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出什么事了?被你爸发现了?” 祁驰摇了摇头,时隔多年,第一次对人讲出这些过往,没想到除了感叹世事无常后竟没了那份炙热的少年情愫。 “在我们要离开的前一晚,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他顿了一下,轻轻握住了身边人的手才把后面的话说出口,“是他的号码,但拨号的是另一个人。那个人在我们分手后和他走到了一起,我本来以为他们已经断了联系......但没想到临行的前一晚,他还和他在一起。” 听到这的程幼让要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为什么......?” “可能是那个人纠缠他,也可能他其实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我一起走。” 终于,再次见面后,程幼让第一次回握住了他的手。 “如果我们也有被逼的不得已的那天,我也不会抛下一切和你走。” 他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声安慰,更没有许诺他任何,只残忍地告诉了他自己的想法。 “你不用考虑这个,”祁驰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扬起嘴角,“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威胁,你不需要抛下一切跟我走。” “照你的意思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刚刚好咯?” “如果还能再早一点会更好。” 两人又笑了一会,祁驰从衣服上取下那枚胸针,轻轻一扣,现出了暗格里的一张小照片。 他把指甲大的照片从暗格里拿出来,举在两人中间。 程幼让低头去看这张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拍的照片。照片里,他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祁驰轻吻着他的鼻尖。 没有鲜艳的色彩,却温馨美好。 “什么时候拍的?” “我生日后一天,你当时还没醒。” 这种暗格珠宝在中世纪时的欧洲很常见,人们会在暗格里放上一些用的上的小东西,也有人会藏下心爱的人的照片,把它放在离心口最近的地方。 程幼让又看着他把照片放回去,一时有些出神:“这个胸针是我设计的。本来也想亲手做,但我手太笨了,没有成功。” “我猜到了,”祁驰偏头快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是你送给我的玫瑰。” 胸针是他送给他的礼物,珠宝里的玫瑰是他的爱。 程幼让轻笑一声,歪着脑袋靠在了他肩头:“我不想和你吵架了,明年一起来看玉兰花吧。” 带着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好。” 程幼让闭着眼睛,似乎是要休息一会儿。 他终于想起了那天在咖啡厅,乔书慕的回答。 他说:“你接受不了他和我的过去,我就能接受现在满心满眼里都是你的他吗?” 他后来还说:“我听说你们之前还闹过一次分手。不是谁都有那样的耐心,能被你一次次踹开之后还跟个傻子一样屁颠屁颠地又跑回来。他对你的好不是你享受够了就成了理所应当的。” 程幼让脑子里回忆着乔书慕和自己说的话,突然被人拍了拍肩膀:“饿了没,吃饭去吧?” “好啊,去买点菜回家自己做吧?” 没有谁会想到,这一次的争吵因为程幼让的让步,只冒出个火苗就快速熄灭。 他们依旧感情和睦,从唐女士那把白团子接回来的时候还被她嫌弃了一波瞎折腾。 小何被他的不告而别吓了个半死,说什么都要他给自己放一天假缓缓。 只有祁驰自己有些飘飘然,甚至搞不懂程幼让怎么会突然这么好说话。 终于有一天,因为门外的白团子跳上柜子,扫掉了柜子上一个陶瓷花瓶,把两个人都惊醒了。两人都没了睡意,又谁都懒得出去收拾,依旧躺在床上酝酿睡意。 程幼让第三次睁眼,发现旁边的人还盯着自己,终于不耐烦了:“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被问话的祁驰来了精神,手臂曲着枕到了脑下:“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程幼让没心情答,转了个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可他还没清净两秒,就被人捞了回去,被迫接了一个深吻。 发现自己战斗力低下,话语权也没有的程幼让瞪他:“什么事快说。” “你怎么又原谅我了?不是觉得我可怜吧?” 没想到他真就吐出了这么个无聊的问题,程幼让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我可怜你什么?被人绿了还要听一耳朵现场?你没事吧?别吵我睡觉。” 祁驰沉默着没讲话,这话他虽然说得直白,但确实是事实。只是这事实不管放到哪个男人身上,都有些提不起面子。 “那是为什么?” 程幼让拍开他的手,敷衍道:“因为你技术不错,我喜欢跟你行了吧?” 这话虽然听着高兴,祁驰也没太信。他不敢再吵,只一只手在他胸前乱摸,折磨得他睡不好觉。 果然,没过多久房间里就响起了程幼让带着怒气的声音:“你再乱摸我就收回刚才的话了。” “好好好,不动你了。” 他嘴里说着好,却还是不老实,不让他摸上边,他就往下摸。 忍无可忍的程幼让握住他的手,丢了出去:“再找事就滚出去!” 可能是被吓唬住了,祁驰果然没有再动手,只虚虚地从身后抱住了他。 “你那天接到小何的电话的时候,是不是真的担心我出事了,都吓坏了?” “......” “肯定是,你看到我的时候都快哭了。我还以为是因为我特意赶回来,你感动哭了。” “......” “不想说算了,反正你已经不怪我了,不能出尔反尔。” 终于,程幼让轻嗤一声表示不屑。 