼见追击不成,便又退了回去。 ... 战后这些联军的大小将官瑟瑟发抖的跪在一处大帐中。 “妈了个巴子,气死老子了!” 联军先锋部队的将领鲜于损此时正在他的大帐中大发脾气。 “匡,哗啦啦...” 所有的东西都被他打翻在地。 帐内已是满地狼藉,但鲜于损看上去仍然没有解气,他一脚又把跪在最前面的两个人踢翻。 “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鲜于损咆哮道:“太没用了,才几千人就可以把你们打到落花流水,你们这些人是菜鸡吗?” 那些跪着的将官噤若寒蝉,人人自危,就怕自己成为那受罪羔羊。 “都尉大人,那些偷袭的大启人不过数千人,此战我军虽损失大约三千人,但我们还是有一万八千多人。”跪在地上的其中一个将官终于受不了此时的气氛,他觉得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豁了出去,战战兢兢道:“只要我们加强防备,他们那点人手,根本就不在话下。” 说完之后他偷偷地抬眼看了一眼鲜于损,鲜于损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点,没有降罪于他。 那将官深吸一口气,“我觉得,我们可以放长线钓大鱼。在外营造一番守卫松惕的景象,对内则是加强防备,然后诱敌深入,来个瓮中捉鳖。到时候那些大启人定插翅难逃。” “嗯,这个办法是不错。”鲜于损回到他的位置上巴前算后,忽地眼中精光四射,拍案道:“就这么办。”
第三十章 失策 夕阳下,叶幽云独自立于高处,一动不动地眺望着远方。 余晖洒在那副银白色的铠甲上,将之镀上了一圈金黄色的光晕,更衬托出他的傲然绝世与无畏的英雄气概。 肖亦宁一番踌躇过后,终于下定决心,她轻轻地走到叶幽云的身后,万分羞愧的低声道歉。 “叶将军,对不起。” 肖亦宁第一次上战场的表现不尽如人意,如果不是叶幽云,她早已身首异处。 肖亦宁从营地里一路走过来时,先锋队中的一些伤员正在接受军医的治疗。他们触目惊心的伤口,因痛苦而发出的低声哀嚎,让她再一次体会到战争的可怕与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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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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