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斌已顾不得那许多,上前一把抱住启结实的腰腹,头深深的埋进启的胸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哭起来,仿佛要把这些天的紧张和思念化为汩汩的泪水! 启也没有了平时的严厉,任由他哭泣发泄,周围的雄性也是松了一口气。 自从首领想要去要人被拒之后,他的脾气比之前更为暴躁,弄得身边的人苦不堪言,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回来了,他们也不用再过以前那种胆战心惊的日子了! 跟着启回到有熊部落,梁斌第一次有了回家的感觉,这里有关心他的人,这里便是他的家! 梁斌回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做了启最爱吃的所有菜,以弥补他失踪的这段时间,对启的亏欠,而不出意外的,晚饭过后,梁斌又被启狠狠“欺负”了一通。 这次不似之前的做戏,启是真打!尤其是梁斌的屁股,五指款的木板,一下下的拍击在肉上,任梁斌如何喊饶命都不管用,听得帐篷外的人都捂住耳朵,不忍再听。 直到梁斌声音都已经沙哑,屁股已经肿成了红糖馒头,启才停手。 这还不算完,已经痛得有气无力的梁斌,被启扔垃圾般扔在了旁边的兽皮床上,一条兽皮裙蒙住了梁斌脑袋,眼前一片漆黑,呼吸中全是启的味、道。 身体跪趴着,一具火热的身、体紧贴过来,梁斌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想要挣扎,身体却被启牢牢固定着,颈部还被启的尾巴紧紧缠绕,呼吸困难,疼痛,窒息,又是那股奇异的感觉瞬间窜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第二天,梁斌浑身酸痛的从自己的帐篷醒来。 全身如被车轮反复碾压过般酸疼,不过他惊喜地发现,昨晚昏睡过后的自己身体早被清洗过,还贴心的敷了药! 想到这些,身上的酸胀感似乎又变得如电流般让他全身酥麻,脸早已通红。 还来不及多想,梁斌已经尽职的为启做好了早饭,看着似乎心情不错的启,梁斌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脸颊绯红的低着头。 启只当他是害羞,也没多问,不过吩咐了下去,今天梁斌不用外出,在家休养。昨天受那般“酷刑”,今天还能起床,其他人已是惊讶了,更不可能让他去干活了。 可梁斌倒不敢给自己放假,他从随身带的兽皮包里取出平菇碾碎,找来干茅草煮熟消毒,又去找来木头树枝,准备在自己帐篷里种植起平菇。 穆听说梁斌回来了,一大早便跑了过来,又听说梁斌一回来就被首领狠狠“欺负”了一番,又是高兴又是气愤,引得梁斌安慰了好一会才平息穆的怒气。 穆见他又在捯饬新玩意儿,便要上前帮忙,梁斌也乐得有个帮手。 搭好架子,梁斌又让穆去河边取水。忙活这一阵,梁斌已是累极,刚想躺下休息,发现屁股肿痛,仰躺不能,只能俯卧,一想到这儿,脑海中便浮想起昨晚的一幕幕,不禁心跳加快起来。 这就跟主人那啥了?不过主人是啥意思呢?是他的雌性之一?不像!是他的出气筒?有可能! 这怎么那么像古代的侍妾呢?那么见不得光?梁斌实在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情来对待昨晚的事了。 不过从身体上来说,他是喜欢首领那样对他的,但道德上又告诉他,他这是在当小三,第三者!可启明明就有两个雌性,再多一个也不算第三者呀!想得一团乱麻,不想了! 迷迷糊糊的,梁斌便趴着睡着了。穆取水回来,就梁斌在熟睡,便没再打扰他。到梁斌醒来,已是黄昏。 他缓缓的睁开眼,眼前是一位高大的雄性,这身影,也许他这辈子也忘不了了!“首领大人!”梁斌忙挣扎着起身。
第18章 心如过山车 启回过头来说:“不舒服就先躺着,别动。”梁斌哪里躺得住,主人在这儿,自己还躺在床上,像什么话? 何况见到启,梁斌身上的疼痛似乎就好了一大半,而且,昨晚留下的伤痕看着可怕,实际上没有一处是伤在要害之处,所以,用完药再休息一下,已好了大半。 “我没什么事了,是主人手下留情。”梁斌害羞的低声说道。启手下有分寸,自然知道梁斌的伤势,也不再强求他躺下休息。 “你这又是做什么?”启望着梁斌帐篷里的平菇架子问道。语气温和亲切,在梁斌听来如暖暖微风拂过心头,舒服极了! 回过神来赶忙说道:“这是我种的平菇,这种食物种植周期短,产量高,口感好,还不需要阳光,在帐篷里就能种,要不是菌种有点少,我就先给您尝尝了...不过这个几天就能长出来!等长出第一茬来,我就给您做平菇肉片汤!丝丝滑滑的可好吃了!”
