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琳不甘心的咬了咬下唇,往后退了几步。 蒋琳毕竟还小,要对付叶崇原这样的人还差远了。安渐新从小和他爹混迹商场,知道怎么把圆的说成方的,随着年龄渐长心智成熟,他比蒋琳要冷静的多。 沈崇原淡淡的看着他,想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安渐新朝他笑了笑,跟着坐了下来,单手撑着头,视线落在沈听伶身上,神情专注又温柔,沈崇原皱了皱眉。 安渐新没有理会他眼里的厌恶,只是轻轻笑了笑,语气熟捻的像在和好友谈一件小事:“沈听伶今天真好看,你说是吧?” 他平时都是叫沈听伶“老师”,但这次他叫了他的名字,用意明显——他在告诉叶崇原,他并没有只把沈听伶当成自己的老师。 他对沈听伶,抱有不一样的想法。 叶崇原听出他话语里的意思,瞳孔一缩,怒道:“你敢?” 安渐新挑了挑眉,道:“你觉得呢?你走的这五年,我陪他的时间是最多的,无论是蒋琳还是蒋湝,都比不上我,更不要说你了。 你说你在沈听伶身边也没待多少年,我和你在他心中,到底谁比较重要呢?” 蒋琳瞪了他一眼,不服气:明明自己和他不相上下,安渐新凭什么说他陪沈听伶是最多的? 安渐新接收到她的视线,在叶崇原看不到的地方,连忙朝她眨眨眼。 没有人知道他紧张的手心出汗,其实叶崇原在沈听伶心中的地位所有人都清楚,没有人能够取代,安渐新嘴上说着,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涩感。 叶崇原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心里震了震。 安渐新这小子说得对,他离开沈听伶五年了,又做了那种事情,沈听伶心里多厌恶他他是知道的。如果......真的把他和安渐新摆在一起,沈听伶到底会选谁? 叶崇原只要一想到那个结果,心里就一阵害怕。他承认,他没有勇气去面对这道题。 他扫了眼安渐新,站起身离开,临走时,冷冷的勾出一抹笑:“安渐新,看不出来,你还挺自信的?” 安渐新知道他今天赢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16章 疯批年下攻x冷淡军阀受 --- 沈听伶一直在门口不敢进去,叶崇原还在里面待着,比起坐在里面,他更愿意在外面站在吹风。 蒋湝看他打着哆嗦又不肯进去的样子,知道他在害怕。 虽然心里疑惑,但是出于尊重,什么都没问。 他本想进去让叶崇原离开,但是沈听伶不愿意,蒋湝看着他,心里的疑惑更大了。 他不知道沈听伶在害怕什么,哪怕当初叶崇原做错了事情,也应该是叶崇原这小崽子求着原谅。 沈听伶知道蒋湝心里的想法,但是真的不愿意身边的人和叶崇原有接触。 他怕叶崇原会把五年前的事情抖落出去,将他置于一个难堪的境地。所以哪怕是在外面站着,他也不愿意蒋湝和沈崇原说一句话。 他怕把他逼急了,叶崇原会把那件事公布于众。 在看到蒋琳和安渐新上前时,他整个人都是空白的,只能死死盯着他们的表情,双手无意识的捏紧。 直到叶崇原站起身,他回过神,发现自己早已被冷汗浸湿。 叶崇原朝门口走去,沈听伶低着头不去看他,蒋湝站在他身边,冷着脸看着他渐渐走近。 叶崇原像是没看到蒋湝脸上的冷意,也像是没有看到沈听伶脸上的害怕,他脸上挂着礼貌的笑,朝蒋湝道:“沈司令再见,谢谢款待。” 蒋湝不给面子的冷哼一声。 叶崇原往前几步,朝沈听伶笑了笑,神色自然的像是客人单纯对主人表示谢意:“沈军长再见,有机会再拜访。” 沈听伶身子更加僵硬,甚至不敢抬头,只能看着脚下他的影子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越来越远。 沈崇原走后,蒋湝看他脸色苍白,有些心疼,道:“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知话音刚落,沈听伶的脸色更难看了,眼里也浮上脆弱和无助,蒋湝见状便狠不下心去逼问了,只好道: “已经很晚了,你早点睡吧,我们也回去了,这段时间你自己多注意一下,叶崇原那小子一来,你就派人来找我。” 沈听伶默默的点了点头。 安渐新和蒋琳似乎都想说些什么,都被蒋湝制止了,最后只能一脸担忧的离开了。 叶崇原回来后的几天,如沈听伶所想的可怖事情并未发生,日子依旧平静,只是这平静落在沈听伶眼里,倒是有些可怕了。 他捉摸不透叶崇原的想法。 他哪知道,叶崇原在背后布置一盘大棋,琢磨着如何将他一网打尽。 这天晚上,一道人影偷偷潜入了沈府。 ----- 夜晚的院子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熟睡,热闹了一天的沈府也归于平静,只有偶尔鼠类窜动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起夜尿的小厮匆匆的朝茅房跑去,经过沈听伶的房间时,看了眼那紧闭的房门,放轻脚步,生怕吵醒屋内的人。 沈军长忙了一天了,所有下人都不想惊醒他。 忽然屋内传来一声响动,那声音极小,有点像猫叫,细细弱弱的,在安静的黑暗中显得突兀,却又有点挠人心扉。 小厮顿了顿脚步,停了几秒,见没什么声音,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这才离开院子。 回来时他又听到房间里传来响动,这次的动静似乎又大了些,隐约听到床咯吱咯吱的摇动声,还有一个人在断断续续的哀求。 那声音低哑,还带着哭音,明明语气凶狠,却偏带着**,即使隔的远远的,小厮都觉得那声音仿佛含着钩子,将自己的七魂六魄都勾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房门小心翼翼问房里的人:“沈军长,你怎么了吗” 那声音猛地停住,房间里沉默了好半响,他才听到沈军长平静的声音:“没事,做噩梦了,你下去吧。” 小厮没有深思,转身离开了。 如果他再细细想一下,就会感受到那平静下掩饰的**。 沈听伶被折腾了一个晚上,天蒙蒙亮时沈崇原才放过他。 