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以考虑,却并不是一定会放。 可愔急于救人的薛鸾却压根没有听出封玄承话里的陷阱,“那好,你放了夙漓,我留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玄承!” 苏离一急,他可以不在意那个主角攻,但是大师兄不一样! 薛鸾对原主,从小疼爱有加,甚于亲兄长,他用了原主身体,自然不能对薛鸾坐视不管! 封玄承脸色霎时一沉,猛地捏住了他的下巴,“你在意他!?”“我,”苏离顿时一个咯噔,糟了! 他只顾着着急,却失了冷静,忘了这样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TIN ”找,找,苏离急得出了一身汗,索晈了晈牙,抬手就反捧住了封玄承的脸,不顾封玄承还捏住他下巴的手,对准他那双薄肖的唇就吻了上去! 堂中霎时一静,静的出奇。 刚抱了以命相救的决心的薛鸾,都一瞬间脑子空白,整个身体都失力的跌坐了冰凉的地面上。 他似乎被这一幕刺激的一下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怔然地瘫坐在地半天没有动作。 就连刚想再次上前拉他去的班主和二徒弟,都目瞪口呆地愣在了原地。 男人浑身暴怒的气息被这突如其来的软吻吻的渐渐消了气,抬手扣住了苏离的后脑,旁若无人地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苏离的脸都憋的通红,晕的快要维持不住身形,被安抚到情绪了的封玄承才放过了他。 “玄承,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苏离趁着封玄承刚被哄住,赶紧放软了声音请求,“我一直把大师兄当亲大哥一样看待,大师兄只是救我心切,语气不免冲撞了些,玄承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 这话既是说给封玄承听,又何尝不是苏离有意说给薛鸾听? 纵然他不能百分百确定薛鸾对他,确切的说,是对原主,是不是有那种感情,但至少他明白,薛鸾这样的举动,如果不停止,迟早会因为封玄承的占有欲,招致杀身之祸。 苏离跟自家老攻已经相处过一个世界,虽然格隐和封玄承的性格有区别,但本质上毕竟是同一个灵魂。 骨子里的偏执和占有欲,没有人比苏离更清楚。 原剧情摄政王后来放了原主,甚至也没对主角攻太子下死手,还让主角攻有了反乘之机,不过是因为原剧情中的摄政王,对夙漓,没有任何儿女之情。 可现在不一样,太子也好,薛鸢也好,再抓住他不放手,就等于在摄政王太阳穴上疯狂蹦迪! 主角攻他不打算干涉太多,因为苏离并不觉得太子对原主的感情,有太子自己想象的那么深刻,否则也不会找什么替身。 最后还来个发现替身才是真爱,白月光只是意难平的狗血。 但薛鸾,对原主不管那种情感是什么程度,至少做师兄是疼够了原主,哪怕仅仅出于师兄弟关系,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薛鸾头铁。 封玄承轻轻抬手,将苏离的下巴勾抬了起来,眼角余光瞥见薛鸾已经泛起白色目带呆滞的脸,却依旧不太满意,“既然是夙漓的师兄,本王自然不能过分为难。只是,单单一个亲吻,可不够啊...”
第53章 暴戾摄政王x美艳戏子(10) 苏离微微红了脸,将抱在封玄承脖子上的手挪到他身前来,手指轻翻开他的衣领,“那,那玄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好。” 瞥见听到苏离这话的薛鸾浑身都猛地抖了一下,脸上血色全都褪尽了,终于满意了,探手就抱住了苏离的膝弯,将他横抱在怀里,“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王妃。” 苏离脸上有些发红,说出这种话来,的确有些羞耻。 但他捂着脸也得说。 苏离承认,一开始他是心急了,想都没想就开口,差点适得其反。 可现在,吻封玄承也好,这番话也好,他希望都还来得及,还能有用! 既向封玄承表示了情意,安抚自家老攻,让他知道自己只是把薛鸾当兄长,能够让他放心,就此罢手。 也能让薛鸾看到他的主动,这事并非只是摄政王强迫,一切是你情我愿,能够早些死心,不要再做傻事。 “师傅师兄,你们先回戏班,我改日再去看望你们。” 被封玄承以公主抱的羞耻姿势抱着急匆匆往后殿去,还是当着师父师兄们的面,苏离的脸颊早就已经通红的不像话。 恨不得干脆把自己整张脸都埋进封玄承的胸膛,假装没人看见算了。 但想到薛鸾,苏离还是忍不住挪出头来,说了一句。 “夙——”班主好半晌才在这架势中回神,回神时,厅中已经不见了摄政王和夙漓的身影。 这,这是! 他的小徒弟,这是被摄政王给霸占了啊! “夙漓!你回来!” 薛鸾终于从绝望和震惊中回过神来时,踉踉跄跄从地上爬了起来,磕绊着便要往后殿闯。 “薛鸾!” 班主和二徒弟吓得赶紧将他拽住了,“冷静一点!那可是摄政王,你不想活命了!?”薛鸾红的吓人,他转头嘲讽道,“摄政王?摄政王就可以强掳他人,还凌辱他人吗?” 班主手掌将他死死抓住了,生怕他再做出什么事,他听到薛鸾的嘲讽和质问,不禁摇头苦笑,“可,摄政王就是可以强掳凌辱,就是可以妄为,因为他是摄政王。” 薛鸾身体无力的一瘫,眼中的光亮一点点寂灭,肉眼可见的变成了一团死灰。 