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鹿鸣一瞪目:“那我也来帮忙,分头行动!” 孽明瞥了他一眼,韩鹿鸣一转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疑惑道:“大师兄,何故看我?” 孽明不置一词,转身下令道:“凡遇到的所有人都必须出示枫桥牌令,无者不得放行!” “是!” 人群如风卷残云般散了。 “韩鹿鸣”原地思考了一会儿,转身跑向不远处的草丛,环顾没人之后,从丛中把被贴了禁言符只能委屈巴巴地伸手抓来抓去的安舒抱出来,道:“小乖乖,委屈你了!” 话罢,突然感到手中湿热。 他看着滴水的尿布:“……” 还没来完的安舒又给了他一口。纪蒿吃痛地嘶了一声,他也顾不得心神憔悴的吐槽了,赶紧把尿布撕下,掏出一张符咒,灵气点燃,金光乍起。 …… 真正的韩鹿鸣在御剑赶来的天上,袖口与衣摆翩飞,眉心有皱着不散的忧虑。 他前几个时辰解决完了花妖,顺便悟道,将一个神统激活之后,稍稍耽误了些时间,结果就听到镇长们说较久之前从枫桥山庄来了一封很奇怪的信。看字是葛凡的没错,但是看他字里行间表达的意思…… 难道他打坐的时候梦游回去了一趟?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便谢了乡亲们挽留的好意,直奔枫桥而去。 …… 枫桥众人刚一出发,孽明就眉头未展,思考了一会儿,道:”你们之前遇到过这个假货吗?“朱莺:“遇到过!我们看到他装成二师兄的样子进了你的房间,又装成你的样子出来……时间切换的太快,我们还以为……” 陈雪凝戳她一肘子,好歹没让她把以为后面的说出来。 孽明瞳孔一缩,虽然“进了你的房间”这条信息十分震惊,但是他还是理智地将注意放在前一句话上。 他突然想起,“韩鹿鸣”掉到他脚边的那面铜镜…… 他似乎在古书上看过,应该是幻神的雕栏镜! 孽明:“回去还来的及!把刚才那个韩鹿鸣给堵住!” 两人恍然大悟。 有人传信也应该是刚才发生了事故以后传信,两个时辰的路程,就算用瞬移大法,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气不喘脸不红地出现在枫桥山庄。 众人刚才急糊涂了,连这点简单小道理都没有想到。 他们赶回去寻找,正好碰上迎头而来的韩鹿鸣。 韩鹿鸣见众人在场,忙问道:“葛凡传信给我,心想是有人冒充我,我刚赶回来,怎么,是出什么事了吗?” 一群人冷漠,很好,连理由都没变,还想装作“我不知道前面有个假货”的样子再次骗他们! 他的说辞入耳,只有孽明眉头一蹙。 陈雪凝离他最近,没来的及用灵力,上去先是徒手给了他一拳,然后将他背手压制,还有点奇怪这人是反应慢还是不反抗。 韩鹿鸣懵了。 “锁神束!”朱莺接着祭出法宝,金链子将韩鹿鸣一捆,五指收缩,绳也收缩,霸气道:“这下你跑不掉了吧!” 韩鹿鸣就没有还手,面露难以置信:“你们干什么啊……” 看到他神情,众人动摇了一下。 这人演技怎么如此之真? 孽明伸出一只手,扶额遮脸道:“放开,这个应该是真的。” 话音刚落,有弟子道:“大师兄,在那边草丛,发现了,尿布和……传送符!” 孽明深吸一口气。 还真他妈让他猜对了,灵力再强的人,极其耗灵的瞬移大法也只能一天用两次,来一次,去一次,就够了。 众人看着脸上带伤,被捆在地的真●韩鹿鸣:“……”
第49章 选择 枫桥山庄,长老阁。 于扶苏心神憔悴地去领了领导的一顿呲,因为安舒的被抢弄得风波才定的山庄一团糟。后刚从阁中出来,耳边就传来宋怜子的聒噪声。 “于老师,你醒了的事瞒不住了,四大门派委员会叫你去鲤宫,一块开会!” 于扶苏睛明穴都快要揉炸了。 于扶苏刚才从花了一个月的命,从系统上下载了一个人脸识别破解版,俗称“灵魂识别”,又通过一系列的录像回放,识别出来,假扮孽明和韩鹿鸣的人的真面目。 关键是这货居然是最后出现的一个可收集人物。 于扶苏问道:“那个什么纪蒿?是个什么人?” 宋怜子:“哎?你问我二儿子作甚?” 于扶苏:“你二儿子把你干儿子给拐走了。” 宋怜子道:“啊?安舒小宝贝被拐了?” 于扶苏更加具体道:”你二儿子用你大儿子和读者亲哥的脸,把你干儿子给拐走了。“宋怜子居然听懂了:“哦,是有这个情节来着。没事,我记得我写的是,他是幻神血统巅峰,只是对那孕子果塑造的肉体感兴趣,不会做什么的,你去找到他打一顿绝对就不敢了。” 于扶苏:“……当你儿子真惨。” 挂了传音石,于扶苏心神憔悴地从长老阁出来。 抬头只见他的徒弟们居然都在门外等他。 陈雪凝很是不好意思地站在韩鹿鸣面前给他脸擦药,道:“对不起啊二师兄……” 朱莺啧啧道:“大师姐你也下手太重了……” 韩鹿鸣身上被她的锁神束勒得痛还没消,只得无奈笑道:“无妨……” 于扶苏自然知道他是可以还手的,但是却不愿还。 这些人是他的师兄妹,是他的家人。就算误会他一条命,他可能都不会有怨言。 孽明抱着胳膊,看了她们一眼,不屑道:“不怪你们,他自己蠢。” 韩鹿鸣:“……” 于扶苏走出来道:“你们是亲友团吗?为师只是去见个长老,怎么还这个阵仗在外面候着?” 