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莫玉卿朝前走了一步,“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苏离有些诧异,如果不是剧情,他好像和莫玉卿没有任何交集啊,莫玉卿怎么会突然来找他。 “对,”莫玉卿忽然放低了声音,“我知道,你被迫留在这里,并非己愿。我可以助你逃走。” 苏离皱了皱眉,定定审视着莫玉卿,“你为什么要帮我?” 不对,不对劲。 他现在知道封玄承是老攻,当然不会逃走。 可问题出在,就算是原主,就算真的想逃,他跟莫玉卿素不相识,甚至莫玉卿还是摄政王身边的人,他有什么理由不顾摄政王意愿,反而帮他这个“阶下囚”逃走? 没有理由。 “因为我,”莫玉卿顿了顿,“因为我不想看你被王爷强迫。” 这是实话。 他也并没有撒谎。 他的确就是不想看到王爷去临幸夙漓。 至于夙漓能不能听出别的意思,那是夙漓自己的事,他可算不上骗他。 莫玉卿也的确不愧是谋士出身,说实话也总有办法让人听到他他想让人听的意思。 苏离的确暂时没有听出莫玉卿的其他意思,但他却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先生好意,夙漓心领。只是,先生大概误解了,夙漓并非被迫,而是心甘情愿。” 莫玉卿脸色一滞,几乎脱口而出,“不可能!” 他弄得清清楚楚,夙漓早就跟太子封青珉两情相悦,这半个月来据说在戏楼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太子!就是因为清楚这些,他才更苦涩。 王爷宁可强扭一只瓜,却也从来,看不到就在身边的他。 所以他笃定,夙漓一定想逃。 只要夙漓逃了,远走高飞,王爷就会变回以前的王爷,哪怕依旧看不到他的心思,他也认了。 就连逃走的夙漓,也会对他心怀感激。 他甚至都已经替夙漓跟他戏班的大师兄薛鸢通好了气,里应外合,夙漓只需假死。
假死药他都弄到了! 可现在,夙漓说什么丨? 他没想逃? 他心甘情愿!? 莫玉卿的脸色沉了沉,声音有些不复平稳,“你别傻了。失去这个逃跑的机会,你一定会后悔。王爷只是把你当成给太子找不痛快的玩物而已,你若是当了真,以后没人会可怜你。” 这不只是莫玉卿的托词。 这两天,他也是真的用这些话在安慰自己,告诉自己,王爷并不是真的喜欢夙漓,只是接着强夺夙漓,羞辱太子。 但哪怕再这样自我安慰,他理智上也明白,王爷那么多年洁身自好,突然临幸一人,基本不可能只是为了给太子添堵。 因为他明明有的是选择,可以让太子痛苦,比如折磨夙漓。 而不是,占有。 王爷大概,真的因这戏子迷了心。 苏离再次皱了皱眉,莫玉卿到底怎么回事? 是他自己真的认为封玄承在玩弄他,所以好心帮他摆脱,还是,别有用心? 苏离暗自对莫玉卿悄悄留了一个心眼儿,面上却不显,依旧礼貌婉拒,“多谢先生好意,夙漓心领。只是夙漓爱慕王爷,便是真的将来后果难堪,但如今已委身王爷,暂无他念。” “你!”莫玉卿的脸色青了青,险些被苏离口中的爱慕王爷几个字眼刺激的失了理智。 但在封玄承面前都能藏住心思那么多年,他自然不会轻易露出心思,他重重叹了口气,“那你再好好想想,改主意了,可以找我。” 王爷一大早入宫大概不会太久,既然三言两语不能说动夙漓,就只能暂时先离开。 他不是不知道,后宅,后宫,阴私不断,想要挤兑打压夙漓他可以有很多办法,但他不是没脑子的蠢货。 那些宫宅妇人玩的把戏,在自小就从深宫长大的王爷眼里,就是一些笑话。 他自然不会傻到去做那些。 况且,他足够能忍。 他不能跟夙漓有任何明年冲突,甚至最好,让夙漓觉得他是出于好心,无论做什么,哪怕失败也不会惹他犯恶的那种才好。 与此同时,皇宫。 御书房中,已过中年的皇帝坐在罗汉床榻的一端,手里拈着一颗黑子。 一子落下,他抬头看向对面瞬间跟着他啪嗒一声落下白子的封玄承,微微笑了笑,“皇弟好像十分不耐烦?” 封玄承直接开口,“把玉牒给本王。” 皇帝又拈了一颗黑子,见他开了口,便借机追问道,“听闻皇弟前几日跟太子过不去,夺了个戏子在府里?” 皇室玉牒,那可是皇家族谱,是皇室贵族娶妻或生子入族谱才拿出来用的。 摄政王他想干什么? 他可没听说他最近看上哪家贵女,总不能,跟太子置气,一怒之下直接把那个戏子划上族谱吧!?这简直是胡闹,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算他这个皇帝也忌惮摄政王几分,但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还有那个太子,要不是这件事儿,他还不知道自己这好儿子喜欢男的,这也就罢了,大封男风正盛。 可他喜欢的是个戏子! 喜欢也就喜欢了,悄悄玩个伶官也不是不可以,他可倒好,为了一个戏子,跟摄政王杠上了,还亲自跑到摄政王府要人! 真是丢人现眼! 这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一个戏子,惹得当朝摄政王和当朝太子争风吃醋吗? 摄政王他是不敢训斥,可他难道还训斥不了自己儿子? ’‘嗯”封玄承毫不避讳,“所以把玉牒拿来。” 啪嗒! 皇帝手里的棋子直接掉在了棋盘上,怎么,他还真为了那个戏子要玉牒!? 察觉到自己失态,皇帝刚想把那颗掉落的棋子捡起来,便听封玄承冷声道,“落子无悔。皇兄败局已定,玉牒拿来^”他还急着回家看看夙漓醒了没有,哪有时间陪着这个糟老头子下棋。 “皇弟,”皇帝泄气般将棋子放回棋盘,叹声道,“皇弟,你只是为了给太子不痛快,又未必真的是喜欢那个戏子,怎能一时冲动把他写上玉牒?” 玉牒,可不是妃嫔媵嫱什么人都能上的。 那是只有正妻,王妃才能上的地方。 堂堂摄政王娶一个戏子为男妃,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岂不让全天下人耻笑? 见皇帝啰里啰嗦不痛快,封玄承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就往御书房的桌案前走,“不劳皇兄大驾!” “哎哎哎__”等到皇帝踉跄起身,残影仿佛一阵冷风刮过,抽屉还开着,御书房却已经没了摄政王的身影。 皇帝的脸色迅速寒了寒,摄政王太不把他当回事了。 这皇宫更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身为皇帝,他当然容忍不了这一点,哪怕当初是摄政王将他送上皇位,可他依旧容忍不了。 但容忍不了又能怎样? 摄政王手眼通天,势力根深,就连他这个皇帝,也不得不谨慎小心。 唉,他已过中年,身体也渐渐不好,估计是很难拔出摄政王势力了,就是不知道他的几个儿子,将来有没有能耐,拔出这股势力? 实在不行,估计也只能慢慢等着有朝一日熬死摄政王了。 只要摄政王,不会再有一个跟他一样独揽大权的儿子! 皇帝灵光一闪,这样看来,他娶一个男子,倒是与他希望的不谋而合啊! 他刚才怎么就没想到! 只是,就算是男子,多少选择没有,偏偏是一个戏子,实在有损皇家颜面。 况且,也不知道他将来会不会再纳侧妃,究竟挡不挡得住他生育子嗣,终究还未可知啊,唉。
第50章 暴戾摄政王x美艳戏子(7) 封玄承回来时,莫玉卿早就离开了有一段时间,只剩下苏离坐在窗户口,托腮沉思。 他总觉得莫玉卿好像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怪。 但又无法对封玄承去讲。 因为万一莫玉卿真的没有恶意,他却对封玄承讲了,按照封玄承的性子,一定会连累莫玉卿。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剧情中,莫玉卿自始至终,明明就是一个对封玄承鞠躬尽瘁的好谋士,好助手,似乎也看不出来到底哪里奇怪。 也许,对方真的是以为他被迫承辱,一时怜悯,所以想要帮他而已? “在想什么?” 封玄承一进来,就将身上斗篷解了下来,扣在了苏离肩头,将手绕到他身前把系带系了,“一大早冲着窗户风口坐着,不怕着凉吗?” 他的话说不出是瞋怪还是心疼,又道,“饿了吧?我不知道你会醒这么早。” 不然肯定与夙漓用过早膳再进宫,才不至于让夙漓醒来饿肚子。 “是有些饿,”苏离回头看他,“一大早不见人,你去哪了?” 封玄承对于他没有身因为份而拘谨,甚至说的上有些随意的态度,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中很是消受,“进宫一趟,有个惊喜给你。” 苏离眨巴了眨巴眼睛,禁不住露出_抹期待,“什么惊喜?” 可别又是凤头钗什么的,他真不想戴。 唱戏扮女装是为了唱戏,除此之外,他可真的没有什么当女装大佬的爱好。 封玄承勾唇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个镶着黄绸的折子来,“翻开看看。” 苏离愣了愣才伸手接了过来,这是什么,奏折? 不等他翻开,封玄承已经抓了他的手将玉牒掀开了,直接翻到了他的那一页。 苏离垂眼去看,一眼就看到了最醒目的一行字,庆帝皇十六子封玄承,摄政溧王...苏离顺着往下看,便看到了几乎与他对应的下侧的位置,还有着新墨痕迹,端正写着摄政王正妃夙漓。 “这,”苏离的脸霎时红了,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这,这是什么东西?简直瞎写!” 封玄承对他的反应逗得有些心花怒放,眼角都溢出满满笑意来,他将玉牒一扣,“这可不是什么瞎写的东西,这是皇室玉牒。也就是寻常百姓家的族谱。” 苏离:“......!? ”他就这么,直接上了族谱了? 这算,领结婚证了吗? 那也得民政局盖章吧? “不是,”苏离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皇帝他就同意?” 玉牒可是需要皇帝盖压朱印的。 但知道剧情的苏离,却很清楚,皇帝根本接受不了这种事。 他十分在意皇家颜面,否则也不会因为太子为救原主去摄政王府登门认错的事,就斥责太子不堪重用,还夺了太子封号。 因为他认为一个下九流的伶人戏子却惹得堂堂太子这样传的满城风雨,是丢脸,是耻辱。 现在摄政王更过分,竟要直接把他这个戏子带上皇室族谱,可想而知,皇帝估计脸都臭了。 苏离都不知道他家男人是怎么把玉牒要出来的,十有八九,是抢来的吧? 但玉牒能抢,皇帝玉玺可不能抢,摄政王再权势通天,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到那种地步吧?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5 首页 上一页 2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