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谎,只因蛇君已被蛊心,无论是妖魂珠还是解除婚约,都只是安若一句话的事。 云临得到答案,虽松了口气却有些惋惜,原狐狸公子这般好的人,也会被人抛弃。 刚欲安慰几句,腰身再次缠住了尾巴,安容笑道:“仙尊,我们去休息吧,您徒儿已经去布阵了。” 云临一愣,待他抬眸时果真不见段惊鸿身影,寂静的院中徒留他与安容二人。 “在想什么?” 闻得耳语,云临吓了一跳,又急忙平复心绪,小声说着:“安公子,您能与惊鸿住一间房吗?” 经过这一夜,他已无法与段惊鸿同塌而眠,无论之前做过何种糊涂事,如今还是做师徒最好。 但安容住的厢房也是后收拾的,那里头只有一张床,提出这个要求云临心内羞愧。 他好似一味的索取,而安容却一直放纵。 听到这个要求,安容蹙了蹙眉,低声问道:“段仙君睡院中可好?” 他不敢冒犯仙尊,自然不能提出要与云临住一起,但心内更不愿云临与段惊鸿同住。 如今这处已无妖侍,凭他三人之力也无法扩建,其实最好的办法便是他与段惊鸿住一起。 怎奈他厌烦这人族,即便无关争抢云临,他也不喜仙门中人,更何况段惊鸿不苟言笑,总是一副要奔丧的模样。 云临也知安容为难,半晌才道:“那算了,让他住我房内吧,打个地铺便好。” 这种天气他怎能让徒弟睡院中,即便段惊鸿愿意,他为师父也不忍心。 安容一听这话,急忙道:“不必,让他来我这打地铺吧,不可打扰仙尊休息。” 算算日子,不到半年云临便要生产了,到时他定要在此,不能让云临出任何意外。 这段时间便忍忍,和段惊鸿住一间房也无所谓,反正这小子也是在地上睡。 且如今青玄失了心智,他也不必回妖界了,待云临产子后再换地方也来得及。 “狐狸公子,你真好。” 忽闻一声低语,安容垂眸时恰逢云临浅笑,好看人惹他心如擂鼓。 刚欲说些什么,前方忽传安若的声音:“哥!你没事吧!” 闻这一声,云临眸间一凛,忽然道:“安公子,对不住了。” 刚刚是他一时恍惚,竟错过了报仇的机会,如今安若找上门此为天意!
第53章 师尊暴打安若超爽超解气 未等安容反应,云临瞬间化作残影朝着安若袭去,掌中现出长剑刀锋凛冽骇人。 安若察觉到危险,骤然化作赤狐欲逃离此处,谁知云临快了一步直接将他提了起来。 赤狐眸间惊慌不断蹬着四肢,一阵烟尘缭绕化作红衣公子,云临的手中还扯着他的发。 “云临!你找死!你快放开我!” 长发被薅的很痛,安若蹙眉低吼,他能感受到云临恢复了内力,自己绝对打不过。 云临神情冰冷,用力扯起安若,逼这贱人与自己对视。 “仙尊!您冷静一下!” 忽闻安容嗓音,狐狸公子脚步临近,云临突然布下结界,将他短暂隔绝。 他今日就是要报仇的,无论何人来此皆无用,安若定要付出些代价。 见安容无法破开结界,安若急的浑身冒汗,因痛楚再次叫骂:“云临!你......” 啪...... 谁知话未说完,面上便挨了一巴掌,云临下了狠手,安若的嘴角都渗出了血。 云临垂眸望他,厉声逼问:“本座的心呢?交出来!” 已他的修为,即便身死魂灭,尸身也可百年不腐,更别提离体的心脏。 安若眸间一慌,不敢同云临对视,模糊的说着:“我......我丢了......没了......” 云临闻言,刹时怒火翻涌,猛然抬手又甩了几巴掌。 “啊!!!” 安若无力反抗,只能无助的哭喊,任凭巴掌袭来。 不消片刻,安容双颊肿胀唇边血流不止,被打碎的牙皆吞进了肚里。 云临掐着他的颈子,继续逼问:“丢哪了?说!”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即便少了心不会死,他也不允许留在安若手里。 只因他可感应到,这颗心尚未被毁,但具体在何处却不知。 安若被打的头晕目眩,闻得云临发问却不想说实话,他哽咽道:“丢......丢下了断崖......” 这东西他不会给,因此物大补还可增长修为,他本就准备再过一阵子便吃掉。 云临不知他心思,闻这一句气的双眸充-血,因呼吸沉重胸膛剧烈起伏。 丢下了断崖,他该如何寻觅?怕是这辈子也寻不到,余生都为无心之人。 思及此处,云临刹时气血翻涌,嘎嘣一声卸了安若一条手臂。 “啊!!!” 尖叫响彻耳畔,安若疼的浑身颤抖,鼓起的小腹因紧张不断抽搐。 可云临还嫌不够,长剑猛然刺入安若手腕,利落的挑断手筋。 “啊!!!” 又闻一声惨叫撕心裂肺,安容眸间一震,开始拼命击打结界。 他替胞弟求饶道:“仙尊!您别杀他!安容求您了!” 安容急红了眼眶,虽知这一切是安若应受的,但兄弟连心无法置之不理。 怎奈云临动了杀心,他薅住安若的发,染血的长剑利落的挑断另一根手筋。 刹时鲜血喷涌,瓦解霜雪汇聚成河,安若双臂绵软,因失血过多面色惨白。