一群人见他,立即迎上来。 “你没……” 韩鹿鸣和孽明清一色地换上一副担忧神色,异口同声道,结果太同步,两人对视了一眼,各扭过头,都没再说下一个字。 朱莺和陈雪凝扑过去,问道:“你没事吧,师父?” 于扶苏一手摸一个头,有些感动,微笑道:“为师能有什么事?” 他问:“那个……青灵呢?” 孽明道:“疯了一阵,正等你解释。” 于扶苏扶额,一天不顺窝了一肚子的火,道:“告诉他没事,我们这就去把安舒找回来,顺便……孽明和鹿鸣,你俩酝酿一下,什么天妖血妖战神武神的全开,我们去打个人。” 韩鹿鸣孽明:“???” 他又淡淡道:“雪凝你也是……记得照脸打。” 纪蒿那个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众人:“……” …… 大名鼎鼎的神偷纪蒿,并不知道他可能即将被四个上古血统群殴,成为记入史册的第一人。 他打了一个喷嚏,愁苦地给哇哇大哭的安舒换尿布,边换边嘟囔道:“哥,我叫你一声哥,哥你别哭了行不行!” 安舒很不想要这个倒贴的弟弟,哭得更伤心了。 纪蒿扶额,禁言符毕竟是带灵力的,不能多贴。这小家伙还没长完全,还依靠着百清真人的调试。万一打乱了孕子果的生长规律那就罪过大了。 纪蒿崩溃地对黑色耳坠另一边的人道:“你快来啊我顶不住了!” “什么,还得多久……喂!” 纪蒿踹了房梁柱一脚,骂了一声“操”,又想到会教坏小孩子,望了望哭声不止的安舒,把剩下的脏话全咽下去。
忽然他灵机一动。 他一闭眼,手捂着耳上的坠子,散开一股轻柔的灵力。缓缓地浸入远方,仿佛在另一个人的记忆中寻找。他慢慢睁开眼,自言自语道:“找到了。” 他举起手,对安舒道:“行了行了哥,我是坏人我走行吧!那个于什么……待会就来了!” 安舒抽泣地看着他,满脸的不信。 纪蒿一挑眉,竟真的转身走了。 比起好歹有个陌生人,小孩子更害怕没有人,在未知的环境之中,恐惧更加强烈,于是哭声更加肆虐。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 安舒盯着门口的人,顿时眼泪止住了。他泪汪汪的瞳仁中映出一个微笑着的男人,虽然他看起来有些青涩稚嫩,但安舒还是认出了这个几天来一直抱着他喂他奶糊的人。 安舒委屈巴巴地朝于扶苏伸出手抓了抓。 “于扶苏”抱起了他,笑道:“坏人走了啊,不哭了哥……啊呸,不哭了宝贝。” 安舒伤心劲儿还没过去,一抽一抽地伏在他的肩头。 “于扶苏”——纪蒿终于松了一口气。幻神最高级的法术,只要有灵气连接,“侵入人心”就可以用来塑造另一个人记忆里中最清晰的人像,他还在担心,他从传音石耳坠那边人的记忆里找到的于扶苏形象有点太少年太嫩了,没想到这个小哭包这么好骗。 或许……是那个叫于扶苏的人,他的笑容从来没变? 纪蒿一挑眉。 突然门被打开,纪蒿一转眼,伪装的黑色眸子里映出一个身着黑衣斗篷的人,对他的迟到抱怨道:“你快别来了,这个小孩送我得了,正好我还研究……” 他话未落,一股罡风袭来,登时其瞳孔猛缩,猝不及防地翻身一跃,来人便将其怀中的安舒抢走。 眼见刚缓过神来的安舒张嘴又要再哭,黑衣人抄手给他贴上了一张静音符。然后又迅速震开一波灵力。 纪蒿一天使用了两次瞬移大法,不断地塑型,已是精疲力尽,哪有力气抵挡来人突然发疯似的攻击,登时恢复原样,捂着左胸吐了一口血道:“你他妈的有病?!” 黑衣人用阴森的伪音道:“谁给你的胆子用他的脸?” 纪蒿一皱眉道:“哈,谁?于扶苏?为什么不能用,他是你心头白月光怎么着……” 话未罢,他又挨了一击,力度简直足以致命。 纪蒿怒道:“你一恨遮百恩是吧?他娘的给你破禁制,抢人的是谁?!” 黑衣人将一包东西扔给他,砸了他一身,里面的东西散出,是一打金银,和一本写着“四方献祭术”的残本,他森森道:“任务结束了,你可以拿着东西滚了。” 纪蒿圆目一瞪,道:“你不是说与我一同研究孕子果,研究完送回去吗?” 黑衣人覆着面具的脸一仰,下巴指了指地上的金银,道:“临时改约,多付你十倍钱,小孩归我,滚。” 纪蒿爱财,但如偷之有道一样,从不取亡命之财,他顶着内伤站起,冷冷道:“我反悔了,把那小孩还我。” 黑衣人冷笑一声,抬手一道灵力暴击,挡住了纪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偷袭。 “好啊,你反悔,我也可以。” 随即他甩出一道阴符,陷入地板中倏忽不见。 纪蒿眼神一厉,看清那符消失前,上面的一行字。 夺魂阵。 登时这个隐秘的林间小屋四周乍起黑气,似囚笼般困住了屋中的事物,黑衣人桀然跃出,抱着安舒,给了那被阴气包裹着的小屋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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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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