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姜是真的气急了,松开紧闭的牙齿将人的手指放了进来后,接着他便毫不留情、可谓说是用了十二分力道的咬住了沈陵修的几根手指。 浓郁、腥味颇重的鲜血在栾姜口腔蔓延。 可紧压着他的沈陵修连一声闷哼都不曾发出,反倒是借着栾姜松口之际,用寥寥几根手指在他的口中肆意地翻腾搅弄着,逼得栾姜的软舌几乎是退无可退,最终被人攫取在了两指之间。 细细慢慢的逗弄亵玩着。 被数指撑开了上下唇瓣的栾姜不受控制般的流出了黏黏腻腻的津液,顺着他的嘴角一路滑下,一些掉落在地,另一些则滑进了他那微微松塌敞开的衣襟内。 站在绝对主导地位的沈陵修的一只手在享受着与那软腻舌尖的美妙共舞,另一只手却相当熟练且干净利落地解开了栾姜的腰带。 不消片刻,栾姜已是外衫半褪,那水色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臂弯处,内衫也被拉下,露出了半截白软细腻的冷瓷色肌肤。 沈陵修将指尖从人唇中抽出,然后毫不费力的一把抓住了栾姜作乱的双手,猛然用力,将其禁锢在了栾姜的头顶。 那只手就如同铁箍似的,叫栾姜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 呼吸不稳的栾姜在急急哼喘了数声以后,磨着牙放下了于沈陵修而言更像是撒娇卖软一般的狠话:“沈陵...修,你他妈...给我等着!” 沈陵修却是极为享受栾姜这般羞怒可又拿他一丁点儿办法都没有的咬牙切齿的小模样,他摩挲着栾姜那白净绵软的肩头,轻笑:“姜姜是想回敬回来么?” 不待栾姜开口,他又自答,裹尽了温柔的笑音低哑暗沉:“我很期待呢。” 分明是报复之词,却因沈陵修那极为引人遐思、惹人浮想的暧昧语调,顷刻间就将空气中浮腾的那份浓烈杀意化解得一干二净。 “...敬你妈。”挣扎不得只能用嘴骂的栾姜觉得自己简直都快要气炸了,“松开!” 闻言,沈陵修的手绕至了栾姜的身前,顺着那做工极佳的柔软布料一路慢慢悠悠地滑下,他的指尖裹了点力,在人那早已变得灼热挺翘的小宝贝上按了按。 听到栾姜拼命压抑却还是溢了出来的软哼,沈陵修笑了,笑声的尾音处当真是勾人的紧:“姜姜还真是嘴硬呢。我瞧着你分明喜欢的不得了,这个小东西可比你诚实多了啊。” “换任何一个男人对我又亲又啃又摸的,沈陵修,你信不信...嘶——”本想着逞个口舌之快的栾姜话才说了一半,他的小宝贝就被沈陵修摸入亵裤、下了狠劲的握在了手心里,一声高过之前几次的闷哼自他喉间跃出,“哼啊——你,沈陵修你,给我松...开。” 沈陵修没有理会,不轻不重地揉捏了许久,等到栾姜双腿彻底绵软下去,浑身无力的瘫在了他怀里以后,他才吻了吻怀中人的发顶,温柔与爱意深深却又暗藏迫人危险:“姜姜,听话,乖一点。你应当不想我就在这里毫无准备的上了你吧,嗯?” 栾姜全然没有怀疑沈陵修言语的真实性,他到底还是服了软,只沉凛着声音又让沈陵修滚。 “好,听姜姜的。我这就滚。”沈陵修这次没有再死赖着不走,他温声应了好,最后离开前在栾姜的后颈处又轻啄了一口。 只一眨眼的功夫,沈陵修的身影便彻底的消失在了太极宫的内殿。 栾姜面色沉冷的重新穿好了衣服,不过他的冰冷神色没有维持多久,因为0748忽地在他脑中迟疑犹豫地问了一句:【宿主,你难道不觉得沈陵修其实很像上个世界的......秦姓蛇精病吗...?】 如果栾姜没有被0748的话分走心神,他定然能听出0748说话的语气稍微有那么一些些的不正常。 