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的哄骗程幼让早就免疫了,轻嗤道:“省省吧,别感动自己。” “那要怎么才能感动你?” 程幼让咧开嘴角,露出一个坏笑,像极了书里写的那种放荡不羁的世家公子。他一只手还被人拽在手心,另一只手却搭上了那人的下巴:“来,哭一个?” 这种情况下,凡是懂点风情的人都说不出这种让人大跌眼镜的话。 祁驰抿着嘴唇,似乎在尽力掩饰自己的无奈。 程幼让见他这样瞬间没了兴趣,摆了摆手:“算了我还是走吧,免得待久了你又觉得我有病。” 他做势要走,被祁驰拉住,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 结实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一双有力的手把自己圈了起来。一低头,好像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桦木香。 紧接着,低沉的嗓音落在了耳边。 “今晚不是还要加班吗?上哪去啊?” 程幼让挣扎了几下,很快就放弃抗争顺势躺进了他怀里。 “我们是不是可以给你的加班制定一点小任务?” “比如呢?” “两次?”被踩了一脚后又改了口,“就一次?” 程幼让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不留情地又踩了一脚:“马上就到我下班点了,你这么快?” 贴着自己的人不悦地“啧”了一声,似乎是嫌时间过得太快。 “晚一点,就说路上堵车?” “这理由昨天就用过了!” 程幼让恼羞成怒地推开他,最近他下班后都是直接来找他,而他为了缠着他,各种法子都用了个遍,为了应付奶奶,他也是什么理由都用过了,都快编不下去了:“你自己要处理工作忙到这么晚,怎么着,还想爱情事业双丰收啊?美得你!” 祁驰又拉住他,没骨头似地靠在他肩上,故意用鼻梁磨着他的脖颈,比他那便宜儿子还会闹:“给个机会。” 程幼让面无表情地把他的头推开:“滚!” 为了事业没了爱情的祁驰郁闷地走到了一边,蹲下身看躺在窝里睡觉的儿子。 他手欠,非要去招惹一只睡着了的小狗。 程幼让在身后拍了拍他,他沉默了一瞬,还是做不到假装没感觉到。 正扭头要去看他的时候,突然看到上方一片阴影落下,紧接着一双手拥住了自己。 祁驰有一瞬间的发懵,直到一片温热的唇瓣贴上自己的后颈的时候才终于反应过来——他正抱着他。 他喉间一紧,偏了偏头:“你别撩拨我,我没你那么好的定力。” “那就别忍着呀!” 程幼让蛊惑地笑,声音却有些含糊。 得到了许可的祁驰终于忍不住,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双手托住他的腰,把人放到了自己腿上,寻着那片刚在自己后颈吹气的嘴唇就咬了上去。 很奇怪的感觉。 刚一碰到他就感觉有一股酸涩的味道在齿间蔓延,他以为是错觉,可那股味道却更强势地宣示出它的存在。 祁驰放开了他,嘴里含着那颗他送过来的话梅,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他脸上的坏笑。 嘴里酸得不行的东西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起身倒了一杯水,却先递给了程幼让。 程幼让一点不客气地接过来,喝了一大口后才把杯子还给他。 杯里还剩了些水,祁驰接过来后就顺手放到了桌上。 “要是太酸就吐了,我不笑话你。” 祁驰摆摆手,虽然真的酸到有些忍受不了,却还是没去把他吐了。 “为了恶作剧我,这么酸的东西你都敢吃?” 程幼让无辜地眨眨眼睛:“我没要恶作剧你啊,你是非要亲上来,抢我东西的。” 大概是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祁驰快速把那颗话梅嚼了,拿起刚才搁在桌上的水就猛喝了一口。 程幼让好心地从他手里接过杯子,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吃什么醋了?” 终于从酸味里缓过来的祁驰一放下杯子就搭上了他的肩,凑在他耳边问。 程幼让闷哼一声:“你书房里那幅画藏哪去了?”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别说不知道,第一次来你这我还看见你就把它挂在你抬头就能看到的位置呢!” 他说的是之前他们还有乔书慕在画廊相遇那次,祁驰现场买下的那幅水墨画。 按照本来的剧情,应该是乔书慕喜欢要送给乔书慕的,可后来看祁驰的意思应该是不打算送了。 他知道既然不送人那肯定是留自己这了,但那次推门进了他书房看到那副画后他还是很不高兴。 他敢肯定,没人见到自己男朋友留着前任的东西时还能笑着恭维一句真不错。 因为祁经理忙,经常下班回家了还要处理工作。程幼让经常来找他,自然也就常常进他的书房。 只是这两天他突然发现那幅一米多宽的画不见了,不知道哪去了。 “捐了,”祁驰坦然道,“和别的画也不搭,正好有个朋友办画廊,就捐给他了。” 藏这个字用得刺耳。 就像是他认定他就是背着他偷偷把画收起来了,打算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眼,想一想和那幅画有关的人。 天知道他心里有多着急,这种事要是没解释清楚,就会成为两人之间的小隔阂。 “周末有时间我们一块去画廊逛逛吧,买幅你喜欢的换上?” “然后等你又喜欢上别人了,就再把这个捐了换新的?” “......” 两个人在一起以前,程幼让经常被祁驰气到想打人。在一起以后倒是反着来了,祁驰经常被他整得恨不得自己是个哑巴。 最后还是程幼让先开口放过了他,他伸手掐了一把他脸上的肉:“老婆跟人跑了丧着个脸?我老公心里有过别人我不还得原谅他么?” 