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发生了。 谢钧埋头苦干一夜,这样的人在床上出乎意料的温情和古板,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姿势,也不会说有情趣的话,最大的优点大概是对他莫名熟悉以及体力真的很好。 第二天再次经历了一脸懵逼的苏灼忍不住拉起被子蒙住脸,羞愧至极。 谢钧熟门熟路拉下他的头给他一个早安吻,自然地让苏灼差点忘记了他没刷牙。 “明天记得回来。”他伸了个懒腰,“帮我点份外卖。” “哦。” 苏灼当天晚上跑到了朋友家去睡。 朋友是个游戏狂人,打游戏到深夜十二点还在激情四射的叫骂着,幸好他是独居,隔音应该不算差,不然他早被邻居投诉了。 苏灼也没睡。 他总觉得昨天出现的很奇怪,不,应该说,他那天就不该去酒吧喝酒的,从那之后他和谢总裁就变得很奇怪也很微妙了。 特别是谢总裁对他很熟悉的样子,是他产生了奇怪的错觉吗? 不仅是因为这个有些困扰,而是在这种烦恼的情况下,他产生了灵感,于是一直在写稿子。 朋友知道他在写稿子,在游戏人物死亡等待复活时喊苏灼给他拿瓶水,一直没有回音,走过去看时,客厅哪里还有人,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亮着的屏幕上是未写完的稿子。 把房间找了个遍都没看到人的朋友喃喃自语。 “奇怪,没听见开门声啊,这大半夜的还跑出去了?” 他突然想起手机,掏出手机打电话过去,很快就接通。苏灼很正常的说临时有事先走了。 朋友坐回电脑前,己方已失败,还被举报了。 靠。 谢钧的眼睛里有星辰大海。 光只是这句话也不足以解释他对谢总裁这美丽的眼睛都喜爱。当然,在目前这个位置这种姿势下,走神考虑这种事显然是没有意义的。 他被谢钧的身体压在床上,谢钧脸色阴沉得像是即将要来临一场暴风雨,语气却是轻缓的,“我讨厌你逃开我,更讨厌你在别人那,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和你比你和我更令你信任。” “这是当然的吧。”苏灼挣扎不动,暗道大家都是文职,怎么这谢总裁的力气大的跟头熊似的。那手钳子一样禁锢着他,竟然让平时也有运动健身的他跟小白脸似的被压的动弹不得。算了,挣不开就挣不开吧,挣开了也不一定打得过。“从喝醉那次开始,我会过来都是你搞的鬼吧,我的身体不听我的话,你做了什么?” “你只是不记得了,你才会说出这种话,但是这也不可原谅,我应该永远都是你最重要的一部分,正如你于我的意义。”谢钧低低的笑了,略微嘶哑的笑声使苏灼背上起了一层白毛汗,“是啊,我操纵了你,然后呢,你要怎么做?要恨我吗?” 苏灼也笑了,“这么大费周章就为了上我?” “当然不是,是上你一辈子。”谢钧慢慢压低身体和苏灼贴合到毫无缝隙,“阿灼,解惑到此为止,该开始我们的夜生活了。” 又是一夜不可言说。 次日,苏灼起来以后心里很生气,就算很爽,从各方面来说有这么个情人也不差,但清楚意识到自己像提线木偶,而线则把握在这个人手里,他没法对着他做出和颜悦色的表情。 这次谢钧给他早安吻时被他一巴掌把脑袋推到一边,匆匆洗漱完赶到朋友那里去。 他的笔记本电脑还在那,昨天眼睁睁看着自己魔怔的拿起手机钱包出门,朋友打电话来身体还一点都不听使唤那么回复了,光是再回想一遍都背后发麻。 朋友家的门是指纹的,他直接开门进去,笔记本早已息屏。合上笔记本后他到房间看朋友,却见朋友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脑袋上还戴着大耳机。 “这么睡觉太难受了吧,起来回床上睡去。”边说着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下的触感出乎意料的冰凉。 走近的苏灼看见了朋友侧趴在书桌上的脸——这张脸上,眼睛圆睁,瞳孔扩散,脸色苍白,像是一个死人。 不对,这就是一个死人。 苏灼试过他的脉搏和鼻息,如此确定了。 在他昨晚离开之后,今天早上回来之前,这个时间段里,他的朋友死了。 笔直的大楼直入云霄。越是繁华的城市,地面资源利用殆尽时,楼层便会一层层往上叠加。这个城市到处都是高耸的建筑物,与低矮的建筑物形成疏落有致的画面。 而高楼墙面及窗户的清洗一概麻烦,被戏称为“蜘蛛”的清理工也要套着安全设施小心翼翼的清理。 这样的墙面,有一个人从这垂直的墙上跑了过去。 身影快的像是幻影,脚下轻轻一点,身体如箭弹射出去,直追前方正在狼狈逃窜的奇怪生物。 那生物上身是人,下身却是巨大的黑色蛇尾,在街上游走速度极快,但路人却看不见他,也看不见这位正在大楼间穿梭自如,把怪物逼迫得抱头鼠窜的人,只是在他们经过时,感觉像是刮过一阵凉风。 “破!” 安旭看准人蛇一个空档,当下双手迅速结势,一道闪电般刺眼的白光击打在人蛇尾巴与身体的分界线处。 这白光一落在人蛇身上,顿时炸出一个大坑,竟把人蛇身体炸做两段,地面顷刻间被黑色的大片血液浸染,人蛇哀嚎不止,兽类的竖瞳中透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恨意。 他直盯着安旭,在安旭给他带上手铐时没反抗,只一字一句道:“尔等捕杀我灵族,待我灵族灵王归来,必倾覆世间法则,重振灵族威势!”
