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
等乔江到家差不多已经要十点半了，冲完澡快十一点，作业还在桌子上瘫着，那道物理题还是一点儿思路都没有。
他擦头发的手一顿。
诶，要不问问谢以年？
乔江拿过手机，刚打开就看到五六条未读消息，都是谢以年发的。
“到家了发消息。”
“还没到家？”
“人呢？丢了？”
“乔娇娇？！乔江？！乔狗子？！”
“……”
乔江难以置信，乔狗子是什么鬼？！
把毛巾搭在一旁的椅子上，他慢吞吞打字：“到家了，没丢。”
谢以年秒回：“那你特么不回消息？！”
乔江如实回复：“去洗澡了，刚洗完。”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复，乔江打开摄像机把那道题拍下来，发给谢以年。
“这道题怎么做？我算不出来。”
还是没有回复。
乔江叹了口气，放下手机，起身去吹头发。
吹完头发，他继续回去啃题，按照自己的思路把解题过程写下来，写到一半，手机猛地震动起来，连续不断的。
偏头扫了眼，乔江愣住了。
是谢以年打过来的视频电话。
乔江拿过手机接通，男生露出穿了件背心的上半身，大概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水珠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滑，喉结微微凸出，锁骨分明，晶莹的水珠泛着光，衣领被晕染成深色。
乔江打量谢以年的同时，谢以年也在打量他，深棕色的发丝在灯光带着焦糖色泽，琥珀色的眼睛干净明亮，白皙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瓷器，还穿着浴袍，松松垮垮的领子下露出他漂亮的脖颈、锁骨。
谢以年眯了眯眼睛，发现他肩膀的地方有一点点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他吹了声口哨，打趣道：“乔娇娇，看不出来你还挺白，你要是个女生我肯定都要追你了。”
乔江一愣，耳后悄然漫上一抹红，他有些不自然的抿了抿唇，转移话题，问道：“给我打视频干嘛？”
谢以年舔了下腮帮子，移开目光，“什么怎么了？你不是问我那道题怎么做吗？”
“啊，”乔江点点头，“对，你知道怎么做？”
谢以年扬眉，少年气息鲜活，“那必须，你谢哥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紧接着屏幕里画面一阵晃动，谢以年将手机固定在书桌上，拿出一张草稿纸，调整角度，让乔江可以看到。
“听好也看好啊，我就只讲一遍。”
第十七章 谢以年跪在他面前：乔哥你教教我！
少年声音清亮，与平日里张扬不羁的声音不同，自信而认真。
乔江集中精力，把自己的草稿纸也拿过来，上面还写着他之前的解题步骤。
视频中出现一只修长，带着潮气且骨节分明的手，手指细长，指甲修剪的干净圆润。
谢以年讲的很认真，可能怕他听不懂，每一步都说的仔细缓慢，而且都会停顿几秒钟让他消化。
乔江听的认真，拿自己写的步骤和谢以年的对照着。
“听懂了吗？”
谢以年说完最后一步，将步骤写在草稿纸上，放下笔，捏了捏手指，语气带着喜欢的戏谑：“看看有哪里听懂了。”
乔江消化完最后一步，恍然大悟，终于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心里又忍不住将自己和谢以年放在一起比较，嫉妒起他的学习天赋。
鲁迅先生功德无量，精神胜利法显然在这里也很管用，乔江很快就安慰好自己：谢以年一定是在别人看不到地方拼了命的学习才能考那么分的，乔江由衷感叹，谢以年为了装.逼了付出了太多！
没等乔江想太多，男生一句话将他又拉回来，他一顿，凶巴巴的看过去：“我都听懂了，已经会做了！”
什么叫“看看哪里听懂了”？！
他这么聪明！！！只是之前有一个步骤想岔了而已！！！！现在全部都会了！！！
可能是因为身体原因，乔江没什么攀比欲，他唯一的优点就是聪明，学习好，没想到一朝穿书，他连学习都被比了下去，这让他有点儿难以接受。
他默默心想：他一定要好好学习，超过谢以年！
谢以年轻笑，将摄像头反置，男生懒散的靠在椅背上，“都会了？那你给我讲一遍我听听。”
乔江学着他平常的样子哼了声，拿了张干净的草稿纸，一边写一边说。
和谢以年不同，男生的声音很轻，有种内敛的温柔。
等乔江讲完，他抬头，就看到谢以年震惊加怀疑人生的表情。
乔江得意洋洋：“看吧，我就说我会了，怎么样？”
谢以年难以置信：“乔娇娇，你是不是被附身了？！我艹！你都会做物理题了！”
“……”
乔江觉得自己早晚会被谢以年气死，他鼓着脸颊看过去，像一只圆滚滚的河豚：“我都说过我要好好学习了，你等着吧，说不定下次考试我就超过你了。”
谢以年敷衍：“哦。”
乔江愤愤挂断电话，带着一定要超过谢以年的决心爬上床进入梦乡，然后做了一个让他十分愉悦的梦。
梦见谢以年考了年级倒一，而他年级第一，放学后谢以年将他堵在小巷子里，噗通一声在他面前跪下，哭的稀里哗啦。
“乔哥！乔哥你教教我！”
“呜呜呜……我真的学不会！”
“你就大发慈悲教教我吧！以后我给你当小弟！！！”
“……”
外面雨声嘈杂，卧室静谧祥和，乔江一只脚从夏凉被里蹬出来，露出同样纤细的脚腕，睡梦中的少年因为做了美梦，唇角微微扬起。
－
很快，乔江证明自己的机会就来了，八月底有一场小月考。
