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是够乱来的,明知自己是个病人嘛,竟然还敢打地铺,年纪都不小了,不怕得风湿啊?”方飞看到霍永森传给他的监视录像吐槽不断。 霍永森冷冷地瞥他一眼:“我来不是让你说废话的,你觉得有什么办法?” 谁不知道这样不好呢,他就是要得到解决方案不是为了听方飞在这里哔哔。 方飞不假思索地说:“那还不简单,给他换房间呗!” “不行。”霍永森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个声音指引着他,不愿意让万仟脱离自己的地方。 方飞啧了一声:“你为啥那么执着要人家睡你的床啊?我特么记得你有洁癖的吧!哎,你个深度洁癖也有被嫌弃的一天哈哈哈哈嗝!” 接收到霍永森的死亡凝视,方飞的笑声被吓成打嗝声,他终于认真了一点。 “你之前对人家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啊,人家连你的床都不敢靠近?”其实方飞对万仟抱有极大的好奇心,这个长相并不如何出色的男人怎么就被霍永森这匹狼盯上了呢? “没有。”霍永森很肯定地说。 “得了,那估计是欲擒故纵吧!”方飞也想不到万仟躲避霍永森的理由,因为霍永森有着万仟需要的许多东西,那是万仟自己努力奋斗一辈子都难以得到的东西。 霍永森皱眉沉思,方飞又说:“有一句话说得好,百依百顺的女人最得不到男人的心,若即若离的女人使得男人求之不得但又弃之不舍,而抽身离去的背影就是男人头上的白月光心里的朱砂痣。这句话放在男人之间也适用,你别忘了人家可是个演员啊,霍总!。” 是这样吗?霍永森心头自语道。那双仓皇惨白的脸再次浮现,那些没来由的恐惧和疏远,是欲擒故纵的戏码吗? 不是的。霍永森心里有个声音这么跟他说,那个声音很焦急,连带着影响着他的思绪,涌出没来由的惊慌。指尖微微发凉,他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对万仟这么执着,即使他和万仟曾经…… 他脑海中闪过酒会上那个男人脸上欣喜希冀的表情,这个人,对于被包养什么的没有一点觉悟,单纯喜欢演员这一个职业,希望能有更多的出演角色的机会。 “不是的,他一开始就跟我说要解约,不是演戏。”尽管还没弄清楚万仟害怕的缘由,霍永森打心里不能认同方飞的恶意揣测,那种恐惧疏离的反应如果是演戏的话,万仟这样做能得到什么呢?一个老男人,有什么资本玩若即若离的把戏?
第10章 占有 万仟以为这种平静的生活能持续到身体痊愈,然后进去剧组,然而霍永森在这个晚上回来了。 “怎么,看你的表情,我不该出现在这里?”霍永森双手交叠在膝上,淡淡地说。 “芸芸,你先回房做作业。” 小孩的心特别敏感,轻易地觉察出万仟的不对劲,她抓着万仟的手不住摇头,她想陪着舅舅,因为那个叔叔看起来好可怕,像是想把舅舅吃掉的大怪兽。 霍永森的目光越发危险,万仟越发紧张地对外甥女说了两句话,后者就被方飞带走了。 可怕的静默,万仟好不容养出来的红润褪得干干净净,原本合身的衣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宽松。 “过来。”霍永森说。 男人走到他面前,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霍永森看到那双眼睛的睫毛不浓密,却很纤长,显得特别温柔,由于领口第一颗纽扣没有扣上,凸起的锁骨精致而性感,还有那弯曲的脊柱,做出这个动作的主人显出乖顺,却不会让人感觉他奴颜婢膝。 霍永森抬起一条腿交叠在另一条腿上,掩过裤子略微突出的形状。见到面前的男人,他的自制力通常会离家出走,上回吃饭要不是突发状况,男人早已被他拆食入腹。 光是顺从并不够,霍永森要深入男人最柔软的地方,侵占他的身心。他抓着男人的领子狠狠一拽,后者没站稳倒在他怀里,扯到还没完全闭合的刀口疼的一颤。隐忍的痛呼被侵略者咽在彼此的呼吸中。 对万仟的渴切,霍永森比他自己想象中还要多,他疯狂地亲吻他,像撬开蚌壳一样掰开牙齿的缝隙,吮吸柔软多汁的蚌肉。 “呼,呼……”万仟不得不大口呼吸,因为霍永森把他的氧气全部掠夺了。每一次和霍永森接吻,他都有种被拆食入腹的错觉。 黑色西装裤的长腿强硬地挤进万仟中间,浓重的危机感让万仟缺氧的脑袋恢复了一丝神智:“不行,这里……” 这里是大厅,方飞和家芸只要一出门,就会看到他们现在在做的事情。 掌下覆盖的肌肤沁出细密冰凉的汗珠,微微颤抖着,惶然的乖顺。 神使鬼差的,霍永森听进了万仟的哀求,抱着万仟迈开修长笔直的腿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就算是上楼梯,霍永森也没有放过万仟,蹂躏得红肿的唇瓣破了皮,渗出几颗鲜红的血珠,然后被霍永森舔去。 汗水打湿了万仟的鬓发,他捂着胸口小口地喘着气,因为怕扯到伤口,露出的白皙脆弱的后颈,像只濒死的天鹅。 无论万仟露出哪种表情,霍永森都觉得男人该死的诱人,像一颗上好的助兴药物,一沾就欲罢不能。 云雨过后,霍永森抚摸着他的背脊,饱餐的雄狮收敛了攻击性,气场都温和了许多。 “说,为什么怕我?”霍永森自问给予了男人足够的耐心,万仟的恐惧太没有来由。 万仟没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自己的彷徨和困惑,难道他要说,因为我知道你在十年后会让我死的很难过? 霍永森死死盯着男人,他不喜欢对方畏缩疏离的模样,他,很生气。
