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眸间一惊,急忙看向周围,他讶异道:“就在此处?” 云临点了点头,继续喝着汤水,也不知如何接话。 房内沉寂半晌,安容又开了口:“如何开启暗室?可有机关?” 系统以为云临忘了,提醒道:“刺穿青玄的心脏,取足量心头血,洒于院中相思树下。” 云临依旧沉默,完全无视了系统的话,良久才道:“青玄没说,他醒的太快了。” 系统一愣,刚欲提出疑问,云临又道:“还有药吗?要不再给我一包?” 安容静静的望着他,忽然笑道:“没了,那东西太难配,里头的草药也难寻。” 云临哦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说着:“狐狸公子,对不起。” 安容未接话,又给云临盛了一碗,见他喝的痛快,这才开口:“无妨,我们计划不变。” “我先送您出妖界,若天亮时我二人未到,您就自己走。” 云临眸间轻颤,他小声询问:“你们怎么开暗室?” 安容笑了笑:“机关而已,我自有办法,仙尊信我吗?” 云临轻轻点头,因说谎的愧疚红了眼眶,默默喝着手中的汤水。 系统寻到机会,直白问道:“宿主为何说谎?” 青玄的心尖血虽不好取,但众人商议总有办法,大不了再将人灌醉,速战速决赶紧跑。 云临咬了咬牙,在心内说着:“我想说谎,因为我想。” 他想听从自己的心,不想任人摆布,就让他任性一次,一次就够了。 系统隐隐理解,忽然问道:“您不要狐狸公子了?” 安容不知打开暗室的方法,即便忙上一整晚,也是白费功夫。 云临红着眼眶,哑声说着:“狐狸公子说了,有缘定会重逢。” ### 这些天,青玄好似很忙,甚少来看云临,偶尔来一次也不会留宿。 云临早已习惯,甚至连孕吐都习惯了,还会强迫自己吃东西,吐没了继续吃。 院中的小鹿长大了一些,白日会陪着云临一起晒太阳,晚上就睡在狼窝旁。 它虽然害怕却异常乖巧,尤其是夜间从不发出声响,也不会惊扰难得入睡的云临。 距离婚期还有七日,妖王殿内已经挂上了红绸,妖侍奔走匆忙人人面上有喜。 青天白日,寝殿依旧静默,云临望着妖侍送来的喜服,发呆良久。 傻子不懂何为好东西,却知这衣料极佳,上头用金线纹绣长蛇,样式精美巧夺天工。 若不知还以为他是正妃,而非那狐狸精安若。 忽闻一阵脚步,云临眸间一亮,下意识唤道:“青......” “是我。” 安若的声音传来,吓的云临急忙躲于榻上,阖眼假寐。 傻子自觉天衣无缝,可安若却笑道:“仙尊入睡真快,莫非不是您唤的蛇君?” 云临闻言,只得睁开双眼,望向安若颤声道:“你来干嘛?不要打我......” 话音刚落,云临愣了半晌,他见安若的颈上有几抹指痕。 察觉这视线,安若大方一笑,直接坐于软榻上,自顾自说了起来。 “这些天,蛇君都睡我那,许是若儿哪处不对,惹的蛇君有些粗暴。” “今日前来是想同仙尊取经,教若儿如何取悦蛇君。” 安若嗓音平静,不带半分炫耀,神情有些羞涩,似真心请教又羞于启齿。 可他说了谎,这些天青玄依旧呆在刑房,他故意引诱惹的蛇君心烦,这才被掐了脖子。 怎奈傻子听不出,只以为青玄又睡了安若房里,怪不得一直不来看他。 极力忍住眼泪,云临小声说着:“你到底要说什么,我听不懂。” 其实他听懂了,但如何取悦青玄他也不知,蛇君暴虐喜怒无常,做事全凭心情。 安若冷笑,他就是心内不爽,今日故意来找茬。 沉默良久,他笑道:“仙尊怎会不知?您勾引蛇君的手段,连若儿都甘拜下风。” “不然蛇君怎会碰自己的仇人?更别提你们师徒苟合为乱-伦,此举天理难容。” 安若说罢,故意扬起修长的颈子,白皙的皮肉上,泛红的指痕格外刺眼。 云临被羞辱的无言接话,他知安若才是正房,自己是勾引男人的贱人。 且这指痕他也看懂了,青玄跟他时也是这般,因动情至极总会留下暧昧又暴虐的痕迹。 云临暗暗擦泪,忽然把头藏近了锦被里,他委屈的说着:“你可以走吗?我困了。” 见他浑身发抖,安若笑意更浓,非但未走反而坐到云临身旁。 察觉安若靠近,云临险些尖叫,下意识护住小腹蜷缩在角落,躲得他远远的。 安若故意吓他,隔着锦被摸上云临的发,他笑道:“仙尊怕什么?若儿又不能吃了你?” “待七日后,你我都会嫁给蛇君,若儿虽为正房,也不会欺辱你的。” 话虽带着善意,可安若眸间淬毒,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云临。 可他不敢,若真对云临动手,下一个死的便为他自己。 听安若提及大婚,云临心如刀绞,也不想继续周旋。 鼓起勇气,颤声道:“你走吧......快点走吧......” 安若每句话,都似往他心里捅刀子,可他又很怕连句重话也不敢说。 他想青玄了,想躲在蛇君怀里,这样别人就不敢欺负他了。
听到哭腔,安若却觉痛快,他冷言讥讽:“碧霄仙尊瞧着清高,没曾想是这般轻浮之人。” “你在门派时可有勾引过旁人?你那些徒弟们,都上过你的榻吧?” “你个浪货,还敢勾引蛇君?你真该死!” 安若不怕告状,他知云临痴傻,怕是连话都学不明白...... 猛然扯开锦被,用力薅住云临的发,逼他抬起脸来。 见他满脸泪痕,安若欢颜一笑:“哎呦,您怎地哭了?若儿也没说什么啊?” “莫非被我说中了?仙尊这是羞愧了?” 云临哭的浑身发抖,因痛苦拼命挣扎,怎奈安若力气极大,他又不会用灵力。 系统急忙教学:“您试着运转灵流!狠狠给他一掌!打死这个狐狸精!” 云临急的不行,却被安若丢在了地上,他顾不得反抗慌忙护住小腹。 安若见他这般,眸间疑虑重重,忽然上前握住云临的手腕。 安容教过他诊脉,尤其是喜脉他记得很深,可惜这辈子也用不上。 探了半晌,安若松了口气,一切正常云临没有身孕。 他蹲下身子,捏起云临的下巴,戏谑道:“护肚子作甚?这里头也没孽种啊?” 反正蛇君未归,就算打一顿也无妨,别弄出伤即可。 思及此处,安若冷道:“你个贱人!去死吧!” 谁知刚欲对云临动手,忽闻门扉骤响......
