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丢脸,沈听伶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殊不知这样的他反倒更加狼狈可怜。封阳州心里那些捉弄心思不知怎么的突然烟消云散,随即而来的便是做错事的愧疚和心虚。 但这些情绪只是一闪而过,突如其来的发生,也莫名其妙的走,封阳州注定不是心软良善之人,他不可能会心疼一个替身。 恶魔般的声音响起:“继续。” 沈听伶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间的泣声呜呜咽咽,他闭着眼不去想自己的窘态,也不去想面前的人是如何兴致盎然的要自己出丑,他只能机械的照着封阳州的指令,一点一点将自己变成光滑的蛋。 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暖白似玉,腰腹纤细而不瘦弱,薄薄流畅的肌肉线条漂亮极了,顺着腰线一路向下。而手腕上方才的掐痕,也变成了淡淡的红,仿佛三月的艳丽桃花,不自觉的透着**。 封阳州自恃自持力极好,却也在此时红了眼眶,俯身向前,攥着那细细的手腕,将他的泣声悉数吞下。 而那雪白皮肤上的桃花瓣,也变得越来越多。 满屋的泣声,盈盈的洒满整个角落,也萦绕在封阳州的耳边。 ....
第08章 疯批学弟x高岭之花学长 沈听伶一觉醒来,使用了一夜的喉咙声音嘶哑,封阳州倚在床边,看着他慢慢睁开眼睛。 对上那人的视线,昨夜的记忆蓦然回笼,沈听伶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尽失。 封阳州好似看不出他的僵硬,反倒是朝他微微一笑:“学长,醒了?” 他的声音和昨夜恶魔的低语重合在一起,沈听伶撑着身子想要离他远远的,可他全身软的无力,稍稍一动便露出身上的红痕。 封阳州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挣扎。 沈听伶最终还是屈服,他咬着下唇,用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闭着眼不去看封阳州,可他颤抖的眼睫无疑暴露着他的不安。 尽管沈听伶尽可能想要藏住身上的印记,可脖子上的红痕却是无论如何都遮不住的。封阳州瞧见自己留下的暴行,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心软。 他的手心里是一支软膏。 封阳州递到沈听伶面前,明明心里有些心疼,可他嘴上还是一副施舍语气:“拿着吧,涂下那处,受伤了可就不好了,我不喜欢看到那里受伤。” 他说的“那里”指什么,谁都知道。 这幅宛若施舍的语气,让沈听伶脸上仅剩不多的血色顿时褪得干干净净,昨夜的记忆潮水般涌来,那些屈辱的、痛苦的、绝望的感觉,好像一下又回到了他身上。 沈听伶眼睫颤动,睁开眼,看着那只手心上的软膏,倔强道:“我不要。” “别逼我亲自给你涂。” “....”让封阳州动手,还不如杀了沈听伶来的痛快,他抖着手,接过那支软膏。 封阳州很满意他的顺从,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记得上药,我会检查。” 沈听伶闭着眼“嗯”了一声。 封阳州走后,他将那只攥得变形的软膏狠狠丢到地上,明明不想哭的,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涌出,好似要将所有的惊慌和委屈悉数宣泄。 他不知哭了多久,才颤颤巍巍的坐起身,从地上一件一件捡起衣服。 - 沈听伶回到宿舍,寝室里的舍友瞧见他眼眶红肿、神情黯然,还有那皱皱巴巴的衬衫,想到昨天那帖子,认定沈听伶是因为那帖子的事暗自神伤。 舍友们交换了一下眼神。 下午快上课时,沈听伶还迟迟未动,舍友出声提醒:“听伶,快要上课了,这节课是老段的课,无故请假是要被扣分的。” 老段是他们的系主任,向来以严苛著称。 另一个舍友拍了拍说话人的肩,连忙补充道:“听伶,你要是真的不舒服,我们就替你和老段请个假,相信他会理解的。” 过了几秒,沈听伶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用了,我待会就过去。” “好,那我们先走了。” 随着关门声响起,沈听伶才呆呆下了床,他挑了件高领衬衣,看着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红痕,神色不免又黯淡下去。 等他走进课室时,全班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在他身上,若是往常,沈婷了自然面色不变,可经历过昨晚的事后,沈听伶害怕他们发现自己身上的痕迹,脊背瞬间僵硬起来。 好在老段的声音又让大家回过神,沈听伶稍稍放松了些。 他在最后排的位置坐下。 被折腾了一夜,沈听伶此时昏昏欲睡,眼皮垂耷,可身下的痛感又在无形的折磨着,沈听伶又累又困,却又偏偏睡不着。
他只能闭着眼眉头紧蹙,额头上也不自觉冒出冷汗。 他的反常自然让不少关注他的人注意到,可碍于沈听伶高岭之花的名声,很多人不敢上前搭话,贴吧里又悄悄浮上讨论,大家都在猜测沈听伶的反常是不是因为昨日的帖子。 封阳州自然也就刷到这条消息。 沈听伶不舒服? 想到昨夜自己确实折腾的有些过分,沈听伶又是宁折不弯的性子,那药膏估计也没有好好擦,现在不难受才怪。 他查了下沈听伶的课室,想了想,没忍住,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要是真把身体折腾坏了,吃亏的可是他封阳州。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沈听伶撑着手臂勉强站了起来,身体晃了晃,险些要晕倒。 吕芃气喘吁吁跑过来时,恰好看到这一幕。 那向来腰背挺直的人,此时微微弯腰,眉头紧蹙,脸上也是病态的苍白,吕芃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不由得跑上前,扶住沈听伶。 “听伶哥!” 听到熟悉的少女声线,沈听伶勉强清醒了些,看见吕芃那张担忧的脸,他不想让女孩担心,露出一抹笑:“芃芃,怎么来了?” “听伶哥。”见他强装无事人般,吕芃只觉得内心更加难受。 昨日看到那帖子时,吕芃便急着想要找沈听伶,可他的电话一直显示关机,知道方才看见新帖,打听到沈听伶的课室,她便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到底发生什么了?”她不相信沈听伶会被这些编撰的事情影响,可他此刻的反应,却是实实在在的难过受伤。 吕芃迫切的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听伶怎么能说,他怎么说得出口。 自己被同为男性的学弟强迫威胁,被羞辱了一夜,伤口疼痛...这些事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的,不仅是因为难以启齿,还有怕连累芃芃... 封阳州的手段,昨晚沈听伶已经领略过了。 沈听伶别过眼,躲避了吕芃的目光:“没事...只是有点感冒。” “你骗人!”吕芃大步上前,“听伶哥,你骗不了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让我帮你分担,好不好?” “....”沈听伶还是不说话。 他越是沉默,吕芃越是着急,她忍不住伸手扯了扯沈听伶,谁知这一晃,沈听伶便痛苦的唔了一声,面色也白了白。 吕芃不是傻子,她的视线落在沈听伶的高领衬衣上,顿时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不待沈听伶反应,她伸手解掉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这一松开,那密密麻麻的红痕便展露在吕芃面前。
第09章 疯批学弟x高岭之花学长 “这是什么?!”吕芃指着脖子上的点点红痕,眼眶立刻红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窘迫被戳穿,沈听伶抖着手想将衣扣系好,吕芃瞧见他逃避的态度,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焦急。 “听伶哥...我不问了,我不问了...” 说完这句话,吕芃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到底是谁,敢这么对听伶哥! 沈听伶向来面冷心软,见不得女孩子哭,明明自己都满身伤痕,却还要主动将肩膀递给吕芃,以示安慰。 他越这么好,吕芃就越是难受。 沈听伶轻柔的安抚她,一双手轻拍她的背,淡淡的冷香味窜进吕芃鼻间,吕芃忍不住伸手抱住沈听伶,委屈的在他怀里哭泣。 俊男美女相拥,互相舔舐伤口的这一幕,本来是很美好的,可落在封阳州眼睛里,倒是格外讽刺。 就这么喜欢她吗?被自己触碰是难以忍受,抱着她倒是心甘情愿?还说不是女朋友,人都抱在怀里了,还说只是妹妹。 沈听伶脸上的那抹温柔怜惜之色,封阳州第一次见,可怜惜的对象却不是他,而是对着吕芃。 封阳州心里莫名有些酸胀,不爽的情绪也愈发明显。 他伸手敲了敲门。 仿佛是要宣泄着心里的不满,他用的力度很大,手指在门上发出重重的撞击声,一下将两人惊醒。 瞧见面前似笑非笑的封阳州,沈听伶如同触电般,整个人一僵,立刻将吕芃推开了。 他的反常让吕芃稍稍起了疑心,视线不由得在沈听伶和封阳州之间徘徊。 看见封阳州,她有些惊讶:“是你?” 她对这张脸有印象,许是因为封阳州太过俊美,吕芃很快便想起几日前这人拦下沈听伶。 当时沈听伶的表情,也是不太好看。 感受到吕芃的视线望向自己,封阳州朝她微微一笑:“你好。” 那笑容展现在俊美脸庞上时,显得风度翩翩,倒像个受过良好家教的富家少爷,吕芃心里的疑惑稍稍褪去一点,朝他点了点头:“你好。” 沈听伶微微侧身,挡住了封阳州看向吕芃的视线。 这一细微动作自然不会被封阳州遗漏,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收,扫了一眼沈听伶,目光暗含警告。 沈听伶脸色有些白。 封阳州装作一副关心模样走近他,自然的伸手扶着他的腰,“学长脸色怎么这么不好看,是昨晚没睡好吗?” 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惩罚似的重重的捏了捏他的腰。 沈听伶吃痛,不由得“唔”了一声。 吕芃担忧的目光又落在他身上:“听伶哥,怎么了?” “没、没事。”沈听伶勉强站直身子,不想让吕芃发现自己此刻的样子。 封阳州知道沈听伶不想在自己小女朋友面前出丑,可沈听伶越是有意遮掩,他便越不想如他所愿,手指灵活的在他腰后打转,轻柔的仿佛一根羽毛,一点一点戳弄柔软肌肤。 他很满意手心里传来的阵阵颤栗。 沈听伶哪里受得了这种捉弄,死死咬着唇,要不是封阳州在背后扶着,估计早就软的站不直身子。 他忍不住用手抓住封阳州的手腕,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明明眼神是凶狠的,可此刻他苍白的脸上也浮上几抹淡粉,眼睛里也满是湿漉漉的水汽,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封阳州不但没有被警告到,反而喉头还上下滚了滚。 感受到手腕上温凉肌肤,封阳州用手指在他的手心上勾了勾,似是调戏。 沈听伶触电般立刻想要收回手,却被封阳州牢牢反握,几番挣扎下来,竟是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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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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