是啊,他再愤愤不平又能怎样? 他斗不过摄政王,他束手无策。 明知道摄政王的行为不良,却又能如何? “好孩子,回去吧。起码,夙漓他看起来,过的还不错。万一我们再不顺从,摄政王一怒之下迁怒夙漓,那就不好了。” 班主深深叹了一口气,今天薛鸾的反应,他再迟钝,也该明白了。 可是夙漓先是被太子喜欢,如今又被摄政王占有,他这个大徒弟,注定得不到了。 这孩子,现在一回想往日种种细节,恐怕他对夙漓这心思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他哪怕早一点坦白,说不定也不会到这个地步了,唉。 现在,夙漓落到摄政王手里,他们只能顺着摄政王,以免摄政王哪天发了怒,害了夙漓。 薛鸾好像整个人都失了魂,如同一个木头人一样,被班主和二师弟一左一右拉出了这个肃武堂。 带了等候在外的其他徒弟们行在出府的路上,却迎面遇到一个人。 看到他,薛鸾灰暗的眸子再次逬发出光亮来,急匆匆上前两步,“莫军师!求莫军师救我师一一”“嘘。” 莫玉卿迅速皱了皱眉,压低了声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今夜子时,王府西角来门见我。” 清辉阁前的枫树,将那镂空的木窗半遮半掩,却依旧掩不住从窗户缝里都能钻出来一般的春气。 封玄承将怀里的人轻柔放在了床上,低头啄吻着他到现在还没消下去的红晕,“怎么,这么害羞?” “晤…嗯…” 苏离被他吻的低哼一声,忍不住仰了仰脖颈。 封玄承眸色一暗,双唇迅速转而擒住了他雪白又纤细的脖子,轻轻吻咬。 苏离甚至有种错觉,他下一秒,就会变化出四颗尖利的牙齿,晈破他的皮肉。 封玄承的一些习惯性动作,实在是跟格隐一模一样。 现在苏离早已经丝毫不会怀疑他的身份。 “玄承,别,别咬了......”苏离抬手,轻轻推了推封玄承的头,半抬起上半身来,将手环在了他的腰上。 他的脖子很敏感。 敏感到被一番啄吻,整个身体都耐不住起了某种渴望。 封玄承低笑一声,将他肩头的衣服往下扯了些,完全露出他脖颈全貌来,“想了?” 苏离脸越发红了,将头拱进了他怀中。 乌云般的发髻被他拱歪了,那只凤头钗子欲落不落的悬在他凌乱发丝间,互应着露出美肩半脱不脱的紫色纱裙。 好一派旖旋之色。 封玄承只觉得被苏离这一拱,三魂六魄都脱离了身体,恨不得直接撕碎他的裙子,掰开他的腿,一纵到底! 但,但那样,会伤到夙漓,会伤到夙漓,会伤到夙漓! 疯狂默念几遍,封玄承拼命克制了一会儿,才重新将苏离抱紧,垂手下去将他身上的紫裙往上掀了掀,将手探了进去,开口的声音已经喑哑的不成样子,“夙漓,我的王妃,以后,每天都穿女装给我看好不好?” 夙漓穿女装的样子,让他实在把持不住,又情不自禁地想要一陷再陷。 “不......”苏离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晤!” 可不等他说完,封玄承手上的动作已经让他止不住将腿迅速收紧了。 “再说一遍。” 封玄承动手。 嗯’,好,好……‘,苏离止不住蜷起身子来。 “喊本王夫君。” 感受某个不可言说之处,苏离现在是一点抗拒的勇气都没有,晈着嘴唇闷进他怀里,“夫君......”“听不见,大点声。” 苏离热烫着脸颊抬高了声音,“夫君!__晤!!”他的嘴,被听到第二声夫君,再也忍耐不了的某人迅速堵上了。 清辉阁外,风过树梢;清辉阁内,颜色正好。 一时衣带尽崩碎,青丝纠缠争相绕。粉肤染欲湿痕重,红中带紫显妖娆。黑袍紫裙彼落飞,轻呤重喘激身调。 莫玉卿无声无息地站在清辉阁外,因为顾忌封玄承的内力有可能察觉,并没有敢靠太近。 可哪怕他已经站的那么远了,里面那有意克制和压抑的闷哼轻吟,还是如同钻心噬骨魔音一般,丝丝钻进他的耳朵,挥之不去! 莫玉卿的脸色白了白,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悄然转身离开。 今晚,他要见见薛鸾。 “嗯......”苏离扶着有些发涨的额头睁开眼,看到正坐在床边似乎就等着他醒过来的封玄承,脸色顿时红了红。 昨晚真的太羞耻了。 夫君什么的,真的太羞耻了! “王妃,”封玄承已经拿了一件崭新的三重绣广袖裙等着他了,见他睁眼,立即伸了手过来,“王妃起来,试试本王给你定制的新衣如何?”
苏离死鱼眼看着那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绯色衣裙,脸上挂起一个职业性微笑,“玄承,你能不能当我昨晚没说过?还有,能不能...换个称呼?” 王妃什么的,真的听起来太过女性化了。 他实在是觉得奇奇怪怪。 “漓儿,”封玄承从善如流地改了口,伸手将他揽进了怀里,“你答应我每天穿女装给我看的,可不能反悔。” 苏离干笑一声,“可我是男子。” “不穿也可以,”封玄承挑了挑眉,“本王想,徵萱戏班并非只有你一个旦角,你那个大师兄,也替过旦戏吧?让他来替你穿便是。只不过,夙漓穿了本王极为欢喜,别人穿了么,本王若觉得难看,污了本王眼睛,免不了会降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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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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