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气馁,我看好你哦。” 乔莞焉巴巴:“怎么说?” 顾苧鼓励她:“我皇兄想来是个随心所欲的,他不喜欢的人根本靠近不了他三米之内!你看,你都能登堂入室了,我皇兄肯定对你有兴趣。” 乔莞:…… “滚滚滚滚滚滚…” 顾苧被十分嫌弃的推出了殿门,他看着在面前关闭的殿门,叹了口气。 好无聊哦… 闲逛逛最后还是回到了皇后宫中,此时秦墨已经不在了,他垂头丧气的走进去。 燕后见了不由失笑:“这是怎的了?” 青年脑袋枕在手上,眼巴巴看着燕后:“母后,我好无聊哦。” 他之前身子差,宫里的人被他三天两头病倒吓出应激反应了,都不敢让他去那些危险偏僻的地方,导致现在身子好些了的安王殿下十分没意思。 燕后笑了笑,突然说道:“你父皇派人把秦帝叫走了,也不知要谈些什么,倒是令人担心呢。” 顾苧嗖的一下抬起头,他站起来,拔腿就往御书房跑:“母后我还有事先走了。” 燕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无奈的摇摇头,一旁的乳嬷嬷不由得问道:“就这么让殿下去,没关系吗?” 燕后抚了下手背:“无碍。” 顾苧绷着脸,走的飞快,他担心燕皇和男人吵起来。 书房里,秦墨坐在太师椅上悠闲的端着茶盏,他垂着眼眸,吹着热气袅袅的茶水。 燕皇执着笔认真批改奏折,直到最后一本,他余光瞥着淡定闲适的秦帝,忍不住哼了一声。 自己好歹也是安王的父皇,这人怎的如此没反应。 “秦帝啊,你觉得我燕国如何?” 燕皇背着手走到男人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幽幽问道。 秦墨顿了一下,放下茶盏,他一手放在桌上把玩着拇指上的扳指,面无表情:“尚可。” 燕皇:?尚可是个什么答案! “哼,秦帝如此敷衍,可是看不上我燕国!” 秦墨抬眼看他,眼中带着一抹淡然:“燕皇言重了,墨绝无此意。” 他看着人的模样十分认真,让人不由得放下心防,可燕皇知道,这不过是假象罢了,若秦墨当真是这番性子的人,那些不好的名声也不会传的沸沸扬扬了。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番言论是为难了,从各个方面看,除了经济上有些优势外,其他方面燕国还真不如秦国。 不过今日他们要谈的,可不是这些,而是他幼子之事。 “秦帝,在你眼中,阿苧是怎么样的?” 在父母眼中,孩子永远是最优秀的,燕皇本来是想着,将顾苧从秦国带回来后,为他挑个好人家的姑娘为妃,可谁知自家孩子竟突然喜欢上了男子,着实让他有些头疼。 秦墨转了转茶盏,他的目光悠远,不知看向哪里,或者说哪里也没看。 “阿苧他啊…是个极不听话的…” 秦墨回想着,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青年总是会装乖的,他总有办法让自己妥协。 “阿苧很好。” 秦墨想不出用什么词来描述他心里的青年,只能用最质朴的表达,他的阿苧很好很好…… 燕皇瞥了他一眼,端着茶盏继续道:“我记得秦国的太后娘娘可不是个好性子的,若是阿苧嫁入秦国,被欺负了该如何?” 秦墨冷笑一声,垂下的眼皮遮住了眼中冷光:“燕皇放心,她碍不到阿苧的。” 早在知道李晋把顾苧掳走,他就以养身体为由将太后送往千灵山吃斋念佛去了,李家也被流放出城,无召不得回。 至于李晋…杀了给阿苧助兴吧。 轻描淡写就决定了李晋结局的秦帝陛下弯了弯眸子,阿苧一定会很高兴的。 等顾苧到的时候两人已经谈完了,气氛和睦,也没有面红耳赤的争执。 “父皇父皇!” 青年跑的气喘吁吁的,脸上都是汗 他紧张的看着屋子里的两人,用眼神询问秦墨有没有被为难。 秦墨好笑的捏着袖子给人擦汗 又端起茶吹了吹送到青年唇边。 “别着急 先喝口茶润润喉。” 顾苧张开嘴喝了两口,然后眼巴巴瞅着板着脸看两人互动的燕皇,喏喏:“父皇…” 燕皇有些牙酸,他和燕后年轻时也没这么腻歪啊,他儿子又没缺手,喝个茶都不会喝了吗! 还擦汗! 他都没有这个待遇! 燕皇陛下咬牙切齿,实在是眼热的紧,他手一挥,赶鸭子似的:“滚滚滚…给朕滚出去!” 顾苧吐吐舌头,扯着秦墨就跑了,他拉着人回到自己寝殿,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我父皇没欺负你吧?” 秦墨摇头,他握住顾苧的手坐在榻上:“燕皇同意我们的亲事了。” 顾苧睁大了眼,面露喜色:“真的?” “嗯,”秦墨点头,将人抱到怀里亲了亲,“明日孤便启程回国,你要乖乖的等孤来接你啊。” 他没有说的是,燕皇答应他和青年婚事是有要求的,在他有生之年,大秦铁骑不得侵犯燕国一寸国土。 …… “所以你答应了?!” 阳光透过窗坎照在宣纸上,秦墨专注的写着手中帖子,对老太师的话充耳不闻。 老太师嘴角抽搐的看着面前这个肆意妄为的帝王,终是无可奈何的服了软。 他是看着帝王成长的,说的大逆不道一些,早把他当成了自己孙儿,前些年生了场大病,没有精力继续为官才退下来的,如今陛下亲临,只为让他写一份婚书,老太师是感动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陛下心里还是有他的,他可不像有些老臣,倚老卖老的想要左右帝王的想法。 “陛下放心吧,婚书我会尽快写好。” 秦墨点头,认真的对着这个年逾古稀的老人家道:“太师,孤希望你能做孤和安王的主婚人。” 老太师一愣。 秦墨继续道:“你护孤于微末之中,若不是太师的教诲,孤也不会有今日,在孤心里,您已经是孤的家人了。” 老太师听到泪眼婆娑,他语气坚定:“陛下放心,老臣决不辜负陛下旨意。” 一周后,大秦与燕国联姻的消息传遍各国,周国太子吓的一屁股坐到地上,直念叨:“完了完了完了,一个大秦就那么难缠,如今再加上燕国,周国…完了啊…” 当初在大宴上周国使臣行径可恶,让秦帝震怒,导致周国边境无一日安宁 更是连丢几城成为各国笑柄。 而赵国,却是打下周边小国后实力大涨,虽然比不得燕国,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秦墨和顾苧的婚事一经传播,各国都开始不安定了,周国直接送了一位公主到赵国联姻,甚至有官员提议送公主入秦和亲的。 秦国官员在朝上提出这件事的时候惹的秦墨冷笑不已,他面上不显什么,转身点了大将军打了过去,打的周国不谈和亲了,反倒又丢了一城。 六月,天气温暖,百花盛开,秦帝亲自带队前往燕国迎接他的皇夫,这也是大秦有史以来第一位以男儿身登上后位的人。 整个燕国张灯结彩,就连皇城门口都挂上了象征喜庆的大红灯笼,车队停在皇宫门口,秦墨步行进宫,踩着大红地毯行至金銮殿。 文武百官整齐站列,目迎秦帝到来。 一袭红色喜袍格外扎眼。 而另一头,顾苧不到卯时就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沐浴更衣,穿上一层又一层的衣袍,外套大红色绣着仙鹤的喜袍,腰间是追着血红色宝石的腰带,头顶金冠,脚踩鹿皮靴,精气神满满。 他本就白皙,负责妆容的宫人只细细绞了面,替他涂上一层薄薄的口脂提色。 那张脸立刻容光焕发。 金銮大殿,燕皇正坐其上,他笑眯眯的看着本该和自己平起平坐的男人以小辈之资立于眼前,那心里的得意啊,藏都藏不住哟。 “秦墨见过燕皇陛下。” 这是大秦帝王第一次以小辈的身份向人见礼,心甘情愿。 “今日是燕秦两国大喜之日,孤亲自前来迎接我大秦皇夫。” 燕皇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他连连道:“好好好,来人,请安王殿下前来。” 顾苧踏入金銮殿,视线和男人的对上,他微微一笑,就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格外炙热,像是要把他烫出一个洞来。 他看到身姿笔挺,宽肩窄腰的男人带着温和的笑意朝他伸手:“来。” 细白柔软的手放到男人宽大的掌心,被牢牢握住。 两人并肩而立,一俊朗威严,一隽朗清俊,没有比他们更相配的了。 皇室成亲是大事,燕皇大赦天下,并陪嫁万千珍宝,就连秦国带来的聘礼都放入陪嫁中返回,更是直接扬言有生之年绝不和大秦发生战事,令人咋舌。 有人觉得燕皇是脑子坏掉了,有人觉得燕皇不顾大局,但理智的人还是多的,嫁了一个儿子换来数十年的安定,何乐而不为呢。 秦帝更是直接下旨,和燕国修百年之好,只是这百年之后的事儿,就不归他管了。 那一日,红妆千里,带着聘礼和嫁妆的马车足足行了数个时辰才全部进入秦国皇宫。 拜堂的地方不在金殿上,而在水榭,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秦墨就让工匠在太池上建造了一座水上楼阁,取名摘星阁。 而他们成婚的大礼就在摘星阁举办。 穿着正式礼服的老太师笑意盈盈,他手中持着一张洒金红纸,在两位新人走到蒲团前跪下后,开始念祝词。 这是一场私人的婚礼,正式封后大礼要到第二日,可这一场只有他们的婚礼才是秦墨真正想要,用了心布置的。 礼成,老太师识趣的退下。 摘星阁足足有三层,顾苧一声惊呼被男人打横抱起,长长衣摆拖在地上。 秦墨抱着怀里要共度一生的人,抬步走上三楼。
入眼是满目的红,朱红色的大床摆在正中央,上面铺了厚厚的喜被,男人抱着人倒下,乌黑发丝划过他的脸颊。 “看。” 秦墨指了指头顶。 顾苧抬眼看去,不由得睁圆了眼睛,露出一抹惊叹。 那屋顶不知用了何等材料,大床正对的位置十一个正圆,用剔透的材料制成的天窗,透过窗户能看到闪亮的星辰。 “好美啊…” 顾苧感叹。 秦墨看着他,眼中是浓烈的感情,他撩起青年耳侧的一缕发丝置于鼻尖轻嗅,低哑道:“嗯,很美…” 坚硬的蚌壳被人剥去,露出内部柔软的蚌肉。 情到深处,顾苧失神的望着璀璨的星空,额间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有些破皮的唇微张,呼出滚烫气息。 衣物被随意丢在地上,红烛摇曳,在窗户上倒映出暧昧微光。 封后大典举行的格外隆重,顾苧穿着最高规格的礼服,一步一步踏过阶梯,走到男人身边。 他们相视一笑,秦墨挽着他的腰肢向全天下宣布,秦国的皇后将是他唯一的皇夫,废除后宫。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93 首页 上一页 1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