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段惊鸿,也是一副冷淡模样,可越是这般越引人遐想。 知狗道士清心寡欲,他便想激出这人心内欲念,最好彻底失控暴露出另一面。 安容视线游移,喉结微微滚动,他很想扒下这身素白,瞧瞧段惊鸿红透的模样。 这般想着安容也就做了,他猛然伸出手,用力撕扯段惊鸿的衣襟......
第59章 清冷仙君成了磨人小妖精 房内气氛焦灼,段惊鸿也没想到安容敢脱他衣裳,二人拉扯间再次滚作一团。 “安容!你放手!你找死啊!” 段惊鸿神情慌乱,嗓音略带沙哑,英气的面庞透着绯色,连颈项也红透了。 清冷公子散着发,细长的眼尾泛着红,因情绪激动浓密的长睫水雾朦胧。 观这一幕,安容忽觉口干舌燥,竟真的生出别样心思...... 再次钳制手腕,安容将他困于身下,低笑道:“我偏不放,你奈我何?” 他喜好抓手腕,许是医者习惯,竟这一下便可诊断出段惊鸿脉搏有异,怕是快受不住了。 椒膛鏄怼睹跏鄭嚟这药是他无聊时配置的,助情之物而已,本以为永远也用不上,没曾想却给段惊鸿用了。 思及此处,安容笑道:“若你求我,再给我磕几个头,我便给你解药。” 他就是有意羞辱,只因狗道士令人生厌,不但与他争抢云临,还总是摆出高高在上的模样。 人族一向瞧不起妖族,这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令他很看不惯。 闻这一番话,段惊鸿怒意翻涌,可他无力挣扎只能咬紧牙关冷眼看向安容。 “放......开......我......” 短短的三个字却耗费了许多力气,因体温灼热汗湿衣襟,额角的水珠也润湿了鬓发。 要他求饶可以,但磕头做不到。 他自小无父无母,这辈子只给云临磕过头,这公狐狸又算什么东西? 见段惊鸿还在逞强,安容垂眸与他额头相抵,上挑的狐眼欲念深重。 “我就不放,有本事你杀了我......” 狐狸公子神情暧昧,因动情嗓音暗哑,观望身下人频频舔唇。 虽不愿承认,可他却因段惊鸿的模样,被诱发出了妖族的特殊时期。 他没有逛花楼的习惯,每每到这时都靠吃药挺着,若是来势汹汹便把自己关起来亦或浸泡寒潭。 并非多么洁身自好,而是生来眼光极高,花楼里的姑娘与小倌都瞧不上。 这些年他始终清心寡欲,唯独对云临动过心,但也仅此而已并未动过太多欲念。 可如今却因段惊鸿慌成这般,他不禁陷入迷茫,只觉自己的眼光低了很多。 “安容......救救我......” 一声耳语打断安容心思,狐狸公子蹙眉道:“如何救你?” 他问了句废话,且根本没打算放过段惊鸿,可随着药效愈发猛烈,段惊鸿终是挺不住了。 冷峻的双眸变的迷离,狗道士双颊泛红气若游丝,竟主动揽住安容的颈子。 他想汲取些凉意为自己降温,又因安容身上的桃花香,令他莫名安心。 面对段惊鸿突如其来的主动,安容一时愣怔,也因紧张浑身僵直。 他从未经历过情事,刚刚逗弄的有多开心,现在便有多惊慌。 忽觉颈间麻痒,安容垂眸看去,段惊鸿正用脑袋拱着他的颈窝,瞧着像一只乖巧的幼犬。 狗道士果真昏了头脑...... 观此景,安容心跳杂乱,他应按计划将人推开,让段惊鸿陷入欲念深渊。 待明日清醒,狗道士便会发觉自己衣衫不整体内亏空,而他也会完整讲述昨夜所观春情。 这般定然有趣。 深吸一口气,安容低笑道:“段仙君......请自重......” 说罢竟用力推开段惊鸿,抬手一道结界将他与自己分隔两边。 安容稳坐榻尾,观望缩成一团的段惊鸿笑容邪气。 段惊鸿脑中混沌,却觉周身滚烫,忍不住骂道:“安容......你个狗东西......” 他已察觉安容目的,只想看自己出糗而已,咬着牙又道:“滚出去......” 因身体不适,下意识想要缓解,可这模样不能被安容看到,否则他定颜面无存。 极力克制手掌下移,仅扯住衣襟裹紧一身褴褛,段惊鸿绝望的阖上双眼。 安容静静看着,戏谑开口:“不如求求我?磕几个头而已,很难吗?” 反正求也没有,他这药无解,只能挺着亦或寻求旁人帮助。 怎奈段惊鸿铁了心不理会安容,即便再难熬也生生忍着。 几次三番想叫醒云临,又怕师尊观这一幕误会他与安容,段惊鸿只恨自己学艺不精,竟不会隔音的阵法。 “呃......” 又是一声闷哼,他急忙捂住口鼻,若再叫几声定会吵醒云临,到时就解释不清了。 耳畔心跳吵杂,房内气温骤升,段惊鸿隐忍之时安容也在克制。 妖族的特殊时期很难熬,可安容又想继续捉弄段惊鸿,如今只得拼定力。 转移思绪,安容继续嘲讽:“你个狗道士,赶快收拾东西滚回赤剑宗吧。” “仙尊身旁有我便够了,你为他徒弟此举大逆不道。” 安容从未说过刻薄之言,可面对段惊鸿却什么都敢说,甚至想说的更过分。 许是狗道士惹人烦,在这人面前也无需端着,反正他不是正人君子,给蛇君种蛊之时便成了不忠不义的卑鄙小人。 段惊鸿听到这话,终是开了口:“我对师尊动了何种心思,皆与你无关。” “即便我死了,即便把师尊让给青玄,也不会让你这母狐狸得逞。” 