第30章 师尊您又骗我 听到一声鹿鸣云临猛然抬眸,他见冲进来的是自己的小鹿,绒绒的脑袋愤怒的撞着安若。 “哪来的畜生!!!” 安若怒骂一声,忽然掏出一柄匕首,欲取小鹿性命。 “不要杀它!!!” 危急时刻,云临忽然调转灵流,猛然击向安若。 轰隆一声巨响,耳畔传来惨叫,妖王殿震荡不消,周遭一片狼藉。 待烟尘散尽小鹿已倒在血泊中,雪白的皮毛染上绯红,腹部插着一柄匕首。 安若蜷缩在角落,被这一击打的肺腑煎熬,猛然吐出大口鲜血。 云临眼中无安若,他用力抱起小鹿,落着泪哽咽道:“小鹿,你醒醒,醒醒啊!” 忽闻一声低吼:“你们闹什么?” 云临一抬眸,他见青玄正站于门旁,望向殿内之景神情冰冷。 未等他解释,蛇君直接走到安若身旁,用妖气为他护住心脉。 安若见青玄来了,直接靠在他怀里,哭喊道:“蛇君,仙尊要杀若儿。” 云临闻言,哽咽道:“不是......是他......我的小鹿......小鹿......” 他太急了连话都说不清楚,见青玄抱着安若,心头似被利刃切割。 青玄依旧不语,继续为安若止血,忽然唤道:“叫安容来。” 话音刚落,直接抱起安若,看都未看云临一眼,就这般走出了寝殿。 望着蛇君冷硬的背影,云临的哽咽戛然而止,他紧紧抱着小鹿无声哭泣。 不消片刻,安容匆匆赶来,未等云临开口急忙去看小鹿。 “仙尊莫怕,它不会有事的。” 说罢用力拔出匕首,刹时鲜血四溅,小鹿一声不吭却抖了抖身子。 安容低声道:“我会为它止血,能不能醒过来,只能看命了。” 云临未接话,依旧抱着小鹿,低垂的眼眸没有一丝光亮。 他的小鹿被安若伤了,可是青玄不在乎,也不想听他解释。 可云临想不通的是,蛇君已叫来妖界最好的医师,而非让安容先看安若。 ### 青玄把安若送回房间,刚欲去看云临,手臂却被安若扯住。 蛇君冷淡回眸,见安若哭的楚楚可怜,他坐到一旁依旧不言语。 安若哭了一会儿,这才说道:“蛇君,若儿今日是去看仙尊的。” 青玄眸色幽深,忽然问道:“看他作甚?” 云临本就怕安若,这事安若不会不知,且他二人无私交更无话可聊。 闻蛇君语气冰冷,安若心内直打鼓,面上却哭的更可怜。 他哽咽道:“因七日后,若儿要同仙尊一起嫁于蛇君,若儿想跟仙尊交好。” 青玄看他半晌,忽而冷笑:“不必,不准再靠近他。” 安若眸间一震,继续哭道:“若儿同仙尊交谈甚欢,谁知那畜生突然发疯。” “若儿为护仙尊就给了它一刀,可仙尊却翻脸无情,把若儿打成这般。” 这番话说的楚楚可怜,怎奈青玄眸间愈发冰冷。 他靠近安若,低声问道:“你不惹他,他会动手?” 安若一愣,只得继续狡辩:“许是仙尊痴傻,不知若儿伤了那鹿是为了保护他。” 青玄闻言,忽然薅住安若的发,垂眸冷道:“在你心内,傻的并非仙尊,而是本尊吧?” 安若慌了神,却听青玄又道:“你那点手段本尊心内有数,你去妖王殿作甚,本尊也心如明镜。” 他知安若没安好心,无非去吓唬云临,亦或以正房的身份给个下马威。 思及此处,狭长的蛇瞳杀意翻涌,蛇君哑声道:“今日念你伤的并非仙尊,可放你一条生路,待下次本尊绝不轻饶。” 话音刚落,猛然松开安若,青玄起身抚了抚衣袖,好似染了脏东西。 忽闻安若问道:“蛇君,可是心悦他?” 青玄眸间坦荡,镇定作答:“是又如何?” 安若心内一痛,垂眸冷笑:“不如何,但你定会后悔。” 青玄未接话,忽然转身出了卧房,他需去安慰云临,再看看那小鹿伤势如何。 谁知刚出院门,妖侍上前汇报:“蛇君!那小子又来了!还带了一批仙门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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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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