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有些着急,他都这样了,为什么对方还是心存疑虑? 看来,这次的老攻,是个多疑,不肯轻信于人的性子了。 苏离快速想了想,只能退让一步,“那你至少也要告诉我,我怎么才能见到你?” 封长澜顿了顿,听到他这么问,竟然忍不住真的想要相信他只是想单纯的能够找到自己,见到自己了。 但曾经无数次的给出别人信任却又被背叛的经历,还是让他又把身份的话咽了回去,只认真说道,“以后,只要你愿意,我每晚都会来。” 每晚......苏离有些不甘心,“那朕不成了只能被动等候你出现了,那可不行。若朕主动想要见你,又该如何寻你?” 封长澜松开了一只手,从怀中摸出一颗红色火信和一颗火红流珠来,“若你有急事见我,就点燃火信,我看到即来。若不急的时候,就将这颗火红流珠放到宫门石狮子嘴里。我都会派人时常盯着。”
苏离:“……” 就不能直接告诉朕你是谁,人住哪吗。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嗯? 一夜,被翻红浪,努力压制的闷哼在寝殿中隐隐响起,又被小心翼翼地闷在被子里。 封长澜说话算数,接下来的半个月里,的确是每晚必至。 而朝臣们,则只知道了一件事。 那就是每日的上朝时间,被皇上亲口改成了每日的傍晚。 虽有言官进言,说早朝不可更改,那是每朝每代的老规矩了,改不得。 可皇上又说了,改在傍晚,不仅能全面禀奏朝堂政务,还能让每个朝臣都反思和总结这一日的作为,有利于督促朝臣各司其职,每日不辍政务。 而不是像以往那样,应付完早朝,就觉得没事儿做了,回去懒散怠政。 于是,早朝改为昏省一事,最终还是就这么定了下来。 “你可真会找借口。” 再次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封长澜都忍不住笑意了,小皇帝可真行,明明自己偷懒了,却把朝臣弄得一个个都不好偷懒了。 每天黄昏上朝,一个个都要递上今日官务处理的折子,可真没法像以前一样,下了早朝,就回去吃暍玩乐,歌舞升平了。 苏离一笑,“那是朕养他们,可不是光养着他们只会一大早把事写成折子扔给朕的!他们得自己学会做事,不然朕养他们有什么用?” 封长澜轻轻摸了摸他的带着傲娇笑意的眼角,温声道,“你真是很特别。” 以往哪个做皇帝的,不是恨不得把所有权力都集中在自己手里,让朝臣不得不事事都等待皇帝的处理? 因为他们唯恐自己的地位受到半点儿威胁,唯恐自己没有那么说一不二。 可苏离身为皇帝,居然恨不得把朝堂政务甚至某些权力,全都分摊到每个官员身上去。 真是又懒又大胆。 “但你有没有想过,”封长澜夸完了,还是忍不住提醒道,“有些东西,尤其权力这东西,交出去容易,想要收拢回来,可就难了。因为太多太多的人一旦感受到权柄所带来的好处,就再也不会撒手。你要急了,他还会狗急跳墙,直接咬你一口。” 苏离看到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些沉远的模样,不禁轻声问道,“所以,你是自己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吗?” 封长澜迅速回神儿,勾唇笑了笑,“都是陈年往事了。不过你放心,现在,你想早上上朝,就早上上朝,想黄昏上朝,就黄昏上朝,就算你不上朝,把事全都扔给他们做,你的皇位,也绝对落不到别人的手里。” 任何想要觊觎小皇帝皇位的人,他都会直接把他们灭掉。 小皇帝的皇位,有他守着,小皇帝可以尽情偷懒。 都没关系。 “看起来,你的身份很不一般呢。” 苏离忍不住再次试探这个话题。 半个月了,对方明明每天都会来,可是却依旧没有向苏离透露身份的意思,这让苏离不禁有些心情不爽。 觉得亲也亲了,睡了睡了,都半个月了,自家老攻还是不肯交托信任给自己。 甚至连脸上的面具,都没摘下来给他看过。 这可有点儿过分了吧? 谁知,封长澜竟然依旧是避而不答,迅速转移了话题,“夜深了,我们是不是该继续了?” 苏离皱了皱眉,终于还是恼火了,气道,“你再不说,朕就要立后了!从今往后,你我各自天涯,就不要再见面了!” 知道了对方是谁,才能想办法应对,才能想办法真的拉近真正的关系不是吗? 只要对方愿意说,身份问题再悬殊,或者难度再大,他都愿意为此抗争一把,为此奋力一搏! 可现在对方却连个名字都没透露过,连面具下的那张脸,都没有露出来过! 这真的让苏离感觉到有种有劲儿没处使的无力感。 “立后!?”封长澜的脸当即就拉了下来,抬手就掐住了苏离的脸颊,逼迫他在莹莹烛光下看着自己的眼睛,“你说你要立后?” 苏离也来了脾气,气道,“对!就是立后!太后已经为朕选了几个世家女子,只能这几日朕敲定最终人选,就会立下大婚之约!不仅仅是立后,后位落选的其他几位女子,还会以妃嫔的身份,在朕大婚之后,也一同入宫!朕会有三宫六院,朕会有佳丽三千,但绝对不会再有你这么一个容貌未知,姓名不露的陌路之人!” 苏离一口气说完,憋了几天的火气好像终于一下子畅快了。 可当他一股脑说完,才意识到,压在他身上的人,已经浑身都在冷冷颤抖,看不清眸色,也一语不发。 而且,更重要的是,苏离一股脑说完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发现自己有些后悔了。 后悔一气之下,说的话,大概有些,扎心了。 气氛一时之间,冷的吓人。 