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爷子脸上的胡子气的抖了一下:“她和那个隔壁老王好上了!明明前天还和我一起跳广场舞来着,你反正是靠不上了,我只能靠小独清给我整个曾孙子玩玩了。”
“你放心,曾孙你也是不会有的。” 独清本来忍笑看着几乎每次回老宅都会发生的事情,没想到下一刻突然被迫出框。 时老爷子眨了下眼:看了一眼独清又看了一眼抱着手臂的时夏:“和你一样?我就说和你呆在一起小独清一定会弯吧!弯就弯吧,也不带个人回来。”他气呼呼的喝了口茶。 时夏伸手又给他倒了一杯,瘫在沙发上懒懒散散的:“他都还没拐到手,怎么给你带?” 时老爷子马上喜笑颜开:“找到了?小伙子怎么样?像小独清这个磨叽性子,你赶紧帮他把人给我拐回来!” 梁叔本来以为家里要添一位女主人,结果发现是男的,微微失望了一小会儿。 脑袋上的天线又重新竖了起来,苦口婆心道:“对啊小少爷,赶紧拐回来,不然人家不知道你的心思,有喜欢的人了怎么办?” 时夏坐在沙发上看戏,轻飘飘的看了一眼一脸无措的独清:看到没? 独清被两个老人问东问西,看着两个老人一脸兴奋的样子,呆滞的点了点头,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佩服:不愧是他哥! 把两个老顽童扔给独清后,时夏回了房间直接去了浴室洗漱。 磨砂的浴室门隐隐约约透露出白皙的后背和修长身形。 不用说,又是某个老玩童的杰作。
第19章 校霸有点软(十九) 时夏从浴室出来,身上带着一丝丝雾气,腰间只围着一件浴巾,让那精瘦的躯体一览无遗。 一滴水珠顺着他的眉眼滑落,在锁骨凹凸地方打了个旋,最终不甘心的砸在地板上。 他赤着脚走到床边,擦拭着滴水的头发。 于辰常刚洗漱完,坐在床上按着时夏的意思每天给他打视频通话。 有一道题他模模糊糊抓住了影子,但不知道怎么做,准备问一下。 刚接通的屏幕模糊了一瞬,等于辰常再次看清后,眼神像黏住了一样,一错不错的盯住屏幕。 时夏看着于辰常一副看呆了的样子,轻微挑了一下眉:“小同学,好看吗?” 于辰常无意识吞咽了一下,视线顺着于辰常的脖子向下移,修长的颈脖,精致的锁骨,形状漂亮的八块腹肌,还有隐没在腰间的人鱼线,让他无端的有些燥热。 偏偏时夏还故意用手拂过身体,本来无情的桃花眼此时半阖,带着抚媚的诱惑。 “唔…”于辰常手忙脚乱的把手机盖上,用纸捂着鼻子,纸上的血迹像是在嘲笑他没有自制力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从屏幕的另一方传来,隔着网线都能听到时夏的愉悦。 于辰常听着他的笑声,直接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太特么丢人了! 时夏哄着他把屏幕翻过来,看着床头那堆带着红色的纸团若有所思。 “小同学,今天学了什么?”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于辰常克制自己不去看他。 时夏忍笑的穿上衣服:“好了,有不会的吗?今天学了什么?”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于辰常克制自己不去看他。 时夏忍笑的穿上衣服:“好了,有不会的问题吗?” 于辰常终于敢转头看他,点了点头:“有。” 两人讨论了一会儿,于辰常随着他的点拨,豁然开朗:“所以答案是2。” 时夏点头:“对,小同学很聪明。” 于辰常有些骄傲,想起昨天陶阳让他看的帖子,试探的看着屏幕另一边的时夏:“张老师好像被学校辞退了。” “嗯,我干的,以后有事情要告诉我,不然我会心疼的。” 时夏拿起了桌边的文件,边看边说,好像再说一件毫不相关的事情。 于辰常心理微热,盯着他的唇又有些蠢蠢欲动,恨不得现在过去啃一口。 “很晚了,小同学要早点睡觉。”时夏隔着屏幕敲了敲他的头。 于辰常点头,和他互相道了晚安就睡了。 翌日,时夏是被一阵嘈杂的吵闹声给吵醒的,他站在扶手旁,一双没睡醒的眸子里带着戾气看着楼下的人。 时老爷子漠然的喝着茶,看着前面诉苦的一家:“表弟,十几年前,是你自己信誓旦旦的说要脱离时家,我没拦住你,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时雍有些尴尬,但还是腆着脸看着时老爷子:“表哥,这不是公司出现事故了吗?我想把棠棠送来和你们住一段时间,来,棠棠叫伯伯。” 时棠棠本来在她爷爷后面打量这个比她家精致了多少倍的房子,听到时雍叫她,立马收起眼中闪过的心机。 一副可怜无害的姿态,小心翼翼的看着沙发上坐着喝茶的时老爷子:“大伯伯。” 女孩穿着一套白色连衣裙,黑色的直发散落在肩上,一双清澈无辜的眸子小心翼翼的看着人,让楼上靠着扶梯上尽收眼底的时夏想到了一个词,“白莲花。” 果然,时老爷子看的像是被他吓到的女孩,眼神柔和了一点:“棠棠啊,过来住也行,反正小独清自己看着也挺孤单的,有个玩伴也好。” 时雍松了口气,和时棠棠交换了一个眼神。 时棠棠坐在时老爷子旁边挽住他的胳膊,眼里充满了少女的无辜感:“谢谢伯伯。” 时棠棠从小被家里人宠坏,因为长的好看家里又有钱,追求者众多,总是莫名的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看上什么直接抢过来,活生生的一个娇蛮小姐。听说爷爷盯上了家产庞大的时氏,自告奋勇的推荐了自己。 她打量着客厅,眼里闪过算计,无意间看到楼梯旁的时夏眼里顿时充满了惊艳。 男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睡袍,冷峻孤傲的脸庞带着漫不经心,一双桃花眼毫无波澜,修长有力的双腿走在楼梯上发出的响声,好像敲打在她的心上,让她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时夏优雅的坐在沙发的另一边,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两人:“爷爷早上好。” 