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化形草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人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的理智逐渐消退,只想让这人继续安抚自己,他已经不满足方才的接触。 小化形草迷离着眼,主动靠近越烨,身体软得没有骨头似的,将越烨的手往自己身上牵引,含糊不清的哀求道:“帮、帮帮我...” 他在撒娇,也是在勾*。 这个认知让越烨喉头微滚,却也让门外的人猛地顿住。 ...是酆延。 他同样受情欲控制,迫不及待的想要来找小化形草,可就在要踏进屋内时,听到小化形草亲口恳求越烨安抚他,也自然看到面前这一幕。 越烨俯在小化形草身上,屋内是掩饰不住的暧昧气氛,小化形草衣衫凌乱、粉唇微张,看向人时仿佛摄人心魄的鬼魅。 …简直是要命。 小化形草没有意识到酆延的到来。 倒是越烨,见到酆延脸色不太对劲,顿时兴趣大增,他看了眼酆延,又低头瞧瞧小化形草,突然就伸手将人拦在怀里。 小化形草便自然的环住他的脖颈。 姿态倒是亲密的很。 酆延的面色着实不太好看。 可越烨还嫌不够,他甚至弯下腰,在小化形草的脸颊处轻轻落下一吻。做这个动作时,他的视线和酆延对上,挑衅意味十足。 酆延:“...把他给我!” 越烨挑眉,语气不以为意:“凭什么?” 酆延怒道:“凭他身上的玄凤佛睛!” 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酆延稍稍恢复冷静: “越烨,你不是不知道,玄凤佛睛的情蛊必须要每月一解,你再拖下去,他只会爆体而亡!” 酆延一提,越烨的理智回笼,这才想起玄凤佛睛确实有这么一说。 不过瞧着酆延此刻也好不到哪去的样子,想到他待会和小化形草发生的事,越烨心里又难免有些不对味。 好像自己夺回的珍宝,又要受他人染指似的。 冷哼一声,越烨松开手,从榻上站起身。 他整理着被小化形草抓乱了的衣襟,瞥了酆延一眼,薄唇突然微勾,似笑非笑道: “反正我也玩腻了,干脆就让给你吧。不过...”他故意舔了舔唇,似乎在回味什么,“他可真香啊,叫起来也很好听。” “越烨!” 酆延这下是真的怒极了,瞪着越烨的目光宛若杀人,若不是身体虚弱,恐怕他还真就抽出软剑和越烨大打一场。 他的反应如此激烈,饶是越烨也没有料到。 酆延向来情绪浅淡,极少因为什么事而暴怒,尽管知道他必然会因为自己的挑衅而生气,可却也万万没想到,酆延会有这么大反应。 知道自己失态,酆延抿了抿唇,怒意淡了不少。 “把他给我。”他再次重复 越烨见他冷静下来,顿时觉得有些无趣,摊了摊手,“人就在这,你自己好好享受吧。不过...可别折腾的太狠,沈草草可禁不住你。” 他说的倒是吊儿郎当。 酆延充耳不闻,他大步朝榻上走去,弯腰将小化形草打横抱起。 此时小化形草整张脸烧的通红,喃喃的说着胡话,酆延不由得将他抱得更紧,而闻到熟悉的气息,小化形草将头埋进酆延怀里,尽管意识全无,可他的面上却露出几分依赖之色。 那是他面对越烨时不曾有的情态。 酆延把小化形草带离寝屋,至于要去哪里,酆延和越烨都心知肚明。 等酆延一走,越烨脸上的笑顿时冷了下来。 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气息,越烨无意识的摩梭指尖,小化形草的炙热温度仿佛还留在手上,烫的他心里有些抽疼。 他和酆延走了。 今晚会发生什么,越烨不愿再想。 反正他也不是奚夏,反正他也不会是越烨喜欢的沈草草,不是吗? 明明理智这么告诉自己,可越烨还是忍不住一脚踢翻了角落的檀木椅,表情愤怒,还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意, -- 酆延屋内的靡靡之音,直到第二天才渐渐平息。 房门被敲了敲,酆延随意披了件外袍,便伸手打开了门。 门一开,奚夏便朝他露齿一笑,不过这抹笑还未咧开,下一秒便僵在脸上。 他的视线落在酆延的衣襟处。 印象中的师尊,一贯是衣冠楚楚,无论发生什么都是谨然整齐,而面前的酆延,衣襟微开,只是披了件外袍,脸上还带着些许餍足之色。 而更让奚夏震惊的是,他胸口前竟然出现了细细的抓痕。 奚夏不是傻瓜,这抓痕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清楚。 若是换做任何一个人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他面前,奚夏都不会有怀疑自己的结论,可这...这可是酆延啊,他向来清心寡欲的师尊... 怎么可能... 奚夏几乎是无法接受。 可现在,他只能装作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故作无事朝酆延道: “师尊,我没有别的事,就是想问问我的绛珠棒有没有掉落在您的寝屋,我在自己屋内没有找到。” 绛珠棒是奚夏的法宝,酆延哪怕不想此刻让他进来,也知道法宝丢失的重要性。 酆延眉头不经意的微拧,错身让奚夏踏进屋内。 奚夏说了声“谢谢师尊”,便微微俯身,神情认真的查看角落。 可就在酆延不注意时,奚夏快速的扫过床榻,酆延将帷帐放下,遮住了里面的人,只露出些许乌黑稠密的墨发。 奚夏有些不甘心。 他倒是想知道,能把酆延迷住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不过奚夏也清楚,自己再留下也只会让酆延生疑,佯装失望的站起身,奚夏道:“或许是我记错了,再去找找其他地方吧。” 见他要离开,酆延一直紧绷着的脊背也微微放松下来。 奚夏又装作不经意道:“已经日中了,师尊还未起身吗?这可不像师尊的作风啊。” 他说的是句玩笑话,可眼睛却眨也不眨的看向酆延。 