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精致又贵气,一看就是显赫世家出身的公子哥。 唐伊依微微咬了下唇,何文光和栾姜有联系,可s不一样,他对栾姜了解甚少,更不清楚她和栾姜之间发生过什么,既然有摆在面前的可以利用攀附的对象,她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 “可爱的唐小姐果然没有辜负‘可爱’这两个字。”闻言,男人脸上的失落瞬间就消失了,他语气勾着笑,凝视着唐伊依的眼神好像也温柔的不可思议。 好看的人说起情话来,其撩人程度简直高得离谱。 便是善于用言语去挑逗人心的唐伊依听了这话,半边身子也不免被他的话苏的有些发软。 唐伊依想摘下口罩透透气,却又感觉自己脸正烫的厉害,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拿下口罩,只伸手在脸旁轻轻地扇了扇,眼睛水嫩又明亮,“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她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娇音,软软的,很是勾耳。 “何诉斯。” “很好听的名字。”唐伊依夸道,忽而一愣,试探着询问,“你姓何,那何文光与你是....” 何诉斯并未向她隐瞒,坦言道:“阿文是我弟弟。” 唐伊依惊讶不已,“你们是兄弟?!” 何诉斯被她的惊讶逗笑了,似在反问又仿佛是自言自语:“阿文和我居然长得这般不像么?” 听到这句话,唐伊依遂细细地打量起了何诉斯的五官,片刻之后,她说道:“即便你们两个人站在一起,旁人估计也要盯上许久,方才能够看出你们在眉目处隐隐有两三分相像。” 何诉斯说道:“我和阿文相像的那几分大概是承自我们父亲。” “你们竟和母亲一点都不像吗?”唐伊依很讶异。 她这么问,何诉斯便将事实坦然的说了出来:“我和阿文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唐伊依一怔,随后口吻带了淡淡地歉意:“抱歉,我不知道事情是这样,所以才问的....” “不必放在心上。”何诉斯对着她安抚性的笑了笑,“我父亲女人众多,只可惜到现在也就我和阿文两个儿子,女儿倒是扎了堆,可他完全不在意。” 京城世家上一辈里面,唯有何家大爷何崇身边女人多如牛毛,他就好像还生活在古代一样,“三妻四妾”成群,奇怪的是,儿子只两个,而女儿们呢,用十个手指都还数不过来。 也算京城一桩奇事。 但奇归奇,除了与何家处在同一实力线上的其他几个世家子弟能扯着何崇的‘英雄’事迹笑谈几句,其他人可是万万不敢在明面上拿何崇说笑的。 唐伊依被他的话震得呆了好一会才回神,还是有点压不住好奇,遂又问道:“那你...不伤心吗?” 何诉斯是长子,那岂不是意味着他父亲后面的孩子都是出轨才有的? 许是看出了唐伊依心里在想什么,何诉斯便解释道:“真正说起来,我母亲也并非我父亲的第一任妻子。他好女色,可到底还是守婚姻法的,结婚离婚再结婚一直以来都以很快的速度在进行着,虽然孩子都是在生母已经沦为前妻后才出生的,但归根结底,称不上是什么私生子、私生女。” “这也太....”唐伊依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何诉斯的父亲。 “太荒谬了对吗?”何诉斯接话。 唐伊依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 何诉斯的眼角眉梢一下子都染上了笑,他眸色温和,“不过你可以放心,像这般荒谬之事,我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这话说得实在有些暧昧了,就好像是男人在对着自己的心上人做保证一样。 唐伊依懵了短短几秒,接着眼中多了几分复杂情愫,她咬了咬唇,想问,又担心自己是在自作多情,问了丢脸。 纠结来纠结去,唐伊依到底还是没能问出口。
不知为何,她突然就不想在何诉斯身上玩心机了,他一直都对她很好,如兄如父,又胜似老师,叫她去勾搭这样一种形象的何诉斯,她着实有点做不出来。 “我当然相信你的。”见何诉斯眼睛微亮,唐伊依抿着唇又说道,带点调侃的语气,好像并不怎么在乎似的,“就是不知道你以后的女朋友会不会相信你了。” 何诉斯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倒是没表现出来,他紧盯着唐伊依,万分肯定的口吻:“她自是信的。” 这话...意思是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吗? 唐伊依怔了一秒,随后匆忙垂下眼不去看坐在对面的男人,心里有点涩,连带着说话的口气都有些微妙:“是吗?那很好啊。” 发现她并没有领会他的意思后,何诉斯轻叹一声,很是无奈:“在这种时候,你怎么又这般迟钝起来了呢?”明明以前他替人向她咨询感情问题时,她还能说得头头是道,颇有自己的道理。 “我怎么就迟钝....”唐伊依条件反射的想要反驳他的话,快说完的时候,忽然愣住了。 她睁大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即便是隔着墨镜口罩,何诉斯也觉得自己感觉到了这小妮子的惊讶。 他勾了勾唇,笑问:“明白我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吗?” 你相信我,就等于我未来的女朋友相信我啊。 唐伊依自然是明白了,脸刷的一下便红了个透,双手也慌乱起来。 整个人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手足无措。 