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那些成年皇子相互争夺时,原主还是个奶娃娃。 哪怕是这样,因为嫡子的身份,也没少被人盯着。 好在原主还算命大,没有真的出事,他那几个皇兄,就贬的贬,死的死,他才在最后一年,成为太子,还顺利登了基。 开枝散叶? 再茂盛的枝叶,不还是相互裁剪,恨不得枝零叶碎。 自古以来,皇家,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你,你!” 太后气得身体都颤了颤,“你怎么能当着哀家的面,诅咒自己活不成!况且,哀家只是劝你立后宫,几时让你一下子就生一堆儿子了?哪怕你暂时不娶,先把皇后人选定下了,哀家哪还会这么着急?” 说完,她越想越气,越想越着急,干脆直接拍板了,“对,就这么定了!你可以不急着大婚,但至少也得先定下后位人选,先安了朝臣们的心,免得方槐安动歪主意!” 苏离眉头一拧,满心拒绝,“母后,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朕还__”这次轮到太后打断他了,“就这么定了!人,你要不选,哀家替你选!” 苏离在凤安宫憋了一肚子气,心中更愁了。 太后似乎心意已决,可让他立后,那怎么可能。 苏离长长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坐不住了,他不能坐以待毙,既然老攻有可能在宫外的某个地方,他不如干脆微服出宫去,碰碰运气。 虽然...多少有点儿无可奈何,不得不大海捞针的意思。 但总比呆在宫里,等着被太后和朝臣强塞个皇后强。 “来人!” “皇上?”太监很快闻声而入。 “福贵,朕要微服出宫,你速速去准备一下,此事绝不可张扬。“皇上...”福贵脸上有些为难。 微服出宫? 那哪行! 皇上要是在外面有个三长两短,他可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苏离催促道。 这个皇宫,他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呆了。 福贵只能硬着头皮答应,“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准备。” “教主。 月影稀疏,城郊一座破庙里,早上在朝堂上还威风凛凛的卫国公方槐安,此时却恭恭敬敬地单膝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起。 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个俊美到堪称妖孽,却多少有些雌雄莫辨的男子。 男子一身曳地暗红洒金长袍,洋洋洒洒的挂落在身上,让他整个人都有种高高在上的慵懒气息,但却又暗藏危险。 “说。” 男子漫不经心地吹了一下指甲里并不存在的尘屑,又翻过来歪头看着自己的手背,好似在欣赏一般。 “是,教主。今日朝臣再次进言劝皇上立后宫,属下虽然开口阻拦了,但看形势,恐怕拦不住太久了。” 方槐安说完,却没有听到男子开口,不禁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道,“要不,属下直接动手,设法控制禁卫军,直接把他变成傀儡皇帝?” 男子嗤笑一声,“一个完全被掌控的傀儡,那还有什么意思”
第99章 女装大佬皇后攻x古逼皇帝受(3) “况且,你真以为想把他变成傀儡,会有那么容易?他可没你想的那么愚蠢。”男子又道。 “那……” 方槐安有些摸不清他的心思了。 他原本无忧教的大长老。 之前,他以为教主是为了让他在朝中掌控一定势力,防止朝廷有打压江湖势力的念头,才让他接近老皇帝,并用计“救下”老皇帝,慢慢成为这个卫国公。 可现在,他却觉得教主的心思,他永远猜不透。 “那属下真要阻止不了皇上立后,那是不是要开始考虑对皇后的目标直接下手,造成’意外‘,或者,”“阻止不了就不阻止。” 男子轻笑一声,“蠢货,难不成你真以为他有了儿子皇位就更稳固,没有儿子,就会难以坐稳?” “那我们,是要顺其自然?” 方槐安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 教主这到底是想渗透朝廷和皇权呢,还是不想呢? “先随他去,”男子慢悠悠地伸了一个懒腰,朝身后甩了甩一头长发,“本(你)座(滚)困(蛋)了(吧)。” 方槐安领会,赶紧有眼色地躬身行退,“属下告退。” “看一看,瞧一瞧啦,新鲜出炉的肉包子!客官,来个包子吗?” “不了,谢谢。” 苏离出宫时,特意穿了一身灰扑扑的衣服,还拉了两缕头发在额前,这一看,还真的完全没有之前那个一身龙袍,气度也贵气天成的少年皇帝的影子了。 而与此同时,一只白鸽扑棱着翅膀落在某处院落里的石台上,很快被一只纤长白皙的手捏住了。 鸽子脚上绑的纸条被缓缓摊开,上面却只有一句话,“皇帝出宫去了西街。” 一个多时辰后,苏离已经逛街逛的有些累了,却依旧漫无目的。 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看着街上熙熙攘攘,忽然怀疑,自己就算出了宫,恐怕也很难找到要找的人。苏离有些气馁,目光再次在人群中扫视了一遍,便打算转身往回走,先找个酒楼吃点儿东西再说吧。 “嘶’,谁料,他刚转身,就意外撞上了一个红袍人,对方顿时扶着被撞的肩膀嘶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 苏离有些歉意地看向对方的脸,顿时有些惊艳地睁大了眼睛,然而一时却有些拿不准对方究竟是男是女。 苏离顺着往下看,见对方一身红色洒金流纹的长袍,没等细看就下意识地开口了,“我不是有意的,姑娘你没事吧?” 