梁斌像个向长辈炫耀自己成就的孩子一样,总想把自己哪怕一丁点的成就,都要告诉眼前这人,想要与他分享。 因为,只有他懂他!只有他在意他! 听了梁斌的解说,启对眼前这一摊黑乎乎的东西也有了期待。 不过这会儿过来,他是给梁斌带来另一个消息的,他已经在部落里宣布,梁斌不再是奴隶身份,而是部落的族人了,享受族人的待遇! 浦一听说这个消息,部落人还有些诧异,尤其是部落的奴隶们,梁斌给他们树了一个好榜样,他们真的有机会脱离奴隶的身份! 细想一下,又觉得理所当然!梁斌发现甜薯,教大家捕鱼,又教会大家烧制陶器,任何一项功劳都足以让他摆脱奴隶身份! 而梁斌此时已经感动得不行不行的了!这是个什么人啊?又是他什么人啊?为什么对他这么好?梁斌从来没要求过什么,但眼前这人,总是在给予他需要的! 总知道他需要什么,然后是毫不吝啬的给予!甚至是梁斌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潜在需求! 就像现在,他其实毫不在意是奴隶还是族人,只要能待在启的身边,为启做事,但启不愿让他委屈,要给他他应得的那份! 何其有幸,遇到您!我的首领大人! 梁斌做了一个他一直想做的事,他跪下,俯身,轻吻了启的脚背,像对待神明一样虔诚。启也被他的举动震撼到了,弯腰扶起眼前人,温柔的替他擦去眼角的泪水。 那天,启带着梁斌沿着部落巡视了一圈,看已建成大半的城墙和护城河,启说着对部落未来的畅想,梁斌仔细倾听着,偶尔补充些细节,引得启频频点头表示认可。 那天,就好像这个部落是属于启和梁斌。 在梁斌失踪这段时间,启按照梁斌的办法,制作出了第一把铁刀,全身墨黑,削石如泥。 但这第一把刀却给了墨,梁斌正要问缘由,突然想起自己曾经承诺过,要用铁为启做一把锋利的武器,他在等他!他懂了! 梁斌是那么的强烈的感受到自己正被需要着,而这种需要又来自于一个如此强大的人!他一时间竟不知该用何种言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言谈中,梁斌又把火折子的制作方法教给了启,这无论是防身还是野外露营都可方便许多。启听罢,走近梁斌,轻轻把人搂紧在怀中,口中喃喃道:“别再离开我了...” 一想到启的武器竟然还不如墨,梁斌便把所有的时间花在了炼制第一把武器上。 一连十天,心无旁骛,只在铸剑!当经过他数十次调试修改,数百次煅烧捶打,最终铸就了一把独一无二的宝剑! 只见它剑身长约两尺,通身银白,两边开刃,前段尖,后端安有短柄,短柄处刻有“启”字,银白色剑身透着淡淡寒光,用旁边碎铁块试了试,削铁如泥! 宝剑做好的当晚,梁斌兴奋得觉也没睡好,直想马上给启送去,考虑到时间太晚,启肯定已经休息了,才按下心中的冲动,几乎睁眼到天明。 翌日,天刚蒙蒙亮时,梁斌便抱着用兽皮包好的宝剑,来到启的帐篷,可惜四处都没找见启,正在焦急之际,看到启从雅妮的帐篷出来... 那一瞬间,仿佛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把他的心,浇得冰凉...在启未发觉之前,梁斌作贼般逃离了启的帐篷。 梁斌不知他是如何逃回来的,只觉心口好痛,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拽着他的心,用力拽着!真疼! 他这是怎么了?他是他的雌性啊!梁斌你算什么?小妾都算不上!有你这么丑的小妾?抹布还差不多,还是一次性的!梁斌,是你想太多了!是你奢求太多!好好的做你的奴隶,做你的下属就好!旁的,别妄想! 梁斌做好一番心里建设,心情平静的带着第一茬的平菇和宝剑来到启的帐篷。生火,做饭,尽好一个奴隶的本分。 果不其然,启也同样喜欢加了平菇的肉汤,尤其喜欢里面的平菇。梁斌对启的夸奖一如既往的开心,只是再无之前的悸动。 又呈上那特意为他铸造的宝剑。启见到宝剑的刹那,如饥饿的人见到食物般,眼里满是渴望和欣喜,启再次抱住了梁斌,这是他第二次抱着他,梁斌却再无第一次的狂喜和激动,表面上却是跟启一样,欣喜若狂! 之后的日子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铸造武器的工作,启交给了一位信得过的下属。 梁斌依然是每天跟着雄性们去采野菜,采药材,只是雄性们对他的态度和缓了许多,比之一般的族人还要温和。 天气渐渐转凉,看着族人还只是围着一张兽皮裙,梁斌便开始着手制作兽皮衣,和找寻制作棉衣的麻线。 第一件兽皮衣他是照着启的身材做的,做的一个马甲。当衣服做好后,梁斌才想起来,他以什么身份送呢?哎,就当武器一样的吧,也许人家根本没当回事呢... 启第一次穿上那件马甲时,族人简直把他当明星一样,简单的设计更显男性魅力,兽皮材质张显高贵气质,如某个皇族失落在外的王子一般。 得知是出自梁斌之手,有人羡慕有人愤恨,这愤恨之人自然是加玛。 某一日,因前一晚首领大人欺负得太狠,导致梁斌因身体酸痛没及时起床,错过了狩猎的人群,没想到却给他带来一场噩梦! 正躺着休息的梁斌,被几个雄性不由分说的打晕,装进兽皮袋中。 等他醒来,才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的躺在森林里。身上已经爬上了好些虫子,黑压压一片,吓得梁斌赶紧站起身拍打,嘴里惊叫出声! 周围是一片陌生景象,那股熟悉的恐惧再次袭来。梁斌摘了两片树叶遮羞,又掰断一棵树干做武器,周围安静得只听得见鸟叫虫鸣。 可越是安静越是令他惶恐不安。虽然有过两三日独自在森林里的经历,但那会儿身体健康,准备充分,现在呢?一根几乎不顶用的树干是他唯一的武器... 突然,森林不远处传来沙沙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移动! 梁斌警惕的盯着四周,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从他身后突然窜出一黑色浑圆的动物,体型像熊,身形有三个梁斌那么宽,梁斌的后背被它尖利的爪子抓出数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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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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