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错过了什么?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更令他瞠目结舌,只见外面的“司未渊”与仙首交手之时整个人突然化为虚无,待“司未渊”彻底消失,他所在的地方竟凭空出现一把剑,然后直直刺入仙首的胸膛。 大战告捷,就在弟子们惊叹于司未渊出神入化的手法时,只听得外面的仙首道:“司未渊,你诛杀我无极府众人,你,你罪该万死。” 在断气之前,他执剑隔空劈断不远处一块无人问津的石碑,然后吊着最后一口气道:“没想到定尘门会把镇压魔物的石碑立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如今魔物出世,我看你司未渊如何向上头交差!” 司未渊暗道一声不好,疾步往林墨予的房间走去。 一个弟子目视仙首死去后,不解地掇了掇旁边的同伴:“那石碑下镇压的不是师尊的坐骑吗?为何他说是魔物?” “对啊,而且还是因为吃太多到处乱啃被师尊关到地底的,他是不是对石碑下镇压的是什么有什么误解啊?” “可能是吧……对了,那个坐骑被关押在什么地方来着?” “好像是那个林墨予所在的院子吧……”
第28章 师尊他对你别有所图 院子里,林墨予睡得正香,忽而地下轻微震动了一下。 随后便是连续不断的震动。 同院的弟子感受到这股不同寻常的波动纷纷跑了出来。 他们都以为是什么天灾人祸,见脚下震动不断,都吓得落荒而逃。 到最后,只剩下林墨予一个人躺在房间。 若是平时这般大的动静,他早就醒了,只是此番受了伤,身体又疲惫,便比平常睡得更死了些。 等弟子都逃完了,那引起震动的罪魁祸首终于一鼓作气一个用力顶开上面的石砖现身了。 出来后,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抖动身子甩开身上的泥土,然后四肢并用一步射到房顶上,然后直接把房檐踩塌了。 然后来回跳动破坏院子里所有能看见的东西。 很快,院子就被它踏成了一片废墟。 只有林墨予睡的那张床尚且安然无恙。 不仅床安然无恙,林墨予也睡得安然无恙。 因为那东西在他上方来回跳跃了几下他都没有察觉,可见睡的之沉。 跳累之后,那东西便蹲坐下来,刚好坐在林墨予床旁边,百无聊赖地啃着地上密密麻麻的小草。 林墨予翻了个身,正好靠在它身上。 那东西感觉身后好像被什么磕了一下,也没调转脑袋查看一番,直接动了动身子,往前挪了一些。 而在睡梦中的林墨予觉得这块软软的靠垫很舒服,便又带动身子上前一靠,手还搭在了它毛茸茸的身上。 后者却有些不耐烦了,后腿一蹬跳到远处,转过头来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往它身上蹭。 林墨予脑袋压了个空,这一下也正好醒了他的觉。 他打了个哈欠,缓缓睁开眼睛。 然而看到眼前之物以及周围的环境后,他的眼睛越睁越大,同时抬手擦了擦眼睛,见那个东西依旧活生生在眼前,林墨予的头开始阵阵犯晕。 天,他只是睡了一觉而已要不要这么夸张?醒来周围的房屋都被夷为平地了不说眼前还出现这么个黑黢黢的庞然大物,这是嫌他死的不够彻底想活生生把他吓死吗? 他按了按额头,强撑着不让自己再晕过去。 随后,林墨予再次抬头看向前方的庞然大物,屏住了呼吸,然后手脚悄悄移动,准备跑路。 不过对方好像察觉到他的意图,两只漆黑如墨的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气氛顿时变得焦灼。 林墨予不动,它就不动。 它一动,林墨予赶紧跑。 顺带还不忘顺手往床上抓了一件衣服用来蔽体。 可是他还是慢了一步,那个庞然大物一跃奔到他面前,张开血盆大口就朝林墨予手臂咬了一口。 林墨予还没感受到疼痛,就大叫着弹跳起来,面容扭曲地向前奔去。 因为他直觉被这种东西咬到会疼死或者是直接麻木,他觉得他是后者,所以慌了。 然而他没看仔细的是,对方是在他手上轻轻一啄,但根本没怎么用力。 逃跑途中,他用衣服将下身潦草一围,沿途经过的弟子看到他这副狼狈模样正准备嘲弄一番,然而看到他身后跟着的东西时舌头瞬间打结。 然后也屁滚尿流加入了逃跑行列。 可能是全仙门上下只有林墨予一人没穿衣服,比较显眼,所以那东西就一直跟在他后面紧追不舍,踏得地面咚咚作响。 林墨予的心也跟着咚咚咚的跳,尽管他已经累到精疲力尽,但脚下一步也不敢停。 跑着跑着他感觉后腰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当即吓得他后背一凉,奋力拉开距离后仍感觉被碰那处隐隐发麻。 然而下一刻,他情绪急转直上,瞬间感觉自己有救了! 因为他看到不远处司未渊正朝他这里走来。 “师尊!”林墨予大喊一声心急如焚地跑了上去。 因为后背那物给他的压迫感太大,激发了他的恐惧,于是他不管不顾直接跳到了司未渊身上,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腿部紧紧夹住他的腰:“师尊,救我,有大老鼠!” 他跳到司未渊身上后那只老鼠就没再动了,呆呆地趴在原地看着司未渊。 司未渊先是冷眼看了看地上骤然乖巧的鼠子,然后又瞬间变温柔轻拍了拍林墨予的背,道:“别怕,那不是老鼠,是天竺鼠。” 突听司未渊唤自己,天竺鼠抬头往上一看,鼻翼正巧擦过林墨予的背脊,刺激得他一抖,又往司未渊身上爬了几分,因蹭的太厉害,把腰间遮羞的衣服都给蹭掉了。 于是他就由衣不蔽体挂在司未渊身上变成了未着寸缕。 周围不巧看到这幕的弟子们惊掉了下巴。 