可何诉斯还不打算放过她,又追着问:“所以可爱的唐小姐,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第96章 三号反派(十九) 唐伊依同意做何诉斯女朋友的时候,栾姜还在病房里享受着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至尊待遇——傅沉禁亲手喂粥。 恋爱的酸臭味简直弥漫了整个房间。 康同推门进来差点要被眼前这一幕给闪瞎了眼。 但是很显然,他这么不识时务的举止让傅沉禁不爽极了,冷冰冰的眼神像尖针一样刷的一下刺在了他身上。 康同身体一僵,举着手中的文件颤巍巍地晃了晃,说话底气不怎么足:“三爷,有方案书需要您处理....” “滚。” “好嘞!” 开门,出去,又关门,连串的动作被康同做得一气呵成,速度还快的不得了。 他刚关上门,微信就响了。 张徐:哥,亲哥,傅总应该已经看到我的方案书了吧?【狗腿笑】 要不是这小子因为女朋友生日,一个劲的求他帮忙交一下方案书,他会平白无故的挨他们三爷的一个冷眼吗? 康同磨了磨牙,回了三个字过去。 康秘书:看到了。 他这一条消息刚发出去,那边就又发了微信过来,一看就知道张徐是捧着手机在等康同微信。 张徐:怎么样?哪些地方需要修改? 康秘书:三爷让你滚。【微笑脸】 张徐:!!! 年轻又满是干劲的小伙子看着康同发来的消息里的滚字和那个微笑表情,捧着手机开始怀疑起了人生来,部长不是说这份方案书算不上顶好,但肯定不会挨傅总骂的吗??? 而房间里,栾姜被康同那句有点儿京腔的‘好嘞’逗得笑弯了眼。 “你这秘书一直都是这么有意思的吗?”他边笑边问,一双眼睛水亮亮的,还浮动着小星星。 他笑得傅沉禁无奈极了,可一听栾姜在夸康同,醋缸瞬间又打翻了,语气不怎么好:“他怎么就有意思了?整天只知道工作,无趣得很。” 要是康同在这里,肯定会反驳一句,三爷,您确定您这话说的不是您自己吗? 栾姜听出了他话里的酸味,心里乐不可支,笑这人真是一点醋都不放过,但面上又不表现出来,只双手捧着脸,眼睛更亮了,里面的星星还一闪一闪的,“是很有趣啊。而且他喜欢工作对你这个老板来说,难道不是件好事吗?” 傅沉禁却自动的把他的话过滤到只剩下最前面几个字,他阴着眉眼,酸味重的不得了:“既然你觉得康同这么有趣,要不要我把他叫进来说个笑话给你听?” “嗯??”栾姜放下手,微微睁圆了眼睛,有点惊讶又有些高兴,“可以吗?” 说来说去,结果气到的人还是只有自己。 傅沉禁咬了下后槽牙,俯身在人肉肉软软的颊上咬了一口,狠狠道:“做梦。” 栾姜又笑了起来,这一回眼睛彻底地弯成了月牙儿,他干脆伸手捧住傅沉禁的脸,在男人的薄唇上亲了又亲,笑眯眯地问道:“傅沉禁,你怎么这么爱吃醋啊?” 简直活脱脱一醋缸转世。 傅沉禁却不仅纵容着栾姜捧着他的脸,甚至还在人手心里像猫儿似的轻轻蹭了一下,真是温顺的不像话。 他眸色深了些,接着他的话:“姜姜既然知道我这么爱吃醋,那你就该乖一点才对。” “我在你面前还不够乖吗?”栾姜一边把他打理得极好的黑发揉了个乱七八糟,一边反问。 傅沉禁也没去捉他那只乱来的左手,反倒是把人往墙上压了压,单膝闯进了人的两腿间,指尖轻轻的揉捏着栾姜肉肉的、手感极好的耳垂,嗓音温沉:“不够。我希望姜姜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可是姜姜的眼里和心里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吗?”傅沉禁说着,凝视着栾姜的眸子又沉了些。 那天在茶楼透过他到底在看谁? 与唐伊依是青梅竹马,喜欢了她那么多年,最后又交往了三年,转头却扑进他怀里,诚然,他欢喜至极,恨不得将两人的关系立马公布于众,可是如此漫长的一段感情真的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放下吗? 傅沉禁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好像完全不在意栾姜的过去,仿佛现在的栾姜和过去的他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一样。 但是这两个问题就好像是两根刺,死死地扎在他的心窝上,越是想要将它拔出来,它便扎的越深。 叫他根本不可能不在意。 栾姜也深知现在横亘在他和傅沉禁之间的最大问题就是唐伊依。 然而问题是,让唐伊依这个女人变成一个问题的人,不是他啊。 真是令人头疼.... 见他有些走神,傅沉禁干脆埋头在人颈间咬了一口,声线微哑:“很简单的问题,姜姜竟然要思考这么久吗?” 栾姜轻轻地嘶了一声,他揪了下男人那乱糟糟的黑发,骂道:“傅沉禁,你属狗的啊。” “回答我的问题。” 傅沉禁一边有些含糊地说着,一边在栾姜脖颈处又亲又咬的,吻痕和齿印交织,深浅不一。 栾姜被他吻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低低地喘着,眸中动了情欲,声软又甜:“傅沉禁,你听好了。我喜欢你,心里只有你,并且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 所以不要总是自己胡思乱想然后乱吃飞醋了啊,笨蛋。 听了栾姜的话,傅沉禁的心里仿佛被一只小兔子给撞了一下,毛茸茸,软乎乎的,叫他的嘴角漾开甜蜜的笑。 “姜姜。”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8 首页 上一页 6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