说完,竟是要自爆。 安旭扯扯手铐中间的链子,邪气凛然的脸上露出个嘲讽的表情,“你们灵族消息也太落后了吧,都不知道这手铐能压制灵力?还想着放完狠话之后自爆玩玩?” 人蛇表情瞬间比吃了屎还难看。他不信邪的再试,果然调动不了体内灵力,脸色惨败,咬牙切齿:“卑鄙小人!” “不过,不论真假,你倒是透露了一个很有趣的消息啊。”安旭颇有兴味的笑在人蛇眼中和恶鬼也差不多了。 “接下来可不是我的工作了,希望你能在安阳的手下多说点有趣的消息出来。”安旭拍拍人蛇的脸,笑道。 他真的很喜欢笑,一张爹妈给的脸莫名有点邪气的感觉,一打眼就像女孩喜欢的特别有魅力的坏男人,笑起来的时候邪气尤甚。 而他的双胞胎弟弟安阳,和他脸长的一模一样,或许是气质或者穿衣打扮方面的不同,大家看到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乖巧,安静,可能是个学霸。 把两截的人蛇交给安阳的手下莫莉,一米五的莫莉晃动着可爱的卷发,不满的抱怨安旭:“亲,你下次能不能别把现场搞的这么恶心,清理也是很麻烦的!还好这次你没炸开他肚子,不然我还得把脏器都塞回去,你觉得我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干这个合适吗!” 一边说话一边干脆利落的把人蛇上下两截接在一起,用铁链五花大绑成粽子后拖走。 “记得好好问问,他可能知道点灵族机密。” “好哒,我会转达小安部长的。” 安旭伸个懒腰的功夫,事情又来了。 “喂?哦哦,非自然死亡,像是被灵族袭击了?嫌疑人已被控制在案发现场?地址发来,我来看看。” “嫌疑人苏灼,疑似灵族。”安旭点开和信息一同发来的照片,上面显然是现拍的年轻人面容温润如玉,一身气质风流,像古代的才子,也有点书呆子的呆愣感,表情迷茫悲伤,不像是装的。“现在的灵族一个个都这么傻了吗?不是消息落后就是自投罗网?” “啧,那这种我还非得见识见识。” ——被控制起来了。 什么啊,我很像是嫌疑犯吗,我长着一张写着会杀害自己朋友的脸吗? 不对,不能这么想,不管是作为嫌疑人还、证人、还是最先发现尸体的人,被控制起来都是正常的。不能为此感到焦躁。 警察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询问的内容也很常规。 只是在检查尸体和室内后,前往楼下去了一趟,再上来时就隐约的只守在屋子里了,不和他搭话,也不像是在认真检查,更像是在防卫他。 先前说要带他回局里录笔录,现在也完全不提了。真奇怪,不去找凶手,难道他让他们感到有危险性吗? 苏灼忍不住为自己无端的猜测露出苦笑的表情。 朋友去世这个消息爆炸式的塞入他的脑袋中,更让他难过的不是朋友去世这件事本身,而是他不感到悲伤,只觉得惋惜。 那分明是他十多年的好友,他在想什么啊,原来他是这么冷血的人吗? 他敲敲自己的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却突然意识到他想不起来和朋友是多久认识的,连为什么变得这么亲近也毫无印象。 “那个……”我想喝水。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 屋子里气氛在他抬手敲脑袋时已陡然发生变化。不再是隐隐的在意目光,所有警察都以直白的夹杂着略微恐惧的敌视目光注视着他,双手在一瞬间被强制控制,并带上了手铐。 “别想着发起攻击,保持安静!不要动!” “你们这么做是凭什么?有我杀人的证据吗?你们在害怕我?”苏灼不可思议的环视一圈,确定他观察到的情绪并不是他的幻觉。他发出一声嘲讽的嗤笑,“一屋子的警察,发生命案了不去找犯人,在这里控制无辜的人,你们就是这么处理的!” 一道身影突兀显现在客厅正中央,挺拔瘦长却并不显得虚弱无力的身体,嘴角微勾,正是摆着一点都不和蔼可亲的微笑脸的安旭。 安旭仿佛在自己家般自在的到饮水机边拿一次性水杯接了杯水,走过来一屁股坐到苏灼身边,挥挥手示意警察放开他。 “隔的老远就听见你的话了,”安旭抿了口水,水光润泽的淡色唇瓣有种诱惑感,他突然凑到苏灼脖子旁轻嗅,眼睛微微眯起来,“要我说,你可一点不无辜,你这一身的灵族味道,昨天晚上过的很销魂吧。” “你!”苏灼脸色红转白,他别过头去,“你刚刚怎么出现的?为什么要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他的心里已经相信了。 不管是这个男人的出现,还是自己回忆不清楚的过去。 他有问题。 但是,他不是杀害自己朋友的犯人,冷静下来,不会有什么的。 这个男人威胁感实在强到过分,从他一踏进这间屋子,他就忍不住全身战栗,恐惧的睁大眼睛的同时,还在兴奋着。 “明知故问可没意思,不过我对没犯案的灵族没有偏见,所以不管你是他的情人还是什么,这闲事我不会管。”安旭把水杯递给苏灼,像是这才发现他狼狈的被手铐铐住双手,自己将水一饮而尽,“亲,可以放人了,跟他无关。” “可是,你还没看死者尸体……”有警员犹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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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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