司未渊皱了皱眉,跟他一同而来的护法弟子立刻自觉地脱下自己的衣服给林墨予围在腰间。 不知是旧伤复发还是太过疲惫,林墨予在司未渊身上折腾了没一会儿就晕了过去。 在抱林墨予回自己寝殿前,司未渊盯着天竺鼠冷声吩咐护法弟子道:“把它带去洗干净,然后关到禁笼中,一个月不许进食。” 天竺鼠哀唤一声,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而护法弟子回答地十分果决:“是。” ……………………………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墨予再次从漫长的睡梦中醒来。 他头昏脑胀地从床上坐起,捏了捏鼻梁,良久才睁开眼睛。 这一睁,差点没把他吓死。 因为他看见游逐晏司景二人正并排跪在他床前。 游逐晏听到床上动静,疲惫不堪地抬起头来:“你终于醒了。” 司景也随之抬头。 两人诡异的举动惹得林墨予寒毛一竖:“你们……” 司景道:“师尊让我们在这里跪到你醒来并且气消为止,如今我们已跪了三天两夜了,敢问林师兄,你现在气消了吗?” 林墨予愣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们不必这样……” 两人就当他这是气消了,按着跪麻的膝盖从地上起来。 特别是司景,他腿麻踉跄了一下,正好撞在林墨予床边。 林墨予下意识扶住了他。 然而他怎么都无法对这个曾经针对过他的人说小心点。 他不说,司景却说了。 他趁着和林墨予的近距离接触悄悄告诉他说:“林师兄,小心啊,师尊他对你可是别有所图呢。”
第29章 半夜潜入师尊的卧房 林墨予一愣:“你...什么意思?” 司景笑:“就是“那个”意思。”他看得出林墨予对司未渊对他做的某些事并不知情,所以借此来挑拨两人关系。 林墨予皱眉:“你这是在挑拨离间吗?” “我怎么敢?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毕竟不是谁都有这种运气的。”司景直起身,笑着退开来。 游逐晏听见了他俩的谈话,也哼笑着上前插了一句:“哦?我道林师弟怎么一路顺风顺水,原来是有师尊庇护,以色事人我等确实不及啊。” “住口,我与司...师尊之间清清白白,你们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这哪儿跟哪儿啊?要说别有所图也是他对司未渊吧?毕竟时时刻刻都肩负着刺杀司未渊的任务。但要说司未渊对他别有所图,这也太离谱了吧? 司景道:“林师兄,你还看不出来吗?游师兄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却没能成为师尊的随侍弟子,现今还因为冒犯你被师尊罚跪,这还不足以证明师尊对你的优待吗?” 突然被司景变相夸赞,游逐晏还有点意外,转头看了看司景,眼中的敌意慢慢降低。 “……” 林墨予实在想不通明明在书中司景是个精明但不刻薄的人,游逐晏也是个为人正直从不恃强凌弱的人,怎么到他这儿来就变得这么阴阳怪气了? 更可恨的是林墨予明明知道他们在侮辱自己,但他却碍于他们男主的身份不敢回怼太狠。 因为一旦结怨,这两人以后成大佬了回来第一个找的就是他。 于是林墨予只能隐忍道:“够了,出去。” 游逐晏冷笑:“敢问林师弟,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们出去?” 林墨予沉了声:“我再说一遍,出去。” 司景拉了拉游逐晏的衣袖,用眼神暗示了他一下,游逐晏悟了之后深深看了林墨予一眼,随即跟着司景离开了房间。 他们走了,林墨予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躺回床上,疲惫地捂住眼睛。 说来这都怪司未渊,没事把两大男主叫过来给他跪地干什么?这样把男主的尊严踩在地下摩擦,到最后遭殃的还是他自己。 “醒了?”此时门口又踏进脚步声。 林墨予听到声音支起身来:“师,师尊?” 看到司未渊他就想起那只大老鼠,一想起那只大老鼠他就想起被咬的手,然后反应迟钝地看向自己的手臂,上面竟一点咬痕都没有。 司未渊走近问:“怎么了?” 林墨予抬头惊讶地说:“我,我的手不是被那只老鼠咬了吗?怎么一点伤痕都没有?” 司未渊拿过他手臂,仔细摸索了几下:“怎么会?天竺鼠不咬人的,它食草。” 林墨予挠了挠头:“可是我看到它冲过来咬了我一下。” “可能只是轻啄,没有真咬,也许是你太紧张了。” “那,那我的房子……”手没被咬,那房子塌了总是真的吧?他亲眼看到周围变成了一片废墟。 “整个寝院皆被摧毁,这段时间你和青夜就暂时住在这……” “啊!” 林墨予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大叫一声。 司未渊问他怎么了。 林墨予呆呆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翻身下床,说了句师尊我去去就回就往外跑。
他一路跑到废墟那,在他床周围翻找司未渊给他的那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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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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