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指尖一寸寸的向上,语气愈发暧昧:“这不算伺候,一会儿才是伺候。” 闻此言,林晚江心如擂鼓,索性没接话任由他洗着。 他这尾巴平日金贵的很,除了玉清风还真没人碰过一下。 洗着洗着那手便不老实,林晚江急忙抓他手腕,嗓音沙哑:“那块鳞不能碰!” 段绝尘勾唇浅笑,靠近师兄问道:“为何?里头可是藏着宝物?” 林晚江面上一红,倔强道:“不行便是不行!” 少年歪了歪头,忽然拿出一条红绳,未等师兄反应便被困住双腕。 哗啦一声,浴桶内多了抹绯红,段绝尘抱着他笑道: “阿尘甚是好奇,今夜便来寻寻宝......” * 夜色渐浓,窗外喧嚣化作蝉鸣,偶有花香散入窗子,今夜无人安眠。 魏梓琪刚刚沐浴,正值昏昏欲睡之时,忽闻几声银铃脆响。 这声音他常听,并未挂在心上,随口骂了一句:“孙子,还不宽衣上榻!若你不睡便滚出去!” 话音刚落,银铃又响,闻其声应是带了好几个。 魏梓琪一睁眼,忽见一美人翩翩起舞。 房内已熄烛,一轮圆月投入窗子,银白似薄纱摇曳,房内雾蒙蒙。 北冥闻身着黛紫轻纱,双腕脚裸皆系银铃,起舞间紫藤四处绵延。 略深的肤色自有韵味,上挑的眉眼勾人心魂,哼出异域小调,嗓音似蛊引人情动。 魏梓琪看愣了神,这人常为他献舞,但这一身却是初次得见。 恍惚间,他开了口:“孙子,大晚上发什么浪?” 北冥闻不语,生怕扰了情调,继续哼着小调,腰肢轻摆愈发勾人。 银铃声声脆耳,忽而上前轻晃肩胛,薄纱半遮半漏,微卷的墨发倾斜而下。 衣裙之下漏出修长双腿,一条搭于榻旁,指尖撩起魏梓琪下巴。 深紫的瞳仁风情流转,他哑声问道:“夫人可喜欢?” 魏梓琪鼻间一热,忽然扯住衣襟,一把将人薅上了床榻。 嘴上骂骂咧咧:“你这模样去了勾栏能当头牌!老子肯定天天点你!” 忽闻一声低笑:“阿琪,你流鼻血......” “闭嘴,先办正事!” 幔帐忽而被放下,遮住满室春光,紫藤花犹在开放...... * 旁人皆打的火热时,唯独晏长安还坐在地上陪玉清风打坐。 他需静心可又静不下,侧眸看向玉清风,这人已入定。 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开了口:“玉哥哥,该睡了。” 等了半晌未得回应,晏长安又道:“玉哥哥,长安累了。” 玉清风未睁眼,淡道:“去睡吧,我不困。” 明日有大事,他需想计策,如何速战速决?
晏长安不甘心,忽然躺在了玉清风腿上,抬手触碰这人面颊。 指尖缓缓向下,绕着喉结打圈,撩拨之意明显。 见玉清风未反抗,男人低笑一声,动作愈发放肆。 他倒要看看,玉哥哥是否真成了‘和尚’?
第151章 思锦初次 晏长安撩拨半晌,玉清风依旧阖眼,好似这身心并非一人。 “玉哥哥,快睡吧。” 扯着手臂晃了晃,他又唤了一句,嗓音带了些撒娇的意味。 玉清风终是睁眼,垂眸望向晏长安,笑着问道:“长安多大了?” 他怕这人胡来,最近可没功夫买汤药。 晏长安不语,直接抱住了玉清风的腿,开始耍泼放赖。 “玉哥哥,长安不会乱来的!” “若不信可绑了我,长安只想抱着你睡!” 玉清风叹了口气,刚一点头便被晏长安抱到了榻上。 落了幔帐,二人和衣而眠。 晏长安搂住玉清风的手臂,习惯般的靠在他肩头,埋进温暖的颈窝。 鼻间萦绕着浅淡的檀香,这熟悉的味道承载相思。 晏长安开了口:“玉哥哥,长安时常念你,从未忘过。” 玉清风垂眸看他,温柔亲吻男人的发,他答道:“我亦然。” 晏长安笑了笑,不断蹭着他颈窝,惹的玉清风有些痒。 忽闻几声纸张脆响,玉清风疑惑问道:“揣了何物?” 那声响正来自晏长安的衣襟内,听起来应是书籍。 晏长安听他问这个,笑的有些邪气,微一抬手房内亮起幽幽烛火。 随手掏出本子递给玉清风:“看吧。” 玉清风不解却也接过,他笑道:“读书是好的。” 语必,翻身趴在榻上,认真看了起来。 晏长安打小便不喜读书,每每听学皆苦不堪言,如今竟主动买了书籍,果真长大了。 玉清风本是欣喜,可翻开第一页便觉不对,借着烛火映照,上头文字不多竟是本画册。 忽听哗啦一声,玉清风丢掉本子,瞬间翻身一言不发。 他终知此为何物,惹的心如擂鼓双颊滚烫。 烛火骤熄,耳畔传来低笑:“怎地不看了?” 玉清风喉结滚了滚,颤声问道:“为何看这个?” 晏长安又是一笑,自身后抱住了他,附耳轻语:“有何不能看?” 耳畔气息灼热,玉清风哑声道:“长安......未......未及冠!” 无关魔界时辰,在他这算晏长安距冠礼还差几个月。 晏长安哦了一声,忽然问道:“可长安已成亲,未及冠又何妨?” 见玉清风不语,男人缓缓靠近,薄唇紧贴耳廓:“读书是好的,不对吗?” 察觉异状,玉清风背脊一僵,忙道:“长安,不可胡来!” 他知晏长安始终隐忍,如今更不能前功尽弃。 “你可信我?”忽闻低语,惹的玉清风不知所措。 