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放纵车辆开下崖壁,从一个诡异的角度打开车门握住崖壁边缘的时候达到顶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随着车辆一起落入地面摔得粉身碎骨。 江寒秋强撑着眼睛看着车消失,像是被人毫不留情又拍进了深渊。 “时夏,你个混蛋!” 背后撞在石壁上撕裂的痛觉一点一点的变得清晰,窒息的氛围挤压的他喘不过来气,连手心被石子路划破都毫无知觉,留下了满手的粘腻。 被抛下了啊…… 江寒秋不死心的站了起来,脚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差点跪下去,额头疼出了冷汗。 他沉了下呼吸,一点一点朝崖壁蹭了过去。 时夏说他不会有事的,自己应该冷静,江寒秋另一只完好的手掌几乎被他掐出了血。 一只手臂顺着边缘上攀,露出一个略微凌乱的脑袋。 时夏浑身持续紧绷才勉强爬了上来,仰躺在地上喘着出气,衣服因为攀爬变得凌乱不堪,蹭了满身的泥土。 从他那个角度打开车门,就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出去,找准时机踩着车顶抓住道路的边缘,稍有不慎就会摔下去。 万幸,他赌赢了。 撑着手臂起来,就被人再次扑到了地面上,唇齿上带着狠劲儿似的磕碰似乎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不管不顾的要把人吞进肚子里。 时夏的后脑勺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并没有任何发怒的迹象,只是怔怔的看着身上男人的脸。 金丝的眼镜因为磕碰已经破碎要掉不掉的挂在鼻梁上,平常只带着清冷和锋利的鹰眼红的滴血,最惹人注目的还是砸在他脸上的水珠。 时夏不可避免的慌了神,半撑起来抚摸他的已经红艳的眼角,江寒秋顺势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脖子,咬住死死不放的唇转移到了他脖子下方的锁骨。 时夏从来没见过这人哭。 整颗心仿佛被人揪了一下,流露出酸软滚烫的液体,不可避免的心疼。 “乖,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时夏怜爱的吻去他的泪水,侧了侧头让他咬的舒服一些,撕掉衣摆处的布条把他的双手轻轻的裹住。 江寒秋松开嘴,想说自己没哭,张唇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发不出来任何声音,忍不住拧紧眉头。 “怎么了?”时夏察觉不对,看着他费力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心底顿时一沉。 江寒秋无论怎么尝试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费力的嗓子深处泛了血腥。 时夏心疼的把人摁在自己怀里不让他张口,眼里不知对谁闪过一丝杀意:“别试了。” 江寒秋沉了沉呼吸,闻着近在咫尺的气息有些恍惚。 他好像…不能说话了,那时夏还会要他吗? 缺爱的人总会把自己放在最卑微的位置,他说陶皖像菟丝花,他又何尝不是呢? 在感情上就像菟丝花一样攀沿在时夏身上,又像带了倒刺,牢牢的挂在他的身上。 时夏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给陈曦打电话让他开辆车过来,之后就陪着他坐在路边。 “别乱想,我说了不会抛下你的。”时夏从口袋里找出一颗幸存的糖,剥开包装纸塞进了他的嘴里。 江寒秋像是着了迷一样凑近他,因为刚才磕碰的唇现在还带着红肿,流血的地方已经结了痂,带了几丝放浪不羁。 等陈泽带着人紧赶慢赶的过来的时候江寒秋已经睡着了,两个人都有些脏兮兮的。 陈曦连忙跳下去准备扶自家总裁,结果被陈泽拉住。 时夏轻轻的把人横抱起来坐到了后面,整个动作间稳稳当当的抱着怀里的人,声音带着低哑的命令:“去医院。” 他手指敲打着车窗,并不宽阔的肩膀为怀里的人撑起了一片壁垒,感受着青年撒在他锁骨处的温热。 他知道江寒秋这种症状。 受到强烈刺激的自我本能保护产生的失语他并不是没有见过,应该是以为自己又抛下他一个人了。 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怎么会有人不长眼的辜负呢,让他忍不住想要每时每刻带在身上告诉他自己的决心。 虽然想过把人拆分的念头,但他自认为做不来。 “就这么不相信我吗?”时夏在他眼皮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语气带着接近无底线的纵容。 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因为那是来自骨子里的偏执与偏爱。