沈听伶这具身体自从受了伤后就愈发虚弱,叶崇原停止了动作后,他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叶崇原帮他清理好后,看着男人眉眼间显而易见的疲惫,有些心疼的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道:“沈哥,睡吧。” 说完,小心翼翼环着沈听伶,头靠在他脖颈上,毫无防备的和他一起进入睡梦中。 沈听伶这一觉直睡到中午,下人们议论纷纷,时不时目光瞄向那紧闭的房门,都在猜测自家少爷今天晚起的原因。 沈听伶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睡梦中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禁锢住自己,不管他怎么挣脱,那东西都会再次追上来,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渐渐在这反反复复的追逃游戏中丧失耐心,生气的朝身后的东西踹了一脚,耳边却传来低低的笑声,那东西禁锢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这下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被干扰的沈听伶终于忍无可忍,从睡梦中脱离。 低头一看,就看到自己胸前两只肌肉形状优美却饱含力度的手臂。 刚睡醒的人总有些不清醒,智商不够的沈听伶更不例外。 怒气冲冲的转过身,沈听伶狠狠瞪了那人一眼,对上那人似笑非笑的眼眸时,怒意又硬生生卡在喉咙。 面前这张带着成熟男人气息的脸,是叶崇原。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沈听伶挣脱叶崇原的怀抱,沈崇原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就在脚刚挨地时,就被身后的人拉了回去。 沈崇原将他环在身下,道:“沈哥,你这是要去哪?” 沈听伶冷冷一笑,直视叶崇原,叶崇原清楚的看清他眼里的厌恶和怒火,沈听伶嘴角一勾,骂道:“关你屁事?” 沈听伶向来冷静,好像无论发生什么都能面不改色,叶崇原从来没有听过他骂人,现在却又觉得他骂起人的样子性感极了。 沈听伶不敢再和叶崇原纠缠,想尽快远离这人,索性直接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崇原沉默了几秒,道:“我要搬进来。”他说的是“要”,而不是“想”,沈听伶听完,不加掩饰的冷笑一声。 他嘲讽道:“叶凡,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个要求?” 他称呼他为叶凡,而不是叶崇原,显然在他心里,叶崇原已经不再是他的儿子,也不在是沈府的人。 这个认知让沈崇原心里微微一痛。 沈崇原一时无言。 他这次这么着急回上海,就是得到消息说,有人要动沈听伶了,听说还勾结了敌方。 只是那人藏得太深,叶崇原暂时还没把人找出来。 沈听伶在这个位置做了太久,也太有声望,百姓们谈论军部的人时,谈论的最多的就是他。下面的人都把他当成拦路虎,正想尽办法把他拉下来。 上层的人或许会忌惮沈听伶的功勋和名声,但想往上爬的人不会。 叶崇原一步一步爬上来,见了太多不择手段的人,他这次回来,是想保沈听伶平安,虽然知道沈听伶现在恨不得让他滚远点,根本不能接受沈府沾染上他的气息,但他依然选择这么做。 沈听伶太耀眼,注定要成为他们的眼中钉。 他收敛情绪,面上却露出抹玩味的笑,他低低笑道:“沈听伶,你是想让我搬进来,还是想让我搬进这里来?” 沈听伶的脸“唰”的变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叶崇原知道沈听伶心里不好受,也不忍心去看沈听伶的表情,他站起身,安静的穿好衣服后,对沈听伶道:“明天我会宣布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并且搬进来,希望你好好配合。” 沈听伶蜷着身子,眼帘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不答应却又不拒绝,但叶崇原知道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叶崇原在心里叹了口气,离开房间。
------- 最近的新星叶凡少将公开宣布,自己本名“叶崇原”,沈上将对自己有知遇之恩,五年前他隐瞒身份上了战场,报效国家。而现在战事暂时平定,他思念沈听伶,便想回到沈听伶身边。 消息一出,人人都在称赞。 蒋湝出了院门,刚坐上前来接他的车,开车的司机就转过头朝他笑道:“蒋司令,您和沈军长关系这么好,知不知道他的养子五年前去了战场?” 蒋湝呼吸一顿,皱了皱眉道:“你说什么?” 司机道:“大家都在说,叶凡少将五年前隐瞒身份上阵杀敌,现在功成名就便回来报答沈军长,今天还要搬回沈府呢。” 蒋湝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叶崇原五年前分明是被赶出沈府,就连沈听伶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怎么可能是他们说的那样。 要说叶崇原搬回去,这件事就更加不可能,沈听伶明明把人赶了出去,那天生日宴上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僵硬的很,问沈听伶,沈听伶也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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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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