时老爷子点头,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那祖孙俩。 等梁叔把早餐送过来,时夏就沉默不语的吃早餐,完全没有给那俩人打招呼的意思。 时雍有些不满的看他:“时夏,见到我就不打招呼吗?没大没小。” 时夏放下餐具,抬头看他,眸子里闪着漠然:“按理说,你已经脱离了时家,而我是时家的长孙,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指责的我?” 时雍气的脸部涨红:“你!” 时夏被人吵醒本身就不耐烦,看着他那一张倚老卖老的样子,眼里闪过讽刺:“脑子里注水就不要出门。” 时雍被他气的眼睛发花,看向一旁看戏的时老爷子:“表哥,你就不管管吗?这副伶牙俐齿的样子也做不出来什么作为,你竟然放心把公司给一个小屁孩!” 他这话里明里暗里都指责时老爷子不认真经营公司,竟然把这么大一个公司扔给一个小屁孩玩。 时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时夏:“时辰本来就是时杭留给他的,我一个半截入土的老人可没资格管咯。”难道不给他还给你? 意思就是,公司是他爸留给他儿子的,想玩就玩了。 时雍:“……” 时棠棠被梁叔拉过去挑选房间,走之前还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时夏。 而时雍就装作没事人一样,明里暗里套时老爷子的话,但抵不住时老爷子故意装傻充愣,扯东拉西的把他气了个够呛,借口公司有事直接就走了。 本来热闹的客厅突然安静,剩下了时老爷子和时夏,祖孙两个老狐狸心照不宣的对了个眼神。
第20章 校霸有点软(二十) 时老爷子看着时夏叹了口气:“不知道哪家的小伙子要落在你这只老狐狸嘴里喽。” 时夏礼尚往来的假笑:“爷爷教的好。” 时夏和老爷子呆了一会,换了身休闲的衣服出了门。 依旧一身黑的衣服显得他更加冷俊,直接开车去了西郊的蓝粜。 夜晚的时间,总能惹一些人放纵平时空虚的自己。 绚烂灯光映照着盛满各种不同液体的高足杯,觥筹交错间暧昧的色调侵蚀着被麻醉了的人心。 蓝粜里如往常一样热热闹非凡,在舞池中间里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年,不停的跟随着震耳暧昧的音乐,疯狂的晃动自己的身躯。 白皙裸露在外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 霎时间暧昧的气味笼罩着整个蓝粜,混杂的空气中布满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最大,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所有人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装扮艳丽的少年混在男人堆里面玩闹,用轻佻的语言挑逗着那些操纵不住自己的男人们。 时夏坐在沙发上,半阖的眼睛盯着手中酒杯里摇晃的液体。 玫红色的液体,随着他的晃动,散发着一种凄美破碎的光,引人上瘾。 出众的外貌,引来不少人和他搭讪,企图与他发生一些不同寻常的关系。 却被如同冬夜寒星的瞳眸给吓退,只得远远的看着。 梁辉从舞池中下来,白色的衬衫上方开了几个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块瓷白的皮肤,包臀的牛仔裤显示他圆润挺翘的臀部,暴露了他放浪的一面。 时夏“啧”了一声,一脸嫌弃的看他:“离我远点。” 梁辉也不在意,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发出一声喟叹:“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看看为了你这个祖宗我付出了多少青春!” 时夏抬眸:“所以小同学那个渣爹找到了?” 梁辉点头:“嗯,就在蓝粜往东的一所平民房。” “走。” 阴暗潮湿的巷子里,一个中年男人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手里掂了一堆生活用品。 他的头发油腻腻的,甚至打着绺,衣服上不知沾染了多少痕迹,还带着一股发酸发臭的味道,惹人敬而远之。 拐角处伸手不见五指,在万籁俱寂的小巷里,他不禁有些毛骨悚然,担心会不会是那群追债的找来了,周身冒了一身的冷汗。 他忽然听见后面有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心里“咯噔”了一下,猛然回头,就见两个相貌出众的年轻人盯着他。 “于昌盛。”其中一个男人喊出了他的名字。 于昌盛胡子拉碴的脸上闪过防备:“你也是来要债的?老子跟你们说过,钱去找于辰常要!父债子偿,反正他打工几年也有钱。” 时夏听到这句话,本来没有表情的脸上更添一层冰霜,手指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旁边的垃圾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响声:“你欠的债,让你儿子还?” 于昌盛一脸理所当然的看他,嘴里的话却令人反胃和心寒:“老子养他这么多年,供他吃,供他喝,供他上学,不就还点债又能怎么样?除非他想扣上不孝这顶帽子,当个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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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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