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客房的路上,走了两步林墨予就开始发热,忍不住脱下一件外衣,暗骂这天气怎么那么热。 可手臂一不小心挨到司未渊的,却发现他身上异常的冰凉。 他咦了一声,伸手握了下他的手臂,当真是就跟冰块一样,特别解暑。 林墨予一边走一边惊奇地问:“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司未渊笑笑:“可能是泡了冷泉的缘故吧。” 林墨予摸了摸自己身上,不解:“为什么我还是热的。” 司未渊往他锁骨那儿摸了一下,收回手:“确实。” 林墨予刨根问底:“为什么啊?” 司未渊应他所求打量他一眼,说:“所以叫你好好修炼啊,不要总是贪图享乐,不然也不至于一点灵养的东西都吸不进去。” 林墨予抿了抿唇,拉着司未渊迅速跑向一间客房。 一进房间,他就把司未渊衣服扒了下来,然后整个贴了上去。 那一瞬间,他体会到了什么叫极致地透心凉。 他再次感慨:“你身上好凉快啊!” 司未渊顺势回抱他的腰:“凉快就多抱会儿。” 不用他说,林墨予也会这么做。 他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抱着司未渊躺到床上,把他当冰块一样抱着,舒适地闭上眼睛。 而这么做的结果就是给了对方可乘之机,没过一会儿,二人位置不换,床却开始吱呀作响。 每次听到这种声音,林墨予都羞愧到无以复加,甚至想找个洞钻进去。 因为他每次都怕别人会听见,从而知道他和司未渊正在做的事。 你说那啥就那啥吧,为什么床要响?非跟他过不去。 期间,林墨予不知醒醒睡睡多少次,而每次一睁眼,司未渊都还没睡。 而且还越来越精神。 推也推不动,劝也劝不动,林墨予认命了,闭上眼睛,摆烂睡觉。 不过就在他闭上眼睛那一瞬,屋外突然传来细细碎碎的说话声。 就像是无意从他们房外走过的路人的谈话。 林墨予不经意细听,却一下受了刺激似的睁大双眼,猛地坐起身来。 司未渊问他怎么了。 林墨予盯着窗外,情绪激动:“老子听出来了,那是游逐晏和司景的声音!” 司未渊往窗外看一眼,心思却还是在那事上:“你确定?” “他们的声音我化成灰都认识!”林墨予开始语无伦次。 看他蠢蠢欲动的样子,司未渊预感不妙问:“你要干什么?” “我要出去弄他们!” 司未渊叹息一声,握着林墨予腰的手明显有所挽留:“现在这种情况,你是在开玩笑吗?” 现在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他真要不顾一切往外跑? 林墨予觉得完全不是问题,直接把熟饭弄成生米,舟重新雕刻成木头,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就去追人。 “......” 事到如今,司未渊还能怎么办?无奈下床,穿上衣服跟着他走了出去。 因为司景他们并没发现林墨予就在附近,所以没有戒备,像散步一样走着,很快就让林墨予找到他们踪迹。 林墨予跟在他们身后,冰冷地注视着他们,观望着何时下手。 而司景和游逐晏还在前方毫无察觉地聊着。 “今天那小子说他们在这里,但来了之后一个人影都没看到,他不会骗我的吧?”司景说。 游逐晏摇摇头:“他就算想,也没有那个胆子,应该是已经走了吧。” 司景反手按了按脖子:“不过那个冷泉泡着还挺舒服的,也算不虚此行了。” 林墨予默不作声继续跟踪,可是在高度专注的追踪下最终还是误踩了一根树枝,发出吱呀一响,暴露了行踪。 司景游逐晏转过身来。 “林墨予?”司景看到他,比林墨予看到他情绪还要激动。 游逐晏还是一如既往地普信:“这不是曾经豁出性命为我偷书的林墨予吗?悄悄跟在我们身后,是来看我的吗?” 林墨予吐了,真的吐了。 不知道是因为被他恶心到了还是突然运动导致身体不适。 吐完,他骂出了两人最不爱听的话,欲先在口头上过过嘴瘾:“你们这对奸.夫.淫.夫,不要脸的贱人!” “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司景那边率先出手,林墨予沉着以应,双方很快缠斗在一起。 但对方可不讲什么武德,直接二打一。 可林墨予也不是吃素的,他这些年修为大有长进,又幸得和司未渊双修修为更上一层楼,打他们两个根本不在话下,甚是有碾压之势。 可是他忽略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那是就是他其实“有伤在身”,看到仇人一激动就给忘了,现在越打弊端越明显。 司景发现后,和游逐晏使了个眼色,两人使诈让林墨予中计,找准机会合力将他打飞。 好在司未渊及时赶到把他接住,不然屁股准摔疼。 吃了亏林墨予还不肯服输,又要上去干架。 结果动作太猛一不小心牵动伤口,腿一软,直直倒在了司未渊身上。 司未渊一把搂住他,神色无奈。 知道自己是不行了,林墨予祈求地看着司未渊,让他替自己去修理那两个人:“老公,不,相公,去帮我弄死...拿下他们,今天一定不能让他们逃走了!” 不用他说,司未渊也自会修理,不过他这么软声一求,倒是叫他有些心神恍惚了。 他抬眼看了那两个小角色一眼,冷意横生。 只一眼,就看得司景游逐晏这两个百年奇才陡生惧意,止不住微微发抖。 