就在两人迷迷糊糊之际,门外又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一下把两人吓醒。 “今晚吃狗肉!” 被吵醒的程幼让直接往闹事的狗的父亲脸上呼了一巴掌,气急败坏地宣布了今晚的食谱。 得亏祁驰赶紧拉住,才保了那狗儿子一命。 没过一会,外面又响起搬家的声音。祁驰赶在程幼让发脾气前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反正也睡不着,要不我们干点别的?” “行啊,去把你那狗儿子煮了吧?” “这儿可只有我们两个人,干点只需要我们两个的事?” 知道他说不出什么正经事的程幼让又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下去!” “不行,小程都同意了。” 清脆的巴掌声又在屋里响起。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沉重的喘息声和低吟。 程幼让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下了狠劲。 他没有说出口的原因,是乔书慕告诉他的。但这理由当着祁驰的面说出来实在是觉得尴尬,他只能自个悄悄乐一乐。 在咖啡店里,乔书慕和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是“你早就是他的第一位了,他喜欢你,和我没有关系。” 这个人都只有自己了,没道理让他再孤单一人。
第85章 回礼 后来祁驰在一个节日时回家和爸妈一块吃了顿饭,又和祁父在书房里聊了很久。他没说过他们聊了什么,只是那次之后,祁驰工作虽然还是忙,但再也没有被丢了一堆不属于他的事,折磨到恨不得让他住在公司。 两人都休假的那天天气不错,祁驰兴冲冲地拉着他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说出去玩。 程幼让例行对他准备的惊喜不抱什么期望,但真和他一起走到几十米高的跳台,还是不免心惊肉跳。 这个还真是给自己整了个大惊喜。 “你说过想试试这个?” 旁边的工作人员帮着给他们系上安全绳时,祁驰高声问他。 程幼让没埋怨他那么大声,毕竟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即想不起来自己说过想玩这个的话,也听不太清耳边的声音。 只觉得飕飕的风把人都要吹傻。 直到祁驰最后一次和工作人员确认了安全性,他才抱着他往前走了两步,一点点移到了跳台边缘。 “要不要睁眼看看?” 紧闭着眼睛的程幼让不敢这么做。 就算他平时自诩胆子大,也不是真什么事都能扛得住。至少这种极限运动,他就算心向往之,真站到这了还是忍不住腿发抖。 祁驰低头附到他耳边,本以为他要说什么,却是轻咬住了他的耳尖。 上下牙齿咬住后,还用舌尖勾了一下。 程幼让晃了一下脑袋,不经意间就睁开了眼,看到了脚下的丛林和一小片水域。 可能是站的高的缘故,河流树木都像画上的一样小。置身高处时的紧绷感愈加严重,他甚至需要用大喘气来维持呼吸。 “好了没,直接跳吧?” 两个人绑在一起,程幼让虽然催促,但也不敢往前迈一步。 祁驰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响亮的笑声从身后传来,他又一次附上他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我爱你。” 刚听到这三个字,程幼让还还不急反应,就被他拥着往前一个跃步,脱离跳台,直直地往下坠。 程幼让吓得失声尖叫,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一声“程幼让”显得尤为贯耳。 “干什么?” 程幼让觉得自己是疯了,被弹跳绳拉着弹跃期间还能分出精力回他的话。 “我在呢!不要怕!” 很快得到了回应,他在他身后大喊,一双手牢牢抱住他,而后又在他发间落下一连串细密的吻。 这种口头的加油打气当然不足以消除程幼让的恐惧,但他还是睁开了眼睛,任凭再怎么眼花缭乱,都没有再紧紧闭上。 一场蹦极不过几分钟就结束了,程幼让却久久缓不过神来。 祁驰没着急带他回去,先去了家装修很不错的餐厅。 程幼让魂还没回来,对着一桌子菜也懒得动筷子,只呆呆地坐着。 祁驰拿他没办法,开玩笑道:“还能拿筷子吗?要不要我喂你?” 程幼让瞪他一眼,立刻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却怎么也不想放进嘴里尝尝味道。
“啊!” 祁驰莫名其妙地看着送到自己嘴边的红烧肉,身体却很听话地先张开了嘴,把那块肉含进了嘴里。 他快速嚼完嘴里的肉,喝了口水压下那份油腻。 “这么体贴?那我也喂你?” “别,我不想吃。” 祁驰本来是想带他出来玩的,没想到玩完后他连饭都吃不下了,一时也有些愁上了。 “你还想去哪玩,我陪你?” “你把我拐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来,还问我要去哪?” “是有个好玩的地方,吃完带你去。” 直到两人吃完饭,车开出了好远,程幼让才后知后觉发现了旁边人的低落,竟觉得有些好笑,扬了扬嘴角:“蹦极挺好玩的,我第一次玩有些不适应,下次你再教教我吧?” 话音刚落,一直抿着唇的人终于放松了紧绷的面部肌肉,笑了一下:“好。” 看出程幼让精神不济,下午祁驰就带着他去了一家民宿。 进了房间程幼让直接往床上一躺,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拐了这么久终于打算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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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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