酆延只说:“今日有些疲乏。” 奚夏没有继续追问,关心了几句便离开寝屋。 可他并未走远,只是藏匿气息,躲在门后听着动静,酆延似乎是心里有事,因此并未察觉。 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奚夏很快听到酆延的声音,那是他从没想过的、温柔到甚至有些宠溺的酆延。 酆延说:“草草,该起身了。” 奚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沈草草? 那个和自己面容相似的沈草草?! 怎么可能,他明明...明明不过是自己替身啊。 榻上的人似乎还在昏睡,奚夏听到酆延无奈的说:“怎么还没醒,醒了给你做桂花糕好不好?” .... 不,奚夏简直不相信。 哪怕酆延对自己疼爱有加,他都未曾见过酆延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酆延不会说要给自己做桂花糕,奚夏向来讨厌甜食。 酆延更不会将人留在房间,沉溺于情欲之中。 那不是他熟悉的酆延! 奚夏不能接受,有一天酆延会将疼爱分给另一个人,这些明明都是属于他自己的! 拳头紧紧攥起,奚夏那张温柔漂亮的脸蛋渐渐扭曲,心里的嫉妒紧紧蚕食着他的心脏,奚夏恨不得立刻就冲进去将沈草草从酆延榻上拉下来。 可奚夏是个聪明人,哪怕再不理智,他都不会给酆延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他看得出来,沈草草是个不谙世事的傻瓜,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酆延或许对他有几分好感,可更多的,不过是看在那张和自己相似的面容上。沈草草不过来了云正山短短数月,奚夏不相信,他在酆延的位置能高过自己。 这么一想,奚夏的危机感顿时消散不少,他从容的理了理衣襟,再慢慢松开紧攥的拳头,不以为意的勾了勾唇。 沈草草是吗,不过是我的替身罢了,想取代正主,一辈子都不可能的。 既然你不懂这个道理,那不如让我亲自教你好了。
第17章 疯批仙尊X弱小无力软萌受 小化形草睁开眼时,酆延不在屋内,浑身的疼痛和酸麻感提醒他昨夜发生了什么。 小化形草脸色有些白。 酆延会不会以为...是自己勾引了他? 关于昨晚,小化形草记忆全无,印象中似乎听到了越烨的声音,可朦朦胧胧听不真切,他便只当是自己糊涂了,一时错觉罢了。 越烨怎么会来看自己呢。 不过酆延...小化形草抿了抿唇,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睫。 酆延不在,是不是说明,他厌恶自己到极点,所以一醒来便转身离开,看也不看自己。 这个念头一出现,小化形草顿时委屈的瘪了瘪嘴,又难过又生气。 酆延就不能听听他的解释吗? 不过想到酆延的冷漠态度,小化形草又觉得还是不要解释为好。 酆延肯定不会相信自己,与其被他冷嘲热讽,倒不如什么也不说,让酆延继续误会下去。 在某些时候,小化形草怂得要命。 - 小化形草朝自己的寝屋走去,却在门口看见一个不速之客。 是奚夏。 他似乎在门口等了许久,时不时转头看看四周,瞧见小化形草竟是从外面回来,顿时惊讶的睁大眼: “草草,你怎么不在屋内?我一直以为你在里面呢。” 他说的不经意,可却让小化形草的神情顿时有些僵硬。 下意识攥紧了衣襟,不让奚夏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小化形草有些不安,“没、没什么,只是出门走了走。奚夏师兄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面对奚夏时,总是会有些不自然。 一想到自己这张脸不过是作为奚夏的替身而存在,小化形草心里就一阵别扭。 他原本...原本也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容貌的。 似乎察觉到他的分神,奚夏柔柔一笑,伸手将他牵进屋内,仿佛他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示意小化形草坐下。 “草草,自从我回来后,都没好好和你说说话,关心关心你。 瞧,你和我生的多像啊,要不是知道阿娘只有我一个独子,我还会以为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呢。不,怕是弟弟也不会如此相像,我们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奚夏边说着,笑意盈盈的观察沈草草的反应。 沈草草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一僵。 “是、是吗?”他结结巴巴道。
奚夏从怀里掏出一件法器,那法器浑身通莹,镶嵌着几颗上好的东海龙珠,哪怕小化形草向来不识宝物,也能一眼看出它的不凡。 奚夏将它放进小化形草的手心里,微笑道:“草草,这是绛珠棒,是师尊送给我的法宝。我和你有缘,瞧着你就像我的弟弟,今日便把它送给你,当作师兄给你的见面礼吧。” 绛珠棒一入手,就犹如温润玉石一般,温温凉凉的,好不舒服。很显然,酆延送给奚夏的礼物,是多么精挑细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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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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