第144章 霸总圈养的金丝雀(四十三) 江景凛这几天过得春风得意,走路时高兴的几乎要原地哼起歌来。 江谰又变得群龙无首,没有了江寒秋可所谓被他打压的厉害,让他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没有用处的棋子不除反倒成为祸害,没有了反而省心。 妻子貌美顾家,儿子才华横溢顺便还给自己整了个小孙子,事业线顺风顺水,两道混的如鱼得水。 数不清的人巴结着他,各色美人投怀送抱,让他几乎认为自己是个人生赢家,事实也应是如此。 警察的出现把这人生赢家的一面打碎,还没等江景凛来得及否认,一系列证据把他打得冷汗直冒,直接一个腿软瘫到了沙发上。 隐秘的地下生意被封,各色人物都成了穿到一根绳上的蚂蚱接连被拉扯出来,如同丧家之犬四处逃窜。 闵市排行前位的江家一夜间正面形象如数崩塌,数不清的谩骂扑面而来,要求对这种人严惩不贷。 陶皖天天守在江景凛身边哭诉,几乎是把自己哭晕厥过去,没有任何办法的她下意识想到了江寒秋 。 时夏给人盖好了被子,强制性压制江寒秋 想回去的念头。 “医生说只是间接性失语,过一阵就好了,不用住院。” 江寒秋勉强打了一行字,手机被时夏极其自然的给收了起来,握住他缠满绷带的手把玩。 “听话,你的手还没好,我陪你在医院观察一阵。” 江寒秋无奈的点头,看着病房里电视上直播的新闻。 江景凛的遮羞布被毫不留情的扯下,露出了里面的劣迹斑斑,不少人都在等待着法院的开庭审判。 时夏则是无视过道上的注目出去接水,结果在走廊上碰到了累的爪子都快抬不起来的黑色毛球。 零七顺从的被人拎了起来,猫眼里面满是控诉,就差一块闹三上吊了。 他带着那帮人找到地方之后就一直在警局翘首以盼的等着家宿主来接自己,结果连根头发丝都没等到! 时夏轻咳了一声,丝毫不心虚的把猫放在肩上揉了揉毛毛:“看来你还是有用的。” 其实他就是忘了。 零七骄傲的摇了摇尾巴:【那当然!】 接个水用不了多长时间,等他回去的时候就看到江寒秋病房门前围了一圈的人再指指点点,里面传来了一阵哭声。 江寒秋静静看着在自己面前演戏的妇人,哭的一个梨花带雨,像是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 “寒秋 ,帮帮你父亲吧,再怎么说他也是把你养这么大的,你不能这样。” 陶皖说的话规模两距,既没说是要帮他什么事,又说出养了这么多年不愿帮忙的事实,无辜感做了个十足。 门外不了解事实的人当然也是这样理解的,当即就有人开始打抱不平,指责他的不孝。 江寒秋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这一幕。 失语时期的闭口不言被旁观者理所当然的当成了不理不管。 陶皖本来就并不单纯,不然也不可能稳住江家主母这么多年,靠的就是常年来的温柔小意和随机应变。 看似无害的曼陀罗混入万色花蕾当中,但也始终抵消不了它有毒的事实。
“这位阿姨,你要让他帮你什么?从监狱里把江景凛捞出来,还是直接让他去顶罪?” 漫不经心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炸在看热闹人的耳中。 虽然他们并不认识高层人士的老总,但也是经常刷微博关注新闻的,江景凛是谁他们再耳熟不过,落在陶皖身上的眼神逐渐变了味道。 陶皖保养的丝毫不显老态的脸上神色一变,心里的小算盘像是被人剥开明晃晃的扔到了人的面前接受赤裸裸的审视。 “寒秋 ,你可不能信别人都乱说,再怎么说我也是你母亲的,你小时候不是说要保护我吗?”她死死的盯着坐在病床上的青年,眼圈微红,做势就要哭了出来。 时夏拨开人群走了进去,当着众人的面把江寒秋放在被子里的手拿了出来。 白色的绷带上渗出了星点血迹,如同落了白雪的红梅。 “这位阿姨是不是忘了寒秋与你们江家断绝了关系,现在你们只是互不相闻的陌!生!人!”时夏最后几个字咬的极重,瞳色成了一种压抑的极黑。 陶皖假哭的动作一僵,不甘心的咬着下唇:“这是我和寒秋 的私事,就算断绝了关系他也是我养大的,轮不到一个外人插嘴。” 陶皖自以为拿捏了江寒秋的软处,从来没想过他会置之不管。 “真不巧,他现在是我家的。”时夏当着众目睽睽的面亲了一下江寒秋的唇,直接把陶皖将要说的话全部堵死。 陶皖瞪大着眼看着亲密的两人。 明明上一次江寒秋 还带这个惊艳全场的女人,却没想到这次竟然换了个同样精致的男人,“你们!” 闻风而来的医生把堵在门口的人驱散,陶皖不甘心的被赶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医院门口迎面而来的喷水车洒了她一身。 轻薄的裙子湿答答的粘在身上,姣好的曲线一览无遗,扑面而来的羞耻令她慌忙钻进车子里,胸口的闷气堵得她发抖。 江景凛的所作所为被捅出来,所有的资产全部冻结,也包括她经常用的那几张卡,只能用前几天取出来的钱暂时度过。 好不容易到了家,一片狼籍和呛人的烟味迎面而来,让她几乎认为家里遭了贼,直到看见了躺在沙发上胡子拉碴的宝贝儿子。 “阿笮,暖暖呢?怎么就留你一个人。”陶皖有些担忧的晃了晃还在往自己嘴里不停灌酒的江景笮。 江景笮双目充血,嘴角和手上都带着红肿的青紫,一身酒气像是贫民窟爬出来的流浪汉,猛地挥开了她的手。 “别给我提那个贱女人!” 徐暖暖是挽朝有名的交际花,在各色男人当中混的如鱼得水。 性格泼辣放的开,对谁都有一种爱搭不理的抚媚。 江景笮被她激起了兴趣,轻而易举的把人勾搭到手里和圈内人炫耀了很久,知道她怀了孕,就想着干脆把人娶到家里。 本来一切进行的很顺利,却没想到家里的顶梁柱突然崩塌,其他和他交好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徐暖暖则是第一个离开的。 行为一改前往的热情,略微讽刺的看着他:“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孩子只是老娘想找个接盘的,除了你后面一群人愿意做接盘的那个人。” 一顶偌大的绿帽子扣在了头上,江景笮脸色难看的下意识想动手,结果却被那个女人其他的追求者打得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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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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