男人又道:“长安不要子嗣,只要玉哥哥一人。” 话音刚落,二人交颈相叠,窗外月影斑驳,又一对无安眠...... * 一行九人一豹,旁人皆要了一房一榻,唯独元思锦要了有软塌的客房。 萧北正躺在上头,时不时偷看卧于幔帐之内的人,辗转难眠。 房内早已熄烛,元思锦呼吸又清浅,若非可感受气息,还以为是他自己在房内。 又是一个翻身,软塌下的木脚嘎吱作响,榻上人终是开了口:“萧北,你安静些。” 嗓音沙哑略带薄怒,应是快睡着又被吵醒了。 萧北闻言不敢再动,但他许久未见元思锦,如今二人又共处一室,漫漫长夜何其不甘? 思量半晌,他开了口:“思锦,这头有些冷。” 此时虽已入深秋,但南疆四季温暖,不热已是难得又怎会冷? 元思锦知他心思,可明日还有大事,今夜无心风月。 见他不接话,萧北又道:“思锦,我心口疼。” 嗓音压的极低,为求真还刻意摁压包扎心头的纱带。 元思锦嗅到丝丝血气,这才坐起身子,透过幔帐望向萧北。 他问道:“伤口又裂了?” 萧北点了点头,低声道:“翻身时压到了。” 元思锦撩开幔帐急忙下了榻,借着窗外月色,他见那纱带果真渗了血。 “怎地不小心些?”元思锦蹙眉,恨不得现在就把萧北打晕,让他安生睡一晚。 刚欲起身燃烛,手腕却被扯住,身后嗓音低沉:“我想去榻上,会舒服些。” 元思锦并无异议,回眸说道:“去吧,我睡这也可。” 语必,又要去榻上抱一床被,可萧北依旧不放手。 未及反应,双脚忽而离地,他竟被萧北抱了起来含#哥#兒#整#理#。 抬眸可见瞳仁幽深,因隐蔽魔气不再赤红。 萧北未言语,直接将人抱到榻上,自己也躺了上去。 惶恐被赶走,他忙道:“我冷......你挺......挺热乎的。” 语必,双臂环住细腰,把元思锦抱在怀里。 耳畔传来低叹,元思锦轻声道:“别以为我不知你心思?” 萧北浑身一僵,下意识收紧手臂,险些折断元思锦的腰。 痛呼一声,元思锦冷声道:“萧二狗!你放手!” 情急之下竟唤出了这人乳名,惹的萧北面红耳赤。 忍不住反驳道:“元大毛!你说好不叫这个的!” 元思锦面上一红,死命掐着萧北的手臂:“你也不准这般叫我!” 萧北被掐疼了反而笑出了声,他忆起了年少时光。 说来也是他们茗山的习俗,贱名好养活。 他小时叫二狗,元思锦叫大毛,他那弟弟叫二毛。 三人玩在一起时,因年岁尚小常这般唤对方。 萧北眼眶一热,忽然开了口:“若能重来,该多好?” 嗓音沙哑,隐约带着哭腔。 若可重新来过,他定要同元思锦私奔,也不会告知萧家。 他们可四处云游,两个人一辈子,再不分离。 元思锦眸间轻颤,缓缓转身抱住萧北,轻拍背脊安抚。 他道:“现在也不晚。” 兜兜转转又重逢,生死亦无法分割。 他等了萧北近十年,终是把他盼回来了。 萧北抬眸看他,含泪一笑:“能同你一起,等多久都不晚。” 他亦如此却没这人煎熬,至少他知元忆锦尚在人间。 二人对视半晌,忽而紧紧相拥,情到深处难自持。 缠绵间,心内同念...... 若分别难免,上碧落下黄泉,永世追随不变...... * 夜深人静时,众生百态归一。 可阿蛮未眠,正在温泉旁给他那豹子冲刷皮毛。 在外头蒲泽不能化形,只能任由温泉水打湿皮毛,还要用上皂角细细揉搓。 黑豹皮毛本光亮蓬松可遇水却狼狈不堪,整只豹子缩小了一圈,瞧着像只放大的玄猫儿。 又浇下来一桶水,阿蛮笑道:“乖一点,今日定要好生洗洗。” 蒲泽闷闷不乐的甩着尾巴,出发之前他明明洗过了,还化了形跟阿蛮共浴。 思及此处,蒲泽瞧见四下无人,一阵白烟起黑豹瞬间化作少年。 阿蛮吓了一跳,忙小声道:“变回去!这不行!” 若是同行长老来此,一眼便可瞧出端倪。 蒲泽虽无妖气可特征太过明显,即便化作少年那一双金瞳依旧惹眼。 见他不听话阿蛮冷了脸,刚欲说教忽被蒲泽抱住,二人双双坠入温泉。 噗通一声,岸边溅起水花,泉水之上涟漪阵阵。 阿蛮呼吸一窒,唇瓣忽然触碰一抹柔软,蒲泽为他渡了口气,一出水便傻笑了起来。 未等阿蛮开口,急忙比划道:‘阿蛮也要洗,我们一起洗吧。’ 阿蛮急忙左右看看,半晌才松了一口气,带着蒲泽躲到了隐蔽处。 沉着脸说教道:“以后不准这般,若被旁人发现,会杀了你的!” 蒲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一伸手又把阿蛮抱在了怀里。 他刚刚没亲够。 见蒲泽乱来阿蛮的脸红透了,不知不觉间又被吻的头昏脑涨。 好不容易分开,蒲泽又比划着:‘师尊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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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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