安容刚要继续求情,忽见云临抬眸看他,清冷的凤眼阴鸷骇人。 他扯起安若,哑声说着:“我不要他的命,我要砍了他的腿。” 安若这张嘴曾恶言羞辱,他便打碎安若的牙,让这贱人长长记性。 而双手曾打过他,他便挑断这狐狸的手筋,即便日后长好也拿不起重物。 下一步便是这双腿,他要安若余生都无法直立行走,即便化出原身也得爬。 这般杀伐果断的云临,安容从未见过,只觉震撼不已。 可惜打的是他胞弟,只得继续求饶:“仙尊!安若快受不住了!求您放了他吧!” 这双手臂算是废了,不过对于安若也算好事,往后至少能老实不少。 可这双腿要是废了,以他胞弟心性定比死了都难受,应会彻底崩溃。 云临置若罔闻,长剑挑起安若衣摆,戏谑道:“先左腿还是右腿?” 这事可由安若自己选,他最讲道理了。 安若闻这话,因恐惧终于求饶:“仙尊!您放了我吧!求您了!” 为保蛊毒安稳入心,刚入妖王殿他便迷晕了青玄,又匆忙赶来帮安容。 怎奈他兄长无事,如今遭难的却是他,云临已然发了疯,他该如何保全双腿? 安若哭的花容失色,挣扎时溅的云临浑身是血,手上猛然用力竟扯裂一块头皮。 “啊!!!疼死了!!!啊!!!” 闻这哭闹,云临又是几巴掌,安若口内剧痛,竟吐出两颗犬牙,一左一右全碎了。 此为狐族最重要的标志,此生仅长一次,若是没了定会遭同族耻笑。 云临掌心染血,嫌弃的蹭在安若的衣襟处,他冷道:“放了你?你可曾想过放了我?” 这人欺他痴傻,一次又一次打骂羞辱,骗他剜心还害死了小鹿,这些他永远也忘不掉。 安若怕到泪崩,他只得继续求饶:“仙尊!我肚里有孩子!您放他一命可好?稚子无辜!” “若您断了我的腿,我定会失血过多,这孩子也有危险!” 他知云临也有子,只盼这人能动恻隐之心,饶过他这一次。 手臂废了便废了,大不了勤加修炼还可报此仇,但这双腿没了就真成废人了。 安若无法接受,身体的残缺比一剑杀了他还痛苦。 云临闻言,视线缓缓向下,瞧着安若鼓起的小腹,一时有些恍惚。 他知此为青玄的种,虽不愿承认,但论起来与他腹中的还是手足。 思及此处,云临胸腔钝痛,想不管不顾砍了安若的腿,却始终下不去手。 因他想起自己腹中子,果真动了恻隐之心,稚子无辜。 见云临收起长剑,安若缓了口气,眼角不断撇向安容,祈求兄长救他。 安容收到求救,刚欲开口求情,忽见云临猛然举起剑刃。 “啊!!!” 刀刃剁骨伴着惨叫袭来,安容骤然抬眸,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云临没有砍安容的腿,却把他的尾巴砍了下来,顺手又挑断了他的脚筋。 掌心焰骤起,血淋淋的狐尾瞬间化作焦炭,余烬升腾间映出云临冷漠的侧脸。 嘭的一声巨响,安若被丢进雪堆里,因痛苦浑身抽搐,四肢绵软如残破的布偶。 云临看向安容,低声说着:“他骗我剜了心,我已是无心之人。” “我今日没杀他,已是最大的宽容。” 若非看在安容的面上,他第一剑绝不是断安若的手筋,而是直接砍向脖颈。 闻此言,安容眸间一震,他早已察觉异常,却从未想过是因没了心。 昔日的云临单纯如白纸,只要旁人三言两语,便可信以为真。 这般的人被青玄骗走了心,又被安若骗着剜了心,云临到底经历了多少痛苦? 安容不敢想象,一时也觉心内抽痛,看向重伤的安若,怜惜中带了怒气。 忽闻一声脆响,结界应声破裂,云临一言不发,缓步踏入卧房。 安容叹了口气,这才上前抱起安若,轻点穴位为他止血。 见胞弟奄奄一息,急忙走入隔壁,将人送到榻上,又喂了几颗丹药。 “哥......我的手臂......我的腿......我的犬牙......我的尾巴......” 听到声声哽咽,安容深深的叹了口气,只得安抚道:“若儿放心,会没事的。” 话虽这般说,可安若也算半残了,即便恢复后也长不出尾巴和犬牙。 他的手臂从此不能提重物,双腿也无法快速奔跑,即便化作原身也站不稳。 见胞弟成了这般安容痛心疾首,但是他明事理知晓善恶终有报,安若为自作自受。 为今只盼安若能老实点,莫要再起报复之心,否则下次定会丧命于云临之手。 而他也无法责怪云临,即便不提心悦,这三人之间云临始终是最无辜的。 自从被蛇君看上,他便无端搅入战局,被安若迫害的生不如死。 “哥,你帮我报仇,你帮我杀了他!” 忽闻一声低语,安容骤然垂眸,他见安若红着眼眶,正恶狠狠的盯着他。 安容沉默半晌,忽然摸了摸安若的发,轻声安抚道:“若儿乖,冤冤相报何时了?” 他已欺骗过云临一次,又把蛇君害成那样,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对云临下手。 安若知他心思,忽然哭出了声:“哥......我都成了这样......你竟然还向着云临......” 他还是不懂,也不认此为自作自受,只念自己倒了大霉,来日定要报仇雪恨。 见安若哭的伤心,安容只得继续安抚:“若儿,你已得到蛇君了,还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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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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