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后面的人没再管他,继续手里的事。 他这样大的声音,除了身后的男人能听见就没人能听见了,更别提传到门外了。 况且司未渊在不在门外还是未知呢。 林墨予喊了一会儿,渐渐没了力气,放弃了挣扎。 林墨予咳了一声,咳出一口血。 惩罚机制加强了,他完了。 林墨予难受地闭上了眼睛。 同时他感觉周围很不对劲。 他至今不知道那个男的在干啥。 就在林墨予以为自己就会这样难受死去时,(变故)发生了。 (变故不能详细说)之后他本就疲软的神经突然活跃了起来。 这,这个感觉,他被人......! 不,不是人,这个感觉是...... 林墨予脑中瞬间想到了那个人拿起的**。 这个人他...... 林墨予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耻辱感,想瞬间转过去把这个人碎尸万段。 他连司未渊都不让碰,这个来路不明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凭什么碰他? 他有什么资格玩弄他? “住手!”林墨予怒喝道。 后面那个人仿若未闻,依旧肆意乱来。 而且更奇怪的是,(变故之后),林墨予居然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 此舒服非彼舒服,而是之前那身体疲软,浑身疼痛难忍,气血上涌,随时都会七窍流血的感觉没了。 只是身体仍不能动。 因为这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林墨予红了眼眶,不多时便哭了出来。 某一刻,林墨予忍不住闭上眼睛痛呼了一声。 后面的人停了手。 随后(变故)就消失了,继而另一种更为的(不可描述)的(变故)就来了。 (变故升级) 林墨予睁大眼睛,脑子有了一瞬的空白。 他近乎不敢相信,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被***。 林墨予趴在岸边,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我求你!” 那人有了一瞬停的念头,但身体与之背道而驰。 “救命,救命!”林墨予逼不得已向隔壁的人呼救。 而隔壁的人就像没听到一样,一点回应也不给林墨予。 看到边界上若隐若现的白色虚影,林墨予才知道这里下了结界。 大有一种他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他的架势。 林墨予一直隐忍,但是随着(变故)的发生,即使他百般隐忍,也无可奈何。 为了维护最后的尊严,林墨予咬紧牙关,不发声。 不出一会儿,他身上就大汗淋漓,连额上都流了汗。 身心遭受重创使他本就虚弱的身子变得更加疲倦,眼皮开始变沉,他强撑了几下,最后还是带着怨念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可恶的是,他进入梦里,感觉依旧未退散。 这一觉,林墨予睡得是相当煎熬。 他睡过去后,那人把林墨予抱了起来,让他背靠在自己胸膛上,亦如最开始那样,温柔地轻唤着:“墨予......” 两个时辰后,林墨予自温泉中醒来,周围已无人影,而他的衣服失而复得出现在他旁边的岸上,玉也好好地放在上面,仿若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墨予有些木然地环视了一下四周,想起睡之前发生的所有事,他心中猛然一惊,随后整个人手脚发凉地僵在原地。 他,他被人...... 系统察觉到他的思维,否定道:“并没有。” 林墨予呆滞地转了转头:“你说什么?” 系统解释道:“那是你做的一个梦,我也是反应了半晌才知道的,你在泉水中泡了没多久就被人使了托梦术了,你自己还不知道。 林墨予这才打起了点精神:“托梦?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入我梦把我......可若是托梦术,怎么会与现实场景一模一样?” 系统解释道:“是有这种情况,你在梦中被他...后,你还做了梦中梦,。” 林墨予惊奇道:“你的意思是其实一切是在做梦,那个人并没有对我......” “嗯,不过如果梦境影响太大,身体对应的地方还是会产生不舒服的感觉,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系统句句属实,但它并不知道有种托梦术可以现实和梦境并行。 林墨予难以启齿道:“那处确实不舒服。” 系统道:“你先起来穿衣服走走试试。” 林墨予点了点头,从泉水中起来了。 站到岸上,他觉得那处隐隐作痛,但是比起梦中,已经好太多了。 这厢他信了身体不舒服可能是入梦太深后劲太足了。 林墨予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穿衣的过程还是觉得身体有些微微酸痛。 “你可有看清是何人入我梦?”林墨予蒙上面后脸色凝重道。 虽然不是真的,但依旧感觉羞耻和耻辱。 系统道:“没,在梦里我的视角也受限制,看不到。” 林墨予捡起地上的玉势,摩挲半晌,很想把它摔碎,但想了想,还是又放回了自己身上。 虽说是个玉势,但既是无上至宝,应该有它的过人之处吧?兴许以后有别的用处。 回房间的途中,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停下步子道:“我之前做梦的时候触发了惩罚机制,那是不是证明司未渊真的来过?” “可以这样说。” “那我连他的面都没见到自然不能发起攻击,既没执行任务那我是怎么逃脱惩罚的?” 林墨予仔细回忆了之前发生的事,他是化出灵剑砍过人,但他砍得是...... 难不成入他梦的就是司未渊?! 如果入他梦的是司未渊就说的通了。虽然也有与其他人结怨,但林墨予不觉得他们会为了报复自己做这种事。换句话来说,除了司未渊谁还会对他做这种事? 