对方揉肩膀的动作明显的顿了一下,接着才轻轻摇了摇头。 苏离看着对方那只白皙纤长的手指不停揉着肩头,便觉得对方只是不好意思说有事,顿时有些过意不去了,“要不这样吧,我把__唉!?我荷包呢?” 他原本想要翻出身上装银子的荷包来,赔偿些银钱给对方,这搭手一摸,却惊觉挂在腰间的荷包居然不见了! 苏离下意识地想要四顾寻找,抬头却对上一双流水般的长眸,还在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苏离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垂头看了一下,只得把腰间还挂着的一只弯月抱日的双搭玉佩取了下来,朝对方递了过去,“对不起,我荷包不见了,这只玉佩还算值些钱,姑娘拿去或卖或当,配些止疼的药用吧,我还有急事,无法陪同姑娘去药房了,真的对不起。”
对方一言不发地伸手将玉佩接在手里看了看,才朝他勾唇一笑,“多谢。” 苏离点了点头,“那我就告辞了。” 直到走出两步,苏离才后知后觉地皱了皱眉,是错觉吗,刚才那两个字,回过味儿来怎么觉得不太像女子声音? 还是说,对方声音本来就比较沉? 苏离挠了挠头,有些茫然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却发现身后人来人往,可刚才那个红衣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她走的也太快了吧?” 苏离有些诧异,却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钱袋子都丢了,他无法在宫外久留,还是先行回宫好了,下次再出来继续碰吧。 说不定,早晚会碰上自家老攻的。 真要一辈子找不到......苏离用力摇了摇头,接着加快了步伐,他拒绝去想那种可能。 街边店铺的二楼扶栏边,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抹红色人影,低头看着下面街上快步往回走的苏离,唇角勾起一个莫测高深的笑。 他无声抬起手来,仔细看着手心里那只玉佩,又缓缓抬起了另一只手。 那只手里握着的,俨然是一个装的满满当当的荷包。 原本他只是想把这胆敢微服出宫的皇帝的荷包拿过来,看看之后付钱时没了钱的他会不会惊慌失措,会不会无助彷徨,甚至会不会向店家求饶,没想到,他居然会突然转身。 还猝不及防地撞了上来。 更更让封长澜想不到的是,对方张口居然把他认作了姑娘! 要知道,他的长相虽然有些阴柔,但从来没有人把他认成姑娘过。 因为封长澜自认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周身气息,都不该有人把他跟什么姑娘联系在一起。 况且,哪个姑娘不施粉黛也就罢了,还会披头散发,连个发髻都不挽就在大街上晃? 还有衣服,哪个姑娘会穿长袍,而不是长裙? 可愔,封长澜不知道,苏离作为现代人的思维先入为主,长发飘飘,红衣洒洒,他更容易先认成一个女人。 封长澜握着玉佩的手缓缓收紧,莫不是,那小皇帝眼神儿有问题,连男女都不分? “皇上人呢?” 苏离不知道,此时的皇宫里,福贵已经快要兜不住了。 原来,太后说做就做,当天就拟了皇后人选的名单,派了人请苏离去过目和筛选。 福贵就只能把太后派来的人拦在外面,声称皇上在忙于政务,晚些时候便会去给太后请安。 本来这种借口也可以,可偏偏太后正因为选皇后的事儿坐立不安,迫不及待的想要个结果,隔了半个时辰不到,就又让人来请了一遍。 再次没见到人的太监一回话,紧紧捏着名单的太后终于坐不住了,直接摆驾御书房。 皇上忙,或者说,有可能根本就是在跟她置气。不想去她那里,那好办,她这个太后主动来找儿子总可以了吧? “回,回太后......”福贵头上的冷汗都唰地一下冒了出来,硬着头皮道,一着急,没来得及深思,就找了个借口,“回太后,皇上去了恭房。” “恭房?” 太后皱了皱眉,接着冷了脸,“既然皇上去了恭房,那你怎么不去伺候着?” 福贵一卡,顿时意识到了自己这个借口简直太蠢了! 且不说伺候不伺候的事,重点是,这个借口根本拖不了多久啊! 谁知道皇上什么时候回来! “是朕不让他伺候的。” 就在福贵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殿门口恰到其时地响起了苏离的声音。 福贵微微抬眼,便看到苏离正好走了进来。 这一瞬间,福贵甚至觉得,走进来的那不是皇上,而是在他陷入泥沼,且泥沼快要没过他脖子时,一把把他又拽了出来,终于让他喘动气的天神。 太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身根本没来得及换下来的灰衣服上,不禁拧了拧眉,“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苏离笑了笑,淡定的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父皇在时,常教导儿臣身为皇帝,也要常思百姓之苦。儿臣居贵思贫,不免伤怀,才想穿粗布衣服,食糙米,尝试一天不要任何人伺候,想要更加深入地感受一下黎民之苦。” 太后的神色缓了缓,将手里的名单递了过去,“你有心爱惜百姓是好事,但也要为自己的事想想。哀家已经拟了名单,至于确切人选,哀家还是不好直接替你做主,以免你因此事真与哀家离心。我们就各退一步,名单哀家拟定,皇后你来选。”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5 首页 上一页 6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