系统空间,在栾姜无法看到的透明色调的屏蔽圆罩内,手握着0748的销毁按钮并且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任何不妥之处的二号系统看着颤巍巍缩成一团的0748,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很好,它非常欣赏这个小系统的识相。 沈陵修像......秦勋吗? 0748的话陡然破开了栾姜对外竖起了坚固城墙的心房,然而下一秒,栾姜却死死地捂住了胸口。 原本一直很宁静的心像是突然被灌入了滚烫的热油,瞬间把他心脏融出了一个大洞,又疼又辣;更仿佛有无数尖利的刀刃,一下一下的在他的心口上割着,嘎吱嘎吱的作响,好似有大把大把的鲜血顺着那伤口洋洋烈烈地淌了出来、 这是栾姜从未感受过的宛若天崩地裂一般的疼痛。 栾姜捂着心口、发了狠的咬着牙,他的身子在发抖,留着浅浅一点指甲的手指似是要穿过衣料抠进皮肉里,那细密浓黑的睫毛尖上甚至都凝了汗,脸颊粘了被汗液打湿的头发,不过短短半分钟的时间,连栾姜的衣服也被冷汗给浸了个透。 疼。 好疼。 即便疼至如此,栾姜也没有落下泪来,可他眼睛里却翻涌起了浓浓郁郁的猩红血色。 栾姜手上用力死死地按在心口处,奈何未曾有半分缓解的征兆,而后他浑身脱力,重重地瘫倒在了冷硬的白玉瓷砖之上。 那声响砸的叫0748和二号只单单是听,就已经能感受到栾姜摔倒的痛感有多强烈了。 0748急的小脑袋上都快冒起了青烟,它睁大眼睛,愤愤地瞪着二号:【操/你妈的!我家宿主要是出事了,你担得起吗?!你他妈的还不快点把我放出去!!!】 跟着急得不行也的确是担不起的二号不敢有所犹豫,转瞬之间便打开了屏蔽圆罩。 就在二号打开屏蔽圆罩的一瞬间,太极宫院子中央的参天巨树上、本站着在睡觉的纯蓝色小飞鸟倏地睁开了眼睛,0748担忧不已的望了眼巨树对面的宫殿,而后挥动翅膀,急急慌慌地往某个方向迅速飞去了。 与此同时,沈陵修已经回到了丞相府。 被下人们当成是禁地一般对待的书房内,正对着大门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极为令人惊艳的人像画。 所用的画纸即便是远远一瞧,亦能感受到纸张做工的精细绝妙;装裱所用的裱框更是西栾一年仅仅产出两棵的文青沉木,足以可见作画之人对此画的满腔爱意。 沈陵修站在画前,指尖由上至下、轻轻地拂过了画中人那好似世间独绝的五官,幽沉恰似浓墨,胜过暗夜的眸子里是沉沉浓浓怎么也散不开的占有欲望。 他凝视着画中的紫袍青年,口吻下是爱意如骨的骇人偏执:“姜姜,你只能是我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影卫捉着0748屈膝跪在了沈陵修身后,毕恭毕敬地唤道:“主子,有只鸟直冲冲地飞过外墙闯入了您的院子。” 鸟? 本欲让影卫处理掉的沈陵修却不知为何忽地想起了栾姜不知何时养得那只又丑又傻的蓝色小鸟。 心脏骤然猛缩。 沈陵修赫然转身,冷凝的目光落在了影卫手中的蓝色丑鸟身上,他声线微哑:“放了它。” 影卫听令松手,然后被气急败坏的0748用翅膀扇了一巴掌,出完气后,0748方才飞到沈陵修身侧,张嘴咬住了他的衣角,艰难地拽着人试图往外飞去。 沈陵修眸色蓦然一沉,不过眨眼,他的身影就已然消失在了书房。