他们甚至都没看到司未渊出手,就感到自己的骨头肉身,在一点点的分崩离析,寸寸消磨。 更绝望的是,承受巨大痛苦的同时,他们竟发不出一点点声音。 甚至连发泄痛苦的权利也被剥夺。 半天不见司未渊动手,林墨予还以为怎么了,转头看了一眼,结果发现哪里还有司景他们的踪影。 他震惊之后只剩满腔怒火:“人呢?他们人呢?我让你收拾他们你把人给我收拾到哪里去了?” 司未渊提醒他:“你仔细看。” 林墨予就如他说的睁大眼睛看,结果人没看到,却看到两个木头人躺在原先司景他们所在的地方。 上前把东西捡起来,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司景和游逐晏的木雕,他不明所以拿着东西转过去:“这什么情况啊?” 司未渊指了指他手中的两个木雕:“他们不就在这里吗?” 林墨予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你把他们变成木头人了?” 司未渊上前揽住他的肩,带着他往回走:“嗯,这样一来他们不就跑不了,作不了恶了吗?从今以后任你宰割。” 林墨予不解地看着手中的木头人:“都变成木头了,怎么宰割啊?” “虽然变成木头了,但知觉还在,你对他们做什么他们都能感觉到。比如弄断他的四肢,把他们丢进火里,他们都会感受到相应的疼痛。” “......”怎么感觉有点变态。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是主角,虽然可恨却不能随意杀之,这样囚禁他们又不至让他们死,再好不过。 把木头人带回家后,林墨予赶紧找了个木锤来试验,对着司景的额头敲,看看有没有什么反应。 司未渊就坐在一旁一边品茶,一边看他玩。 敲了一会儿,林墨予发现木头人的额头真的慢慢浮现红印,不由惊叹道:“真的可以诶!” 司未渊道:“随你怎么玩,无论是火烧还是水淹,他们都不会死,只是会感受到无尽的痛苦,你就放心玩吧。” 林墨予咬了咬唇,惊奇的同时多少感觉有点变态,他停下木锤,不一会儿,木头人额上的红印果然慢慢消失了。 正应了司未渊的话。 林墨予放下木头人,坐回司未渊身旁,感慨不断:“真是太神奇了。” 说着说着,他忽而想到一件事,目光重新落在桌上的木头人上。 “我记得,他们好像有一个儿子。” 司未渊端茶的手一顿,回道:“怎么了?” 林墨予说不上什么心情:“他们现在这样,那他们的儿子怎么办?” 司未渊道:“你的意思是......” 林墨予:“我的意思是,那孩子好像人不错,现在他的两个爹落到我们手里,那他自己一个人怎么生活?或是他将来知道了这件事,替他的父亲们报仇怎么办?” 司未渊:“既然这样,就由我们来养他吧,前提是,找到他。” “嗯。”林墨予点了点头。 就在他细想如何开展找人事宜时,一只小手探上了桌,拿走了那两个木头人。 司二走到林墨予面前说:“爹爹,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想玩这两个木头人,你能给我吗?” “这......” “他想玩就给他吧,他已经不是小孩了,有分寸的。”司未渊道。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林墨予也只能默许地点点头,坐回椅子上。 司二一拿到木头人就去找司一他们,想把这个东西分享给他们,特别是某人。 此时司一他们正在一别院下棋,司二到后,他们正好下完一局。
司二上前直接把木头人按在桌上,让他们猜猜这是什么。 游初漝看了只是有些无奈,只当是司二又让人买了两个像他爹的木头人回来,各种玩弄解气。 摇了摇头,回身提起茶壶,继续给他们续茶。 而那边,虽然时隔多年,但司一还是一眼就看出这是司景和游逐晏的木雕,道:“这不是那两个人吗?” 司二点点头:“不过这木雕不是一般的木雕,而是那两个人的真身。” “哦?”司一来了点兴趣。 司二坐到他对面,娓娓道来:“爹爹他们昨晚上碰见了这两个人,为绝后患,爹就把他们的肉身塑成了这木头人,让他们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游初漝倒茶的手一顿,眼睛紧紧盯着那两个木头人再也移不开。 “爹爹他们说,这两个木头人能感受到疼痛,但永远不会死,所以我们怎么对待他们都可以。” “司一,你试试。”司二把其中一个木头人递给他。 游初漝眼睁睁看着游逐晏落到司一手里,却什么也做不了,紧张地连茶壶里的水洒了都没注意。 司一不知怎样才能试出木头人感受得到疼痛,直接掰断了木头人的一只手。 游初漝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 随后看到木头人没什么变化,司一又把它还回去。 司二接过游逐晏,随意把他的断手接上。 之后过了没多久,大伙就看到木人断口处出现了红印,似乎是他受伤的象征。 “看,我没骗你们吧。”司二笑了笑,又把木人递给段千寻。 “段哥哥,你试试吧?” 游初漝心惊地看向段千寻,直到看到段千寻拒绝地摇了摇头,他心才稍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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