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未渊一脸正经理所当然道:“不脱下来怎么看你腿上的情况如何?” 林墨予移开他的手,自己动手把裤脚捞了上来,让司未渊看。 司未渊扫了眼他修长细白的腿,只看外表并没发现什么异样,问:“感觉怎么样?” 林墨予可怜兮兮道:“已经麻到没有知觉了,好像不能动了......”他其实早就已经恢复知觉,这样说只是想让司未渊对他更愧疚。 司未渊手掌覆上林墨予的大腿,一路下滑摸到脚踝:“这样也没有感觉?” 林墨予强忍那细微抚摸带来的战栗之感,摇摇头道:“没有。” 司未渊又摸了下他另一只腿:“这只呢?” 林墨予头皮发麻道:“也没有。” 司未渊停手在他小腿上捏了捏:“怎么会呢......” 林墨予天生对别人的触碰很敏感,特别是这一捏,激得他神经一跳,让他的伪装彻底崩塌,下意识缩起了腿,抱着双腿缩到床的一边。 司未渊看了看他骤然灵敏起来的双腿,眼眸微眯,似在质问:“你不是说你腿不能动吗?” 林墨予这才反应过来露馅了,忙圆场道:“只是膝盖能动,腿不能动。” “......” 司未渊摊开手掌,凭空从中幻化出一瓶小药瓶,用手臂架起林墨予的一条腿,另一手往瓶里沾了些药膏,便往林墨予腿上抹去。 上药时的触感更比之前强烈百倍,林墨予往回抽了好几回脚,但都没有成功。 而对这明显就是在逃避的举动林墨予还百般解释道:“膝盖抽了,膝盖抽了......” 司未渊给他上完药,起身道:“这次的事就算长个教训,若是你下次再敢去那种地方,就不是跪那么简单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尽管林墨予心里不服,但嘴上还是服软道:“是......” 庆幸的是这次给他上了药后接连几天司未渊都没来看过他。也不知是太忙了还是压根把他忘了,总之林墨予还是因此过了几天清闲日子。 因为只要是见了司未渊他就有种要失身的感觉,所以最好还是不见。 这天,司未渊没来,他们对门的房屋倒是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出于礼貌,林墨予还是出门和不知为何搬到他们对面住的冷星河打了个招呼。 “冷师弟,午好啊。” 冷星河一边收拾搬来的东西,一边冷漠地回道:“午好。” 林墨予站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旁敲侧击问道:“你之前不是住在游师兄司师弟那里的吗?为何现在却突然搬到这里来?是与他们不合吗?” 冷星河抬头看了他一眼,道:“他们二人到了晚上会叫,听着烦,听说你和凌师兄晚上不叫,所以搬到这里来。” 林墨予表情呆滞了一下,然后尬笑道:“是吗......” 他说的叫该不会是司游二人晚上双修时的叫*声吧,这样说来冷星河算是不满他们的吧?这样一来也算是件好事...... 等冷星河收拾好东西进屋关门,林墨予也转身返回自己屋内。 第二天,林墨予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还未等他彻底清醒,外面的人就破门而入把他从床上拖起架住他的双臂把他带到司未渊的大殿。 林墨予不知道这什么情况,问押他的人他们也不说,于是林墨予一路上装成腿还瘸着的样子博取同情,静观其变。 到后,那些人放开了他的手,林墨予自然而然倒在了地上。 他扫视了一下大殿之内,看到殿中除了司未渊,仙师,一众弟子等人,还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弟子正双眼通红怒目切齿地看着他这边。 确定他是在看自己后,林墨予皱了皱眉,心里一阵懵。 这人这样盯着自己干嘛,他有得罪过他吗? 就在林墨予迷惑之际,那衣衫不整的弟子突然指着林墨予控诉道:“就是他,就是他昨晚潜入我的房间侮辱了我!” 林墨予:“???!!!”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听到他开口闭口就诬陷自己林墨予当即怒了:“你放屁!我什么时候潜进你的房间侮辱你了?” 弟子泣不成声道:“就是昨晚,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你闯进来我的房间,然后把我按到床上,强行与我发生关系。” 林墨予越听越离谱,火气也越来越大:“我腿根本就站不起来,怎么跑到你房间那个你!你休在这里污蔑于我!” 有看到昨晚林墨予外出的弟子出来作证:“我昨晚看到林墨予出了房间,鬼鬼祟祟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林墨予气昏了头,一不小心承认了自己能走路的事实:“我那是起来找吃的,找到了就立刻回房了,根本就没去过他的房间好吗?” 众人哗然,静静等待司未渊的决断。 司未渊深思片刻,沉眸看向林墨予:“你不是说你腿站不起来吗?” 他自然知道林墨予是无辜的,但是他能走路的事实却让事件陷入了僵局。 林墨予当即一顿,此时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就在司未渊为此事烦心时,突有侍从来报,说是他曾经的弟子初华仙君来访。 司未渊正暗想这人为何突然造访,没想到那位初华仙君就不请自来进了大殿。 既如此,司未渊不得不与之正面对话:“你来做什么?” 初华仙君笑道:“不是师尊你让我来的吗?你几百年前说过要娶我,让我今日赴约,你不会忘记了吧?” 司未渊:“?” 众人:“???”
