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这是我们小嘉的上司,一个很好的人,小嘉能有今天,全靠梁老板的照顾。”安妈妈兴高采烈地介绍着,给了梁川一种感觉,他们是一家人,自己是外人。 “梁先生,您好。” “你好。” “小嘉,我们的年货还没有采买够,差饮料和海鲜,其余还有…唉,妈这记性不好了,你和小柔一起去吧,再去超市里买回来,小柔会拿主意的。” 接过梁川外套挂着的安嘉,回头看着梁川笑,“好啊,梁叔,您先坐着休息,外面冷。” 梁川点头,他坐在了沙发上。 开门声和关门声响起,把青年和女人聊天的声音关在了门外。 梁川手靠在沙发扶手上撑着头,神情很平静。 安妈妈泡好茶端过来,“梁老板,您喝茶,我们亲戚送过来的,自己种自己做的茶。” “谢谢,李姐,你太客气了。”梁川看了茶色很好的茶一眼,“那姑娘?” “不久前搬到我家对面的,是个很娴静温柔的姑娘,比小嘉大一岁,我…有意撮合他们两个在一起,毕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安妈妈攥紧了手,有些紧张,“梁老板,您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嗯。”梁川微笑着点头。
第二十四章 梁叔,有底线的 晚上做菜做饭,是安妈妈和宁柔在厨房里忙碌,婆媳很孝和的模样。 安嘉打开电视,和梁川坐在一起看电视剧,他们在看一个很有意思的电视剧,悬疑的,叫《摩天大楼》。 安嘉调到了一集,讲的是小说家把死者钟美宝的故事写成了小说,电视剧用漫画的形式展现,漫画里美宝成为一个公主,而伤害侵害她的继父变成了魔王,漫画里的魔王,很英俊,他一次又一次地逼迫公主和他结婚,伤害公主身边的人,还为了救公主受伤了,很痴情。 漫画结束后,女警对她的师傅说网上有很多人都心疼魔王,觉得他做了那么多事,但是他爱美宝,很痴情。 女警的师傅说,这就是犯罪,侵害未成年,非法监禁,伤害他人,不能说他打着爱的名义,他长得帅,就认为他做的这些情有可原。 电视剧还在继续,放完这一集后,需要会员,安嘉丢掉遥控器,“还挺有意思的剧,可惜我没有会员。” 梁川抿了抿唇,“小嘉,是不是也觉得,打着爱的名义,逼迫对方,伤害对方,罪无可恕?” “…”安嘉闲适地靠在沙发上,他歪头看梁川,灯光下,彼此都是柔和的模样。 “那是自然的啊。”安嘉沉吟片刻,轻笑着说,“梁叔啊,小说家写的,最后公主还爱上了魔王,您不觉得可笑吗?” “…确实。” “那个魔王,他限制着公主的自由,把公主关着,用她的弟弟,她的妈妈来猥亵她,公主怎么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公主居然感动了,读者也感动了,不过最后,公主还是杀了魔王。”安嘉抿抿唇,“不过这些事情都太深奥了,人性这玩意,梁叔,我参不透。” “我也参不透。”梁川按着额角,低头咳嗽几声,陷入了沉默。 吃饭的时候,安妈妈总是把最好的端到梁川面前,但是却格外的客气,她知恩图报,却做不到把梁川当成一家人,生来的差距,对方的家世,让安妈妈,只能把他当恩人。 但是对身旁的对门姑娘,她很热络地同宁柔说话。 格外亲切。 差距,就是那么明显,不过也是人之常情。 吃完晚饭后,宁柔回了家,安妈妈给梁川布置好了客房,甚至比主卧还要温馨舒适。 梁川坐在床边,只觉得难受,很难受,难受到想哭。 他从来都不是爱哭的人,上辈子,除了在床上被逼出生理性泪水,他只在安嘉死后,哭过。 在那时候他的世界里,得到就是真理,他资本,有能力,要求安嘉和他在一起,自己就是安嘉的最优解,他就是安嘉的幸福。甚至有时候,虽然没说出来,但是他就觉得安嘉的一次又一次离开,很可笑,也很不识抬举。 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梁川眼睛盯着地面,直到安嘉推门进来,蹲在他面前问:“怎么又哭了?”抬手帮他抹眼泪。 梁川抬手抚摸他的头发,“大概,上辈子作孽太多,不过,小嘉,梁叔,想和你说一件事。” “梁叔你说。” 梁川流着泪微笑,“小嘉,你做什么,梁叔都可以无所谓,但是,我绝对不会接受,你和我在一起的同时,还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甚至纠缠不清结婚生子。” 安嘉抹眼泪的手停下,他放下手,神色突然间变得很淡。 梁川闭了闭眼,眼泪收住了,他给安嘉整理衣领,“小嘉,梁叔,有底线的。” 、
