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缩回撅起的嘴巴。 之前抱着小可怜蹭的事情才过去一阵子,可不能再给当成痴汉了。 然而,粟叶发现眼前的人已经闭起了眼睛,神情看上去很紧张,但是身子却微微朝前倾。 就像是很期待他亲上去一样。 好,好可爱。 粟叶还是没忍住,在言文的额头上重重吧唧了一口。 言文轻颤,指尖扣弄着椅子,好看的红晕蔓延至脖颈。 被亲过的地方烫的不行,几乎要灼烧起来了。 但是有点可惜......只亲了额头。 如果能亲别的地方就好了,阿叶的嘴唇好软,言文红着脸想。 气氛正好,言文咬了下唇,打算再说些什么。 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两人都有预感,看过去,果然是言志广。 粟叶替言文接起了电话,刚打开扬声器,里面就传来言志广怒气冲天的咒骂声。 “言文你这个白眼狼,小博他可是你哥哥,你居然敢陷害他!” 与此同时还有沈月珑的哭诉声在一旁传来,“小博他还年轻啊,怎么能背上这种案底啊,算阿姨求你,你放过小博吧!” 两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字里行间都是对言博的维护,以及对言文的厌恶。 哪怕他们明知言博是施害者,而言文才是受害者。 粟叶听得怒火中烧,真想直接了结这两个狗东西。 可是不能,他要把发挥的机会留给小可怜。只有自己走出这一步,才算真的成功。 于是粟叶对着电话嘲讽了几句,就把手机递给了言文,用眼神鼓励对方不要怕。 言文抿唇,拿起了手机。 刚打算说话,却听到手机另一边传来更加响亮的咒骂。 “原来是你这个贱人,都是你从中捣鬼,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言志广一听到粟叶的声音就认出人了。 就是这个人,自从这个人接触言文,言文就开始变得不听话了。 不过是他们的工具,有什么资格对他们摆脸色。 都是这个贱人! 一声又一声恶毒的咒骂,粟叶不觉得有什么,不过是失败者狼狈地企图找回心理平衡罢了。 但是言文却压低了眉眼,眸色沉沉。 他轻轻开了口,“你知道是他先害我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是你弟弟,就算他做了什么事情,你这个当哥哥也应该迁就着!” 沈月珑的哭诉声还在传来,令人心生烦躁。 言文垂着眸,看不清神色。 粟叶只感觉到了诡异的气息正在一点点蔓延。 可以得出,对方的情绪很不好。 一边努力在不表现出异常的前提下吞噬着诡异的气息,粟叶一边观察着言文。 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僵持。 最终,在言志广又一次咒骂粟叶的时候,言文大喊一声,“够了!” 这是粟叶第一次听到对方这么大声地说话,那好看的眉头紧紧拧起,眸中是显而易见的怒意。 也是粟叶从来没有见过的,不敢想象会出现在言文身上的神情。 言文冷冷注视着手机上面父亲两个字,出口却不再这般称呼对方。 他淡淡道:“三天时间,从房子里面搬出去。” “言文你什么意思,你要造反?!”言志广不敢置信。 “那是我的东西。”言文垂着眸,指尖摩挲手机壳。 乖顺的样子不再,更像是从柔软的外壳中探出了真正冰冷的模样,“三天时间不带着沈月珑还有言博离开,我就告上法庭。” “是不是那个贱人跟你说的,肯定是那个贱人!”言志广气到头痛,狠狠拍打着桌子,恨不得把粟叶大卸八块。 听到对方还在辱骂阿叶,言文的神色更冷了,“明天就搬出去,另外,公司我会撤资。” 阿叶才是他唯一的亲人,唯一的朋友,唯一......喜欢的人。 别的人,什么都不是。 不再给言志广和沈月珑说话的机会,言文挂掉了电话,直接拉黑了对方。 空气沉默下来。 言文大口大口喘息着,额角有汗珠渗出。仿佛溺水的人终于从海底钻出,得以自由地呼吸。 突然被抱进了一个并不算温暖,但却唯一能给他心安感觉的怀里。 言文闭上眼,紧紧抱了回去。 脑袋往青年的颈窝间蹭去,洒下滚烫的呼吸。 贪婪地汲取青年身上的气息,唇瓣状似无意在那雪白细嫩的脖颈上蹭弄。 流连,缠绵。 【宿主......你还好吗?】系统这会儿也顾不上在意粟叶又被占便宜了,它更担心对方的身体。 粟叶突然间抱过去根本就不是因为情绪激动,而是因为一口气吞噬了过多的诡异气息,有些站立不稳。 生怕被言文看出异常,这才抢先一步抱住对方,不让对方看见自己苍白的脸。 “没什么大事,再过一会儿就好了。”粟叶轻笑着,“而且我可开心了,小可怜终于摆脱那家子混蛋了。” “今晚多吃点庆祝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粟叶感觉自己恢复的差不多了,终于松开言文。 满脸都是喜悦的笑容,粟叶揉了揉言文脑袋,“真棒!等禹老知道了,肯定也很开心。” 言文握着粟叶的另一只手,乖巧应着。 他没有说,他突然间的生气根本不是因为言志广的偏心。 他只是,不能忍受任何人诋毁阿叶。 他的阿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只要有阿叶,他别的什么都可以不要。 作者有话说: 粟叶:让我亲一下! 言文:呜呜呜我跟阿叶合葬的墓地选在哪里比较好啊! #想太远#