但他身体是怎么恢复原样的?那时他流鼻血也是在向对方挥剑之后,接下来就再没对对方做什么了...... “你忘了,你们两个在水里那啥了,算是有接触了,他攻,你守嘛,然后也算是反击了......” 林墨予脸色一沉:“你别说了。” 回到房间后,因着已经泡过一回澡,林墨予脱了衣服摘了面罩就直接睡了。 半夜,他睁开眼,心里快气死了。 他觉得这事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司未渊做的,但是他没有证据。但凡他当时能回头看一眼,也不至于纠结成这样。 想了一会儿林墨予突然想起什么惊呼了一声:“遭了,如果真的是司未渊入我的梦,那他岂不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系统淡定地道:“我感觉他一直都知道吧。” “那他为什么不戳穿我?” “可能是情趣吧,和逃婚的小弟子玩些你追我赶的游戏不觉得更有趣吗?” “......” 林墨予抛去杂念,闭上眼睛:“别说了,我睡了,有什么明日再说。” “......” 第二日醒来,林墨予从床上起来,准备收拾一下带着双修录回玄尊那儿去复命。 一起来,腰就一阵酸痛,后面那处也疼得更厉害了。 林墨予按着腰下床,穿好衣服后,慢慢向门口走去。 “为什么,今天早上起来反而更痛了?” 系统道:“后劲大吧。” 他走到门口,推开门,正欲踏出去,就看到司未渊向他这里走来。 他下意识后退,却又没有后退的理由,便又抬脚继续往外走。 走了没几步,他因身体不适,脚下突然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司未渊迅速上前扶住他的手:“小心。” 待林墨予站稳后,他又把他松开,看到林墨予憔悴的神色,他像主人关怀客人般问:“济尘君,昨晚睡得可好?” 林墨予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是很好。” “怎么了,是睡不习惯吗?” “不是。” 司未渊道:“你脸色不太好,可是哪里不舒服?不如就在门中多住几日吧。” 林墨予也感觉今天可能走不了了,他现在身体很难受,走几步都受不了,怕是只能休养个几天才能行动。 “好,那就叨扰仙尊了......不知仙尊今日到此,所为何事?” “没什么事,只是想来看看你。” “......” “你是我的客人,我自然要将你招待周全,以尽地主之谊。” “多谢仙尊好意,在下心领了。” 司未渊走到他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脸,道:“济尘君今日可是忘了什么事?” 林墨予眨了眨眼:“什么事?” 司未渊低声笑道:“你今天,忘了蒙面。” 林墨予:“!”
第84章 夫人,来给为夫宽衣吧 林墨予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果然什么都没有,顿时慌了起来,语无伦次道:“我,你,我......” 就算司未渊可能早就发现他的身份了,但那毕竟没有点明,这次直接在他面前露面,他还怎么收场?! 林墨予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暗骂自己面罩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都忘了戴,他到底是有多心大?如果不是在这里被司未渊堵着,他是不是就顶着这张脸大摇大摆地在门人面前晃了? 再抬头看司未渊略含笑意的眼神,林墨予心底又是一怵,想埋头却又发现自己的脖子好像僵了一样动不了,被司未渊的眼神牢牢摄住了。 于是他就这般心虚的与司未渊对视,心底发颤。 “你的脸......” 司未渊刚开口林墨予浑身就禁不住颤了一下,随后他握紧拳头,收敛了一下紧张之意,笑了笑,垂死挣扎道:“今日实在大意,多谢仙尊提醒,我这就回去把它戴上。”说罢就转身回屋。 “慢着。” 林墨予步子一顿,回望司未渊。 司未渊细细打量他这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道:“济尘君这容貌,和我徒儿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林墨予眸中闪过一抹慌乱,讪笑道:“那还真是巧啊,不知仙尊的徒儿现在何处?” 司未渊不语。 见他不说话,林墨予又想往屋里跑,道:“那仙尊,我先进屋......” 司未渊抬眸直直盯着林墨予,带着一丝冷意:“墨予,在我面前,你还用装吗?” 林墨予愣了一下,抑下慌张,一脸不解地看着司未渊:“仙尊,你在说什么?” 看他装疯卖傻,司未渊挑了挑眉道:“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林墨予摇头,一脸迷茫之相:“我不明白啊,我是济尘君啊,你不能因为我长得像就说我是你徒儿啊。”
司未渊一语不发向他走去,林墨予眼看情况不对,不断后退。 提脚倒退进门槛,司未渊也跟着进来了。 司未渊一边向林墨予逼近,一边问:“你真不是墨予?” 林墨予无比真诚地看着司未渊,就差对天发誓了:“我真不是啊,我就是济尘君,玄尊的手下,千真万确。” 司未渊眼中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之色,轻轻抬起了手:“我还以为你是他,本想着若是他,便饶你一条性命,毕竟他是我的弟子和结发妻子,既然你不是,我便不留你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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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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