第二十五章 我不想忘了小嘉啊 四目相对,梁川回以微笑。 安嘉没点头也没摇头,他站了起来,“梁叔,把药喝了,然后早点休息。” 安嘉端过放在一边的中药递给梁川,梁川接过药,用汤勺慢慢地搅动着,平静地说:“小嘉,有些事,梁叔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你做绝了,梁叔承担得起,可是结果,会是你想要的吗?” 承担得起?好大的气度和魄力? 男人,又怎么真的可能在他面前卑贱如狗呢?可是,他偏偏,就想看对方的那副模样。 “梁叔说的,我会时刻记得的。”安嘉接过他喝空的碗,照顾着他躺在床上,安嘉帮梁川捏好了被角,“梁叔,好眠。” “好眠,小嘉。” … 过年,梁川写了春联,他的字,不像他本人一样清秀俊雅,而是透着一股子霸气,搁古代,那就是又帝王之相。 他换了身臧蓝色带暗纹的唐装,容颜干净,金发夺目,气质温润,中国式的美与西方贵族的雅结合在一起,怎么看,都让人惊叹。 不分性别的人,在他面前都会自惭形愧。 宁柔接过梁川写好的春联,打量了一眼对方,悄悄挪开了视线,实在是不敢看。 碰了杯,吃了年夜饭,就是看春晚守岁。 窗户外炸着烟花,飘着雪,屋子里温暖如春。 安妈妈年级上来了,不到十点就去睡了。 宁柔也只得离开,她偶然回头,就看见了站在窗户前两个人交握的手。 宁柔懂事地急忙挪开视线,关门都是轻轻的。 “梁叔,新年快乐。”十指相扣,安嘉站在梁川面前,低头抵着对方的额头,温声说。 “小嘉,新年快乐。”他们好像,都忘记了昨夜并不怎么愉快的谈话。 两个人在烟花璀璨了夜空时接吻,湿漉漉的,带着果汁味的。 因为还忌惮着怕安妈妈突然起来,这份亲昵就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偷情的意味,刺!激着愉悦。 安嘉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着,梁川的手不自觉地搂上了他的脖子。 清理掉了柜子上的东西,安嘉直接把人抱坐上去,手指挑开了裤沿。 “嗯…”睁开眼睛,湿漉漉得宛若鹿,“小嘉,呃…别…” 柔软的休闲裤褪到了脚踝处,被对方调转身位趴到柜子上时,梁川忍不住转过头道,“你妈…” “梁叔小声一点就可以了。”手指碰了一下梁川的额头,顺着鼻梁来到柔软的唇处,然后探了进去,轻捏住柔软的舌头,“梁叔,来,不然你会很疼。” 梁川垂下眼眸,安静地让对方的手指粘上唾沫,濡湿。 烟花一丛又一丛,响个没完没了,把梁川高仰起脆弱的脖颈时痛苦又欢愉的声音给淹没过去。 窗户上交叠的剪影,每次起伏和分开时的距离和频率,都在逐渐扩大。 靠在桌上的手,磨得有些疼,汗水滴落,眼尾湿红。 梁川抿紧唇,努力不让自己破碎的声音太过失控。 衣衫被撩至肩胛处,露出优美的脊背线,安嘉在一次又一次的深入中,亲吻了上去,倒是莫名地显得虔诚。 在虚脱之际,梁川被安嘉打横抱进了卧室清理干净后,两个人相拥在被子里。 梁川打了个哈欠,“还没到零点。” “你需要早点休息。” 梁川笑了笑,灯关了,只看见彼此眼睛里的光,“小嘉,新的一年,有什么愿望?” “梁叔的身体越来越好,永远陪在我身边。”安嘉认真地说。 “好。”梁川应下。 …… 过完年之后,开了春,梁川就投入了工作之中。 往年每次开春,他都要病上一场,今年身体倒是好了很多。 梁川计划着,过几个月安嘉的生日,他就把自己所有的股份交给对方。 一来,安嘉确实有这个能力,加上上辈子…而且,他确实做出了一些成就。 二来,他也不怕那些股东不服气,他们都多少有把柄捏在自己手中,他只要把这些东西交给安嘉,捏住他们命门的,就成了安嘉了。 梁川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签完一份文件后,脑子一瞬间陷入了空白,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就像是,记忆一瞬间丢失了一样。 秘书看着梁川迟迟没有动作,忍不住出声:“董事长?” 连喊了几声,梁川才回过神来,“人事部经理递过来的文件呢?” 秘书愣了愣,“您刚才签过,还在您手下的呢。” 梁川低头看文件,哦了一声。 最近几个月吧,梁川会偶尔陷入呆滞,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梁川察觉到,自己的记忆力,在丢失。 对,就是在丢失。 开始时,他会记不起几天前发生的事,后来,他发现,他会记不起几个月前的事。 偶然那么几次,梁川就发现了端倪。 签完所有文件后,梁川把身子陷入椅子里面,双手合在一起,放在下巴下面。 直到天黑,办公室里的灯都灭了。 时针滴滴答答地走着,门突然开了,灯亮起,因为太刺眼,有些疼,他闭上眼睛,那眼泪啊,就是贱,袖口都湿了。 安嘉身上带着酒气,他脱了外套,丢在一边,转动椅子,蹲在梁川面前。 他似乎特别喜欢蹲着,仰看对方。 “梁叔,越来越爱哭了,像个孩子。” 眼睛流眼泪,表情是轻松的,梁川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境况。 人大多时候哭,流眼泪,是因为难受,伤心。 梁川这,是病,他也分不清,也不再执着于知道,到底为什么这样了。 “喝酒了?” “嗯,没办法,应酬嘛。”安嘉打了个酒嗝,“其实吧,我一开始,是想成为医生的,给梁叔治病,给我妈治病,也学了那么几年,但是啊,到最后,还是不敢给你们治病,没办法,转业了。” “为什么会不敢呢?” “怕啊,怕自己用药,害了你们。” 所以,就指使别人是吧… “小嘉,梁叔似乎老了,总容易忘事,你说…我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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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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