祁驰被他这一通闹得,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抓着人就堵住了他的嘴。 直到程幼让被亲得没力气再和他废话,他才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从我决定追你开始,就完全放下他了。要是我们能早点遇到就好了......” “你和他搅合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刚上高中呢!” 程幼让忍不住腹诽,但实际上他正靠在这个被他吐槽的人身上,连动嘴皮子都懒得。 突然,祁驰又亲了亲他:“那就是早恋了。” “......?” 又过了一会,等两个人都沉默下来,程幼让轻轻地推了推他:“走吧,我该回去了。” 祁驰看了又看他的侧脸,最后被一巴掌拍回去,才小心地问出口:“你以前——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人?” “有啊,”程幼让偏头看着窗外,似乎有很多话说,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偷了我的笔记本,害得我都没办法好好复习。”
第71章 安排相亲 祁驰之前一直以为程幼让的感情经历白得跟张没留过墨点的白纸一样,这时一听他说这话,立刻提高了警惕。 他抿着唇把车停到了路边,尽量耐着性子问:“什么人?” 他刚才问他那个问题虽然是出于想要更了解自己的男朋友,但能从他嘴里听到肯定答案还是没由来地恼火。 程幼让看他连车都停下了,才意识到他这是较上劲了。 “大学同学,以前会一块学习,我不住校后就很久不联系了。” 祁驰脸色一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又问:“你不是说以前都是独来独往?” “我都上大学了不能有两三个朋友吗?” 他没生气,是笑着打趣,有意揭过这个话题。 “上次在酒吧里坐你旁边那个同事——也是大学同学?” 程幼让安静地看着他,僵持下突然冲他笑了一下:“我以前遇到了一个偷笔记本的怪人,我男朋友这是替我打抱不平吗?” 祁驰能感觉到事情没他说的这么简单,但看他不想多说,还是强压下了自己心里一个接一个的问题。 “怎么把车停这了,这可不是我家啊!” 祁驰抿了抿嘴唇,要重新把车开回道上。 “等一下!” 程幼让先按住他,微微倾身在他唇角落了个吻,轻笑出声:“刚才的话梅还酸呢?” 搭在换挡杆上的手又松开了,祁驰把副驾驶上的人拉过来,重重地吻上他的唇。 他很会接吻,不管是浅吻还是带着狂热欲望的深吻都能带给程幼让不同意味上的欢愉。可这一次他就像个青涩的少年,变得毫无章法起来,好几次磕到他的牙,一颗尖牙还从他舌上滑过,带来痛感。 可这是一种急切的痛感。 程幼让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试图安抚他的情绪。可一旦他变得容忍,他反而更张狂,长驱直入,一点点夺走他的氧气。 极度的失重感和缺氧让程幼让大脑一片空白,眼里泛起了泪花。 他仰头被动地承受他的吻,连刚开始那点迎合的力气都没了。 眨了眨眼,有泪顺着脸颊流了下去,滑落在两人紧密贴着的唇角处。 泪水是淡淡的咸味,祁驰刚尝到这味道的时候忍不住吮了吮。不知这滋味是多美妙,他的唇从他唇上移开,顺着那道泪痕一点点吮舔着他的脸颊,最后落到了那双闭起来的眼上。 刚流过泪的眼睛,睫毛都还是湿的。祁驰轻轻地抿住了他湿润的睫毛,带着微弱的气息吮了一口。 程幼让身子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牢牢按住了肩。 温热的舌尖描绘敏感的眼皮时,程幼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发现自己蓦然发出声音的程幼让急忙闭紧了嘴。 大概是因为即使在他们这段关系里,他选择了处于他的下方的位置,但作为一个男人,还是会感到一些羞耻和自尊心。就算他们时常情动到最浓处,他也从来不愿意让那些声音从自己嘴里发出来。 就算他知道他喜欢听到他或欢愉或痛苦的叫声,就算他时常磨着他哄着他,他也还是不肯轻易就范。 “你说让我别忍着,我真的忍不住了怎么办?” 燥热的车内,他贴着他的耳朵,委屈又蛊惑。 说完,他又含着他红透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他要伪装无辜,又藏着心机,等着他说出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唔...啊!” 程幼让刚要回话,一张口却先让这样一段令人耳热的轻呼先跑了出来。 祁驰满意地笑,又低头咬住他的下唇,含糊不清地问:“怎么办?” 在体力和耐力上,程幼让从来不是他的对手,没坚持几分钟就缴械投降。 “跟我回家,我们小声点。” 程幼让全脸通红,耳尖也是。平复了好一会才终于能好好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祁驰又问:“我是你带回家的第一个人?也是你喜欢的第一个人吗?” 他嘴唇一张一合,全都碰在他的唇上—— “是,是你......嗯...只有你。” ...... 第二天是祁驰送他去上的班,这人一大早偷偷溜出去后没急着回家。就在车里睡了一会,等程幼让出来又送他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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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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