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咬住师尊颈子,尖锐的犬牙刺破脆弱的咽喉,刹时鲜血横流。 蛇君贪婪痛饮,发疯般的撕扯大红喜袍,他疯癫的笑着:“师尊,徒儿来‘尽孝’了。” 话音刚落,染血的幔帐遮掩春光,摇曳的红烛忽明忽暗。 新婚之喜成了云临之劫,春宵化作哭喊求饶,旖旎伴着血腥此生难忘...... 刑房不见天光,待云临醒来烛火已燃尽,眼前徒留黑暗。 忽闻系统音:“宿主莫怕,孩子无事,青玄也不在此处。” 好在云临体内尚存一丝灵气,否则他伤成这般,孩子绝对保不住。 云临不语,只觉浑身剧痛,尤其是...... 蛇君天赋异禀,昨夜发了疯再无顾虑。 “宿主,您说句话啊,别吓我!” 又闻系统音,云临哽咽道:“我好疼......我好疼啊......” 他又哭了,许是身子太疼,亦或心里疼。 系统安抚道:“您再忍忍,段惊鸿会来救您,您师兄也会来。” 这二人,一个为碧霄仙尊首徒,一个为门派掌门。 但因云临的加入,书中剧情彻底打乱,系统也摸不准他们何时能到。 但它猜测,段惊鸿应是来了,怎奈修为不够看,也掀不起多大风浪。 为今只盼拓跋羽有良心,可顾念云临和安容的恩情,冒死去仙门告知此事。 只有得到准确消息,掌门才会亲自出马,为救碧霄仙尊与妖界正面冲突。 忽闻一阵脚步,系统急忙提醒:“宿主,有人来了!” 云临又是一抖,因手脚被困想躲也躲不了,只得阖眼假寐。 脚步愈发靠近,刑房之内亮起幽光,烛火摇曳间映出一双人影。 安若靠在青玄身上,忽然笑道:“仙尊怎地还未醒?” 青玄冷眼看向床榻,见云临身上有锦被,这才没赶走安若。 他戏谑道:“许是昨夜累了,要不等会儿在取血?” 安若抬眸看他,委屈的说着:“蛇君只宠仙尊,也不心疼若儿。” 青玄笑道:“莫要再唤仙尊,这是云侧妃,本尊的侍妾。” 云临心内一痛,忽然落了眼泪,也被二人寻到破绽。 安若走上前,弯腰看了半晌,见云临又开始发抖,面上笑容灿烂。 “云侧妃,莫要装睡了。” 闻这一声,云临缓缓睁眼,因伤心与恐惧泪流不止。 他见安若一袭黑衣,衣袂之上纹绣赤金长蛇,与青玄穿着相同,正妃地位无需质疑。 二人站于此处只觉般配,反观自己一身狼狈,同他们格格不入。 见师尊哭成这般,青玄握了握拳,忽然上前搂住安若的肩。 他戏谑道:“若儿想要你的血,说不准补一补,也可为本尊孕育子嗣。” 因昨夜未宠幸正妃坏了妖界规矩,他一早便去陪安若用早膳,谁知安若却哭闹不止。 一为,他不听劝告,险些又被云临害死,昨夜还敢睡云临身旁。 二为,他伤了安容,且认定是云临勾引自己兄长,才让安容做出弑君之事。 第二点他虽不认同,但因未听劝告心内有悔,只得耐心安抚。 安若恃宠而骄,提出要每日饮云临的血,因碧霄仙尊之血补身,没准自己也能孕育。 他初时暴怒,只觉安若阴毒又想折磨云临,可转念一想这法子极好。 云临就该受折磨,仅这般难解心头之恨,也正好磨磨云临的性子。 让他这金贵的师尊彻底认命,从此断了出逃的念想,这辈子都老实跟着他。 思及此处,青玄冷笑:“若你有了孩子,是要喂狼的。” 忽然抱紧安若,神情宠溺:“只有若儿的孩子,才是本尊的心头宝。” 云临心内一震,他哑声道:“青玄......你是坏人......” 话一出口,便闻二人欢笑,安若接话道:“蛇君,他说你是坏人!” 青玄歪了歪头,忽然走向云临,掌中还握着一柄匕首。 他低笑道:“本尊从不是好的,应是你识人不清,怪不得旁人。” 话音刚落,骤然割破云临的手腕,刹时鲜血横流。 云临瞳仁骤缩,疼的浑身发抖,耳畔却闻安若欢笑:“蛇君下手真狠,若死了怎么办?” 青玄眸间一冷,他道:“死不了,若死了安容也得死。” 安若手上一抖,他赔笑道:“蛇君真会说笑,云侧妃福大命大怎会死?” 话音刚落,青玄骤然抬眸,冷眼看向安若:“够了吗?” 安若急忙拿开瓷碗,颤声道:“够了!” 青玄看向碗中鲜血,低声说着:“够了就出去,本尊有话要同云侧妃说。”
第32章 傻师尊有了腹痛征兆 刑房的门一被关上,青玄即刻唤出妖气为云临止血。 房内静默无声,徒留悠悠烛火,伴着极低的啜泣声。 青玄垂眸看向云临,半晌开了口:“徒儿要为安容主婚,师尊可愿来观礼?” 他在说谎只为试探师尊反应,安容还未清醒仍是狐狸模样,如何成婚? 云临闻言一愣,因受了大委屈眼眶泛着红,可这一眼却被青玄误会了。 蛇君眸间冰冷,唇角弯出弧度,他问道:“不想去?” 云临依旧愣怔,半晌才道:“狐狸公子要娶谁?” 青玄戏谑道:“娶你如何?给他当娘子?” 云临摇了摇头,哽咽道:“我不要。” 母亲说他为男儿,以后是要娶老婆的,只有姑娘才能给别人当老婆。 青玄闻言,心内舒服了些,望着云临手腕的伤,低声问道:“疼吗?” 云临点了点头,双眸含着泪,瞧着委屈至极。 青玄静默良久,忽然松开云临的四肢,将匕首送入他掌中。 猛然扯开衣襟,漏出心头染血的纱带,他又道:“徒儿伤了您,您可还回来。” 