第11章 规则 万仟以为自己不会在这张床上安眠,但是昨晚真的太累了,霍永森在情事上依然是……一如既往的狠。 “从今天起,你按着纸上的计划执行,直到进剧组。”霍永森把一张A4纸放在桌上。 万仟目光聚过去,看到纸上印的内容,脸色有些古怪。 早晨六点半吻醒霍永森,然后给霍永森准备洗漱用具,等霍永森做完晨运一起吃早餐,然后替霍永森穿好衣服,中午提前一小时给霍永森带午饭到公司,晚上……晚上没有计划? “今天来不及按照步骤实施了,那么先来彩排一下。”霍永森定定的望着万仟,心里带着期待和怪异的熟悉感,后者刚刚睡醒,脸上还带着些酡红。 “彩、排?”万仟缓慢地转动起脑筋,他看了看还穿着睡衣的霍永森,现在应该给霍永森准备牙刷毛巾吧? 见男人扭过身要下床,霍永森扶额把人拽回自己怀里,轻柔地贴上对方红肿的唇瓣,用和以前不一样的、温柔的力度厮磨着。 万仟害怕得皱起眉,唇畔温柔缱绻的力度和温热的呼吸让他睁了眼,一不小心跌入对方眼里那汪深泉,眼前的人和记忆中的模样重合,就这样轻易地被勾开了藏在角落的匣子,把他小心翼翼藏起来的记忆翻了开来。 然后,那双坚忍的眸子有什么东西破碎掉,又被努力地粘合在一起,苍白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霍永森的衣服。 “就是这样,接下来要做什么就不用我提醒了吧?” 万仟胡乱点了一下头,下床时忘了自己的状况,脚踮到地上无法用力地一软,还好霍永森反应够快,一把将他捞起来才没摔着,万仟紧张地道来声谢就飞快地跑进卫生间里,用冷水狠狠地搓了搓自己的脸,把脑子烧起来的温度退下去,才去做霍永森要求的事情。 难道说历史真的会重合吗?霍永森越来越像他记忆中的样子了,他……害怕,被碰得高高再狠狠摔到泥土里的感觉,他再也不想尝试了。 霍永森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方飞说的办法真的管用吗?他低头看着散乱一片的床铺,被方飞吐槽是深度洁癖的某人不但没有不适,反而很容易地习惯了事后惹人遐思的气味和凌乱的场面,就像反复出现过无数次一样。
昨晚,在这张床上,他把那个恨不得攥在手里的人翻来覆去地啃噬、侵占,那颗无处安放的心忽地就落到了绵软的垫子上,那是踏实的感觉。 剪裁得当的正装包裹着紧瘦却富含力量的身躯,万仟替霍永森系上纽扣,熟练地打了一个温莎结。 当最后一步完成的时候,霍永森又捉着他的下巴纠缠了一阵,才把他放开。 万仟摸上自己的嘴唇,那里的温度是滚烫的,还有些刺痛,他吃了点东西又躺回了换上新被铺的床上,昨晚被折腾得够呛,所以想多睡一会儿。 “沈小姐,少爷现在不在家……” “让开!”沈莹娇艳的脸蛋带着冷色,她料定佣人不敢拦她,大步跨进了屋子。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高跟鞋打在木质地板的声音,熟睡的万仟眉头皱了一下没有醒过来。
第12章 挑衅 分公司经理向霍永森汇报这个季度目标的完成情况,边战战兢兢地留意他的脸色,虽然霍总仍然是那副神情,但是周边的温度明显回升,和煦得像春天。 经理注意到霍永森的眼睛一直盯着电脑屏幕,就没看过他一眼,难道说霍总在看什么电影?是什么样的电影能让霍总都看得目不转睛呢?这位完全没有一点被无视的屈辱感,他现在,完完全全不想被重视着。 “自己回去好好反思,下个季度没有达到目标,就换一个人给我汇报。”经理差点跪了,他错了,怎么会产生今天的霍总很仁慈的错觉! 电脑屏幕的镜头忽地多出了一个人,霍永森“咔”的一声合上了钢笔笔帽。 沈莹看到被子拱起的人形,她脸色一阵发青。 霍永森,你不是洁身自好吗?那床上那个老男人算什么,你的真爱? 她走到床边大力掀了万仟的被子,后者就是睡得再沉也被弄醒了,揉了揉眼睛一看,睡觉显出来的红润一下子褪了下去。 沈莹看到男人脖颈和锁骨红紫交错的吻痕,尤其是那饱受欺凌的唇瓣,她脑子充血到快爆血管了。 她抬起手忍了好几次都没甩到这个老男人脸上,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不要脸!” 万仟等了许久没等到沈莹的耳光,他忽地笑了一下,“我不要脸,他把我干的下不来床,但是你不要脸,他也不会看你一眼。” 这话戳中了沈莹的死穴,她疯了一般扑上来,万仟只来得及护住脸,脖子耳朵被挠出了血痕。 “贱人!” 故意激怒她,那又怎样? 她是沈家的千金,霍永森难道为了一个上不来台的宠物跟她正面作对? “你那张老脸还用护着?能勾得了谁!”沈莹讽刺道。 “呵。”万仟什么都不说,但是他的表情太嘲讽了,沈莹偏偏猜到了那一声冷笑的含义。 再老再丑的脸,霍永森喜欢不就是最大的理由? “老男人,我等着霍永森把你抛弃那天!”沈莹恨不得把面前这人挫骨扬灰,她就不信霍永森能护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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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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