第67章 二号反派(二三) 沈陵修匆匆赶到太极宫内殿,见到瘫倒在地,浑身冒着虚汗,眼中似乎没了焦点的栾姜时,有那么一刹那,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 沈陵修又慢又轻的把疼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起来的栾姜抱上了床,他小心温柔的替人拨弄开了湿哒哒黏在脸上的黑发。 眼见栾姜似有想要咬舌来维持住清醒的念头,沈陵修匆忙捏住人的下巴,将自己的手指放了进去,温声地诱哄着:“姜姜尽管咬我就是,千万别伤了自己。” “沈...”栾姜无意识的低喃道。 “我在。” 沈陵修的心口因这一个字而近乎要被欣喜和愉悦给填满。 然而欢愉不过须臾,他便又听得栾姜低软呢喃了一声:“秦勋...” 这一声里所包含的情意简直远远超乎了沈陵修的想象。 听到这声十分扎心窝子的呢喃,沈陵修反倒勾唇挑眉笑了,“我的姜姜啊,你竟还念着他呢...?” 可他语气却是阴沉且不悦的,好像在这一刻,全身的血液都突地涌上了太阳穴,又在那布满沉郁之色的眼底浇上一片浓重的红。 像只被侵占了领地的凶兽。 栾姜此刻虽然意识几无,但那种仿若小动物一般的直觉让他在空气中捕捉到了几分危险,遂小幅度的朝床榻内挪了挪身子。 他这如逃避般的姿态就像把钥匙似的,彻底的打开了沈陵修心底那个囚禁着无数贪念和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什么慢慢来,什么温水煮青蛙,先前坚守的好好的念头于顷刻间被沈陵修全全丢弃,余下的只有一个宛若魔咒般的声音在他耳旁一声,又一声的诱导着—— 即便他再怎么不愿,你也该强硬点直接将他占有,哪怕得来的是满腔恨意,也总归比你眼睁睁看着他同那个秦勋抵死缠绵要好。 沈陵修当即俯身吻上了栾姜因疼痛而发颤的、带着点苍白的淡绯色唇角,细数勾勒着上头的绵软纹理。 吻到栾姜几乎要失了呼吸,沈陵修才堪堪撤出,后又吻住了栾姜颤如蝶翼的黑睫,他稍稍抬头,两指之间不知何时多了枚淡青色的圆润药丸。 沈陵修用双唇将青色圆丸轻轻包裹,然后垂头将药送进了栾姜的口中,舌尖抵着圆丸,迫使栾姜不得不把药给吞咽了下去。 原本昏昏沉沉、混混沌沌,如坠黑暗深渊的意识竟陡然恢复了清醒。 栾姜眼中的迷茫朦胧刚一退却,双手就被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攥着举过了头顶,接着又被一块不知从何而来的丝帕死死地缠绕,如何也挣脱不得。 哪怕心里有了沈陵修可能就是秦勋的猜想,面对这样一副被迫承爱的架势,栾姜的心头还是腾起了浓浓怒火,他头一回口吻这般冰冷且裹杂着深深怒意的叫了男人的名字:“沈陵修!”
奈何终于放出了禁锢在心底深处的凶兽的沈陵修早在方才就已然没了要放过他的念头。 他解下微微沾染了青木冷香的腰带,指尖稍加用力捏住了人的下颌,栾姜吃痛一声,不得不张开了嘴。 “唔——!” 沈陵修轻抚着身下人因气愤而飞红的眼尾,嗓音低沉:“姜姜乖。我是怕你又咬伤了自己。” 栾姜衣衫大敞,那大片大片雪白柔腻的肌肤嫩的就像团刚刚出炉、仿佛一戳就散的水豆/腐,两点软粉恰到好处的点缀于其上,真真是叫人胃口大开。 密密麻麻的吻在他肤上一点点绽开,脖颈、胸口、腹部...无一幸免。 男人吻得那般虔诚认真,偏偏指甲微深的指尖还在他身下慢条斯理地轻刮着。 栾姜自喉咙里发出了奶猫儿一般细小轻软的呜咽,眼角时不时向外溢出了几滴泪,全身上下都泛起了浅浅的潮红,同那深浅不一的吻痕交织缠绵,构成了一副绝艳至极的人间春色色/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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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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