本想狠下心,惩罚云临的背叛与欺骗,奈何瞧他这模样,蛇君心如刀绞。 系统忽然出声:“宿主!您给他一刀!这狗东西都把您欺负成什么样了?” 它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要求,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系统愤愤不平,奈何宿主是个傻子,云临吓的丢掉匕首,朝着床角挪去。 他可不敢伤青玄,恐蛇君喜怒无常,今夜又是一番折磨。 且母亲说过吃亏是福,他定福厚绵长。 见师尊不敢下手,青玄忽然撩起纱带,漏出心头的剑伤,轻微扯动便渗出血来。 垂眸望他,俊眉微扬:“您说巧不巧?安容这一剑同您那一剑,位置一模一样。” 蛇君嗓音平淡,似在述旁人之事,可云临却听的心惊肉跳。 书里的碧霄仙尊的确给了徒弟一剑,那段描写是下了狠手,决心取青玄性命。 这事云临无法辩解,也不能说他非书中人。 半晌才开口:“青玄......对不起......” 云临的想法很单纯,他想替碧霄仙尊道歉,若青玄接受就不会欺负他了。 怎奈青玄不接受,他低笑道:“若师尊真有悔意,就不会让安容伤我了。” 蛇君红着眼眶,指向自己心头,嗓音愈发低沉:“若他再刺深些,本尊性命难保,只因这处受过伤最为脆弱。” 他知云临委屈,他又何尝不是? 他也不知自己为妖,血脉觉醒那晚恐慌不已,本欲寻师尊求安抚,谁知却换来这一剑。 逃入妖界之初,他流落街头食不果腹,受尽冷眼欺凌。 能有今日地位,何其艰难? 这双手已沾满血腥与杀孽,妖王殿外的山路,四处掩埋妖族与人族的尸骨。 他已无法回头,此生卑微与荣耀,皆为师尊所赐。 师尊初时伤他身,他心内只有恨,但如今被诛了心,方知那时不值一提。 忽闻云临道:“青玄,我真的没有告诉安容,你为什么不信我?” 青玄恍惚回神,他见师尊又落了泪,明明哭成这般却不敢发出声音。 许是美人垂泪惹人怜,蛇君的神情温柔了许多。 轻抚师尊面颊,为他拭去眼泪,青玄低语:“事已成定局,信与不信有何区别?” 药是云临下的,话是云临问的,那一剑是云临心悦之人刺的。 信与不信,没区别。 见蛇君油盐不进,云临只能默默流泪,想将心内委屈留个干净。 二人对视半晌,青玄又开了口:“安若想要你的血,每日都要,你可愿受这惩罚?” 云临浑身一抖,咬着牙一言不发。 青玄见他这般,忽然夺过匕首,划破自己的双腕。 喷溅的鲜血洒了满地,云临吓的缩成一团,他觉蛇君傻了,好似比他还傻。 青玄骤然抬眸,任凭鲜血流逝,唇边笑容疯癫,神情病态至极。 “以后徒儿给您一刀,便给自己两刀,不会让师尊吃亏的。” 既不忍折磨师尊,那便互相折磨,惩罚云临背叛,惩罚自己犯贱。 青玄像个疯子,吓的云临心内猛跳,因恐惧周身不断颤抖。 怎奈云临越怕,青玄越是高兴,忽然欺身上前。 “啊!!!” 嗅到浓重血腥,心内的恐惧终到顶点,云临尖叫一声猛然推开青玄。 他欲逃离此处,去哪都好! 谁知双脚一落地,腰身却被紧紧抱住,青玄无需用力便可将他扔在榻上。 骤然欺身状似疯魔般,云临越是拒绝,他便越觉高兴。 借着便利又是一番旖旎,师尊绝望的哭喊,如听仙乐耳暂明。 情浓之际,青玄低笑:“应是徒儿怠慢,往后定会勤加努力......” 闻此言云临绝望阖眼,只盼体内灵气可护胎儿,能挺过蛇君的暴虐...... 日阳东升又西沉,暴君出了芙蓉帐,终记得还有正事。 因云临腹痛,临行时蛇君又唤来妖医,开了个无功无过的补身方子。 云临服下却无任何作用,因身下隐隐流血怕被发现端倪,只得咬牙入了屏风后的浴桶。 无论仙尊是否沐浴,蛇君都有交代,妖侍需每日备热水。 刑房虽不见天光,但每日的生活与住在妖王殿并无区别。 刚一入水云临眉头紧蹙,被折磨一天一夜浑身疲乏,尤其是小腹坠痛难忍。 可安容未清醒,别的妖医也诊不出有孕,他只得忍着不敢说实话...... 观望水面泛红,血气格外明显,云临忧心道:“我的孩子会不会出事?” 系统闻言,急忙为他检查一番,这才说道:“这次无事。” 系统话未说满,只因云临有流产征兆,若蛇君再来几次,恐一尸两命。 云临不懂弦外音,闻此言暗暗松了口气,他哑声说着:“宝宝,我会保护你。” 怎奈话一出口云临又哭了,他觉自己没出息遇事只会哭,如何保护孩子? 系统出言安慰:“宿主不要怕!我刚听到了!段惊鸿昨日就来了!他还会再来的!”
这小子修为不高,但对云临绝对忠诚,在书中愿为师尊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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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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