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现在跟莘玉山住在一起。” “为什么住到他的房间里?” 沈安措眨眨眼睛在想办法糊弄过去,却被郁元洲打断,皮笑肉不笑的警告,“我劝你别在我面前撒谎耍小聪明。” 站在一旁的狱警见郁元洲这个反应,他甚至有些怀疑他们现在谈的这个事情在郁元洲眼里好像更重要一点,而且其实监狱长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沈安措无可奈何地把牢房里的事情讲给他听, “你说他是不是很变态!” 郁元洲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向沈安措漂亮的像个摆件的双足。 沈安措的脚踝突然被人抓住,郁元洲的大手将他的脚踝圈起来,紧了紧,放下时手指不经意的划过了自己的脚心,一阵酥麻的痒意像电流一般传遍全身。 沈安措往后退了退,“怎么了,舅舅。” “量一下你的脚踝的尺寸。”郁元洲说完这句起身,提起箱子要离开,最后语气严厉道,“从莘玉山房间里搬出来,睡在别人房里算怎么回事。” “哦。”沈安措答应道,等郁元洲走没影后他才发现这句话有问题,他现在要怎么立刻搬出去啊。 或许是专门为了快点让他从莘玉山房间里搬出来,大概过了几分钟沈安措就被从禁闭室里放了出来。 狱警领着他上了和莘玉山同一层楼的最后一间房里,里面简直应有尽有,外面看来是一道十分普通的门,实际里面的面积比莘玉山房间的面积都大,还有各种电器,在这个犯人生活环境十分简陋的监狱简直算得上天堂。 沈安措觉得他突然又爱上舅舅了,之前的事情都可以一笔勾销。 其实他也没什么要搬走的,无非就是床单枕头什么的。 这些这里都有现成的,他只需要去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拿回来就可以。 “我猜他现在在禁闭室发着抖呢,在那里被关出精神问题的也不是没有。” 郁苗从门前走过,正跟旁人嘲笑着沈安措,视线一转却看见了沈安措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 而且他后面的的这间房间,明明就是大哥有时候来探监自己住的。 他求了大哥无数次,大哥也不允许他踏进去一步,现在沈安措却可以直接住在里面。 这明显的差别让郁苗嫉妒得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上前挡住沈安措的路。 “你凭什么住在这里!” 沈安措看到又是他,一如既往采取无视政策。 对郁苗这种人来说,跟他互呛或是讲道理都不太行,只有干脆无视他才能让他自觉无趣地走人。 “沈安措。”莘玉山插着兜站在门口,表情显然是在质问他怎么还不回来。
沈安措走进去拿上自己要拿的东西对莘玉山道, “那个,我得搬走了。” 莘玉山沉下脸,“为什么?” 沈安措挠了挠脸颊,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有一个严厉的舅舅管着自己吧。 这听起来像是没断奶的孩子才会说的话。 于是他没有回莘玉山这句话,只说,“我就住在隔壁,你想找我随时可以来。” 莘玉山看了一眼,他并不知道郁元洲会住在那里,只当沈安措或许是那个阎王的亲戚,就像郁苗一样,没有过多的怀疑。 沈安措能住上更好的房间也是他想看到的,于是也没再说什么。 他点了根烟,眼神晦涩不明,邀请沈安措, “进来坐坐?” 莘玉山当着他的面换了件黑色背心,健壮的手臂的肌肉上布满了打斗的伤痕,显然是因为处理的很随便而留下的痕迹。 他往手上缠着纱布,一圈一圈的绕在手指上,将拳头绑的更加结实。 沈安措一时竟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 “你住我房间里我还没向你要报酬呢,是吧。”莘玉山咧嘴朝他笑了笑,眼中有几分算计。 沈安措像猫炸毛了一般瞬间警惕,他缓慢的点了点头。 “下星期有对抗赛,你来做我的伴吧。” 对抗赛?这是什么比赛。 莘玉山简单跟他解释了一下,大概就是看谁更能打的一个比赛,犯人自行举办的,半年一次。 1v1对决,赢家可以任意向对方提一个条件,大家通常都会带上自己的伴。 赢了也可以选择向对方的伴提出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监狱里玩的就是刺激,趁着这个时候跟对方乱搞的非常多。 “你不用有任何顾虑,因为我不可能会输。”莘玉山一连好几年都是最后的King,显然不带怕的。 “你就当是去看好戏的,带你去玩玩。” 沈安措答应了他,正好趁着个时候多见识几个人,b栋和c栋的老大他都还没见过,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或许郁元洲要他调查的东西能在他们那里找到。
第44章 男子监狱10 泡在温热舒适的新浴缸中简直成为了沈安措这几天以来最放松的时刻。 他微微抬起小腿,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脚踝上的珍珠脚链,这是昨天郁元洲托人给他送来的,脚链上的某颗珍珠中放了一个定位芯片。 洁白圆润的珍珠将他的本就纤细的脚踝衬得牛奶一般的白。 很神奇的是郁元洲竟然真的记住了他脚踝的尺寸,而他昨天明明只不过是用食指和拇指丈量了一下。 脚链的尺寸却能完美的符合自己脚踝。 郁元洲的细心程度显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 沈安措擦干身体,用浴巾将自己裹起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卫生间,看见duang大一个人坐在他的桌子上,猛地被吓了一跳。 “你为什么不敲门!” 莘玉山长腿伸展开,幽幽地看着他道, “我都让你随意进我的房间里来了,你不礼尚往来一下吗。”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沈安措情不自禁的点点头,可仔细一想,他虽然被允许随意进出莘玉山的房间,但他从来都是敲门才进去的,莘玉山这是强盗逻辑! “快点走了,要我等你打扮一下吗,娇气鬼。” 偏见!偏见! “我换上衣服就好了,我只需要5分钟。”沈安措气冲冲的走回卧室。 莘玉山轻笑一声,视线跟随着那仿佛燃着一团火似的背影,欠嗖嗖的补充一句,“我也没说不等啊。” 比赛举办的场所在栅栏外那一大片空地,按理说这不是放风的时间不应该开放,可狱警们从第一年就没阻止住,从那以后只能妥协的在每年都为比赛开放场地。 沈安措一向都只在a栋活动,他从来没发现原来监狱里有这么多人。 “慢点走。”莘玉山提溜住沈安措的后脖颈,走这么快一会被人掳走了自己也不知道。 恶劣的心思浮上心头。 他俯下身从背后以一个环抱的姿势贴近沈安措,轻声道,“右手方向,有个满身肌肉的男人从你进来就一直盯着你。” 沈安措向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人还在毫不避讳的盯着他,眼神直白强烈,仿佛想用目光将他剥个干净,这令沈安措不太舒服的皱了皱眉。 “一会我替你挖了他的眼睛好不好,宝贝。”莘玉山凑近他的耳朵,不断呼出的气息让他耳根发软。 沈安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样的莘玉山仿佛是进入了自己绝对领域的猛兽。 恨不得立刻就猛烈的横冲直撞。 “不用,你别乱来。”沈安措下意识回过头想阻止莘玉山,却忘记莘玉山的脸正凑在他的耳边。 柔软的唇肉蹭过莘玉山的下巴,莘玉山愣了片刻,像只被人摁住头的大狮子,一下子就熄了火,心情愉悦的搂住沈安措的肩往前走。 场地中心围出了一个圈,这场比赛设施简单,规则简单,能打的敢上的就可以上,在不用阴招的前提下不把人打死就行。 沈安措看了一会,发现这所监狱里真的是藏龙卧虎。 莘玉山上场来了几个回合后,已经大汗淋漓,黑色背心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将肌肉线条很好的勾勒出来 沈安措则抱着一条毛巾乖巧的站在那里,白皙的小脸,细嫩的胳膊和小腿,站在一群高大且黝黑的男人堆里显得十分突兀,像是一片飘进了夏天的雪花,干净柔软又清凉。 莘玉山拿过他手中的毛巾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汗,发现沈安措正一脸认真的看着场上的两人打架,有人到他身边也没发现,还懵懵的维持着抱着毛巾双手环臂的姿势。 莘玉山看了一会儿,便不动声色的用手环住他的腰。 一道视线像刀子一样划向莘玉山搂着沈安措的手,过于强烈的视线让莘玉山抬头看向那人的位置,那人收回目光,对莘玉山挑衅的眼神视若无睹。 “祁折,一会你要上吗?”祁折身边的人象征性的问了一句,因为祁折向来懒得参加这个比赛。 还说这群肉搏的人看起来像一头头没有理智只知道打架的熊,没个人样。 他做好被拒绝的准备,却见少年点了点头,朝某个方向瞥了一眼。 沈安措已经被莘玉山捏着脸让他被迫朝向自己, “等会儿我上场也得看得这么认真,听见没?” 沈安措被捏的成了个河豚,点点头示意莘玉山自己听见了,可以放开了。 “老大,你还来啊。” 莘玉山一脸无所谓的嗯了一声,其实他目前打败的人数显然已经超过了往年的记录,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就是格外的兴奋,跟打了鸡血一样。 沈安措站在他旁边委屈的捏了捏自己的脸,就听见提示声响起。 【叮,祁折好感度-1】 【?】 祁折?他也在这里吗,他看起来不像是会来参加这种活动的样子。 沈安措不是觉得他不会打架,而是觉得祁折看起来就十分具有反叛精神,比较喜欢特立独行。 【他在的。】系统回答了一下沈安措的疑问。 话落,沈安措就看见莘玉山对面走上来一个人,祁折的身材介于男人和少年之间,没有莘玉山那么有压迫感,但往那一站还是十分唬人的。 周围人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好像大家都清楚的知道这是一场高手的对决,沈安措也忍不住屏息凝神的看着。 一开打时莘玉山明显占了上风,而祁折动作十分灵敏,闪躲的都恰到好处,几乎将莘玉山的攻击全都躲了过去。 两人一时打的不可开交,周围人看的十分尽兴,氛围逐渐放松。 可过了一会,在祁折不断的闪躲下。 莘玉山明显有些体力不支了,他今天已经打了十几场了,发生这种情况也是正常。 祁折再次闪过莘玉山迎面而来的拳头,直直的对上了沈安措的眼睛,对着他勾唇一笑,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最后的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祁折赢了,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直起腰来。 “你有什么想提的条件,尽管说。”莘玉山也不是玩不起的人,于是直接对祁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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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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