封长澜的手依旧紧紧掐着苏离的脸颊,没有加重力道,却也没有松开,整个寝殿内的空气,都突然寂静的过分。 苏离忽然有些后悔了,也有些害怕了,他轻轻抬手摇了摇封长澜的胳膊,试图找个台阶下,“喂......你,你没事吧?” 哧啦——封长澜忽然动了。 却是动作粗暴地撕碎了苏离的里衣,接着便低头狠狠堵住了苏离的嘴。 “鸣……” 封长澜这一次,完全不像以往那般轻柔,和顾忌着苏离的感受。 低低的鸣咽声在宫殿里回荡,又被封长澜随手撕了一条黄色长布,几下就将苏离的口齿缠了,一直系到脑后,打了个结。 苏离的鸣咽声被尽数封回嘴里,泪水无声地从脸颊上流淌下来,浸湿了枕头。 封长澜扫了一眼还剩了一条的黄色布条,心中一热,又将苏离翻了个身,脸朝下,把他的腰捞了起来,又将他无力的两天胳膊折到身后来,也用布条绑了。 宫门外,刚刚还怀疑自己好像听到闷哭声的太监,这会儿又听不到了,不禁有些奇怪的挠了挠头,难道他听错了? 这宫里,可别闹鬼吧?
第103章 女装大佬皇后攻x苦逼皇帝受(7) 夜如漆,月如钩,寒风呼啸中,一抹红色身影,在皇宫的上方,迅速消失。 封长澜出现在某处山上的一片林中时,已经是天光初亮了。 他脸上的面具已经除去了,被他紧紧捏在手里。 然而这次封长澜看的表情却不像之前一样轻松,反而眉头蹙起,周身气势更是有些冰冷,显然情绪很不好。 他忽地停下了脚步,仰头默默望着山间朝露,一时有些出神。 他有些后悔,自己昨夜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 而且,小皇帝昏了过去,他却就这样离开,小皇帝醒过来一定会很生气吧? 毕竟,他还是没有给他留下他想要的那个答案。 但他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身份的隐秘,更是为了能让小皇帝多一分安全。 因为他的身份,本身就是一种危险。 以往沾上他的人,总是容易变得不幸。 信任他的人,他曾经辜负过,他交托出信任的人,又无情背叛过。 信任这种东西,他早已经不敢轻易碰触。 但小皇帝......是那样真诚,又那样恼火。 他是否真的错了? 他也的确应该给两个人一个进一步接触对方的机会了吧? 如果这个身份不行,他还可以找一个让两个人都舒服的新身份,不是吗?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总是一味逃避这个问题。 “封长澜!果然是你!” 封长澜漠然独立于林中,暂停脚步时,他的身后却很快响起了一道叫嚣。 封长澜缓缓闭了闭眼,没有回头,“本座今日心情很不爽,不想死,就趁早滚。” 身后却显然不是一个人,很快又响起另一道声音来,“封长澜,我们得到消息,最近一段时间你时常在此山林中现身,离这里不远,就是我们清月派,早就听闻你魔教觊觎我们清月派的清月剑谱已久,你如今时常在此逡巡,是不是在图谋剑谱!?”听到这话,封长澜终于缓缓转过身来,看到的却是身后足足七八十个身穿清一色星月袍的人,个个警惕地看着他,仿佛觉得他不是在图谋他们的什么剑谱。 而是他封长澜已经把他们的剑谱偷走了一样。 封长澜看着一个个都义愤填膺的清月派,不禁嗤笑一声,“你也说了,你们清月派只是离这里不远。可这座山,这条路,这片林,与你清月派有什么关系?本座还走不得了?” “你,你要不是图谋剑谱,怎么会一连数日,都在这里出现?你分明__”“跟他废什么话!” 一个年长的人直接打断了自家弟子的辩驳,将剑锋对准了封长澜,“魔头,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应该比我还清楚,昨夜,我们清月派丢失了清月剑谱!” 封长澜冷眼一扫,语气沉了下来,“那与本座何干?” 呵,他好好的走个路,竟然还走出赃事来了?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把剑谱还回来,我们还可以化干戈为玉帛,要是不交出来,今日可别怪我清月派以多欺少!” 封长澜冷笑一声,缠在手臂上,只在袖口露出一个头端的流星索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丝丝冷光,“那本座,就只好大开杀戒了。” 苏离醒过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微微一动,浑身上下就是一阵被车轮碾压过一样的酸痛。 而封长澜已经不在了。 苏离黑着脸缓缓坐起了身,“...来人。” 他这一喊,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居然嘶哑的过分。 “皇上?是要沐浴更衣吗?” 福贵闻声赶紧跑了进来。 听到他的声音,却是头也不敢抬。 他是整个宫里,唯一知道内情的人。 “嗯,”苏离点了点头,转而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已经是午时一刻了。” “已经是中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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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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