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在哪儿?”何年君质问。 乔璞说:“左边桌子第二层柜子里。” 何年君把摄像头对准他:“乔迁池给你的那包药是什么东西?” 乔璞冷笑:“别太自以为是了我说。” 何年君:“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开微博直播,让我所有的粉丝看到你三厘米的金针菇?” “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乔璞内心隐隐有些慌张,竟然觉得何年君是认真的,“你可是明星,你要是真那样做了,你以为咱俩谁会受更大的影响。而且,你这是违法的!” “你也知道还有法律啊?你和你哥在这里害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违法?!” 乔璞之前已经因为那个小明星差点进局子,他家里人也再三叮嘱一定要避风头,如果真被何年君捅了出去,舆论闹大,他这次不蹲都不行了。 “是迷。药,最常见的那种。” 何年君关闭录像,拿着钥匙打开门,又从外面反锁,把钥匙扔在了花坛中。 心中憋的那一口气终于散开,何年君感到无比的后怕,他捂着心脏,双手颤抖着拿出手机,给诺诺打电话:“喂……”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何年君跟诺诺说明情况后,诺诺反应很大,让他赶快去酒店外等她。 何年君在走廊里遇到了陈苏和。 “年君,你怎么慌慌张张的,出了这么多汗?” 何年君擦去额头的虚汗,险些栽倒:“说来话长,我一会儿跟你细说。” …… 听何年君说完乔璞做的事情,陈苏和气得脸都扭曲了:“我说他怎么突然要带我来这里,原来是冲你来的!靠!他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我这就去跟公司说换掉他!” “怎么办啊年君,我们要报警吗?” 陈苏和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直觉告诉他应该报警,但是这种事情警察会管吗? 何年君也犯难,乔璞没有对他做什么实质性的侵害,报警说不定会被他反咬一口。 他只能把录像交给诺诺,看她有没有办法解决。
几人在停车场汇合后,诺诺正打算带两人离开,何年君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燕岁辞打来的电话。 他忘了给燕老师回信息了! 何年君正打算接,那边却突然挂断了。 * 会场中,乔迁池一改在何年君面前的装腔作势,换上了讨好的笑容,言语中写满了慌张。 “燕先生,您怎么突然来了?” 燕岁辞的出现让他如临大敌,燕家虽然对商圈涉足不深,但其在政坛的影响力不容小觑,乔迁池内心惶恐,担心燕岁辞是来暗查的。 燕岁辞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如果不是乔迁池的助理眼尖发现了,说不定出大事! “没什么,我来接人。”燕岁辞打开手机,发现何年君还没回他消息,不禁蹙眉。 “接人啊……” 乔迁池只放松了一瞬,立即又紧张起来。 燕岁辞这个态度,他要接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是家人还是恋人? 他们宴会邀请的人他都有数,谁家会和燕岁辞扯上联系,他居然不知道? 乔迁池忐忑地问道:“燕先生,你要接哪位,我可以找人帮你通知一下。” “不用了。” 燕岁辞见何年君一直不回,便直接给他打了电话。 乔迁池眼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心都快跳出来了,也顾不上形象,直接伸手按了挂断键。 “燕、燕先生,你是来找何年君的?” 他这反常的样子瞬间让燕岁辞变了脸色:“他在哪儿?” 乔迁池暗道一声不好,“他刚才不舒服,我找人把他送回去了。” “那你为什么挂我电话?我再问你一遍,他在哪儿?” 燕岁辞表情阴沉,眉眼间透出一股狠戾。 乔迁池还想找借口敷衍过去,但实在顶不住燕岁辞压倒性的气场,只得坦白道:“他被人带走了。” 燕岁辞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子冲到了天灵盖,周围陷入一片死寂,气氛瞬间落到了冰点,几乎是在齿缝间挤出一个字:“谁?” “乔璞,是乔璞。”乔迁池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急忙说,“应该还没走远,我马上联系他把人送回来。” 没等他拿出手机,燕岁辞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寒声质问道:“他在哪儿?” “在楼上!二楼左手边最里面那间。” 乔迁池说完,燕岁辞扔下他,径直上了楼梯。 乔迁池慌忙给乔璞打电话,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他破口便骂:“我TM快被你害死了!何年君呢,你千万别动他!” “哥,我被锁在房间了。”乔璞的声音带着丝丝痛苦,“快来给我开门。” “何年君呢?”乔迁池问道。 “他……” 乔璞刚开口说了一个字,房门便被人粗暴地踢开,等他看清来人的脸,整个人都吓懵了。 “燕岁辞,你怎么……” 电话中传来一声拳头打到皮肉上的声音,以及乔璞的闷哼和求救声。 “哥!哥你来救我啊!