第53章 墨予,我喜欢你 事情发展太过刺激,大伙还没从林墨予的事件中抽出来又被迫进入听司未渊的料中,并且表现出比林墨予事件更热忱的态度。 司未渊沉默了一会儿,用绝无此事问心无愧的语气问初华仙君:“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你了?” 初华仙君笑意渐渐消失:“就是在我飞升之日,你亲口对我说让我百年之后的今天来找你,然后举行婚礼,师尊你这是想反悔吗?” 林墨予起初也像众人一样惊讶,但是越看这幕他越觉得眼熟,就像在哪儿见过一样。 等他细想片刻后他倏地睁大眼睛,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没忍得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后迅速捂住了嘴。 他终于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 原著中有写司未渊某日在处理公务之时,他早已飞升成神并获得神位的弟子初华仙君突然造访,目的就是想来找司未渊兑现百年前娶他的诺言。 而真相是百年前对他许下诺言的人并不是司未渊,而是另一个爱慕他的人变成司未渊的模样在他飞升之时对他许下娶他的承诺,并让他在百年之后已有威望之时再来找司未渊。 其目的就是想让初华仙君当众出丑,这时他再现身定尘门中来英雄救美,安抚伤心欲绝的初华仙君,就可以抱得美人归。 没想到他最后居然还成功了,就用这么老的套路把人把到了,结局真的不要太狗。 长老听到林墨予在笑,便用此替司未渊解围,他指着林墨予厉声道:“你笑什么笑?你自身都难保了还笑!侵犯同门还敢如此狂妄,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打碎仙骨,废了修为,丢出门去!” 林墨予立刻停下笑容,正色道:“什么我侵犯同门?我行得正做得直。你若是不信,可以直接拿验明清白的法器来验我啊,若我不是清白之身,你罚我我绝对没有怨言!” 见林墨予这么刚,长老顿时有丝不坚定了,他好不容易有理由把林墨予赶出们去,这临时多整一出万一验出来他真是清白之身岂不是就功亏一篑了? 于是长老坚决反对:“别人都亲口指认是你犯了这种禽兽之举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根本就不用验了,直接拖下去受罚便是!”
“......”这次林墨予没说话,而是直接向长老走了过去。 “拦住他!”长老向前方的弟子下令。 弟子上前拦住林墨予,却被林墨予一把推开。 他所过之处,皆是寒气森森,被他碰过的弟子无不手脚发颤,口吐冷气,一副将倒未倒之相。 大家不想染上尸毒,都纷纷退开来。 看到林墨予畅通无阻地向自己走来,长老竟莫名有些慌,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他藏也没用,林墨予从始至终目标就是他。 因为他正好是那个手持验证清白法器的长老。 “大,大胆,谁让你上来的!”长老吹胡子瞪眼地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林墨予。 林墨予面无表情朝他伸出手:“拿出来。” 长老故意装听不懂:“拿什么?” “验明正身的法器啊。” “没有!” 林墨予看得出他就是想整自己,脸色一冷,直接上手抢。 他这次是被逼急了,人人都有自己的脾气,若不是这些人欺人太甚,他也不会做到这种地步。 长老想不到他还竟真敢抢,一把老骨头左闪右闪,愣是忘了直接用法术把他打下去,嘴里愤愤地念着:“大胆,大胆!” 林墨予在他身上摸索一阵果真摸到一个锥形物,便把东西拿了出来,一看,正是验证清白的法器。 长老伸手去抢,却被林墨予躲开。 林墨予拿到法器立马当着众人的面用之验明清白。 法器一晃,毫无反应,足以证明林墨予所言非虚。 验完,林墨予把法器扔回了长老手里,一脸无所畏惧地看着下方的弟子。 那看到林墨予验出来居然还是清白之身的被辱弟子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颤声道:“这,这怎么会......”一想到昨晚侵犯自己的人可能真的是别人,那弟子脸上顿时一阵惨白。 林墨予低头看着那弟子,意有所指道:“这位师兄,虽然我不知具体是何人对你做了那等事,但是既然你说是我的模样,那那人必定用了易容术,据我所知,司景师弟似乎对此道颇为精通......” 司景也在殿中,见林墨予这般内涵自己,当即站出来反驳于他:“你什么意思?” 林墨予悠悠道:“我只是说司师弟你精通易容术而已,其他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我警告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昨晚一直在房......” “在房间吗?那游师兄可以帮你作证咯……但是我看游师兄的表情似乎也有点意外啊,难不成是你昨晚出去了没给他打招呼,今天经我一提醒他也觉得你可能是背着他去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表情才这般惊讶吧?” 司景转头看游逐晏,对方果然拿微微诧异和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司景赶紧暗暗向他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犯傻。 最后游逐晏还是忍了下来,转过头捏紧拳头隐忍地为司景作证:“昨晚,他一直和我在一起......” 司景倏地松了口气。 林墨予冷哼一声,看游逐晏的表情他就知道昨晚的事多半是司景作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甘心把绿帽往自己头上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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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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