这段时间方长和常胜哲已经习惯了他好好学习的样子，学渣校霸突然从良，方长趁着课间，和常胜哲看着还在做题的乔江，既痛心又佩服：“乔哥为了赶超谢以年真的付出了太多！！！”
常胜哲叹气：“没办法，谁让谢以年成绩那么牛.逼！就怕乔哥在考试后发现他和谢以年之间差距太大崩溃。”
方长附和：“是啊，乔哥以为他们只之间隔的是条河，其实他们之间隔着一个德雷克海峡。”
常胜哲倏然扭头看他：“你竟然知道德雷克海峡？！”
学渣方长：“前两天乔哥一直念叨，说这是世界上最宽的海峡，次数多了就记住了。”
－
考试前夕，乔江把学过的知识点又过了一遍，自信满满入睡。
考场是按成绩分的，乔江作为年级倒一，在最后一个考场，方长和常胜哲比他还好一点儿，在他前面一个考场。
卷子发下来，乔江先大致扫了眼，没什么难题，放下心将卷子翻回正面，开始按顺序答题。
每一道题都做的顺利，几乎没有卡壳不会的。
做完后还有时间，就又检查了一遍，交卷时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
出考场后，三人小分队汇合，方长见乔江一副仿佛已经考了一百分的样子，谨慎问道：“乔哥，感觉考的怎么样？”
乔江从容淡定：“还行，我自己估计了一下，应给能考一百四左右。”
这是他穿书前的正常水平。
方长和常胜哲直接惊呆，对视一眼，心有灵犀：他家乔哥想超过谢以年想傻了！
接下来的几科都很顺利，化学里面有道题还是谢以年之前给他讲过的，考试正好周五结束，乔江照旧在校门口等谢以年。
谢以年过来时手里只抱了个篮球，乔江没看到书，寻思可能是试卷，装在口袋里了，所以他看不到。
等他走近，乔江盯着他口袋：“这周的作业呢？”
谢以年微微抬手，在球出手的一瞬间，手腕翻转，那颗球就在他的指尖旋转起来：“这周没作业，走看你谢哥打篮球去。”
乔江摇摇头，拒绝：“不行，我要回去写作业。”
谢以年重新抱住球，一伸胳膊，揽着他肩膀就带着往前走：“写什么写，再多写几次作业也考不过我，再说了，明天不是还有一天时间？”
乔江挣扎，只是力道实在太小，更何况他一听谢以年说成绩就炸毛：“我们这周月考了，下周一成绩就要出来了，你等着看吧！”
谢以年现在差不多有一米八多了，乔江一米七八，不算矮，两个人站在一起也差不了多少，但他还是被谢以年轻轻松松拽着走。
谢以年低头看他一眼：“哦吼，是吗？没关系，我们下周考试，等成绩出来比比？”
乔江自信：“好啊！”
谢以年补充：“成绩低的要给成绩高的洗一周袜子。”
第十八章 把你衣服掀起来我看看
成绩低的给成绩高的洗一周袜子。”
“怎么样？敢不敢比？”
如果说一开始乔江还犹豫着要不要答应，毕竟对方是小说主角，自带光环，那么后面那一句“敢不敢比”就直接将他从理智边缘推了下去。
乔江严肃：“比！”
谢以年吹了声口哨，勾着他脖子哥俩儿好的往前走：“娇娇啊，有勇气有信心是好事，但是也要坚强啊！”
乔江不明所以，抬头看他：“？？？”
谢以年：“到时候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乔江气的脸都红了：“我才不会哭！”
他其实并不爱哭，只是有些娇气，穿书前因为身体原因，他从小到大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的，就是有时候膝盖不小心撞到桌子，都会有一圈人火急火燎担心的问他疼不疼，更别说挨打了，疼他都来不及。
所以只要谢以年不打他，他是不会哭的。
谢以年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次乔江在他面前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一点儿不给乔江面子的反驳回去：“不知道上次被一脚踹哭的是哪个狗东西。”
乔江：“……”
乔乔同志当场自闭，黑历史被反复拉出来提及，任谁都不能坦然接受。
自闭的乔江被谢以年一路揽着走到体育公园的篮球场，里面一群人似乎是在等人，看到谢以年过来，笑着跟他打招呼：“谢哥，你可算来了！”
何旭看到乔江，瞬间警惕：“谢哥，你刚才说有事就是去找他的？”
谢以年把球扔给他们，终于大发慈悲的把自己胳膊收回来：“昂。”
乔江不会打球，自觉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我去那里坐着吧。”
谢以年扬了扬下巴，“等会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你谢哥的厉害。”
乔江：“……”
等乔江走过去坐下，何旭问道：“谢哥，你专门去找乔江过来就是为了让他看你打球？”
谢以年完全不觉得哪里有问题：“对啊，不然呢？他又不会打球。”
说完，走进人群，动作利落的从一个人手里把球切了出来：“人够吧？来，手心手背分组。”
乔江不会打篮球，也看不太明白，球场上到处都是肆意奔跑挥洒汗水的少年，其中最耀眼的莫过于谢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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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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