燕岁辞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打我,啊——” 乔迁池愣了几秒,放下手机,挂断了电话。 * 何年君正要给燕岁辞回电话,对方过了许久才接听。 “燕老师,我现在……” “年君,你在哪儿?” 燕岁辞的声线有几分颤抖,背景音也很杂乱,好像有人在呼救,还有桌椅碰撞的声音。 何年君赶紧告诉他自己的位置,不一会儿外面便有救护车过来,燕岁辞也出现在了酒店门口,背后是酒店明亮的光,他整个人却在沐浴黑暗。 “燕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何年君刚跑到他身边,便被以一副完全占有的姿态拥入怀中。燕岁辞眼底倦意明显,身体也因惊魂未定而颤抖着,心跳乱作一团。 救护车来后,酒店内部逐渐混乱起来,不时有人跑出来。 一直窝在车上打游戏的燕临简也冒出头来,一眼看到自家大哥这幅样子,还有不远处石化的诺诺和陈苏和,赶紧把两人一起拉进了车里。 “哥,你手上怎么有血啊?” 燕临简吓得不轻,赶快找纸。 燕岁辞紧紧攥着何年君的手,眼神里除了他再也装不下其他人。 “……” 燕临简把卫生纸往何年君手里一塞,下车走向了诺诺他们:“你们也是回剧组的吧,载我一程吧?” “燕老师你怎么会在这儿啊,手上怎么有血,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何年君用湿巾擦了半天,擦干净后才发现燕岁辞手上没有伤口。 “这、这是谁的血?” “乔璞的。” 燕岁辞一手与何年君相握,另一只手抚上何年君的脸颊,轻声问道:“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我踢了他然后跑出来了。” 何年君明白了那救护车和燕岁辞手上的血的来源,燕岁辞居然为了他打人了。 这不应该啊,燕老师怎么能因为他打人呢。 何年君内心被愧疚充斥,他两只手攥着燕岁辞的手掌,圣物一样捧在胸前:“燕老师,我没事。” 救护车都来了,乔璞是不是伤的很严重? 何年君自己反抗的时候没觉得害怕,现在倒是真的害怕了。 万一燕岁辞因为这件事进了警察局,这绝对是他人生最大的污点。 何年君带着哭腔说:“燕老师,你不能这样。” “不能怎么样?” “我的意思是说,这是我的事情,打人不对,万一追究起来怎么办?” 一滴泪垂在何年君的眼角,想到燕岁辞的污点是因为他而有的,他便心如刀绞。 燕岁辞不该跟他混在一起,他配得上世间最美好的一切,不应该看到这些肮脏的东西,不该跟他同流合污。 “乔璞没事,救护车是乔迁池装病叫来的。”燕岁辞唇角露出一丝浅笑,他抬起何年君的脸,说,“年君,看着我。” 何年君已经被泪水模糊了视线,他说:“你不能这样。” “不能怎么样?不能打人,还是不能喜欢你?” “……” 泪珠落了下来,何年君的心被酸涩感填满,他道:“不能喜欢我。” “可我已经喜欢上了,该怎么办?” 燕岁辞凑过来,覆上他温热的唇。 何年君轻推了他一下,没有推动,要想开口说话却被燕岁辞逮到了机会撬开齿关,长驱直入,灵活地勾住他的舌尖,瞬间搅乱了何年君的理智。 车内迅速升温,空气都变得稀薄,何年君感到大脑在缺氧,全身上下只能感受到混乱的口腔和心跳。 燕岁辞的气息完全乱了,他松开被亲的七荤八素的何年君,把人抱在怀里,轻轻蹭着他的鼻尖。 “讨厌吗?”他问。 何年君眨眨眼:“我们不能这样……” 燕岁辞闻言蹙眉,拇指拭去他唇角残留的津液:“既然不能,那为什么偷亲我?” 何年君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他梗着脖子,羞涩地低下了头:“那个时候你醒了……” “不醒怎么知道你喜欢我呢?”燕岁辞假意生气,质问道,“所以你亲我只是心血来潮?想耍流氓。” “不、不是,我喜欢你,燕老师。” “叫我名字。” “……岁辞。” “我也喜欢你,年君。” 燕岁辞在他唇角轻轻吻了一下,与他十指相握:“那今天就是我们交往的第一天了。” “啊?什么?不是……这也太快了吧?” 何年君还没搞明白状况,而且他还没来得及跟燕老师坦白呢。 燕岁辞问:“只接吻不交往,你想跟我当炮。友吗?” “不是!怎么可能!” 天呐,燕老师到底怎么会用这种词?! 是他把燕老师带坏了。何年君愧疚不已。 燕岁辞看穿他的心思,说:“是网友教我的。” 何年君:“嗯?” 大学那个小马吗? 燕岁辞给他系好安全带,出发回剧组:“因为这些天我在苦恼怎么追到自己喜欢的人,我的网友给我支了很多招,其中有一条就是先do后爱,先从炮。友做起。” 他连先do后爱都知道! 何年君夹紧腿,手慌乱地放到腿上。 燕岁辞笑着问他:“所以你呢?是打算做我男朋友,还是炮……” “男朋友!我选男朋友!” 求求了,燕老师口中不要再出现和形象不符的词语了! “好哦,那今天是我们的第一天。” “……嗯。” 糊里糊涂地开始和燕岁辞交往了,何年君感到不真切,像是在做梦。 燕岁辞万分珍惜地把他揽进怀中,轻声说:“你做的很对,以后遇到这种事情要反抗。” “嗯。” “害怕吗?” “有点。” 听着燕岁辞的心跳,何年君说:“但我更怕你因为我出事,我自己怎么样无所谓,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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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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