他不会退出,要他回赤剑宗简直做梦。 见这狗道士难得伶牙俐齿,安容冷笑又道:“你修了禁术对吧?若我把这事告知仙门,自会有人接你回去受罚。” 赤剑宗为当今第一仙门,那的规矩他在妖界也有所耳闻,严厉程度堪比青玄所定。 段惊鸿不过一弟子,若偷学禁术被知晓,赤剑宗掌门定会处以极刑,连云临求饶都没用。 段惊鸿赫然睁眼,颤声质问:“你怎知我偷学禁术?你可有证据?你以为你的话掌门会信?” 一连三个问题,已然气急败坏。 安容笑弯了狐眼,忽然掏了掏衣襟,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 他问道:“这是你的吧?安某才疏学浅,却喜好研究邪术古籍。” “此事无需我去说,只需把这个送到赤剑宗,你们掌门定会看出何人所绘。” 安容说了谎,他根本不看这些东西,也不会做无聊之事,只想诈出真相。 怎奈狗道士闻此言,果真上套了,他颤声反驳:“我不知......你......你污蔑我......” 安容垂眸偷笑,再度威胁:“要不我明日就派人去送?” “正好把你也送走,走之前再喂一枚丹药,让赤剑宗上下都能见识段仙君的风情。” 闻这番话,段惊鸿眸色一沉,因暴怒胸腔钝痛,喉间不断涌起腥甜。 望向安容,他怒道:“怪不得我师尊瞧不上你,妖孽当诛!” 安容眸间一震,他被这话气到了,忽然撤了结界,直接往段惊鸿身上扑。 用力扼住颈子,安容厉声道:“你才是妖孽!卑鄙的人族!该死的狗道士!” 段惊鸿眼眶泛红,因呼吸困难眸间遍布血丝,唇边不断溢出鲜血。 观此景,安容却觉痛快,妖族本就嗜杀,他被勾出藏于心底的暴虐。 忽然扯住段惊鸿的发,用力往塌下拖,全然不顾发出声响,因他知隔壁的青玄已布了结界。 听到几声闷哼,安容回眸笑道:“我们现在就走,把你送回赤剑宗,正好让同门一起帮你解毒!” 段惊鸿眸间一惊,忽然抱住安容的腿,颤声道:“安容......你放过我吧......” 他从未这般狼狈过,也从未这般失过尊严,怎奈事不由人即便他想宰了安容,如今也只得隐忍。 闻他语气带着哀求,安容终是松了手,居高临下的望着段惊鸿。 他冷声问道:“你走还是不走?” 只要段惊鸿离开,便是他与云临日夜相对,且如今的青玄不敢暴露,正是争夺所爱的好时机。 段惊鸿抬眸看他,泛红的双眸竟有些可怜,他哽咽道:“我不想离开师尊。”
他对云临的感情很复杂,除了倾慕还有依赖与习惯,只有待在云临身旁他才能安心。 段惊鸿狼狈至此,已然跌入尘埃中,安容看他半晌又动了恻隐之心。 忽然弯腰将人扶起,安容抱住段惊鸿,轻拍背脊安抚,垂眸说着:“那你要听我的话。” 他手里有把柄,且今夜这教训已足够,只要段惊鸿听话不与他作对,留下也无妨。 段惊鸿含泪点头,心内千百不愿,只能暂时隐忍。 见他听话,安容继续望他,忽而一笑:“狗道士,你做我的狗吧。” 段惊鸿眸间一震,突然被拦腰抱起,转瞬间又上了床榻。 安容将他困住,垂眸低笑:“这药无解,你是想自己忍着,还是想我帮你?” 他知段惊鸿的选择,这人定会挺着,这话不过调戏而已。 谁知狗道士长臂一伸,竟用力抱住了安容,耳鬓厮磨亲昵无比。 他哑声道:“安容......你帮帮我......我求你了......” 并非不能忍而是有意讨好,只要能留在云临身旁,安容想对他如何都可。
第60章 师尊发觉异常逼问真相 脆弱的咽喉被段惊鸿亲昵的蹭着,安容不觉危险反而因这撩拨体温骤升。 狐狸公子双颊泛红,哑声问道:“要我帮你?你可想好了?” 他不信段惊鸿不懂,这人并非少年且身处红尘中,修道又非修佛其实无需清心寡欲。 段惊鸿不愿睁眼,忽然用力抱紧安容,认命般的说着:“帮帮我......” 他知安容有意羞辱,今夜自己难逃一劫,他非女子无所谓这些,但仇暂且记下了。 若有朝一日,安容落于他手中,定让公狐狸求死不能。 思及此处,段惊鸿心一横,呢喃道:“你帮我保守秘密,我愿做你的狗。” 这话无异于求欢,安容被惹的呼吸急促,想要推开却被缠的很紧。 他没想到段惊鸿当真的了,也没想到这狗道士这般好骗。 忽觉颈项刺痛,段惊鸿竟咬住了他的喉结,犬齿摩挲笨拙的讨好。 安容极力隐忍,却因特殊时期来势汹汹,再也无力推开。 他哑声问道:“你不悔?不恨我?不告知仙尊?” 段惊鸿后不后悔不重要,恨不恨他也不重要,他只在乎最后一个问题。 若云临知晓他碰了段惊鸿,也不知是否会发怒,亦或关心徒弟与他一拍两散。 段惊鸿不知他心思,继续讨好道:“不会......都不会......” “你帮我......我会感激你......” “我是你的狗......我心甘情愿......” 这般事情他怎会告知师尊?即便要说也是他要了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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