第56章 粟叶陪着言文一直到了晚上, 国赛的主题已经出来了,言文似乎是有一些灵感,于是回画室去画画。 粟叶原本发了消息问白斐需不需要助眠服务, 可是对方没有回他, 估计是在忙着处理公司事务。 唉崽崽真的是太忙了。 而学弟最近也很忙碌, 因为研究已经出了结果,有不少人想要买那个芯片的专利。 其实就算晏流书那个研究方向白斐并没有参与投资,但是研究成果卖给白斐是A大基本以来的选择,毕竟已经合作有两年了。 结果如今流书跟白斐的仇已经几乎是要弄得整个科研组都知道了, 都奇怪两人哪里来的纠纷。 一个不乐意买,一个压根没打算卖。 晏流书才是专利人,他们也不好说些什么。 更何况,晏流书还同时参与着其他科研组的研究,是十分重要的领头成员。 对于此, 作为祸水的粟叶闭口不语, 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 容阑清则是在折腾之前排练的时候冒出的情歌灵感,今天开始闭关不见人,只是会抽空给粟叶发发消息, 然后要求粟叶语音。 “崽崽们最近都好忙, 弄得我这个爹爹都没有用武之地了。”粟叶跟系统嘀咕着, 有点来自老人家的寂寞。 【这不是挺好的,说明男主们在逐渐走向独立,在逐渐走出阴霾。】系统看了眼救赎进度,为那大踏步上涨的数据感到欣慰。 只要再加快一点,一定能够赶在这只阿飘被四个变态吃干抹净之前完成任务, 然后逃离。 系统为了阿飘操碎了心。 “算了, 那今晚就看看电影吃吃零食好了。”粟叶其实也就是说说, 有空闲日子他怎么会拒绝。 对比刚开始任务的那段日子,他简直恨不得一只阿飘在线分裂成四块。 哪像现在优哉游哉的。 走到自家别墅的大门口,粟叶正打算开门,却发现门的左边角落有个身影。 揉了揉眼睛,透过黑暗看清了那个身影的样子。 居然是二号白斐! “吓我一跳,这是怎么了?”粟叶连忙小跑过去查看情况。 这要不是他能夜视,换做别人根本就注意不到,毕竟这会儿都深更半夜的了。 “白先生?”粟叶一靠近就闻到了一阵浓烈的酒气,忍不住揉了揉鼻尖。 白斐喝醉了靠着铁门坐在地上,面色酡红,眼神涣散,发丝也凌乱地散落四处,有几缕粘连在脸侧。 往日温润俊美的面容看上去有些狼狈。 听到粟叶的声音,他缓缓抬眸,视线却依旧不聚焦。 这是喝了多少啊,粟叶伸手想要将人拉起来。 结果一个不慎反倒是被白斐直接给拽了下去。 粟叶被一阵大力压进怀里,脑子还有些懵,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 难道是公司遇到什么事情了,还是那些亲戚又来闹事了? 或者说失眠的太厉害,承受不住了? 脑中的猜测一个接一个,粟叶都快要阴谋论了。 “小叶......”白斐抱着粟叶喃喃,“我父母都不在了......” 粟叶一怔,难道二号是想念父母了,所以才喝得这么醉。 于是抬手轻轻回抱住白斐。 人类这种时候都是很脆弱的,必须要给他们安全感,让他们把心里的苦都哭诉出来。 然后就会好很多了。 可是白斐并没有哭,他只是紧紧抱着粟叶,声音很轻地说着些什么。 他在讲述他小时候的经历。 白斐的父母白手起家,有了后来的公司。但是钱财招人嫉恨,就有了年幼的白斐被绑架的事情。 白斐的父亲带着钱去赎人,绑匪却要撕票,白斐的父亲在最后一刻前挡在了白斐的前面。 那把匕首深深捅进了心脏。 粘稠滚烫的鲜血溅了满脸,年幼白斐的视线一片通红,呼吸间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铁锈味。 他呆滞。 警察随后赶到控制了局面,白斐一动不动,他瘫倒在地上死死抱着父亲逐渐冰凉的躯体,双手沾满了鲜血。 血很烫很黏,留在手上怎么都擦不干净。从此以后白斐的黑夜里只剩下梦魇,猩红的梦魇。 母亲没过多久也离世了,在父亲的第三年忌日。她撑着病躯去给人的墓前放上了一束花,回到医院就闭上了眼睛。 白斐沉默着,戴上了手套,挂上了无可挑剔的温柔笑容。 因为他要撑起父母的公司,他不能暴露出脆弱的一面,他连哭都不能,无能的模样只会让那些暗中觊觎公司的人越发肆无忌惮。 可他又实在胆怯,以至于不敢看自己曾经沾满了父亲鲜血,又抱着母亲病逝躯体的手。 最终就变成了如今这般。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或许哪天他就会因为受不了无尽的梦魇而崩溃。 所以在彻底疯掉之前,他要报仇。 那次绑架背后另有主谋,这是后来的白斐意识到的。所以他开始了秘密调查,不告诉任何人,就自己一个人一点一点地探查。 最后他发现,是白奎,他父亲的亲弟弟一手谋划了那起绑架案,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他活下去。 却没想到白斐父亲替白斐挡下了绑匪,白斐活了下来,甚至比他的父亲要狠绝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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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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